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水嗆進了口鼻之中,昏迷的小姑娘咳嗽着醒了過來,她難受了睜開了眼睛,纔看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五個男人,包括那個開黑的士的司機,都站在她面前將她包圍着,樹蔭濃密,四周根本看不到其他人。
她被扔在一顆大古樹底下,而她的正前面,是一個三腳架,上面架着一架DV機,從那個電源的紅點顧清意就知道了,這架DV現在正在拍攝中。
他們打算錄像?
戴鴨舌墨鏡的司機見她醒了,抬手將剛剛澆醒顧清意已經倒空的水瓶扔到了一邊,斜勾着脣不懷好意的說道:
“哥幾個,快活的時候到了。”
聽到快活兩個字,再看看這陣仗,顧清意想到了他們是打算做什麼,急忙出聲:
“等等……你們要一起來?”
這個一起聽在他們耳朵裏無比悅耳,的士司機說道:
“我這麼多哥們在這兒等你半天了,自然是要一起來的。”
旁邊的人一陣哈哈大笑起來,一邊說一邊開始脫衣服,有人隱笑道:
“就等着你呢。”
顧清意一張俏麗的小臉上因爲緊張而沒了血色,顯得無比蒼白。
她縮在大樹底下,一雙大眼睛裏充滿了恐懼:
“不要,你們不要一起來,我求求你們。”
幾個男人本來還以爲她會被嚇的叫救命,哪裏會知道她居然只是要求她們不要一起來。
這就有趣了:
“你怎麼不叫救命?”
顧清意仰着一張小臉,瓷白的肌膚在零散鑽過樹葉縫隙灑下來的陽光下,白嫩的耀眼,讓人很想掐一掐,她張了張櫻脣:
“這裏應該方圓五裏都沒人吧,我就算叫破喉嚨也沒有用,說不定還會遭到你們的毒打,我不想自討苦喫。
我求求你們,不要一起,我怕……”
她說的可憐兮兮,一雙眸子委屈的能掉下淚來,明明害怕的要死,卻還怕疼怕喫苦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讓人情不自禁的想答應她的一切要求。
男人們相視一眼,見過識趣的,沒見過這麼識趣的,大家樂了:
“可以啊,除非你能好好伺候我們,哥哥就答應你。”
開的士的男人眼尾挑高了些,僱主要拍這個丫頭的下賤樣子,如今只要她主動取悅他們,可比他們硬來舒服多了,也更符合僱主的要求:
“好,就答應你。”
有人開始爭搶上了:
“哥,我第一個行不行。”
“哈哈,老三你看你這樣兒,好像沒見過女人似的。”
“二哥,女人很多,但是這樣細皮嫩肉的千金小姐落在我們手裏的機會可不多,你看看她這皮膚,真是嫩的能掐出水來啊,夜總會那些能比嗎?
哥,求你了,讓我一展雄風吧。”
老三急色的話讓其他四人哈哈大笑起來。
突然,縮在樹根下的女孩弱弱出聲了:
“能不能讓我選誰第一個?”
這個要求一提出,在場的五個男人都愣了,轉而哈哈大笑:
“哥,你這是哪兒找的小姑娘,這是要挑一個我們哥幾個裏面最帥的嗎?”
“老三,看來你要最後羅,誰要你長的醜,人大小姐都怕了你了。”
“就是就是,哥幾個裏老幺最帥,非他莫屬了。”
小姑娘伸出了怯生生的手指,指向了之前開的士的司機:
“你第一個……可以嗎?”
被指着的那個男人微微詫異,這個女孩的所有反應都出乎他的預料,不過,他覺得她是在討好他。
很聰明的辦法。
他是這幫人的老大,她一定是想只要她伺候好他了,說不定可以讓他手下留情讓其他的人放過她。
“大哥,豔福不淺啊,大哥,你能快點嗎?小弟我真的挺急的。”
先前就急火的老三忍不住上前說了這麼一句,惹來鴨舌帽男人的一踢:
“滾你丫的蛋。”
說完,鴨舌帽男人朝縮在樹根底下可憐兮兮的小姑娘走了過去,站在了顧清意的側邊。
這樣站,可以讓三腳架上的DV將顧清意的一舉一動拍的更加清晰。
看到男人在解釦子,小姑娘怯怯的道:
“要不要我幫你脫衣?”
