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如果與對方硬拼,那絕對是找死。
之前文武殿的太上長老,都死在這兩個人的手中,楚揚雖然自信,但也自信到盲目的程度。
“這小子到是跑得挺快的!”後面追殺楚揚的羅漢森,看到楚揚在前面上竄下跳,而他堂堂一個大宗師,在這種情形下,竟然不能拉短兩者之間的距離,他在心中,也暗自爲楚揚的速度喫了一驚。
楚揚不但跑的快,而且逃跑的方向,還非常刁鑽。
眼看對方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內,羅漢森再也顧不得留手,左手一揮,一道白芒一閃,頓時化爲一隻巨爪,朝前面狂奔的楚揚,抓了下去。
楚揚越跑越遠,感覺只要自己跑到龍門臺的邊緣,然後直接跳下去,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小命。
那知,就要他快要接近龍門臺邊緣的時候,一道破空之音,猛然自他向後傳來,楚揚只覺背上被什麼東西,重擊了一下,當即整個人,就像是破布袋一般,拋飛了出去。
一直拋飛了數十米的距離,才從半空之中墜落下來,狠狠砸在了鋼板之上,當真摔到他頭昏腦漲,眼中滿是星光閃閃。
“小傢伙,上路吧,現在上路,或許還能趕得上和赤努迪作伴!”羅漢森眼中卻閃過一絲獰笑,左手一揮,又是一道白芒,驟然在虛空之中形成一隻巨爪,猛然向着楚揚抓來。
面對這致命的一擊,楚揚的精力,前所未有的集中,體內真氣瘋狂運轉,當對方的巨爪,剛剛抓下之際,楚揚雙手在地面上用力一撐,倏地的一下,就向旁邊一側滾去。
“轟”的一聲。
鐵屑飛揚之間,羅漢森的巨爪,帶着的驚人的破壞力,直接落在楚揚原本拋下的地方。
龍門臺的地面,完全是由堅硬的鋼板鋪就的,可就是這樣的鋼板,面對羅漢森的巨爪,也如同紙片一般,輕易被他的巨爪,抓的粉碎。
要不是剛纔楚揚閃得及時,此刻那還有命在。
“他媽的,老子跟你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你們爲什麼非要殺老子啊!”楚揚驚險異常的躲過了對方的必殺一擊,看了看那些已成粉屑的鋼板,當真驚駭無比,沒想到羅漢森這個大宗師,竟然如此恐怖。
楚揚敢肯定,就算左風彥與寒夜冥,也可能不是這人的對手。
想到這樣的一個大宗師,無緣無故,就要殺了自己,楚揚心中,真是怒火燒。
“小傢伙,你雖然只是一個半步宗師,但無論是你的速度,還是身體的柔韌性,只怕比這一般的大宗師,都不弱了,可惜你今天你實在不應該出現在那個密室之中!”
羅漢森嘴裏說着可惜的話兒,但手底下,卻狠辣無比,絕對沒有留神的意思。
左手一軍,旁邊的幾塊厚實的鐵板,驟然飛起,猛然朝楚揚砸來。
每一塊鋼反,少說也有幾千斤,這要真是被砸中,只怕非死既傷。
楚揚心中大罵之間,開始全力躲閃起來。
可就在楚揚全力躲閃那些鋼板的時候,羅漢森卻很是突兀的出現在了楚揚的背後。
只見他伸出左手,微微在楚揚的背上拍了一下,就只見一股非常猛烈的能量,瞬間轟入了楚揚的身體之中。
瞬間,楚揚的身體,在這股能量的作用,再次拋飛了出去。
這次落地之後,那些被羅漢森控制的鋼板,也一一落了下來,將楚揚的身體徹底掩埋在了鋼板之下。
“這小傢伙還真是難搞,要不是我已經達到了無上宗師之境,想要殺他,還真不怎麼容易了,真他媽邪門,一個半步宗師,竟然要老子出動全力,才能殺得了他!”
