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塘邊上,春色無邊。//
一具具凝脂般的女神,在水塘中嬉戲。衆女潑水、喧鬧,玩得早忘了時辰,從水中到木棚,從木棚到水塘,追逐嬌喝,嘰嘰喳喳地嬉戲。
衆女只顧嬉鬧,連楚天何時到了木棚都未察覺。看着楚天色迷迷的眼神,衆女先時尚有些羞澀,僅過了片刻,便又喧囂起來,好似儘量展示玉體與嫵媚。一具具羊脂般的**,令楚天蠢蠢欲動,但只是愛憐地觀看着、欣賞着。
楚天正看之際,慕容馥已帶着滿身水珠跑來,飽滿挺嫩的雙峯上下左右顫動着,撩撥心神,刺目耀眼。
待跑到楚天身前,也不顧楚天如何,帶着滿身水珠便撲到楚天懷中,弄的楚天也是一身水淋淋的,嬌軀在懷中摩挲。楚天忍不住伸出大手,撫摸着光嫩的**,不由熱血澎湃。
慕容馥嬉笑着,一雙嫩手有意無意地觸摸着,將楚天弄得血脈賁張,忍無可忍、躲無可躲。不由將慕容馥抱緊,軟玉在懷,雙峯貼在身上,說不出的舒適。
衆女見慕容馥獨自享受,初始時尚猶豫着,爾後在華玲玲帶動下,一齊躍出水塘,先後來到楚天身旁。或坐、或站、或躺,具具**散發着幽香,玲瓏嬌美,冰清玉透,活色生香。
自與衆女相識以來,今日,衆女一起展露嬌軀尚是頭一次。楚天眼中充斥着迷人的**,心神隨着扭動的**在一起晃動。
衆女之中,若論苗條高潔當屬秦素素,渾身上下無一絲贅肉,柔婉修長,儀態萬方;如煙渾然厚重,陰順溫婉;司徒豔超然成熟,冷豔冰清;如雪身材均衡,嬌柔細膩;慕容馥豐潤**,*透骨;蔣嫣容自然秀美,矜持嫵媚;唐夢晗嬌小玲瓏,青澀純然;解汀蘭嬌弱清香,清澈如泉;華玲玲嬌媚動感,神清骨瘦。
衆女各有千秋,但俱是人間絕色。許是經水塘潤化之故,此際看來均比平日顯得光潔柔滑,也比與楚天初識之際更加美豔出塵。
楚天左擁右抱,盡情歡娛。慕容馥賴在楚天懷裏,一雙媚眼透出萬般情愫,久別的渴望盡在豐乳的輕顫之中。楚天情緒激昂,昂然高聳,慕容馥輕哼一聲,已是骨軟筋麻。撩撥**的呻吟早將衆女聽得脹悶難耐,順勢將楚天弄得清溜溜,慕容馥緊緊摟着楚天,任衆女嬉笑掐捏,卻始終與楚天連在一起。
楚天雖是盡力忍住,怎奈衆女七上八下,早已亢奮異常,猛地向上挺身,便已踏入溫潤之地,但聽慕容馥一聲嬌呼,衆女又是一震。旋即,渴望的眼神漸漸迷離,陷入無限的神往之中。
溫暖的陽光,火熱的身體,清涼的水塘,組成一幅絕美的畫面。楚天被衆女拉下水,一時間,臀波*,玉體閃晃,水花四濺,激情盪漾。楚天在溫潤的水中享受着衆女的愛撫與乞求,一個個**而來,一個個滿足而去,將*灑在清涼溫潤的水塘裏。
激盪的心神在水中得到釋放,啪啪的聲響似天籟之音在半空飄蕩。衆女一個個先後搖晃着嬌軀,強自走到木板處,軟軟地倒在綢緞上,橫七豎八地萎靡在地。嬌柔的**映襯藍天白雲,*奔流,令人神往。
而當水中無盡的歡愛聲聲傳來,又刺激得衆女在短時間內重新換髮**,不顧疲累,一次次撲入水中。
陣陣呻吟,歷久不絕,**蝕骨,衆女一次次飄入雲端,任心魂在舒適的天空之中遊蕩。
太陽西垂,晚霞透過古樹照在水面,斑斕寧靜。撲棱棱的小鳥,掠過水塘,在上空盤旋,不捨地流連於這難見的人間美景。
木棚中,九個如仙子般的美女,橫陳綢緞之上,嬌嫩柔美的**展露在夕陽的餘暉裏。仙境美景,玉女出浴,勝似神仙!
