嗅到空氣中那濃重的血腥味,想到剛纔那一幕幕的血腥殘忍的畫面,若雨寒是再次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了,朝着被火光照耀下而浮現出的宮殿衝去。
雖然是看到了宮殿的模糊影子,但是真正朝着他衝過去的時候,若雨寒才知道那座宮殿比自己想象的要遠得多了。因爲若雨寒知道自己的現在的速度怎麼也是一步百米也不爲過的了,但是就算是自己現在這種速度也是走了大概三十分鐘,也是沒有清晰看到那個宮殿,但是到現在的時候。若雨寒他已經是遠離了那個火堆了。現在若雨寒的面前又是快要進入一片漆黑了,只有在身後那遠處火堆的光芒照耀下還可以看得見一點點東西。
到已經是快要完全看不見的一個地方的時候,若雨寒是無奈地停了下來,同時也是把背上的維多利也是放了下來。雖然這個時候若雨寒是很想繼續向前衝去,但是若雨寒可沒有貓那雙眼睛,可以在漆黑的環境下也可以看得見東西的。如果若雨寒現在繼續是要衝進去的話,那麼若雨寒就會陷入一個完全看不見東西的環境裏,如果前面這段路程裏面沒有什麼阻礙的話,那麼若雨寒倒是可以一直衝下去。但是經過剛纔的經歷之後,若雨寒可不會天真地認爲這個地方裏面會什麼也沒有,前路空蕩蕩的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的。
而且揹着一個維多利對於行動來說是非常不便的,即使是遇到什麼情況想做出什麼反應也不行,只能被動地逃跑,這樣的話在這個處處存在着危險的地方可是致命的。所以若雨寒是首先要把暈過去的維多利給弄醒過來纔行,然後再要給前面這段路給弄光明點纔行。
把維多利放到地上,若雨寒是用拇指用力一按維多利的人中,只是過了一會之後,維多利就是醒了過來了。醒過來的維多利是迷迷糊糊地看着四周的,好像還出於剛纔驚嚇中。不過現在若雨寒還沒有時間去管維多利的情況,現在他可是要爭取時間去給前面的路弄光明瞭,然後馬上趕路!
在這裏生存的生物都是一些惡魔般的存在的,而且戰鬥力和戰鬥方式都是若雨寒看見過的戰鬥中最直接,也是最殘忍的!對於那種打敗了對方就會把對方屍體都喫掉的怪物,若雨寒是一個也不想遇上的,畢竟心理壓力太大了。
若雨寒這時候又是從自己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火熾來,對於火熾野外求生寶物,若雨寒身上可是有不少的,其他什麼的若雨寒身上也是有的。畢竟你暗殺一個人也是要跟蹤的嘛,你總不能時時刻刻的都有房間給你住的,所以這麼一些小工具若雨寒身上是什麼時候都有的。
再次拿出一個火熾來,剛纔在那堆火堆照耀下,若雨寒是知道這個地方可是一個森林來的,森林裏想找點能照耀的東西實在是太容易了,哪裏都是現成的火把,前提當然是你要有火。
憑着身後遠處那堆火焰的光芒照耀下,若雨寒是來到了一棵好像是椰樹的樹木下,椰樹的那些枝葉可是非常像是一把芭蕉扇的,點燃了這麼一把芭蕉扇的話,拿着這把芭蕉扇隨便扇一扇的話,若雨寒可是覺得隨時可以把這裏變成火海的。
原地輕輕一跳,若雨寒就是一下子跳到了那高度高達四五米高的椰樹的樹頂了,當來到了椰樹樹頂的時候,若雨寒從他的腹部腰帶那裏抽出了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然後是一下子切下了十幾塊那些椰樹樹葉來。
拿着那些椰樹樹葉降落到地上的時候,若雨寒是馬上拿出火熾來,然後是一下子點燃了他手上的所有椰樹樹葉來。看到手中的椰樹樹葉已經是變成了火芭蕉扇的時候,若雨寒又是用力把所有芭蕉扇一起朝着前面的地方用力一扇,然後若雨寒手中的芭蕉扇的不少燃燒着的葉子,是隨着若雨寒這用力的一扇是全都向着前方飛了出去了。
而這些向着前方飛過去的燃燒着的葉子,是一下子點燃了前面的不少樹木花草之類的東西了,而這下子若雨寒的面前是突然光明起來了。在若雨寒前面的不少樹木被點燃起來的一瞬間,若雨寒是看到不少黑影是一下子躲離了那些着火了的地方。而看到那些黑影的時候,若雨寒是一下子醒悟過來,要馬上趕路了!
若雨寒來到現在已經是清醒了不少的維多利的旁邊,蹲了下來看着維多利問道:“維多利,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可以走路嗎?”
