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懷疑他怎麼能如此輕易的就在第一輪和第二輪的考覈拿得第一名,看來他一定是早就到了考覈的試題,之所以能那麼輕鬆的過關,一定是作了弊”
“不錯,這一點,只要看他在第三輪考覈上的表現,就能猜到了,如果他真有本事,又怎麼可能連第二個圓盤都過不去。”
“如果讓我提前知道了試題,我只要請些藝者共同破譯一些日子,前兩輪奪魁,也是大有可能的。”
“嗯,還真這個理,畢竟在前兩輪考覈之中如此出彩的藝者,是不應該在第三輪考覈中這般不堪的。”
“嘿嘿,說不定人家是文武殿某位高層的私生子,或是子侄輩,也是一定了。”
“他若真有這樣的關係,那麼提前得到試題,還真是大有可能事情。”
“文武殿一向以嚴謹與殿規森嚴爲名,一般是不會可發生這種‘泄題’事件的,不過,凡事無絕對啊!”
隨着場中衆人對楚揚的議論與懷疑,宮昊軒此時已經闖過了第二個圓盤,進入了第三個圓盤,這也代表着如今的宮昊軒,已經獲得到了‘舉人’的稱號。
甚至連柳長空與劉成子,也都已經來到了第二個圓盤的邊緣,恐怕要不了多久,這兩個人,也是可以通過第二個圓盤了。
而此時的楚揚,卻依然坐在第一個圓盤與第二個圓盤的交界地發呆,根本沒有衝進第二個圓盤的跡象。
一直非常看好楚揚的葉蓮娜,此刻,卻也爲他擔憂了起來。
因爲只有她明白,江府已經對楚揚動了必殺令,一旦楚揚在此次的考覈中失利,從而不被文武殿接受,楚揚將必死無疑。
所以,葉蓮娜現在的心情,卻是相當的緊張與焦急。
爲什麼楚揚到現在還不行動?
至少也得要闖到第三個圓盤,成爲一個舉人纔行啊!
這樣一來,就算你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至少還是可以向文武殿證明你是有些本事的。
文武殿的龍門大比,本就是招賢大會,只要你有本事,就不怕落選。
可現在,你竟然連第二個圓盤都沒把握闖過,這要讓其他人怎麼看你?
而且,就算你真沒把握,好歹也得試試吧,你這樣坐着不動,就算是坐穿了地表,也無法鑽到第三個圓盤之上啊。
此時的幽九鳴,也是一臉陰狠的望着楚揚,心中冷哼道:“姓楚的,你死定了,就算你通了第一個圓盤,獲得了一個秀才的稱號,本少爺也可以讓你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在文武殿之中。
只要本少爺做得乾淨,想必文武殿也不會太過在意一個‘秀才’的生死,而且,就算有什麼麻煩,只要別人沒有直接的證據,看在我師父是一個長老的份上,文武殿的執法使,應該也不會過度的調查本少爺。”
原本已經對楚揚有些無可奈何的幽九鳴,此刻看到楚揚的這種表現,心中的毒念,卻是再次翻湧了出來。
一個時辰過去,無論是劉成子,還是柳長空,都已經通過第二個圓盤,進入了第三個圓盤,都是獲得了‘舉人’的稱號。
至於宮軒昊,更是衝進的第四個圓盤之中
可是到了現在,楚揚依然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盤膝坐於地上,閉上了雙目。
看他的姿式,好像是直接入定了。
就連寒夜冥等人,也是不明白,楚揚爲什麼要這個時候入定。
因爲這根本就不是修煉的時候啊。
不但時間不對,就連地點,也應該不對吧。
陸逸在第二輪被淘汰之後,就一直在關注着楚揚,可現在他看到楚揚的狀態,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
他相信憑楚揚的實力,就算是再不堪,也不應該止步第二個圓盤。
可唯一讓他不明白是,爲什麼現在別人都已經開始拼命往上衝了,楚揚爲何還呆坐在地上不動莫非他真有什麼說不出的苦衷?
江府的人,也都一直在看着楚揚,現在發現楚揚出現這種狀況,頓時都是一臉的驚喜。
江不凡更是一臉陰森的獰笑道:“這小子看來是江郎才盡了,前兩輪考覈,他能奪得第一,定是有着什麼不可告人的作弊手段,不過,只要他在第三輪考覈顯出了原形,我看他怎麼死。”
說到這裏,江不凡站了起來,很是恭謹的走到一個戴着鬥篷的中年人身邊,躬身道:“父親,我去城外按排一下,只要這小子不被文武殿接納,我們就在城外做了他。”
那個戴着鬥篷的中年人淡然點了點頭,卻是沒有說什麼。
江不凡看到這個中年人點頭,卻是一臉興奮的退了下去,看來已是去着手按排圍殺楚揚的事情去了。
楚揚的這種表現,落在衆人的眼中,已使得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對他持懷疑態度了。
甚至連一些對楚揚很是支持粉絲,在心中,也有些搖擺起來。
畢竟楚揚在第三輪的表現,太過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