衆女樂不思蜀,幾乎日日沉浸在水塘之中。嬉鬧過後,便酣睡神遊,醒來又開始盡情地玩耍,隨後,有的歇息,有的打坐,有的悄聲細語。
而在這幾日中,楚天雖與衆女又歡愛多次,卻始終未曾開放陽關,反而愈加閉鎖。雖每到極致之時,大有一瀉千里之意,卻在臨近噴出之際,陽關又自動閉合,脹悶異常。
四日後,古垣回到紫薇山。見楚天在此,遂將近況俱陳稟報。證實天幻宮人馬確已分散各處,只是異常隱祕,極難尋找,經苦苦追尋,只在贛州與安慶交界之地發現兩處祕密堂口。楚天記在心中,並未告知衆女,爲的擔心司徒豔聽聞,心生憂慮。
對京師情況,古垣不甚清楚,因京師乃是唐風負責探查。問及唐夢晗唐風行蹤,唐夢晗只是言說尚在京師附近,並未有何信息傳回。楚天只得作罷,靜待京師消息。
晚宴後,衆女陸續回到山洞改成的房間。楚天獨自仰躺在木牀上,望着房頂的山石,心思猶如石洞,憋悶在胸,鬱鬱寡歡。
司徒豔、如煙與秦素素相繼來到楚天房中,見楚天一臉肅然,不由輕輕地坐在楚天身邊,凝望楚天,俱都不言語。
楚天輕輕挪動身子,讓出稍大點空當,看一眼三女,欲言又止。司徒豔忍不住道:“老爺,幾日來也未見你如此神情,是否又有煩心事讓老爺愁苦?”
楚天幽幽道:“天下混亂,形勢不明,範家莊與天......”說到此處,楚天停下,看了看司徒豔,再未言語。
司徒豔忙道:“老爺,賤妾既然跟隨老爺,你便不用再考慮賤妾感受。我曾對老爺言明,賤妾尚能看得開江湖恩怨、個人情仇與老爺心中所慮之事。老爺之弘廣心胸早已在賤妾心中打下烙印,賤妾明瞭老爺深遠意圖,一人一事、一家一莊、一城一國等生靈寂滅與生髮均已不在老爺心中。賤妾又怎能爲自己家門之私而耽擱老爺欲歸自然無仁之聖人之心,老爺儘可放手而爲,不必擔心賤妾!”
司徒豔神色凝重,語出凜然,言語中已將平日裏姐姐、弟弟等隨意稱呼改做賤妾,顯然是異常重視。
楚天面上泛起一絲欣然之情,摟過司徒豔,輕柔地道:“大姐深知我心,並能看開世間俗事,當真令人感佩。有姐如此,弟弟此生無憾!”說罷,又接着道:“據古垣回報,範家莊與天幻宮等莊派人馬大都分散各處,且隱祕異常,古垣等人只發現兩處天幻宮人馬所在堂口,在贛州與安慶交界處。其他莊派隱匿之地尚未有任何訊息。”
秦素素接口道:“老爺只爲此而憂慮嗎?”
“並非爲此而憂慮,我只是在想,雖然一宮一莊人馬分散對我等表面上是好事,儘管逍遙自在,而免去被困之憂。///但人馬分散卻難以聚殲,頗爲麻煩!老爺只是想盡快結束爭端,望天下早日太平而已!”
秦素素笑道:“老爺,天平只是一時而已。亙古以來,天下又幾曾有過真正的太平。除非衆生俱滅,天地不存!但凡存有衆生,便會爲生存而頻起紛爭,或明或暗,或有或無,或血腥或文雅,均處在爭鬥之中。如此想來,此處便是彼處,此時便是彼時,又何必計較早晚先後呢!”
如煙道:“秦姐姐之言甚合我心,老爺日日講求自然之道,此時又怎地泛起急迫之情,豈不與心境相左,莫不如任意逍遙,安閒快樂!”
楚天看着秦素素等三女,愈看愈覺得心明神靜。三女雖受自己有所影響,但此際好似反哺一般,不由心中感動,笑意頓時浮在臉上:“凡事關己則亂,先時各莊派人馬聚集,尚感清明些,而今分散各處又好似如芒在背、如鯁在喉。聽你等言語,內心寬慰許多!呵呵,老爺聽從你等便是,任憑風浪起,我等自逍遙!”
