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說:“好,過去看看。你出去的時候在墓門外取點土帶回去。”
“好,我去取土。”
一行人爬出洞來,又來到豬毛和丁廣纔打開的墓前,僅從內側露出整齊的巖壁便可以看出,這下面確實是一座崖墓。
我率先匍匐着身體鑽進洞內,接着另外幾個人也都跟着鑽了進來。
果然是座崖墓,墓內的佈局與四川崖墓的佈局差不多,用大塊的墓磚封着墓門。有四間耳室,耳室沒有門,與四川崖墓不同的是這幾個耳室的門口都有一條半米深的排水溝通向墓外。在一條溝裏還有兩個完整的陶罐倒在那裏。從墓頂佈滿的精美雕刻可以看出,這應該算是比較精緻的崖墓了。
墓壁上有些鏨子打過的石坑,一看便知,那是被鑿去壁畫或者浮雕後留下的盜坑。可以肯定,這座墓裏以前是有不少精美的壁畫和浮雕的,但被前面來的那些盜墓的鑿走了,墓壁只留下一些亂七八糟的石坑。
我自言自語地說起來:“想不到啊,這裏的山,估計不過就是幾十米高,竟然還有崖墓存在,而且做得這麼精緻,難得啊難得。”
然後我走過去把陶罐捧在手裏看了看,說:“一柱,這些東西還有點用,回去的時候記得帶回去。”
陳一柱在一旁應話說:“是,師父。”說完便走過去把陶罐撿了起來拿到墓門口。
墓室應該算比較寬大了,一羣人便在墓裏東轉轉西看看。最後,我在最裏面的棺牀前停了下來。棺牀上是一堆已經被砸得稀爛的陶棺碎片。其它別無一物。
圍着棺牀來回看了許久之後,我走到棺牀兩邊看了看,說:“豬毛,過來看看。”
豬毛走過來看了看棺牀,說:“沒什麼特別啊。”
“這個棺牀的石材與墓室的石材不一樣,像是從外面運進來的。”我說。
“哦?不一樣嗎?”豬毛一邊說一邊用手裏的鐵鍬在棺牀邊沿颳了幾下。接着說:“是啊,不一樣,墓室是紅砂巖,棺牀是頁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