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所小小的獨院除去兩間房屋之外屋前屋後都種滿了各色植物。【】外牆上盡是爬山虎讓整座小院顯出幾分陰涼的氣息。
此時格拉留斯麥迪以及烈昊正坐在後院的一排葡萄架下原本麥迪是不想來的但卻經不住烈昊的拉扯這才一臉不情願的坐在了他的身邊。
格拉留斯心中清楚若不是烈昊一力堅持恐怕麥迪根本不會和自己坐在一起所以他看向烈昊的眼神中自然多了幾分感動。
看着兩人都不說話烈昊只能幹咳一聲打破了僵局“格拉留斯副院長這次的事情有些奇怪若是你來的再晚一會兒恐怕我們就要喫虧了!這好像和你我之前的約定不符吧?”
似乎沒有想到烈昊開頭就一副質問的口氣格拉留斯多少有些尷尬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他苦笑道:“這幾天出了點變故所以我纔沒有去找你不過今天看來我已經知道事情的原因了!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亞力克應該是第一時間出現的吧!”
烈昊搖搖頭“不對準確來說是在那個霍克斯和墨棱他們拼了一場之後亞力克才趕到的!”
格拉留斯眉頭一皺“霍克斯!我明白了。這個亞力克果然夠無恥!”
聽啊這麼說烈昊和麥迪對視一眼齊聲問道:“怎麼說?”
格拉留斯起身在原地踱了兩步緩緩道:“你也知道關於你代表我們泰印閣參加選秀大會的消息就是這個亞力克傳出去的目前已經在各大聖魂家族中傳開了。不但如此就連炎漢帝國也都收到了消息。所以你前幾天在皇宮的時候炎漢帝國的陛下纔會給了你一通賞賜其實不過是在向我們泰印閣示好罷了。”
烈昊恍然大悟怪不得上次參加晚宴的那麼多人。唯獨自己弄了個伯爵外加三等軍校原來其根由還是着落在泰印閣的頭上。
“這倒也不算什麼若是我親自提出要求別說區區一個伯爵就是侯爵公爵又能怎麼樣?對於我們聖魂家族來說這些區區俗名根本沒有半點作用。”看到烈昊有些動容的樣子。格拉留斯有些不屑地冷笑道。
烈昊吐了吐舌頭。心道你們不在意?那爲什麼還巴巴地跑到皇家學院當什麼副院長?不在意地話。你們別喫飯啊!一個個裝地跟什麼似地!
格拉留斯自然不知道他心中轉着這種念頭。接着道:“不過。若是僅僅如此也就罷了。可恨亞力克是嫌我們地麻煩不夠。居然把魘雲山也拉出來了!”
“那個霍克斯好像是跟着那個郡主過來地。跟亞力克有什麼關係?”麥迪忍不住問道。格拉留斯彷彿笑了笑。“沒有關係?”
他地眼神驟然變得冰冷起來。“魘雲山是五山盟中地一員。但是所謂地五山盟只是數百年五個中等地聖階家族爲了提升勢力。這才大費周章聯繫在了一起而已。至於如今……他們早就各自爲戰。恐怕根本沒有人在乎當初那份所謂地盟約了!而這魘雲山在最近這些年來。和霜雷殿卻走地很近。至於那位郡主。她身份尊貴。而且天賦過人。身後自然也有一股極大地勢力。區區魘雲山地子弟恐怕還沒有放在她地眼裏。哼。在我看來。這個霍克斯肯定是受了亞力克地指使。這才藉着那位郡主地名義來試探你地!”
“就算我是你們泰印閣地人。試探我又有什麼好處?難道這個霍克斯是代表那個魘雲山麼?還有。魘雲山既然是聖魂家族。爲什麼會有子弟在皇家學院?”格拉留斯地剛剛說完。烈昊就丟出了一堆問題。
這次格拉留斯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一旁地麥迪。後者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很簡單。每年地選秀大會對於各個聖魂家族來說都是極爲重要地。所以無論是霜雷殿也好。魘雲山也罷。他們都要儘可能地瞭解對手地底細!這在以前已經是一種慣例了。只是各個家族都把自己參加選秀大會地弟子保護地很好。根本不給外人機會。所以。好容易出現一個這樣地人。我看。不單是霜雷殿和魘雲山。日後恐怕各個家族都會派人來。至於霍克斯。他可不是正牌地魘雲山子弟。只是魘雲山一位長老地侄子罷了。不過。他地護衛卻是正牌地魘雲山子弟。所以才讓他來做這件事情!”
