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天空並不陰暗,而是有一種明麗的藍色,羣山在夕陽的照射下,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今天是米樰生日,難得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讓王子凡陪她暗暗靜靜的欣賞一個完整的落日黃昏!
米樰最喜歡夏天的傍晚,美的醉人,美的絢燦!那片火燒雲籠罩了西邊的天際,似一幅絢麗繽紛的水彩畫,最初是一片鵝黃色打底,一層淡淡的橙紅;橙紅中加一條淡藍色的綵帶;綵帶的一端滿滿的展開,一面寬大的血色絲巾,漸行漸遠一直扯到天邊,就這樣把夕陽襯托更加鮮紅豔麗。
夜晚,孩子睡着以後,就是大人獨處時間,有米樰、趙蕥芝傾情相陪,王子凡度過了一個難忘的夜晚,因爲趙蕥芝的矜持,像現在這樣一龍雙鳳不是常有的,清晨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懷裏只有一個米樰,另一邊的趙蕥芝正側着身子看古裝劇本,身體完美曲線展露無疑。
“芝姐!”
“你醒了。”
趙蕥芝合上雜誌,掀開被子,身上已經穿着一件小睡裙,光着腳倒了一杯溫水,忽然看到王子凡還與米樰合體狀態,嬌羞道:“你們到底要玩到什麼時候。”
米樰臉紅道:“是我身體動不了。”
趙蕥芝羞澀更甚,看也不敢看,同時也覺得她與米樰太不爭氣了,兩個成熟女人竟然無法滿足一個王子凡,以後的日子該怎麼辦,總不能讓小男人再招一個姐妹吧!
王子凡也覺得口乾舌燥,接過水杯牛飲而盡,對比爽過之後又扭扭捏捏的米樰、趙蕥芝,他可是真的累壞了,大半夜的不停幹,滿足兩個成熟美婦,除了他之外,哪個男人受得了!
想着想着,那裏又有反應了!
最受驚的還是米樰,情不自禁‘啊’了一聲,身體一抖,咬着嘴脣道:“你是不是喫藥了?”
趙蕥芝也露出探尋之色,忍着羞意看過去。
“我還用喫藥?”王子凡受打擊了,竟然懷疑他喫偉哥,這是天生的好不好,想到偉哥,心中一動,這種藥上市時間應該是九十年代,不過早在幾十年前就被髮明出來,只是那個發明家沒有注意到。
趙蕥芝見愛郎忽然沉默不語,關心道:“阿凡,你怎麼了?”
“沒什麼!”王子凡搖搖頭,只是覺得這麼牛逼的偉哥應該掌握在自己手裏,那個發明家叫什麼來着?
米樰關心道:“是不是服藥的副作用?”
王子凡翻了翻白眼,腦海中忽然一道亮光閃過!忍不住驚呼道:“我想起來了!偉哥之父穆拉德!”
趙蕥芝、米樰互相看了看,王子凡這一驚一乍得吧她們嚇得不輕!
王子凡暗自得意,只要有名字就能找到人,再說偉哥包裝盒上還印着瑞輝公司名稱,記憶太深刻,想忘都忘不掉,其實八十年代前,穆拉德就發現了硝酸甘油對心絞痛的病人有顯著療效,後來,他的研究進一步揭示,硝酸甘油和一些相關心臟藥品使用時,可以導致一氧化碳的形成,從而使得體內血管直徑增大,確立了一氧化氮是心血系統中的傳遞信息的分子醫學理論,再後來,人們發現,該理論研製出的偉哥對**的血管擴張效果更加明顯,對於治療陽萎效果更加顯著,於是歪打正着地成了“世界醫學界的奇蹟”,他也被譽爲“偉哥之父”
米樰不輕不重在王子凡肩上揉了幾下,小心問道:“老公,你沒事吧?”
“沒事!”王子凡摟着米樰親了一下,又把趙蕥芝摟過來,左擁右抱,想到一個玩笑就讓他賺百億美金,簡直開心到爆,正好他名下就有製藥公司,只要拿下專利權,就能在所有範圍內鋪貨,一舉攻佔全球市場!
米樰認爲王子凡在逞能,提議道:“要不要喫點中藥,聽說這些很管用。”
“啪!”
“啊!”米樰又驚叫一聲,捂着臀部美肉,還很委屈。
用手懲罰完,王子凡打趣笑道:“你也太瞧不起老公了吧!”
