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去的路上,香草已經下了決定,對於那些人,就由自己來下手,自己對他們沒有感情,完全可以下的了手,大山他們,畢竟是親生的,雖然不像,但恐怕是下不了手,至於怎麼下手,香草表示,他是不會動張秀才的,畢竟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還要防着被這幾個兄弟姐姐知道,那麼,有了機會就向平夫人下手吧,至於會不會波及到張秀才,香草表示自己很無辜,反正又不是自己下的手。
跟繡紅回到府裏,日子就又開始忙起來了,老夫人的五十大壽到了,雖然忙碌着,但香草還是有盼頭的,這回老夫人大壽,怎麼的,府裏都會有賞錢下來,各處的賞銀加在一起,想必不比年節時少吧,自己現在可是有地方需要花錢的,要給哥哥姐姐弟弟們生活費,要買自己練手的針線,還有爲了增加眼界而要買的書本,雖然有繡紅罩着,但有些時候還是要自己花錢打點,而自己只剩五兩銀子了,爲了銀子。努力學習刺繡,然後繡東西換錢吧,當然這些要在當好差的前提下,不然別說是學什麼刺繡,你就等着被清理吧!
三月十七是老夫人的壽辰,三月十六,作爲繡房老夫人小繡房裏的人,就接受了李媽媽的訓話,大概就是要好好當差,不能發生什麼掃興的事,其實,等到老夫人的壽禮開始,繡房的活計就已經做完了,只要等待呈上去就可以了,這個時候最忙的,是那些專門伺候老夫人的和廚房裏的。老夫人的壽禮是由府上辦的,並不用借老夫人院子裏得人,而這個府上,除了老侯爺,怕是沒有人敢用老夫人的人吧,除非是老夫人主動,就像上次三爺的接風宴;而這次,操辦的人是府上的大夫人。
從早上開始,繡房裏就騰開了地方,打算放各種獻給老夫人的刺繡,並將需要賞下去的刺繡歸類好,隨時準備着搬出庫房,不過還好,這些相比廚房和其它各處,活還是蠻輕鬆的,香草一直覺得,其實繡房是最好的活計,你不但可以學到手藝,而且很輕鬆;府裏的活計,最容易得寵的就是三類了。
其一,老夫人房裏的貼身丫鬟,常在老夫人面前晃,有什麼好事,老夫人自然第一個就想到了,但要是有什麼壞事,老夫人還是會第一個想到的,鬥爭也是最強烈的,當然高競爭,高風險,高回報,學到的是伺候人的技巧和鬥爭技巧,出來的往往也是心機最厲害的。
其二,就是廚房,你掌握着老夫人每天的飲食,老夫人每天都要接觸,的確也是很容易受到賞賜的,競爭沒有老夫人貼身丫鬟強烈,學到的是廚藝,但是太累了,而且,再美麗的女人要是到了廚房,每天煙熏火燎的,美麗也會打折扣吧!
其三就是繡房了,雖說老夫人富貴人家,但只要是女人,總會接受道女紅的教育,而,刺繡也是內宅婦女們經常掛在嘴邊的東西,又每天都接觸到,自然也很容易得到青眼,繡房裏可以學到女紅又不是很累,競爭也不是很強烈,只是,刺繡做的多了,很容易傷到眼睛,不過對於香草這個知道怎麼保護眼睛的人來說,這些都是很容易解決的,所以,香草對自己做的活很是滿意。至於你說,其它的丫鬟們,像是打掃的,洗衣服的,打理花草的,這些都是幕後的了,很難有出彩的機會。
太陽剛剛出來,府上就有來人了,外面似乎很是熱鬧,不過這些香草都是不知道的,,因爲香草識字,所以和繡紅春月還有幾個一二等的繡娘幫着李媽媽將送到繡房的東西一件件的登記在冊,然後入庫,在這個過程中,一件件東西從眼前過,大江南北的各種繡法都有見識到,香草在現代見的多了,在加上在古代這幾個月打的基礎,香草相信,只要自己有時間,一定可以鑽研出來的,香草的目標就是將各種繡法熟悉並融會貫通,然後繡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午飯是,香草等人並沒有去小廚房喫飯,而是喫的從宴席上賞賜下來的各種菜餚,因爲規矩,來祝壽的人並不是來喫的,所以菜餚也沒有怎麼動,雖然賞賜宴席的菜餚是一種榮光,可是香草覺得自己不用喫就已經飽了,雖然香草知道要是碰到了沒有喫的,快要餓死時,只要能喫,自己一定搶着喫,可是現在不是沒到那地步嗎?
現在是有條件嫌棄,所以香草嫌棄了,可是,在大庭廣衆之下,香草依然是一臉榮光的坐了席,誰讓這是老夫人賞賜的呢?而且是第一次得到菜餚的賞賜,當然要高興了。香草看見大家一點也不介意的喫着桌上的菜,看來是大家都沒有自己的這種意識了。
香草貌似無意的挑完整的地方喫了幾口,然後似乎是發現了什麼好喫的似的,一臉喜歡的喫着桌上的糕點,雖然香草不喜歡喫甜食,可是誰讓糕點是沒有被人碰過的呢?所以只有很喜歡糕點了,很多人都是隻要嫌棄一點喫的東西不乾淨就會出現口瘡,於是,香草一邊貌似很喜歡的喫着糕點,一邊不停的祈禱着,明天可別得什麼口瘡,不然人家一猜就知道自己這是嫌棄老夫人賞的菜餚了,後來,香草爲了明天不得口瘡,不停的給自己暗示,香草你喫的菜餚是別人沒有動筷子的地方,很是衛生,更何況糕點更是別人沒有沾手的,香草以此來解決自己的潔癖心理。
喫罷午飯,小繡房裏又忙碌開了。雖然香草的心裏年齡已經很成熟了,可香草的心一時也無法靜下來,畢竟這次若是成功,那麼以後的日子會相對輕鬆很多的,而且也可以接觸到更高級的繡活,畢竟現在自己唯一可以謀生的就是繡工了。
自己繡的荷包和繡紅繡的屏風都呈了上去,可是,因爲是府裏的奴婢,所以往往都是最後到快結束的時候才呈上去,這是作爲一個奴婢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