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玩大發了”被紅霧罩體,先是一陣渾身無力,接着便是一陣火熱蔓延到了全身。
在語冰蝶得意非凡的眼神中,楚揚就這算直挺挺倒在了草地之上。
望着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語冰蝶,楚揚只得長嘆一聲,閉上雙眼,,以示自己的鬱悶之情。
語冰蝶輕輕的撫摸着手中的玉笛,望着倒在地上的楚揚,小嘴撅起一抹玩笑的弧度,眼中的寒光越來越濃。
“褻瀆本小姐的人,向來是沒有好下場的,所以你也不會例外,現在就送你上路吧。”
身體微晃,語冰蝶的身影化成一道殘影,一腳踢向了楚揚。
“砰。”一聲悶響。
楚揚擦着草地倒飛出十幾米遠,撞斷了幾棵大樹,才停了下來。。
“噗嗤!”一聲,一口鮮血噴出,楚揚的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
語冰蝶嘴角微掀,再次移動玉蓮,以一幅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望着躺在草地上一動也不動的楚揚,冷笑道:
“早勸過你少管閒事,如今將小命搭上,只能怨你自己。”
楚揚倒在草地上,努力試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有爬起身來,只得躺在地上,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漬,無奈苦笑道:
“只怕誰也想像不斷,如你語冰蝶這般高貴如仙子的人物,身上竟然卻攜帶着春藥,所以我這次中招,並不是很冤。”
語冰蝶烏髮輕揚,搖了搖手中的玉笛,淡然道:“你錯了,那並不是什麼春藥,而是一種特殊的藥末,是專門用於雙修之用的,不過你似乎是無福享用了。”
說到這裏,語冰蝶淡淡掃了地上的楚揚一眼,嘴角微翹,顯得很是得意,這個可惡的傢伙,竟然敢摸自己的那個地方,真是殺了他也不足以解狠。
那知就在這時,楚揚嘴角微掀,詭異的一笑道:“原來這種粉紅色霧氣還有這種功效,我一個人享受,確實是有些可惜了,不如大家一併享用吧!”
見到他這副神情,語冰蝶黛眉一皺,感覺有些不對,正要大下殺手,,忽然瞳孔驟縮。
只見倒在草地上一動也不動的楚揚,全身上下突然爆發出一陣炫目的紅芒,接着卻一陣異味撲鼻而來。
語冰蝶心中一驚,怒喝道:“你身上也攜帶着這種噁心的東西?”
言罷,語冰蝶已是退出了數丈之遙,但楚揚身上爆發的紅霧,速度之快,已遠超語冰蝶的後退之速。
所以儘管語冰蝶退得再快,她身上也沾上了層淡淡的紅霧,並且很快就沿着她全身的毛細血管融入她的身體之中。
後退至十丈之地的語冰蝶,只覺得妖軀的一麻,接着卻是周身緩緩盪漾起一絲異樣的情緒。
她努力咬牙堅持了半晌,最終在功力無法驅除紅霧的情況,她眼色迷離,帶着有些潮紅的臉頰,一步步走向了楚揚的所在之地。
楚揚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非常美豔、非常火辣的春夢。
在一位熱情似火絕代佳人的顛鳳之下,讓他初次品嚐到了女上男下了趣,而那女人似乎是要發泄着什麼,是要了一次又一次。
身陷在這種美豔的夢境之中,就是以楚揚的心境,也差點有些無法自拔了。
不過美夢再好,也有醒來的時刻。
楚揚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從美夢中醒了過來。
可當他一睜眼,看到的就是一張豔麗無雙的嬌容和一雙冰寒無比的美眸。
這玉容既陌生又熟悉,讓楚揚心裏咯噔一下,暗呼不妙。
“你醒來了!”語冰蝶神情淡然,像是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樣,不過楚揚聽了這話,不由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說到寒意,楚揚才發現自己赤裸全身,緊緊抱着這個同樣一絲不掛的佳人。
他的左手正放在一座豐滿異常的玉峯之上,那種滑膩柔軟的觸感,讓他不禁心神一蕩,身體又隱隱起了反應。
語冰蝶顯然感應到了楚揚的異樣,臉上先是閃過一縷潮紅,但隨即黛眉倒豎,臉上寒霜密佈,冷聲道:“你摸夠了沒有!”
“當然不夠,第一次是在夢中完成的,這次我要來個現場版本的。”楚揚自認不是個小人,但也決不認爲自己是個君子。
所以當懷中抱着赤身裸體的語冰蝶時,清醒過來的他,那還會客氣,聽到語冰蝶的怒斥,不但沒放手,反而雙手齊上,狠狠吻住了語冰蝶嬌豔欲滴的香脣。
這樣一來,不由讓語冰蝶喝斥的話語,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她的身體也在楚揚的動作下,漸漸迷醉起來。
接下來的一切,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楚揚和語冰蝶在一片草上,直接上演了一幕野外春光,兩人也再次享受到了那種野外作戰的銷魂滋味。
不過,語冰蝶因新瓜初破,半個時辰之後,終於經受不住楚揚的鞭撻,苦苦求饒起來。
可慾火上身的楚揚,那還顧得上憐香惜玉,盡情的在語冰蝶身上肆虐了一番後,才滿意的鳴金收兵!
如今的語冰蝶雙目緊閉,半躺在楚揚的胸膛之上,玉面潮紅,玉峯起伏不定,顯然還未從高潮是清醒過來。
而楚揚一隻手摟住佳人,另一隻手則在女子豐滿挺翹的玉臀上撫弄個不停,頗有些意猶未盡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語冰蝶麗女子身上的氣息終於平緩了下來,臉色恢也復了正常,輕輕睜開了美眸。
這次她沒跟楚揚說一句話,身上真氣一湧,頓時震開了楚揚還在她身上搗鬼的嫌豬手,神情冷淡的站了起來。
楚揚作怪的雙手被語冰蝶直接震開,先是微微一怔,猶豫了一下,也就任由她站了起來。
語冰蝶見楚揚一聲不吭,冷笑了一下,便縱身飛到一棵大樹的背後換起了衣服
楚揚掃了語冰蝶換衣的方向一眼,開口道:“你現在是我的人了,你別以爲你身後站着一個龐大的勢力,就可以逃離我的手心!”
說到這裏,楚揚身形一閃,已來到了語冰蝶換衣的大樹之後,直接將她壓在樹幹之上,抵擋住了語冰蝶的真氣反震,沉聲道:
“我感覺得出來,你似乎還沒有認命,不過你信不信,就算你搬出身後的那個大宗師,也不可能奈何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