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九鳴對楚揚,可謂是恨之入骨。
只要有任何整死楚揚的機會,只怕他都不會放過。
楚揚還清晰記得,當他返回密室的時候,本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也就是說,那個時候,幽九鳴也可能離開了。
這樣說來,幽九鳴很可能看到了那兩個人追殺赤努迪與自己的場景,卻是不知道赤努迪的那一件寶物,到底落到了誰的手中
“不過,他既然不知道那一件寶物落到了誰的手中,他現在又怎會跑到了這裏來,難道他能猜到,那一件寶物,就在我的身上?”楚揚想到這裏,眉頭卻是深深皺了起來。
按理來說,他更應該懷疑那兩個神祕的強者纔對啊。
莫非是自己想錯了,幽九鳴來這裏,不是爲了告發自己,而是要告發那兩個神祕的強者?
可以那個神祕老者的實力,卻不見得比文武殿殿主的實力弱,就算是幽九鳴懷疑是那個神祕老者守走了寶物,他告訴這文武殿的殿主,也是沒有什麼用啊。
難道還指望文武殿的殿主,卻找那個神祕的老者搶回來不成?
楚揚思索到這裏,想起自己對幽九鳴的瞭解,突然之間,一個念頭,就浮現了出來。
陷害!
幽九鳴想要陷害自己。
雖然幽九鳴也是知道,憑楚揚的實力,想要在那兩個神祕強者手下,奪得那一件寶物,顯然是一件不怎麼可能的事情。
可那一次奪寶之戰中,他楚揚卻是實實在在出現了戰場之上啊。
若是文武殿的殿主,是一個寧殺錯,不放過的狠絕之人?
想到這個可能,楚揚只感覺一股冷汗,直接從他的背上冒了出來,臉色在這一瞬間,都變得雪白無比:“要是文武殿的殿主,真是一個寧殺錯,不放過的狠人,一旦他真的聽信了幽九鳴的話,真的要搜查自己,那豈不是歪打正着”
面對一個極可能超越了大宗師之境存在的仔細搜查,楚揚可不認自己他還能保住白皮書的祕密。
若事情真如楚揚所料,那他此次來接受文武殿的冊封儀式,豈不是自己往刀頭上撞?
從文武殿在南大荒的規模與勢力來看,可就以推測出,文武殿的殿主,絕對是一個擁有着駭人實力的恐怖強者!
在這個世界之上,若沒的恐怖的實力,想要坐上文武殿殿主這樣的高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楚少俠,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白?”正走到前方的柳長空,無意間看了楚揚一眼,卻發現楚揚臉上,滿是冷汗,頓時停了下方,一臉關切的問道。
那兩個帶路的白衣甲士,眼見柳長空停了下來,他們也沒有再走,也很是疑惑的看了楚揚。
身爲內殿的精英人物,此時的兩個白衣甲士,自然發現楚揚此時的神情,有些不對勁。
不過,他們卻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竟能令楚揚這樣的人物,也如此失態?
“哦,沒事,只是剛纔真氣逆流了一下,所以身體有些不舒服而已,休息一會就行了。”楚揚也沒想到,自己一時的失態,竟然引起了柳長空與白衣甲士的注意,勉強一笑,卻也沒有過多的解釋。
顯然,無論是柳長空,還是那兩個白衣甲士,都清楚事情應該沒有這麼簡單。
不過,楚揚自己不說,他們自然也不會再去詢問。
“兩位,前面就是貴賓休息處了,這位兄弟既然有點不舒服,正好去貴賓房休息一下。”其中一個帶路的白衣甲士,走過一處交叉口的時候,突然指着不遠處的一棟華麗建築,回頭對楚揚與柳長空介紹道。
這一會的功夫,楚揚也徹底從之前的失態中,調整了過來。
畢竟自己所預料的事情,還沒有真正的發生。
也就是說,事情還沒有達到不可挽救的地步。
且不說文武殿的殿主,會不會相信幽九鳴的話。
即使對方會相信幽九鳴的話,至少對方也得在冊封儀式之後,纔會召見幽九鳴。
這樣一來,自己還是有時間,做出一番應對準備的。
“他媽的,實在不行,就看看能不能找個機會,在文武殿的殿主召見幽九鳴之前,先一步將幽九鳴幹掉。”只要去掉了這個禍之源頭,所有的事情,都將迎刃而解。
不過,想在這文武殿的內殿之中殺一個人,顯然不是一件輕易的活計。
而且,就算楚揚能成功殺了幽九鳴,也得要顧忌在下文武殿的反應。
畢竟無緣無故,就在文武殿行兇殺人,這事造成的影響,可是可大可小的。
所以,就算是楚揚想要殺了幽九鳴,也是事先好好策劃一番之後,才能動手。
這座懸浮於地底的城堡,簡直就是一座小小的城池。
內部的通道,縱橫交錯,且都是封閉的。
就是這些通道,圍成了許多的區域。
每一個區域,對應着不等身份的人。
而一般的貴賓休息區,卻有着不少的護衛巡視着。
兩個白衣甲士,將楚揚與柳長空帶到了一處規模較大的院落之中。
整座城堡,盡皆是使用同一種材料建造的,所以這個院落,自然也不例外。
城堡裏面的每個建築物,都建築的非常粗獷,隱隱透霧着一種非常古樸的氣息。
不用說,也知道,這個城堡,定是存了漫長歲月了。
“兩位,你們就在這裏休息一下,待會考覈通過,就會有人前來通知你們的。”那兩個白衣甲士恭敬的朝楚揚與柳長空說了下,就欲離開。
柳長空卻是眉頭一皺道:“那個考覈,大約要多少時間?”