剛纔被若雨寒按人中醒過來的時候,維多利的腦海是一片模糊的,過了一會之後菜恢復意識過來。而在看到若雨寒是一下子是點燃了不少樹木,讓前面的地方是一下子充滿了光明的時候,維多利也是一下子感到非常舒服的,畢竟她還是習慣有着光明的地方;但是隨後維多利也是看到了那些一閃而過的黑影,想起剛纔的那些怪物,維多利是一下子站了起來說:“我沒什麼事了,我們走吧!”
看到維多利竟然是如此精神的精神,若雨寒也是感到有點驚訝的,畢竟剛纔維多利還是有點迷迷糊糊的,想不到現在只是過了一會之後就變得生龍活虎了。
不過若雨寒也沒有多想,現在時間就是生命,聽到維多利這麼有活力的回答,他也是非常高興的。若雨寒朝着維多利點了點頭,說:“那好吧,你跟在我後面,我們朝着那個方向走。記住!要跟上我,速度要快,知道嗎?”
聽到若雨寒的話,維多利是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就跟着若雨寒的背後快速向前方走去了。
而在向前走去的過程中,若雨寒是拿着那幾把火芭蕉扇,來到什麼有點漆黑的地方就用力地扇一扇,前方馬上就變成一片可以照明的火堆了。而等到手中的芭蕉扇快要燃燒盡的時候,若雨寒就用力把火芭蕉扇朝着遠處扔過去,然後馬上又是如法炮製幾把火芭蕉扇來。就是這樣的辦法下,若雨寒和維多利是快速地朝着前方跑去。
在跑路的過程中,維多利是不經意抬起頭看去遠方,在火光的照耀下,維多利是一下子看到了那座遠處的宮殿。當看到宮殿的一瞬間,維多利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好像是慢了一拍的。
其他人不知道,但是維多利自己知道自己是爲了什麼進來這個地洞的,可以說就是爲了前方的那個宮殿才進來的。但是讓維多利想不到的是,這座宮殿並不是在地洞裏面,而在地洞的下面。
看到遠處那座宮殿之後,維多利的眼睛是閃過了一絲光芒,然後又是低着頭慢慢地跟着若雨寒趕路了。
前方的宮殿已經是慢慢越來越清晰了,若雨寒自從來到這個地底世界以來就一直挺壓抑的心情終於是有了一絲高興了,所以若雨寒是笑着回過頭和維多利說了一句:“我們快到了。”
但是讓若雨寒想不到的是,他從維多利的眼睛看不到一絲的興奮,他看到維多利的眼睛裏是有着一種莫名的光芒。當維多利看到若雨寒轉過頭來的時候,維多利的眼睛是一下子恢復過來的,然後笑着對若雨寒說:“是嗎?我們終於到了嗎?那真的是太好了,我對這個鬼地方真的是受夠了!”
無言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繼續趕路,但是這個時候的若雨寒的心裏卻是一片沉重了。
剛開始在隊伍裏面看到維多利的時候,維多利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柔弱的女子來的,但是到了現在若雨寒才知道自己錯得多麼厲害,自己完全是被維多利那種柔弱女子的氣質給迷惑了。在剛纔轉過頭看到維多利那種奇異的眼神的時候,若雨寒纔想起來跟在自己身後的這個維多利再柔弱也好,她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皇宮之人。
作爲一個皇宮裏面的專門暗殺小隊的隊長,對於皇宮這個地方若雨寒真的是太熟悉了。可以說只要是一個皇宮裏面的人的話,那麼就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人,在皇宮裏的人並不是都是三頭六臂的,武力超資的超級高手的,皇宮裏的人真正厲害的是他們的心計和忍耐性,還有他們隨時可以六親不認的殘忍。
在皇宮裏面若雨寒真的是看見了太多悲劇了,也看見了太多的血腥之人,作爲一個皇宮之人就必須殘忍。比起皇宮裏面那種連親生兄弟都可以互相殘殺的生存方式,若雨寒突然覺得這個地底世界的生存法則好像是更加容易接受一點。
而剛纔看到維多利的那種奇異的眼神之後,若雨寒就知道跟在自己身後的這個維多利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或許她不是一個有着強悍武力的人,但是她絕對是有着恐怖心計的兇惡女人。
肯定了這一點之後,若雨寒是默默對維多利是留上意了,暗暗提醒自己要小心自己身後的這個女人。在皇宮裏面在背後給你一刀,這只是一些小意思而已,所以像現在若雨寒把自己的背後留給了維多利,真的是挺危險的一件事的。
不過作爲同樣是一個皇宮之人,若雨寒知道維多利是在等待時機,或許說是在等待一個安全的環境罷了。因爲不論維多利她是一個心計怎麼樣厲害的女人都好,在面對絕對實力面前她也不過只是一個紙老虎而已,所以若雨寒肯定維多利在還沒有到絕對安全的地方的話,她是絕對不會有什麼動作的。
就這樣,若雨寒和維多利兩人默默地繼續朝着那座宮殿衝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