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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是有意思了。”牛冠軍說道,與此同時,陳少寒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大哥,想到什麼了?”韓震問道,一般來說,大家還是比較喜歡喊陳少寒軍師,而只有韓震比較喜歡他大哥,因爲這個外號是他取得。
“剛纔琪哥說,阮劍背後的勢力叫九陽堂,我聽着這個名字十分耳熟,所以在想我到底在哪聽過這個名字。”陳少寒解釋道。
“九陽堂……九陽……是炎幫?”
“炎幫?”
“對,就是炎幫,支持炎幫的校外勢力,就叫九陽堂。”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沒錯了,看來這阮劍果然和三大勢力牽上了關係,不過這之間,和那些交換生又有什麼聯繫呢?”牛冠軍最關心的還是那些交換生,如果是三大勢力想搞出什麼事來的話,顯然是不太現實的,因爲他們要受學校的管制,但若是交換生的話,做的隱祕一些,學校是管不了他們的。
“我也認爲定然是和交換生有關係,不然三大勢力應該沒這個魄力在這個非常時期搞點事出來的,就算是他們背後的勢力,也會有所忌憚,畢竟附中可是省重點,身後更是有一所大學作爲後臺,那後臺絕對比他們三大勢力背後的勢力硬一些。而且他們背後的那些勢力,可不只在附中有一處下屬勢力,所以定然不會把全部的精力放在這,更不會因爲這事而去跟學校抗衡,這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關鍵是,要怎麼才能挖出他們和交換生之間的關係?”
“想辦法唄,試試能不能從阮劍那裏查到點什麼。”
“誰去查?”
“嘿嘿,我去。”方琪再次主動請纓,其實他的主要目的,是去看看阮劍的慘樣。
“你確定你不會再把他揍一頓嗎?”陳少寒看着方琪的笑容,就覺得方琪此去絕對是不懷好意。
“沒準,看心情。”方琪坦然道。
“靠,那我跟你一塊去吧。”陳少寒真怕方琪再弄出點什麼事來,他跟着去,到時候也好攔着他點。
次日,陳少寒發動了宗師會的情報網,打聽清楚了阮劍住院的病房,中午便和方琪一起去慰問阮劍同學了。
市二院,骨科,三號病房,方琪和陳少寒推門而入。
病房裏有三張牀,三張牀上都有人,方琪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最外面這張牀上的阮劍,以及阮劍身邊站着的一對中年夫妻。
“叔叔阿姨好,我們是阮劍是同學,聽到他受傷了來看看他。”陳少寒說着,把手裏提着的禮品放下。
“你們來就來吧,怎麼還破費了啊,難得有人來看阮劍,你們還拿禮,這怎麼好意思啊。”阮劍的媽媽說道。
“沒事的阿姨,我們和阮劍是很好的朋友,而且拿的也不是禮物,都是營養品,我們也希望阮劍能早點恢復趕緊回學校。”陳少寒說起謊話來,連眼都不帶眨的,方琪心裏暗道了一聲佩服。
“那阿姨就替他謝謝你們了,那你們聊吧,阿姨和叔叔下樓喫點飯。”阮劍的媽媽這就要告辭。
阮劍本來正在睡覺,聽到有人說話,便是醒了過來,結果一睜眼就看到了方琪,趕緊用沒有受什麼嚴重傷害的左手揉了揉眼睛,確認了一下眼前站着的就是方琪,差點沒嚇暈過去。
“別走啊媽。”阮劍聽到他媽媽要下樓,趕緊叫了一聲。
“媽跟你爸都沒喫飯呢,既然你同學來了,就讓你同學陪你一會兒,我們下樓喫了飯再上來陪你。”說着,有對方琪和陳少寒道,“那你們聊,我們一會兒就回來。”
阮劍被還想說什麼,方琪卻一眼瞪向了他,硬是讓啊把嘴裏的話憋了回去,現在的他可不是他們小區的小霸王了,而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啊,而且就算他還是那個小霸王,他也有理由相信,方琪分分鐘就可以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雖然他現在已經生活不能自理了。
阮劍的父母就這麼拋棄了他下樓喫飯去了,方琪確認他們已經走遠了,這纔對阮劍說道:“我來看你,是不是很驚喜啊。”
阮劍沉默不語,他害怕自己說錯了什麼,直接在這就遭到方琪的毒打,現在他可是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啊,不過話說出來,他面對方琪,似乎什麼時候也沒有反抗能力吧?
“剛纔聽你媽說,似乎沒有人來看過你吧,其實這很容易猜,就你那賤樣,能有朋友也是奇了怪了。”方琪嘲諷道,說着,一屁股坐在牀邊的板凳上。
“別緊張嘛,我今天並不準備對你怎麼樣,而是來問你幾個問題,當然,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或許忘記就要對你怎麼樣了。”
阮劍聽後,連忙點了點頭,他現在可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啊。
“挺好了,第一,你是不是九陽堂的人。”
“是。”阮劍很乾脆的答應了。
“第二,九陽堂有什麼圖謀。”
“擴張勢力。”
“沒了?”
“沒了。”
“我看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啊。”方琪嘿嘿一笑道,這笑容看在阮劍眼裏,卻是格外的陰森。
“他們想幫炎幫報仇。”
“針對我們宗師會?”
“對。”阮劍回答的很快,顯然是怕了方琪了。
“那麼他們和三個勢力其他的兩個勢力有沒有什麼勾結,和外校來的那些交換生,又有什麼勾結?”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只是九陽堂一個非常普通的成員,什麼都不知道啊。”
“放屁,普通成員就可以代表九陽堂和彩虹幫談判?”方琪根本不信他。
“你以爲我想去啊,你沒看我去談判之後回來變成什麼樣了?他們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所以才逼我這個新人去的,媽的,要是早知道是這個結果,老子纔不會加入什麼狗屁的九陽堂。”阮劍吐槽道,看來這次的事情讓他收到不小的打擊啊。
方琪和阮劍的談話大概進行了二十分鐘,能從阮劍嘴裏撬出來的,基本都已經撬出來的,這時阮劍的父母也喫飯回來了,兩人便告辭回學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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