楚揚也對這個事情非常有興趣,在楚揚的心中,自然是考覈的時間越長越好。
這樣一來,他就能有更多的時間來想法子對付幽九鳴了。
“兩位也不要主過焦急,按照以往的考覈過程,快則兩個時間,慢則半天,就會考覈完畢。”其中一名白衣甲士,很是恭謹的對柳長空說了一下。
別看他們現在是這內殿的護衛,看似風光無限。
可只有這些白衣護衛自己知道,他們可以說是這內殿之中,地位最低下的人。
楚揚與柳長空的修爲,雖然都跟他們差不多,但卻都是身懷絕藝之人,以後的地位,遠遠不是這些白衣護衛可以相提並論的。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才使得這些白衣護衛,對楚揚與柳長空如此恭敬。
“原來只有半天時間。”柳長空淡然點了點頭,便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半天的時間,作爲一個修煉者,隨意打坐調息一下,就過去了,所以柳長空並沒有顯得很是在意。
不過,柳長空不在意了,楚揚卻暗自鬱悶不已!
考覈的時間,快則兩個小時,慢則半天。
也就是說,爲了以防萬一,他必要在兩個小時之內,想出對付幽九鳴的方法。
如此短的時間之內,要想出一個萬無一失的辦法,在這文武殿的內殿之中除了幽九鳴,對於任何人來說,只怕都是一個極爲嚴峻的挑戰。
“沒什麼事了,你們下去吧。”楚揚隨手揮退了那兩個白衣甲士。
此刻的楚揚,心中卻是有些擔憂與焦急。
因爲自己一旦沒有辦法在這內殿之中除了幽九鳴,那他在這裏面多呆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甚至一個不小心,將小命丟這裏,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畢竟只怕楚揚自己知道那本白皮書,是何等的珍貴。
就算是自己主動將白皮書交給文武殿的殿主,只怕人家爲了避免白皮書的消息再度泄露,立馬就會將他滅口。
“楚小兄弟,老夫身子還有點不便,先進屋調息一會,你隨意就好。”柳長空微笑看了楚揚一眼,便朝着院落當中的一個廂房走去。
整個院落之中,有着三個廂房。
楚揚看到柳長空進了左邊的廂房,他卻朝右邊的廂房走去。
此刻的楚揚,心中一直想着幽九鳴的事情,也沒閒心再與柳長空打聽這文武殿內殿的事情。
進入房中之後,楚揚便走到桌邊,倒了杯茶,淡淡喝了一口,望着房頂,出起了神來。
“這一次來參加龍門大比,本來是想託庇於文武殿,用以躲過刀家堡的追殺,卻是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最終因一本白皮書,而將自己計劃全部破壞了。”
楚揚心中暗自感嘆了一番,搖了搖頭,卻沒有再多想。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看來自己也只能順其自然了。
而此時,文武殿的內殿之中,一條非常幽暗的走廊之上。
那個手持紙扇的中年儒士,卻很是恭謹的來到走廊的盡頭,站在一扇大門的外面,輕輕用手敲了敲大門。
過了半晌,只聽“轟隆!”一道沉悶的聲響。
大門緩緩開啓,露出裏面一條非常幽長的通道。
包正展卻沒有絲毫猶豫,跨過大門,繼續朝着裏面走去。
只等包正展的雙腳,纔剛剛跨過大門,那扇大門,就自動閉合了起來。
包正展卻完全沒有走意,直接來到這一條通道的盡頭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非常寬闊的大廳,裏面擺放着許多千奇百怪的雕像。
在大廳的中間,放着一個巨大的香爐,此刻的香爐裏面,還冒着陣陣的白煙。
包正殿走到香爐的旁邊,伸手在香爐的底部按動了一個機關,整個香爐,頓時朝着左邊移去,露出了下面一個巨大的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