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柏暮然回首,與霍雪豔四目相對,盯着她那雙閃亮明眸,王柏彷彿靈犀一閃,瞬間讀懂了許多東西。
這種眼神,他在很多女人眼中看到過,再明白不過。
女孩俏臉微紅,未語先羞,雙手不安地握在一起,怯怯地望着他,許久不說話。
兩人之間始終隔了四五米的距離,誰也沒有走動,屋裏響起了一聲輕嘆。
王柏垂下眼簾,問了一句:“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霍雪豔什麼都沒說,他就已經明白她的意思,女孩喜歡上了他,但因爲種種緣故,愛在心口難開。
“我我也不知道”女孩低下了頭,躊躇良久,忽然抬起頭吐了下舌頭,故作大方地說道,“大概是到了這裏,太寂寞的緣故吧!姐夫你別往心裏去,我其實不想爲難你。”
王柏的神情卻沒有絲毫鬆動,她明媚的笑臉,掩藏不住那眼角欲滴的淚水,定是猜到了這份告白不會有回應,她纔會心傷欲泣,強顏歡笑。
王柏走了回去,抬手輕拭她的眼角,捧起她鵝卵般光潔的臉蛋,輕聲說着:“丫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沒有爲難我,而是爲難了自己”
“姐夫,一直以來,我都非常謝謝你,是你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向我伸出了援手,給了我溫暖。我總想着,長大了該怎麼報答你,可是你那麼有本事,我有時候會想,也許我一輩子都沒有機會來報答你”霍雪豔說着說着,臉蛋又掛上了淚花,看起來像是晶瑩的寶石。
“我在想,像我這樣沒用的人,怎麼有資格去喜歡你嗚嗯”她伸手捂着鼻子,抽泣不已。“可是可是我還是沒能忍住!不說出來,就難過得好像要死去對不起,我喜歡你”
這會兒她自己已經明白,原來試圖去破壞王柏和賀梓柔之間的感情,不是爲了幫助陸璐姐,而是爲了自己,她已經開始後悔有過這種壞念頭了,賀梓柔對她真的很照顧,這種自責的感覺讓她哭得更加厲害。
看着她抽泣的樣子,王柏心裏一陣難以言喻的感動。神情也隨之動容,情不自禁地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霍雪豔心頭一暖,伸手摟住了他的後背,枕在他肩上大哭起來。
女孩的前胸緊貼在男人的身上,隨着抽泣的動作而不時地磨蹭着,雖然隔着衣服,可是那兩團柔軟的東西還是擾到了男人的心智。
這丫頭到底是喫什麼長大的,不好,再不分開有點不妙啊
“丫頭。別哭了,我已經知道了,你說的,我都會認真地記在心裏。永遠都不會忘記。”
“嗯嗯”霍雪豔抽着鼻子點點頭,能夠得到這種程度的回應,她已經非常滿足了,她可從未想過王柏會因爲自己的表白而瞬間愛上她。
王柏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霍雪豔識趣地鬆手,正要與他分開,忽然覺得下面有個硬硬的東西頂着了自己。
兩人分開之際。霍雪豔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發現了王柏兩腿之間異常的隆起,臉蛋刷地一下就紅透了,雙手握在身前,拘謹地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王柏一看她那神情舉止和目光瞟向,就知道自己已經敗露了,一陣發窘,暗道這身體反應太靈敏也不是啥好事,對着個小妮子發情你害不害臊啊?
對於自己牲口一般的反應吐了下槽之後,王柏輕咳了一聲,說道:“丫頭,你年紀還小,對於感情什麼的,其實還不是很懂。我沒你說的那麼偉大,我也許是一個好人,但肯定不是一個好男人,你能喜歡我,對我來說,是種莫大的榮幸,我也覺得很幸福。”
“現在你還小,說什麼都太早,彭阿姨把你送到倫敦來,是對你寄予厚望的,我想你應該把注意力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這樣就不會胡思亂想了過一段時間,等你再長大一些,我們再來談這個問題,好嗎?”