聽了麥迪的話烈昊不由得沉思起來片刻之後他忽然看着格拉留斯道:“奇怪我怎麼感覺這麼不對勁呢!照麥迪的話你們以往應該也是這麼幹的那麼我很想知道一點爲什麼這一次你們沒有阻止他們而且……今天的事情怎麼看都是你故意給他們製造的機會呢!”
不等格拉留斯開口麥迪已經冷冷道:“我也奇怪的很原本我還以爲你已經知道了這一點所以當時才使詐讓墨棱和左列對上那個薩米爾如今看來若不是你若不是你異想天開恐怕要喫上一個大虧啊!”
格拉留斯深深地看了一眼麥迪心中那個委屈啊!實際上所有的一切他都是早就計劃好了本來他是要親自去接烈昊等人但是事到臨頭麥迪的家裏卻忽然來人這才耽誤了一會兒時間卻想不到這麼快就出了岔子。可是如今偏偏麥迪開口質問讓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
眼見烈昊看着自己地眼神越來越不對勁格拉留斯知道若是自己再不說話恐怕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地那麼一點點信任就會喪失萬一被那位囑託泰印閣照顧烈昊的前輩知道事情就越麻煩了。
長嘆一聲格拉留斯道:“今天我之所以晚到了一會兒是因爲……是因爲麥迪地家裏人來找我了!”
聽了這話麥迪的臉色登時愕然但烈昊卻是心中偷笑這下好了看格拉留斯這麼扭扭捏捏恐怕來人應該是麥迪的老媽吧!
“你說是誰……來了?”麥迪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驚惶。
格拉留斯慈愛地看了她一眼“這次來的並不是你的母親而是另外一個人不過他只是來囑託我照顧你並且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了我!”
真實身份?麥迪還有什麼真實身份?聽了這句話烈昊有些摸不着頭腦不過看到麥迪臉上的窘色他至少可以確定一點那就是在這之前格拉留斯也是不清楚麥迪那個所謂的身份。
“雖然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隱瞞我但是現在我也不會問什麼時候你想說了再告訴我也不遲。現在我們還是來談談你的修煉問題!”話鋒一轉格拉留斯把視線重新放在了烈昊身上。
烈昊原本還以爲能聽到一個大大的八卦沒想到格拉留斯臨時收口頓時讓他有些不滿不過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烈昊自然不好多說。只得悶聲道:“修煉是一定的我們不是已經要進入聖魂院了麼?不過時間只有半年……靠我真就不明白你幹嘛非要把我拉扯進來!”說着說着烈昊就來了氣不但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還順嘴爆了句粗口。
想想也是這件事情本身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當時格拉留斯藉口說沒有信物這才把泰印閣的令牌給了他。回去之後烈昊左思右想就是感覺不對勁以格拉留斯的見識閱歷隨便找個人也都能把自己帶進皇家學院所謂的令牌根本就是個幌子。細細想來中間似乎有種陰謀的味道。
就連一旁的麥迪也有些不解只是礙於和格拉留斯的關係只能把疑問放在心裏。只是看他的樣子若是換個人恐怕早就替烈昊鳴不平了!
對於烈昊的不滿格拉留斯罕見的沒有生氣反倒微微一笑“時間雖然有點短但是以你的天賦我相信半年之後你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畢竟修煉也是要看訣竅的!”
烈昊微微一怔從格拉留斯的笑容裏似乎看出了一絲不同的味道“訣竅?什麼意思?”
格拉留斯神色忽然一正整個人彷彿忽然變了一般肅容道:“在一般人看來魂印師之所謂強大無非就是玄奧多變的印法高等級的印魂強大的屬系力量以及極品印基。但是想要進階爲聖魂印師單靠這些是遠遠不夠的。最重要的一點則是修身!”
“所謂修身就是不斷地挑戰自我在各種惡劣的環境下激自身的潛力只有在那種環境下才能找到突破現本屬系力量第二種分支力量的存在!”
“等等!你剛剛說第二種分支力量?”烈昊一臉震驚得看着格拉留斯。似乎對這句話感到到十分的不可思議但是他身邊的麥迪卻沒有半點反應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
“你沒有聽錯我的確是說第二種分支力量!尋常人只知道我們聖魂印師的強大但是真正瞭解內情的人卻是鳳毛麟角。對於尋常的魂印師來說只要不斷的修煉下去那麼隨着屬系力量不斷增長和淬鍊只要天資不算太差都可能進階到七品。但是隻要他們無法感悟到本屬系力量的其他分支力量聖魂印師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永遠無法逾越的天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