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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君寶也是皺了皺眉,又捏指推算了一下,依然如舊,他推算不到這件物的消息!
何山呆了一陣,忽然一下跳起來,對陸君寶道:“老闆,我們馬上到廢收購站去,既然在侯家村,那也很近,我們馬上趕過去,說不定鎧甲還在那兒,廢站一般會隔很久纔出一次貨的!”
“好!”
陸君寶一想也是,事不宜遲,去看看也好,反正當瞎貓撞老鼠吧,能得到最好,得不到也只能隨它了。
凌晨點過了,何二娃個人並沒有在車裏面睡覺,而是在邊嘰哩咕嚕的商量着,屋裏個人雖然聽不到他們說什麼話,但陸君寶卻是早算到了他們會幹些什麼,也不揭穿,出了木屋就叫了一聲:“何二哥,又出發了!”
何二娃趕緊招呼了阿洪阿昌上車,一邊又問着:“老闆,又準備到哪裏?”
何山最後上車,關上了車門後說道:“去村裏侯小毛的廢收購站!”
而陸君寶也不說話,從手套空間裏直接取了扎元鈔票,分別又扔給了阿昌阿洪何二娃個人,有時候,扔錢比說話更管用!
果然,何二娃什麼話都不問了,直接對阿洪道:“阿洪,上直走!”
才半個晚上,何二娃就從陸君寶身上賺了五萬塊錢了,而阿洪和阿昌也各拿了兩萬塊,這錢也好賺了,不過陸君寶越這樣,何二娃就越覺得陸君寶的來意沒那麼簡單,如果沒有原因,就算再有錢,那錢也不是這麼花的!
侯小毛的廢收購站在村口向西的邊沿,原來是村裏的老糧管所,一棟大房,圍牆裏起碼有兩千平方的大空地,糧管所撤銷後就被租出去當收廢的倉庫了。
至少還有兩個多小時纔會天亮,阿洪把車開到廢站的大門口處,鐵門從裏面上了鎖,何山趕緊下車拍着鐵門叫着。
廢站這邊與鄰戶相隔較遠,有幾米之距,只要不是很大聲,也吵不到別的住戶。
大門裏面的房屋窗戶中亮起了燈光,一會兒開了門走出一個人來,一邊走一邊問道:“幹嘛呀,這個時候了”
何二娃鑽出車來,笑笑道:“小毛,有個老闆找,嘿嘿,有生意了!”
侯小毛一怔,定睛看了看才詫道:“二娃哥,是你啊,你們來幹什麼?”
何二娃是什麼人,侯小毛清楚得很,他怎麼會來搞廢賣?還真是奇怪了,不過奇怪歸奇怪,還是趕緊把鐵門打開了。
阿洪把車開進了裏面,屋後的空地上堆了幾大堆像小山一般的廢垃圾,空地也還很寬,隨便停了車,所有人都下了車。
侯小毛把屋裏外的燈都打開了,一邊從屋裏提椅出來,一邊訕訕道:“屋裏亂,二娃哥,你也知道,咱收廢的不講究,屋裏髒,就在壩裏坐吧!”
侯小毛是看到車裏下來的還有兩個女孩,雖然是夜裏,但看起來就像仙女一般,着實漂亮得緊,讓她們到屋裏坐,屋裏那個髒法,實在有些欠妥。
坐下後,何山就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小毛,我們來的意思,我就直說了吧,你前個月是不是在我媽那裏收了一套銅牌片的鎧甲?”
侯小毛一怔,仔細看了看何山,又詫道:“你是何山?”
何山苦笑道:“是啊,是我,小毛,那個東西,是你收的吧?”
侯小毛想了想,然後才點頭回答道:“是有這麼回事,是上個月的事,你媽跟我提起過,說有點銅片要賣,我就去拉了回來,稱斤後給了你媽四六十塊錢,可沒少給啊!”
何山擺了擺手道:“小毛,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來跟你打個商量的,你給我媽四六十塊,我現在給回你四千六塊,你把那鎧甲還給我,好不好?”
侯小毛一呆,幾乎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套銅片,自己如果交回上一層的收購商,最多也就賺兩塊到頂了,何山這一下就出了十倍的原價,他傻了嗎?
旁邊坐着的何二娃阿洪阿昌個人頓時相互對視了一眼,個人都想到了,何山陪這個年輕的有錢小老闆回來咸陽來,肯定就是爲了這一套什麼鎧甲了!
這個東西,肯定值大價錢,個人的心裏頓時都活動開了,得從這套鎧甲上賺一票錢纔行。
何山見侯小毛呆了起來,還以爲他在猶豫,當即又說道:“小毛,只要你還給我,這個價錢好說,我還可以適當給你加一些”
聽到何山這個語氣,何二娃個人更是明白了,那東西有問題,以陸君寶這麼能花錢的主兒專門跑到咸陽來,還沒幹事就撒了十幾萬塊錢出去了,要是他們得到那件物,然後再轉手賣給陸君寶,怎麼也得叫價幾萬吧?