隨即,各自親親三女,笑道:“衆姐妹在此已呆了幾日,不知歇息夠了沒有!如已膩煩,我等再出山逍遙如何!也使天下見識一番楚家美女。”
秦素素抿嘴笑道:“老爺,楚家哪來的美女,你陽關閉鎖,怎能有兒女出現,老爺是否盼兒盼女盼成癡心瘋了,呵呵!”
楚天一本正經地道:“你等枉自誇口讀了若幹書籍,早在九百年前,那白詩魔便已有言證實楚家定有美女。”
司徒豔道:“那白居易白詩魔如何證實的?”
楚天笑道:“白詩魔曾言:‘楚家有女早長成,養在鬼莊人未識。淫賊重色思傾國,江湖多年求不得’。”說罷,楚天邪笑連連。
“呸!”如煙拍了一下楚天,嗔怪道:“二位姐姐,老爺是愈來愈不像話,居然將白居易的長恨歌改成了市井俗語,如白樂天在天有靈,豈不氣惱得欲死!”
“就是,初識老爺之際,看之還算純厚。不知怎地,而今是愈來愈頑劣邪異,不知我等怎會鬼迷心竅看上老爺呢!”司徒豔挖苦道。
楚天笑笑,道:“白詩魔甚對我胃口,早早便定下了今日之緣!”
秦素素笑道:“白詩魔如何定的?”
楚天一本正經地道:“有詩爲證:
‘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殺神側。
回眸一笑百媚生,江湖俗女無顏色。
夏熱賜浴紫薇山,溪流水滑洗凝脂。
大作**嬌無力,又聞呻吟動情時。
雲鬢花顏蓮步搖,木棚帳暖度**。
**苦短日高起,從此殺神不早朝。
承歡侍宴無閒暇,人來人往對專人。
楚門佳麗整十個,萬千寵愛在一人。
金屋藏嬌多情夜,美酒喝罷玉體陳。
環肥燕瘦多嬌女,各個*皆魂遊。”
說罷,楚天邪笑,看三女一臉驚異之色,訝然道:“老爺說得不對嗎?白詩魔大概是這般說的,呵呵!”
秦素素苦笑道:“大姐,完了,妹妹此生是不想生養了!有其父如此,可想而知,其子嗣當會如何!”
“妹妹說的是,大姐也不想了,不知老六作何感想?”
“妹妹自當與姐姐共同進退,家門不幸啊!”三女同一語調,相互看着,唉聲嘆氣。
“哎呀!”只聽秦素素一聲嬌呼,便已被楚天摟在懷中。楚天騷弄着嬌軀,笑道:“不想生養怎生得了!聖人言:不孝有三,無後爲大!你等豈不要絕了楚家之後,斷了楚家香火,今日生也要生,不生也要生!”說罷,楚天猛地將秦素素壓在虎軀之下。
司徒豔與如煙急忙欲拉楚天,未等觸及楚天臂膀,便也同時被左右猿臂箍緊,動彈不得。
楚天親親這個,看看那個,大手已極不老實。神情衝動下,神意已自然外化。三女頓感心意一動,再看楚天之時,好似神意已與楚天相通,嬌軀不由自主地鬆弛下來。*突起,全身輕顫,幾乎把持不住,在瞬間便已達到**的高峯。
六隻蓮藕左環右抱,本能而自然地輕撫着楚天,毫無嬌羞之態,而是自然而然的撫摸,自然而然的輕柔。
三女*充盈,春水盪漾,嬌軀宛似靈蛇,纏繞舒緩,*噓噓,神迷情離。幾乎在不知不覺中,均已將褻褲褪去,茸茸萋草,津津玉液,潤滑柔貼。司徒豔玉臂一邊摟抱着虎軀,一邊將嫩手探向高山玉柱,乍一接觸,嬌軀不由劇烈顫抖起來。
聲聲*中,秦素素揉身反坐,似白雲,如霧氣,覆蓋併吞沒了山峯。輕重緩急,淺嘗深探,舒適已極。三女反陰陽,倒乾坤,樂之陶陶,喜之連連,靈肉並作,飄飛在天。
四人這一番**,一時輕緩如綿綿細雨;一時急促如狂風大作。自然流露的呻吟,聲聲入耳,**蝕骨。楚天正自纏綿之際,神識忽地微微一動,心中暗笑,繼續與三女溫存激盪。
一個時辰後,三女相繼睡死過去,嬌面紛嫩,紅暈片片,安享舒適。楚天凝視三女嬌面,欣喜無邊,但卻倍感遺憾。只因陽關緊閉,毫無激盪澎湃,酣暢淋漓,一瀉千里之暢快。大戰過後仍是玉柱擎天,昂揚挺立。遂凝神內視,漸漸收斂心神,正要入定,耳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只見如雪與慕容馥探頭探腦地向房內張望,面上飄着朵朵紅暈。楚天微閉雙目,元神離體旋繞,二女情形早幻化在腦海之中。
二女遲疑着,正自猶豫之際,耳中已傳來楚天聲音:“你二人窺視他人**,觀瞧活色*,是否也難以自持,*盪漾了?”