要對一個未成年少女伸出罪惡之手,實在讓王柏有種負疚感,可是讓他完全拒絕,又有點強人所難。
“我已經不小了”霍雪豔嘟了嘟粉脣小聲道,雙手還有意無意地往中間擠了擠,使得傲人的上圍越發凸顯,“你剛纔明明都有反應了”
嚓小丫頭這麼不給哥面子,信不信哥揉你啊?
王柏心裏腹誹着,面上卻要維持坐懷不亂的紳士樣,誰叫他是“義兄”呢,對胸只能意淫,不能上手啊。
他假裝沒聽見雪兒的喃喃自語,“我的話說完了,你一個人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王柏剛走到門口,霍雪豔又開口叫住他了:“哎,姐夫,你還是別走了,這兒又不是沒房間住。”
這套公寓是二居室,本來是讓戚琪和霍雪豔兩人一起住的,如今戚琪飛昇去了仙界,一直都是霍雪豔一個人在住着。
妹子主動開口挽留,王柏想了想也沒矯情,就索性住了下來。孤男寡女的局面王柏見得多了,他自詡應付不了陸璐那個大boss,對付霍雪豔這種新手村小怪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當初你租下這二居室,難道不是爲了方便自己過來的時候留宿嗎?”霍雪豔幫他鋪牀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
天地良心啊,我是幫你們姐妹找房子,才找了這個地方好不好?我要是有點私心,那就找個三居室了,又不差錢!
“這學校附近沒有太多合適的房子,只是趕巧了。你要是覺得一個人住二居室浪費的話,可以把一個房間轉租出去,也能順便掙點零花錢啊。”王柏爲了標榜自己的心無雜念,提了這麼一個建議。
霍雪豔心想:這主意倒是不錯,回頭在樓外貼個招租廣告吧。
國慶假期結束,陸璐便在養父母的陪同下回了燕京,開課頭一天,中午喫飯的時候,她像往常一樣端着餐盆坐到僻靜的角落,低頭獨自用餐。
她的外表看上去不那麼容易接近,待人處事又很冷淡,所以進了大學一個多月,還沒交到朋友。
心裏盤算着等會兒去趟圖書館,看看這星期把那些專業書籍啃下來,忽然聽到有人問:“不介意我坐這兒吧?”
陸璐抬頭一看,看到二年級的學姐蕭書霞正笑吟吟地站在自己面前,匆忙應對:“學姐你好,請,請坐”
入學以來,蕭學姐對她頗多照應,雖後來得知是受王柏所託,但陸璐對她心裏還是抱着幾分感激,在院繫上課期間,也曾聽人說起過蕭書霞在藥學研究方面的才能頗受教授們的認可,這點她是很佩服的。
蕭書霞並不是碰巧出現在這裏的,她既然答應了哥哥要做那樁事,便要做一些基礎的準備,至少得藉助各種渠道瞭解一下王柏,從他的妹妹這裏入手,想必會容易一些,總比向小唐打聽惹來她的懷疑要好。
“假期回海東了嗎?”
“嗯,回去了一趟,家裏有點事要處理。”
不着邊際地閒聊了幾句之後,蕭書霞婉轉地切入自己感興趣的話題,帶着些許羨慕的語氣說道:“你有個讓人羨慕的哥哥,這麼關心你,不像我,明明有個親哥哥,卻從不過問我的事情。”
“那是學姐能力出衆,事事都能自己解決,不需要操心的緣故吧”陸璐平靜地說道,“我哥他有時候卻是瞎操心,你要是接觸得多了,就知道他煩人的地方了。”
“他的朋友是我的朋友,我們倆其實並不熟悉,他的事情我知道的還真不多。”蕭書霞微笑着說道,“只是聽說他練過武功,哎,你見過他打拳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