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祈年進來的時候,宋初一就注意到了。
她剛纔是故意對許夏書說出‘教育局的局長’,目的就是引誘許夏書自己親自去請江祈年作見證。
如此,到時候結果出來,許夏書想賴也沒地方賴去。
對方擔心她不認賬,她還擔心對方不認賬呢。
江祈年視線不留痕跡的在宋初一身上轉了轉,這才落到許夏書身上:“許同學是吧,有什麼事嗎?”
許夏書道:“我想請您見證我和青元中學宋初一之間的賭約。”
江祈年沉吟片刻道:“剛纔的事我也看到了,按理說我不應該同意你們之間的胡鬧。”
“不過你們已經到了該爲自己負責的年齡,對於你們之間的賭約我不作任何評價。既然你想要我當個見證人,好,我同意。”
江祈年對身後助理模樣的人說了句什麼,過一會兒,助理拿來兩份文件,江祈年接過,將宋初一和許夏書招到前臺:“這是你們之間的賭約,既然我做見證,那就正式一點,你們各自在賭約上簽字。”
宋初一看着賭約,下意識朝江祈年看去,正好江祈年也看過來,兩人目光相對,宋初一目光閃了兩下,避開。
接着爽快的簽了自己的名字。
另一邊許夏書也麻溜的簽了字,抬頭得意一笑,朝宋初一做口型:“你完了。”
宋初一無視之。
江祈年將兩份簽好字的賭約交給助理收好,轉身從宋初一身旁走過,一句低語落入宋初一耳朵:“膽子挺大。”
宋初一抬頭看着江祈年的背影,她能感覺到江祈年讓她們簽字是在幫她,只是——對方就這麼篤定她能贏?
正想着,週一白的聲音響起:“你和江局長認識?”
宋初一驚了下,沒想到週一白聽到江祈年對她說的這句話了。
她道:“上次江局在學校視察時,有幸和他說了兩句話。”
“江局爲人清正,有他作證,不用擔心那位同學不認賬。”到底是紳士,用‘那位同學’稱呼許夏書。
怎麼一個個對她都這麼有信心……
宋初一輕輕眨了下眼:“周老師,您不覺得我太沖動了嗎,您就這麼相信我會贏?”
“我相信你不是衝動的人。”週一白輕笑,“也相信你能贏,對於我的學生,這點判斷力還是有的。”
是嗎。
宋初一不置可否。
“你若是贏了,正好爲我們青元長臉。”週一白說,“到時候說不定校長一高興,會獎勵你。”
宋初一眼睛亮了,依黃平昌的性子,確實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她現在什麼都不缺,就缺一樣——錢。
幾分鐘後,淘汰考試開始,考生進入考場。
淘汰考試考完,現場由多位老師一起閱卷,中午出分數,及格了的,下午正式進行競賽。
一個小時後,宋初一交卷,所有考生愕然看着宋初一,考試時間兩個半小時,宋初一隻用一個小時就做完所有考題了?
連考官都再三確認宋初一是否交卷。
他是知道宋初一和許夏書的賭約的,如果宋初一連淘汰考試都過不了的話,那就是明晃晃的輸了。
“是的,老師,我確認交卷。”
宋初一笑着走出教室,教室裏,許夏書看着她背影的眼睛冒出熊熊怒火。
她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麼輕鬆,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裏。還是說——宋初一是故意這樣做?
許夏書看着自己才做了一半的卷子,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心已經亂的不成樣子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