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娘去世的時候,委託傲叔照顧你,凡是想靠近你的人,都得經過我的檢驗纔行。”那個叫傲叔的中年人,望着葉蓮娜的時候,卻是滿眼的寵溺,語氣溫和無比。
葉蓮娜顯然也知道對方是爲自己好,所以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只是遲疑一會,才道:“人家已經長大了,能明辯是非的,而且”
後面的話,語冰蝶雖然沒有說出來,可是那個中年人,已經聽明白了。
那就是葉蓮娜,似乎真對楚揚有着好感。
可這怎麼能行,現在許多人都知道江府正在追殺楚揚,要是葉蓮娜正與楚楊扯上關係,只怕就是他,也不好向江不凡的父親交代此事。
楚揚卻沒有再理會那叫傲叔的中年人,他朝葉蓮娜微微一笑道:“葉大美女,若是有機會,還是儘早離開江府吧,要不了多久,我就會去江府走一趟的。”
楚揚的這番話,已是非常狂妄了,可說是間接向江府宣戰了。
所以他這話一完,那個叫傲叔的中年人,就已經擋在了他的身前,冷聲道:“你敢在這裏挑釁咱們江府?”
楚揚沒想到這中年人竟會擋住自己,而且態度極爲惡劣,似乎只要楚揚點頭,他就會對楚揚出手。
摸了下鼻子,楚揚才顯得很是無奈道:“你的腦袋是進水了,還是被門擠,白癡,給老子滾開一點。”
“這是找死呀!”那個叫傲叔的中年人,臉色已經變得難看無比,他一向高高在上習慣了,今天竟然有人敢對他如此無禮,所以他本能就一掌朝楚揚拍去。
“敢在龍門大比鬧事,嘿嘿,閣下好大的膽啊!”一個譏諷的聲音,突然自廣場之上響起,隨着一個巨大的手印,憑空出現在半空之中,將那個叫傲叔的中年人,一掌拍出了山頂。
那叫傲步叔的中年人,被一道真氣掌印拍飛之際,這纔回過神來。
這裏可是龍門山,是文武殿的地般,根本就不是他能放肆的地方啊。
一路噴血的撞斷幾十大樹之後,這個叫傲叔的中年人,屁的都不再放一個,縮在人羣之中,再也不敢冒頭了。
雖然他來自江府,可是想要在文武殿的地方鬧事,顯然還沒有這個資格。
楚揚望着半空之中那一道真氣掌印,他心裏也一陣駭然。
這一道掌印,只怕也是一個大宗師發出來的,要不然,憑那個中年人的修爲,不可能輕易的就被一掌拍飛。
若這道掌印真是一個大宗師所發,那麼要擊殺他楚揚,只怕也不是一件什麼難事。
看來這文武殿的底蘊,還真是強勁,纔來這裏沒多久,竟然就見到了兩個大宗師。
可見在這個世界上,還真是強者爲尊。
不過,這個凝聚真氣掌印的大宗師,顯然要比那個韓虛子弱了不少,至少楚揚可以通過這一道掌印,感受到那個出手大宗師的氣息。
而關於韓虛子,楚揚卻是一點端倪也看不出來。
出手的,是一個紫袍老者,他淡然掃了楚揚了一眼,才朗聲道:“今天是文武殿,也是整個南大荒,十年一度的龍門大比,我南大荒的藝者,獨俱一格,就算是在神洲之地,也是有些名氣的。
現在請參賽的藝者,沿着鐵索長梯,登上龍門臺,考覈馬上就要開始了。”
此音一落,前來參賽的藝者,紛紛沿着鐵索,攀上了龍門臺。
轉眼之間,整個龍門山的山頂,就變得稀疏起來。
楚揚也尾隨衆人之後,攀上了龍門臺。
整個龍門臺,就像一個鋼板鋪就的巨大廣場。
在廣場的中央,有一個方圓數百米的高臺,上面設着一排排的座席。
此時,在那些座席之上,已經坐滿了評判。
其中那個紫衣老者,卻是站於高臺的正前方,望着廣場喧譁不已的參賽者,卻是眉頭輕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