二女一聽,滿以爲自己偷看無人知曉,見楚天窺破好事,不由嬌羞起來。二女互相打量一下,心意相通,美目一打眼色,哪還管其他,蕩起身形便向楚天撲來。楚天急忙收回元神,未等睜開眼睛,懷中已多了個豐潤飽滿的**。
“輕些,那三個丫頭剛剛睡去!”楚天輕柔道。
“老爺,我與老四看得不行,現在該如何辦?”慕容馥膩在楚天懷中,輕晃嬌軀,一對巨峯摩挲着,面上盡是渴求之色。而如雪一雙柔荑早便靠金山、倒玉柱,推捏起來。
楚天剛剛收斂的**,又漸趨高漲,二女似乎認真習練過似的,一個如水蛇纏繞;一個似春風拂柳,輕重緩急,極有章法。只片刻,楚天便已忍耐不住。
大手環抱嬌軀,而另一隻手早將慕容馥褻褲扯去,挺實的*一陣輕顫。大手撫過,立時,*頓起,嬌軀已痙攣起來。慕容馥再也忍受不住,嬌軀一抖,猛地向下探去,一聲嬌呼,酥麻之感便在瞬間傳遍周身。
衆女中當屬慕容馥最爲大膽、潑辣,如雪次之。二女平日便常在一處悄悄嘀咕,雖礙於情面,盡力給其他姐妹讓出空閒,但骨子裏早已暗藏熾烈的**。
楚天與司徒豔三女纏綿之時,二女便悄悄躲在門外偷聽窺視,雖未親自上陣,但卻好像比真正肉搏更加刺激**,幾乎把持不住,衝進房間。只是擔心影響司徒豔三人好事,才強自忍耐。
此番,雖顧忌睡去的三女,翻騰並非激烈,卻好似在偷偷歡愛之中,有一絲提心吊膽的意味,緊張中自有別樣的刺激。欲放還留,欲拒還休!
雖然三人動作時輕時重,但慕容馥高出常人的*與呻吟,卻傳得甚遠。早將蔣嫣容、唐夢晗、解汀蘭與華玲玲聽得麻癢難耐。四女默不作聲,對視偷笑。偶爾說一句心不在焉的言語,只是礙於面子,實爲掩藏早被喚起的**。
“二姐,老四、老五怎地如此能折騰!呻吟喊叫將近一個時辰了,聲音還是這般舒適高亢,仍未顯出疲累之聲?”解汀蘭面色潮紅,輕聲問道。
蔣嫣容正了正身子,笑道:“那兩個**,一個是老爺用強得來的;一個是老爺用威嚴制服的。無限的壓抑驚恐,一旦得到釋放,好似比我等更加瘋狂。且隨老爺日久,骨子裏都有騷氣,呵呵!”
唐夢晗笑道:“未曾想二姐說起話來也變得粗獷起來,連‘騷氣’、‘**’這等市井俚語都已隨口而出,不知烈陽門今後會弄成何模樣!”
蔣嫣容面上一紅,嗔怪道:“老四、老五這兩個**,平日裏口無遮攔,任性而爲,哪顧得什麼禮儀賢淑。也難怪,一個是花子出身,無拘無束;一個是大家小姐,任性刁蠻。她二人日日膩在一起,變着法地琢磨樂子,唉!我等是無法及得上這兩個**了!”
四女邊說邊聽,愈來愈難以忍受。直待又過了半個時辰,仍未見如雪與慕容馥有停歇之意,二女**蝕骨的呻吟聲交替着,一陣高亢尖利,一陣輕柔婉轉,間雜一兩句愈來愈露骨的**,撩撥得蔣嫣容等四女更加難耐。
四女不時互相看着,眼神漸漸火辣。不時地扭動嬌軀,雙股緊繃,卻怎生忍耐得住。在聽聞慕容馥一聲舒適至極的叫喊後,四女目光相對,幾乎是同時,一骨碌爬起身來,奮不顧身地衝出房間,直向**處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