說到這裏,羅漢森淡然掃了一下那些將楚揚掩埋的鋼板,沒在檢查,很是自信的飄然而去。
似乎認定楚揚已經死去了。
想來也是,楚揚只不過是個半步宗師役,中了他這個無上宗師全力一擊,又被如此多的鋼板砸中,甚至是掩埋了,自然是必死無疑的了。
羅漢森離開之後,這個地方,便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就像是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
楚揚本來也以爲自己必死無疑,誰知那些鋼板砸下來的時候,正好形成一個拱形的空間。
這樣一來,楚揚不但沒被鋼板砸中,還很好的被那些鋼板板保護了起來。
就在楚揚打算掀開鋼板,衝出去再與羅漢森死磕的時候,卻突然聽到羅漢森淡然掃了那一堆鋼板一眼,就飄然離去了。
這樣的一幕,讓楚揚微微一怔的同時,也立馬明白了過來,對方一定是認爲自己面對這種情況,已經沒有活命的可能,所以也懶得再動手檢查了。
再說了,自己這樣一個小人物,想必也不怎麼放在羅漢林的心裏,所以對方纔會如此馬虎了事吧。
想清楚這一點的楚揚,連忙屏住呼吸,收斂身上的氣息,趴在鋼板形成的拱形空間之中,一動不動。
直接確定羅漢森已經走遠之後,楚揚才處鋼板堆上,慢慢爬了出來。
爬出鋼板堆的楚揚,躺在地面之上,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才這將羅漢森與那個手持權杖的老頭,連同他們的祖上十八代,都在心中問候了一遍。
不過,爬出了鋼板堆的楚揚,卻不敢立即回密室。
直到過了將近半個時辰,楚揚才強忍着身上傷勢,慢騰騰朝着密室的方向摸去。
如果他所料不錯,之前赤努迪藏在石板之下的那個木盒,應該就是羅漢森與那個老者要找的東西。
現在也不知那個木盒被他們找到沒有,心有不甘的楚揚,還是決定摸回去檢查一下。
再次回到密室的時候,羅漢森與那個老者,都已經離開了。
如今的密室之中,除了那些凌亂無比的書架,就只剩下赤努迪那一具被肢解的屍體,零碎的灑落在四周,散發着濃郁的血腥之氣。
回到密室之後,楚揚伸手在背部摸了一下,感覺背部有一個非常駭人的爪印,好像還在留着血,楚揚暗自記下了這個樑子,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找回來。
楚揚齜牙咧嘴的找到赤努迪藏東西的書架面前,小心翼翼的移開了書架,神態有些鬼祟,深怕那個狠人,再次跳出來。
將書架移開之後,楚揚才小心翼翼的將那塊石板拿了起來,從裏面拿出了那個木盒子。
入手,卻是沉甸的很,至少有幾十斤重。
這樣的一個木盒子,卻如此沉重,也不知裏面到底裝着什麼東西。
想到這裏,楚揚頓時將木盒打了開來,卻見其中,有着一個小布袋。
楚揚拿出來,搖了搖,還發出一陣“叮呤”的響聲,他將小布袋扯開,將裏面的東西,往外面一倒,卻見裏面頓時滾出一小堆白玉般的珠子。
“這莫非是星元珠!”楚揚只知道星元珠是神州之地通用的貨幣,這種貨幣,在荒州之地,根本不會出現。
楚揚來這個世界,也算是有些日子了,卻也只聽說過種星元珠,卻從沒見過。
這種星元珠,之所以能成爲神州之地的通用貨幣,就在於其中蘊含一種非常純淨的能量,可直接供修煉者吸收。
所以在神州之地,星元珠纔是那種唯一通用的貨幣,至於什麼金銀之物,在神州之地,除了做一些普通人的首飾外,則完全沒有任何價值。
拿起一枚星元珠,放在手心之感應了一番,楚揚果然從其中感受到了一種非常獨特的能量,看來這種珠子,還真是星元珠無疑了。
想到這裏,楚揚心中一動,手中星元球裏面的能量,頓時被他吸入了丹田之中,頓時覺得星元珠裏面的能量,非常清爽,而且吸納其中能量修煉的時候,修煉速度,明顯要比平時快了不少。
楚揚甚至覺得,只要有足夠的星元珠,他甚至可以在一個月內,就突破大宗師之境。
可惜,就算是在神州之地,想要獲得星元珠,也不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今他面前這一小堆星元珠,也只有百枚之數。
就算將這些星元珠裏面的能量,全部吸引乾淨,最多也只能突破一個小境界,想要靠一百枚星元珠,就突破大宗師之境,顯然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再說了,他們以後若真去了神州,這些星元珠,或許用得上,所以此刻,他自然不會拿來練功。
將星元珠收好之後,楚揚眼睛一轉,看着木盒子底部那一本白皮書籍,卻是眉頭一皺。
楚揚從剛剛羅漢森與手持老者的衣着來看,就能判斷出,兩人都是頗有身份的人。
尤其是那個手持權杖的老者,看樣子,應該是神州之地的人。
這些星元珠,對於神州之地的普通代來說,或許是一筆鉅款,但相對於他們來說,應該,根本不算什麼。
所以,他們之前追殺赤努迪,應該不是爲了裏面的星元珠。
竟然不是爲了星元珠,難道是爲了這本看不起來,根本就起眼的破書?
想到這兒,楚揚不由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木盒之中的白皮書上。
可隨着楚揚注意力的集中,那本若不起眼的白皮書,此刻,似乎散發着一縷難以察覺的淡淡白光。
這一道白光,非常的淡,看起來,若有若無。
就在楚揚以爲這是幻覺的時候,他卻突然感覺到感覺到木盒之中,突然傳來一投陰冷的氣息。
這股冷陰的氣息,似是能順着楚揚的目光,直接要進入楚揚的腦海之中。
楚揚心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連忙閉上了雙睛。
雙眼一閉,那種奇怪的感覺,也立即消失了。
看來,這本怪書,還真有些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