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可疑的地方?”
秦風好奇地問道。
聞言,秦槐就低聲道:“先前老夫用靈魂感應之術測過那白髮小子的魂體,那小子的魂體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忽而強大,忽而虛弱。強大的時候,給人感應已經達到了二階魂體的極致,比老夫的魂力都要強。虛弱的時候,魂體氣息微弱,魂力只是接近二階魂體的程度,還沒達到二階。那小子的魂體會有這種異象,那隻說明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說明那小子的魂體原本就已經達到了二階,只是在不久前受到了極重的創傷,才讓他的魂體表現出那種異樣。”
“什麼?!爹,您的意思是那小子的魂體已經達到了二階了?這怎麼可能!那小子的修爲不是九層中期嗎?他的魂體怎麼可能達到了虛靈期強者的程度?”
秦風一臉的震驚,顯得非常難以置信。
“是啊!老夫得出這個結論也覺得不可思議。那小子的修爲的確沒有達到了半靈境以上的程度,年紀看起來也非常年輕,若說他的魂體已經達到二階的確不大可能。可這世間天外天人外有人,不能排除那小子在魂體天賦極爲驚人,他雖然沒有半靈境以上的修爲,卻已擁有了二階魂體。”
聽完這些話,秦風深吸一口氣道:“爹,若真是如此的話。那您先前感應到了二個魂體達到二階的存在。一個是已經離去的半靈境高手,難道另一個就是那白髮小子?這麼說起來,先前戰鬥的二人之中,有一個是那白髮小子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
秦槐微微眯起了雙眼。
“爹,不會真的是這樣吧?若真是如此,那具焦屍又是誰的?”
聞言,秦槐就低聲道:“其實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那白髮小子的魂體雖強。但他的實力卻沒有達到半靈境的程度。先前與那名離去的半靈境高手交戰的,不
是白髮小子,而是那具焦屍。而那具焦屍和席慕白一樣,沒有達到半靈境的修爲,卻擁有了與半靈境強者相當的實力,所以老夫靈魂感應術先前沒感應到他的魂體存在,而他最後也因實力差了一籌,戰死當場。也只有如此解釋,老夫才覺得更合理一些。畢竟那白髮小子的真實修爲才九層中期,若說如此修爲就能與半靈境強者對抗。老夫萬萬不敢相信。”
秦風微微點頭道:“爹,你這樣解釋很有道理。我也覺得那小子也不可能有那樣強的實力,以他九層中期的修爲,能發揮出十層中期的實力,那就已經不可思議了,更別說是與半靈境強者對抗了。不過,那白髮小子既會我們秦門的匿息術,又有那樣強大的魂力,這讓人不得不覺得他比較可疑啊!爹。您既然發現了這些,爲何先前不當場質問他?又或者,直接將他抓起來。”
“那樣做不可!那白髮小子會匿息術,大有可能和我們秦門有淵源。甚至他就是我們秦門的人。我們若貿然對他出手,只怕弄出一個大烏龍來。何況,那小子如此優秀,說不定是門內那位長老的後人子弟。那就更加不是我們能輕易得罪的。再說了,老夫暗中查探了那具焦屍,那屍體身上無龍族的特徵。而白髮小子會匿息術。應該和我們秦門有淵源,不大可能是龍族的人。”
這話一落,秦槐就神色凝重地看向秦風。
那秦風當即想到什麼,就低聲道:“爹,您的意思是,那名離去的半靈境強者極有可能就是龍族之人?先前的蒼龍吟就是他發出的?”
“不錯!老夫正因爲如此判斷,纔沒有繼續追問那白髮小子的來歷,就是想早一步追上那名離去的半靈境強者。那名離去的高手,纔是我們重點懷疑的對象。不過,那離去的人到底是不是龍族的人,還要眼見爲實才行。”
“爹,既然如此。那我們加快速度追上去吧!只要早一步追上那人,我們就能早一步知道真相。”
聞言,秦槐回頭看了一眼任天行所在的方向,就加快飛行速度,和秦風一起朝妖魔追去。。。。。。
卻說另一邊,任天行靜靜地站在街道中央,默默地看着秦風父子二人離去的背影,直到那二人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他纔回過神來。
這一回神,他就發現街道四周的人們都用敬畏地神色看着自己,先前那名幫自己圓話的中年男子,更是一臉討好地向他微笑。
任天行當即向那男子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這時,他的耳邊又響起瀟宏圖那略顯忐忑的詢問聲。
“前輩,那二位城主已經走遠了,我們該怎麼辦?”
聽到這話,任天行看了一眼秦風二人消失的方向,就立即神色凝重地低聲道:“你們跟我一起出城!抓緊時間!”
這話一落,他又轉頭對街道上的人們朗聲道:“今夜之事就到此爲止,我希望不會在今後聽到一些不好的風聲閒語,在下還是會回來的,希望大家好自爲之,各位後會有期。我們走!”