陸君寶知道何山一時心急了,說這些話只會增加收回來的難。
侯小毛呆了一陣,等到醒悟過來後,腦裏也動了小九九,瞧着何山着急的表情,他也知道那東西肯定值錢了,說不定是件古董,想了想,馬上站起身說道:“你們先坐坐,我進屋一下!”
何山知道侯小毛多半是進去檢查那件物了,點點頭,然後又瞧着陸君寶,陸君寶倒是面無表情,事到如今,急也沒有用,但只要用錢可以解決,那也不用擔心,面前這些人,都只是想要賺一筆而已。
侯小毛急急的進了屋,幾分鐘之後就聽到乒乒乓乓的響聲,似乎在翻箱倒櫃的找東西,一會兒又聽到他大聲叫着:“老婆,老婆,把侯軍侯亮都叫起來,快點!”
何山越聽越是感覺不妙,而何二娃等人卻是越聽越高興,侯小毛這兒把東西弄丟了,那他們就有機會得到了,只要給他們一拿到,陸君寶想要的話,就得掏一大筆錢了!
似乎又聽到侯小毛老婆在房裏嘰咕的聲音,侯小毛久等沒動,順手抄了一根棍就衝進了裏屋,跟着就聽到少年人的慘叫聲傳出來了:“哎呀,媽呀”
侯小毛老婆這才嚇到了,趕緊一骨碌爬起身,胡亂穿了衣服出來,見老公拿了根棍把兩個兒打得滿地打滾,不禁惱道:“侯小毛,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侯小毛喘了幾口氣,臉漲得通紅,一邊喘氣一邊惱道:“你知道個什麼,你這傻婆,你兒敗家了,把老的寶貝弄丟了!”
侯小毛老婆叉着腰道:“侯小毛,你少給老孃發橫,你屋頭有幾顆米幾顆苞谷幾堆狗屎,老孃什麼不知道?還寶貝,你家的寶貝就是老孃給你生的兩個傳宗接代的種,你再嚷,再嚷老孃跟你拼了!”
媳婦一發橫,侯小毛就萎了,結巴了一下又粗着脖道:“你你你這個傻娘們就知道護寵,我跟你說,我上個月拖回來那一件銅牌片片串的甲片,侯軍弄到哪裏去了?”
侯軍是侯小毛的大兒,十六歲了,在讀高一,侯亮是小兒,十二歲,讀小六年級,剛剛被他可是揍狠了,侯亮抹了抹鼻涕,哭着對他媽叫道:“媽,我又沒拿那東西,是哥弄出去的”
侯小毛紅着眼道:“你看你看,我就知道是這小崽敗家了!”
侯小毛老婆一聽果真是兒弄走了,氣焰是消了些,但依舊發橫道:“拿了就拿了,不就四五塊錢的事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值得你這麼狠打兒?”
侯小毛眼一瞪,瞧了瞧屋外的方向,然後低聲對老婆悄悄道:“你知道個屁,那是何山的媽不知道賣給我的,現在何山回來了,剛剛出了十倍的價錢收回去,那是四千六塊啊,我一猶豫,他又說了,價錢好說,還可以再商量”
侯小毛老婆一呆,眼睛都亮了,也低着聲音問道:“再商量?那可以加多少?”
侯小毛轉着眼珠,想了想又伸了兩根手指頭,悄悄道:“我想最少可以敲他兩萬塊!”
“兩萬塊?”
侯小毛老婆都嚇了一跳,四來塊收回來的東西再兩萬塊賣轉回去,這可不是小數目了,平時收購都是一分一毛的小錢都要計算的,這一下就是兩萬塊,那兒當真是敗家了!
“侯軍,你說,到底把那東西弄哪兒去了?趕緊找回來”侯小毛老婆這時候也不再袒護兒了,把兒從地上拖起來悄聲問着。
侯軍被揍得狠了,扶着痛處結結巴巴的道:“拿拿拿不回來了,我上次跟班上的同打架,把那鎧甲穿在衣服裏面,以爲可以擋棍棒拳頭,結果結果給那同的哥哥打了一頓,把那鎧甲給給搶走了”
侯小毛一呆,瞬即臉紅脖粗的低吼:“麻辣各比的,你這敗家兒,你給老一起去,他媽的,搶了東西還不能要回來啊,老親自去問他父母要東西!”
侯軍哭喪着臉道:“爸爸同的哥哥現在現在”
侯小毛一巴掌又揮了過去,罵道:“現在去哪兒了,快說,就算跑到天涯海角,老都要把他追回來!”
“他被通輯了”侯軍捂着臉,又驚又怕的縮到了屋角處。
侯小毛夫妻兩口都呆了呆,隨即都失聲道:“你說是是朱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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