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揚卻是一陣駭然,沒想到文武殿居然有着如此底蘊,在文武殿之中,竟然還有超越了大宗師之境的存在。
大宗師的強大,就已經超出了的想像,若說在大宗師之上,還有境界,那又是一個如何恐怖的境界。
“看來我還是將這個世界想像的太簡單了,這個世界,不知已經存在多少歲月,像那種古老的勢力,簡直就是一個活着的文明史,經過漫長歲月的積累,他們的的底蘊,只怕沒人能弄得清”
想到這裏,楚揚心中也是一陣感慨。
楚晧然的眼中,也不露出憧憬之色,他雖然貴爲一代宗師,但在文武殿這樣的龐然大物面前,只怕也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文武殿每隔十年,就會開啓一次龍門,廣招天下俊傑,能夠進入文武殿,成爲文武殿的人,便會一步登天,不過競爭也極爲慘烈,並不是有請柬,就能入選。
老夫一生之中,也經歷過幾次文武殿的龍門考覈,其中不知多少不凡的俊傑,由於沒能通過龍門考覈,反而慘死在了龍門的考覈之中。”
楚晧然鄭重其事道:“在這個世界之上,各大勢力,以等級劃分,可分爲星級、月級、大日級,而每個等級,又有個三六九等。
文武殿,是我們這片地域唯一的月級勢力,雖然文武殿的人,都是修生養性之人,以浩然正氣爲一生的追求,從不輕易挑釁其它任何勢力,可是也沒有任何門派或是勢力,敢在這片地域文武殿的麻煩。
如果你是文武兼備之人,以你的天賦和資質,進入文武殿,遲早有出人頭地的一天,到那個時候,就算是刀家堡、黑風堡、江府的人再強勢,也不敢對你怎麼樣。”
楚揚沒有想到文武殿還是月級的勢力。
不過想來也是正常,要是沒有強大的底蘊,百萬大山裏面的種種資源,又怎能讓文武殿獨佔。
要是沒有強大的武力威懾,又怎能在這片地域有着如此大的聲望。
看到楚揚的表情,楚晧然接着解說道:“文武殿在很久之前,是一個文人組織,因爲一些天資出衆的文人,在一些古書籍之中,學會了一些修生養性的法門。
久而久之,很多大文豪,就在這種無慾無求的修練下,成爲了威震一方的不世高手,到了後來,一些金榜落弟,還有一些不能參加科考的文人,都會前往文武殿,這樣一來,文武殿就漸漸形成了一個非常特殊的勢力。”
楚揚已經明白了過來,這個文武殿說的簡單點,原來就是一個文閣,可能是一些文人用來談論文學的地方。
只是後來有一些文人,從一些古籍之中悟得了修行之法,就慢慢變成了現在的文武殿。
楚晧然繼續道:“萬年之前,一名武狀元將文學會所在的地方,改爲文武殿,當時百萬大山之中幾乎所有的大文豪都加入了文武殿。
如此一來,文武殿成了這片地域實力最大的一個勢力,好在文武殿的人,所修習的,都是一些修生養性的功法,所以很少會主動挑釁別人,都是一心撲在那些古籍之中,專心創作與修煉。
很多文人,爲了得到文武殿的修練之法,或是爲了感受文武城的獨特氣氛,也都加入了武文殿,到了現在,武文殿已經成了這片地域的公認的唯一月級勢力。”
楚揚暗自驚歎,他本來以爲在亂世之中,地位最低的就是文人。
所謂窮文富武,因爲文人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在亂世之中與武者爭鋒。
現在看來,他是大錯啊,原來這個世界的先賢,竟然可以將他們的功法與武學祕籍,通過創作的方式,隱藏於各類詩詞之中
而更讓人沒想到的是,那些地位卑下的文人,竟然能從這類詩詞之中,悟得修行之法。
這世界之大,還真是一切皆有可能。
“對了,我以前也聽說過,文武殿之中,地位最高也就是文探花與武探花嗎?怎麼還有狀元?”楚揚疑惑的問道,他可不相信柳舉勝會在這樣的事情上犯錯誤。
楚晧然淡然一笑道:“你說文武殿中地位最高的人,是文、武探花也沒有錯,因爲文武殿裏面的人,一旦成爲狀元,一般都不會出世了,他們鑽研的都是儒道,目的就是爲了悟得儒道真諦,從而找到長生之法。
所以就算是位高權重之人,也很難請到武文殿的狀元出手體詩繪寫,一般的情況下,就是探花、榜眼級別的存在,也不會輕易出手幫人題詩作畫了。”
楚揚卻是明白,級別能達至探花與榜眼的存在,體內已有了一絲浩然正氣,他們題詩作畫之時,完全可以將這一絲浩然正氣聚於筆尖,從而使得其內蘊於字畫之間。
這樣的字畫,常年攜帶在身邊,不但可以趨吉避凶,更可以使人延年益壽。
所以,這樣的字畫,每一幅,都價值千金,非常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