米樰委屈道:“人家也是關心你嗎!”
“嘴上說嗎,哪有用身體實在!”王子凡翻身壓着米樰,美腿扛到肩上,立即變得精神百倍,當場把米樰‘正法’了一次。
“呸,大早上的,不知羞!”
趙蕥芝打開房間出去,過了片刻,等到裏面動靜玩完了,才又轉回來,臉色羞紅,剛纔忘拿劇本了。
米樰整理一下頭髮,笑道:“也不知芝姐接了什麼戲,整天劇本不離手。”
王子凡疑惑道:“什麼戲?”
趙蕥芝微笑答道:“劇本叫《女黑俠木蘭花》,裏面故事很有意思!”
“什麼!”王子凡大喫一驚,趙蕥芝演過的電視臺很多,《上嗨灘》、《白娘子》都是家喻戶曉,但是剛纔這部《女黑俠木蘭花》也讓人記憶深刻,皆因趙蕥芝在這部劇裏被醜男纏上!
趙蕥芝疑惑道:“怎麼了?”
王子凡嚴肅問道:“芝姐,這部劇男主角是誰?”
趙蕥芝想了想,搖頭道:“導演只告訴我楊盼會出演女配角,男主角應該還沒定!”
米樰見王子凡這麼重視,也關心道:“是我們電視臺出品嗎?”
“是啊!”趙蕥芝臉紅點頭,之前她一直是無線藝員,按理說復出也應該簽約無線,但爲了幫助王子凡,推掉無線最優秀合約,轉而簽約佳視,現在當面被質問,有點難爲情。
米樰開玩笑道:“既然沒定男主角,就讓阿凡陪你演好了!”
王子凡摟着米樰肩膀笑道:“我倒是很樂意!”
趙蕥芝被王子凡這句話感動,羞澀道:“你現在是大老闆,怎麼還能拋頭露面演戲呢?”
王子凡道:“那男主角誰也不能演。”
米樰抿嘴而笑,沒有男主角還怎麼拍戲?轉而又想,自己拍戲阿凡爲什麼不這般重視!
趙蕥芝嗔怪道:“你啊,不要胡思亂想,演戲畢竟是演戲,如果你不放心,我不演就好了。”
王子凡左擁右抱笑道:“誰說男主角只能讓男人來演,女人就不可以嗎!”
“女人?”趙蕥芝、米樰對視一眼,同時哭笑不得,真是無話可說了,這樣鬼主意也能想的出來!
“我的話還沒說完呢,以後你們拍戲必須向我通報,合作男演員由我親自拍板纔行,現在有些男星太狡猾了,藉着拍戲接近美女,玩由戲生情那一套老把戲。”王子凡一本正經,算是給她們打了一個預防針,他不是相信趙蕥芝、米樰,而是他自己太花心了,萬一在老婆們喫醋的時候被接近,那可後悔莫及了!
“真拿你沒辦法!”趙蕥芝本不想接受的,但想到王子凡性格,擔心自己拒絕,反而產生誤會,這是她不願看到的結果。
王子凡親了米樰一些,說道:“今天我要約幾個朋友,公司就不去了,你回去備個案,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如果有重要的事,就打我傳呼。”
趙蕥芝道:“你什麼時候回來?”
米樰失落道:“又要在外面過夜。”
“你們想哪去了,就是約幾個老朋友聊聊天,鞏固一下感情!”王子凡在兩美胸前各摸了一把,佔了便宜之後,才嘿嘿穿上衣服。
趙蕥芝、米樰臉色都有些怪異,身爲女人,想到自己老公和另外的女人過夜,心情好纔是奇怪。
王子凡從口袋裏摸出兩張銀行卡,放在趙蕥芝、米樰面前道:“這是給你們的,無限額的!”
趙蕥芝、米樰猶豫一下,看到對方沒有拒絕就收下了,一起羞澀低頭道:“謝謝!”
王子凡笑了笑,他現在錢多的花不完,自然優先要給身邊貼心女人,這樣不限額的銀行卡,只有趙蕥芝、米樰各有,其她女人拿到的都是儲蓄卡,裏面放着幾百萬港幣,少則幾十萬上百萬,反正是一個月給一次。
十一月,溫度適宜,王子凡約了幾個朋友在維多利亞港畔小聚,全是成名前的朋友,劉徳華、張國容、梁超偉,自從東方娛樂集團成立,各項業務拓展很快,他又忙於其他事業,和這些朋友疏遠很多,如果是其他人,或許緣分就終止了,但王子凡是從小看着他們電影長大的,心裏那份‘情’是如何也忘不了的!