丟下那句話,任天行就領着瀟宏圖和瀟琦兒匆匆離去,轉眼間就消失在街道的另一頭,只留下一幹驚慌未定的看客站在原地。
待任天行三人遠離了那條街道後,瀟宏圖見任天行神色匆忙,就忍不住問道:“前輩,您爲何走得如此匆忙?難道您是在擔心什麼?”
任天行微微點頭:“先前那三人雖然都被我騙過,可那星輝城的城主卻給我一種怪怪的感覺,尤其是他的那雙眼睛,似乎可以透視人的魂體,或許他已經察覺出一些端倪了,只是他還不敢確認,所以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裏。若是等他們追上妖魔,那星輝城城主必定會懷疑上我們,只怕還會追上來,到了那時,我們就走不了了。”
聽到這話。瀟宏圖和瀟琦兒就有些神色驚慌起來。
隨後,瀟琦兒就怯生生地道:“這位前輩,那我們趕緊走吧!”
“嗯!瀟前輩,琦兒姑娘,你們速度太慢,還是我帶你們走吧!得罪了!”
這話一落,任天行二話不說,就施展出天鯤變身,釋放出全身的氣勢。
旋即,他一手抓起瀟宏圖。另一手抓起瀟琦兒,就展開神影步,配合速度天賦,朝城外急速趕去,那速度極快,猶如貼地飛行一般。。。。。。
四個時辰後,三人的身影就出現在星輝城外七八十裏外的某條官道上。
這時天色已經放亮,東方開始泛起了魚肚白。
任天行見離星輝城已經很遠了,心中才略鬆一口氣。旋即就放下了瀟宏圖二人,喘息片刻。
瀟宏圖見此,遲疑了好一會,才大着膽子問道:“這位前輩。恕晚輩斗膽問一句。你與我們爺孫二人似乎是素不相識,爲何您願意爲了我們和那妖魔拼死一戰呢?”
聽到這話,任天行有些哭笑不得地道:“瀟前輩,你以後不要再喊我‘前輩’了。這樣會折煞晚輩的。晚輩和前輩早就認識,只是前輩沒有認出我而已。”
“我們早就認識?”
聽到那話,瀟宏圖大爲驚訝。眼中盡是不信之色。
就連一旁的瀟琦兒也睜大一雙疑惑的眼睛,一臉的不相信。
任天行見此,就微笑道:“前輩,聽說瀟元慶前輩就要在今日趕到星輝城,不知他老人家何時才能趕到?”
聽到這話,瀟宏圖就驚道:“您認識瀟元慶老祖?難道您是老祖的好友?”
“前輩折煞晚輩了!以晚輩的年紀和輩分,怎能與瀟元慶前輩平輩而交?不過,晚輩當年確實受過瀟元慶前輩的一些恩惠。”
“那您是”
“看來我不露出真面目,前輩還是猜不出我的身份啊!”
這話一落,任天行就緩緩撕去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俊美的少年面孔。
“是你!”
“天行哥哥!”
瀟宏圖二人這一看清任天行的真實面目,都頓時驚呆了。。。。。。
而與此同時,在星輝城的南門外,出現了三個極爲疲憊的身影。
只見三人都是懸空而立,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都極爲不凡,這三人正是席慕白和秦風父子。
此刻,三人的模樣很是狼狽,都一臉心有餘悸地看着南邊的方向。
片刻後,秦風就忍不住嘀咕道:“真沒想到,那個妖魔的氣勢境界明明只有半靈境,而且還是一副重傷過的模樣。可我們三人聯手,竟然都拿不下他,最後還是讓他跑了。”
聽到這話,那秦槐也極爲鬱悶地道:“若那妖魔沒有血煞霧,只需老夫一人就能拿下他。可他有血煞霧在身,就非常難對付了。”
這時,席慕白也心有餘悸地問道:“秦城主,那個血煞霧究竟是什麼鬼東西?爲何會那樣厲害?”
“那個是魔修至邪之物,對任何有生命靈魂之體都有極強的破壞力,想要剋制那種邪物,只能用闢邪之力了。可惜我們三人都沒有那種能力。那妖魔有了血煞霧,就等同有一件中品靈器,不好對付啊!”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先前那一戰,另外一名半靈境強者會戰死,遇到這等妖魔確實是辣手至極啊!秦城主,慕白還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辭了!”
說完那話,席慕白向二人微一拱手,就匆匆離去。
待席慕白走遠後,秦風就低聲道:“爹,你對此事怎麼看?”
聞言,秦槐神色凝重地道:“那妖魔雖然不是善類,但他明顯不是龍族的人。如此說來,先前的白髮小子”
“爹,您是說那白髮小子很可能就是龍族的人?”
“不錯!那具焦屍不是龍族的,這妖魔也不是龍族的。那嫌疑最大的就是那個白髮小子。真沒想到,老夫這次竟看走眼了。”
說到此處,秦槐神情極爲鬱悶。
“爹,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們現在去追,或許還有機會追到那白髮小子,走吧!”
這話一落,二人就轉身去找任天行。。。。。。。
11.。。。。。。。。。。。。。。。。。(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