這聲音又嬌又軟,不知道待會兒叫起來,會是啥樣。
鴨舌帽男人得意的勾了勾脣:
“不止衣,還有褲子,也要你脫。”
其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也嬉鬧起來:
“對對對,還有褲子,你快點脫,老子還沒被女人脫過褲子呢。”
“去她的,老子看真特上火。”
“這看上去清純可憐,沒想到勾男人的手段這麼高。”
“哈哈,不是說過嘛,看上去越純,其實內裏騷的很。”
幾人的污言穢語一句句蹦出來,顧清意睜着楚楚可憐的大眼睛,害怕卻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嗯。”
她扶着樹幹站了起來,眼睛掃了一眼鴨舌帽男人的褲袋,如果她沒猜錯,那兒應該是車鑰匙。
顧清意走了一步纔到了男人面前。
抬手開始慢騰騰的解男人衣服的釦子…
旁邊的人急了:
“你能快點嗎?老子光看着不能喫很急你知不知道。”
小姑娘被嚇的手指一顫,像是受到恐嚇的小鹿一般,鴨舌帽男人看到她害怕的樣子笑罵道:
“老三,急什麼,我們有一個下午的時間,可以慢慢玩。”
顧清意好不容易將男人的上衣脫了,白皙的手指纔去碰男人的皮帶……
女孩柔弱無骨的小手在腰間輕緩的觸碰着,還被幾個好兄弟瞪大眼睛盯着,這樣新奇又刺激的誘惑給男人帶來一種莫大的享受,男人仰頭閉上了眼睛不耐的催促道:
“快點,老子耐心有限。”
顧清意的小手勾到了一個鑰匙圈,她勾了勾紅脣,小指迅速將鑰匙圈勾住,將那東西握在了手裏。
惶恐不安的眼中一道厲芒一閃而過。
是死成敗,在此一舉。
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動作。
很快,非常的快,快到他們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只聽到一聲噗嗤入肉的聲音,接着就是男人下意識的慘叫聲。
鴨舌帽男人戴着的墨鏡的鏡片被戳穿了兩個血洞,碎玻璃渣一塊一塊的嵌在鴨舌帽男人的右眼中,猩紅的血從他兩邊臉頰上飛快的流淌了下來。
他們只覺得眼前一花,顧清意就已經用一片鑰匙將高大的男人抵住了太陽穴,白嫩的臉上不見半分之前怯懦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殺伐之意。
沉凝的眼神中哪裏還有之前的惶恐,明明就是一片冷靜睿厲。
女孩冰冷的開口道:
“你們給我讓開,否則,這片鑰匙就會鑽進他的太陽穴。”
鴨舌帽男人被顧清意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制住了,想反抗掙扎,不但雙眼和太陽穴都傳來劇痛讓他無暇去想其他,還完全找不到重心和着力點。
這才反應過來局勢的剩餘四人都逼近了過來,卻被鴨舌帽男人的慘叫聲嚇退,因爲,顧清意指尖扣着的那片長長的鑰匙,已經陷進去一半。
只要刺破了人體的皮膚,這個男人就會立即命喪當場。
“不要輕舉妄動,她真的會殺人。”鴨舌帽男人害怕的大喊道。
之前一直着急的老三驚呼了一聲:
“她拿了老大的車鑰匙,她是故意讓我們放鬆警惕,她想要開車逃跑。”
其他三人紛紛沉眉,都已經這麼明顯了,他們難道看不出來嗎?
可是看出來了,已經晚了。
他們的老大成了人質,他們幾個大男人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玩了。
三人紛紛衝顧清意放話威脅道:
“放開老大,你還有一線生機。”
“對,放開我們老大,不然我教你死字怎麼寫。”
“你是逃不掉的,趕緊放棄拿我們老大當人質,惹了老子,讓你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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