中午,王子凡去著名的洲際酒店訂了位置,梁超偉第一個來,不過張國容、劉徳華都帶了女伴,其中一個王子凡還認識,就是張國容的女伴梅豔方,因爲不常見的關係,很多記憶他都忘了,甚至要不是看見劉徳華、梅豔方勾肩搭背開玩笑,他還想不起來那部《靚妹仔》。
剛一見面,王子凡就分別在劉徳華、張國容胸口錘了一下,打趣道:“要是粉絲看到你們這樣,不知有多少人傷心落淚,晚上睡不着覺!”
劉徳華靦腆一笑,推出女伴介紹道:“這位是我女朋友俞可欣,臺灣人!”
王子凡對她並無好感,淡淡笑道:“原來你就是俞小姐,我聽過你的。”
俞可欣剛來香港,一直和劉徳華膩在一起,雖然聽過王子凡名字,但不知道具體長相,見他這麼年輕,還以爲是劉徳華普通朋友,於是矜持道:“很高興認識你!”
王子凡笑吟吟看向張國容,梅豔方他早就認識了,當初還是他親自簽約挖人,事後就不曾關注,或許在梅豔方看來,這份緣只是鏗鏘一面。
張國容道:“這是我同事!”
梅豔方笑了笑,看向王子凡的目光有點猶豫,以前她可以喊‘凡哥’,現在彼此身份地位相差太懸殊,她高攀不上!
劉徳華已經進入東方唱片學習唱歌基本功,和張國容、梅豔方關係都很好,朝王子凡擠眉弄眼道:“別聽他胡說,他們兩個同進同出,是娛樂圈有名的金童玉女!”
張國容臉紅點頭,看到他這副表情,王子凡、梁超偉就明白,張國容和梅豔方並不是男女朋友關係。
梅豔方見躲不過,索性落落大方笑道:“你們夠了,我和凡……王先生是見過的!”
王子凡邀請道:“我訂了位置,一起進去坐坐吧?”
俞可欣拽着劉徳華胳膊,央求道:“華仔,我想上廁所,你陪我去!”
劉徳華皺了皺眉,感覺很丟面子!
開了幾句玩笑,大家都坐在一起,這時候劉徳華也回來了,引來幾名女粉絲,但她們看到張國容,那種驚喜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壓低尖叫,要了好幾張簽名才離開。
王子凡打趣道:“沒想到大家這麼受歡迎!”
劉徳華摟着張國容脖子,對王子凡笑道:“還是他最紅!”
梅豔方舉杯,以茶代酒道:“王先生,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還在酒吧唱歌呢!”
王子凡笑道:“想不到你記性還挺好!”
張國容比王子凡更驚訝,失聲道:“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劉徳華、梁超偉面面相顧,都在感嘆王子凡女人緣,怎麼世界上的大美女都被他認識了?
王子凡笑着解釋道:“我創辦夢工廠的時候就認識她了,那是她還是小姑娘,一晃兩年多過去了,都變成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了!”
“哪有!”
梅豔方嬌羞,除了唱歌,她簽約佳視還有王子凡一部分原因,本來她今年這一期的,無意間路過那棟出租房,又恰逢佳視訓練班招生,鬼使神差的填寫了一張報名表,原以爲無線會以年齡小拒絕,誰知道情況截然相反,從初選到複試,異常的順利,剛入學就被安排角色,實習演配角,畢業後演女主角兒。
梁超偉、劉徳華同情看着張國容,按理說張國容也是大帥哥,還是佳視力捧小生,泡個妞還不容易,偏偏遇上王子凡,美女殺手,看梅豔方表情就知道,張國容沒戲了。
王子凡察覺尷尬的張國容,訕訕笑道:“大家想喝些什麼?”
梁超偉解圍道:“當然是啤酒了!”
劉徳華提醒道:“我們這裏有女孩子的!”
梅豔方笑道:“沒事,你們喝,我看着就好了。”
張國容像個悶頭葫蘆,如果是別人他會很不高興,唯獨是王子凡,他心裏並無反感,何況他對梅豔方只是有好感,並不是那種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