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海決定把那兩樣玩意第二天的時候直接塞回給沈原那傢伙,真是的,送這種禮物他還真的寧可他什麼都不送。
但是沒有等到他把東西送還給沈原,他自己就覺得先有點事情了。
一早起來的時候,邵海突然覺得自己的菊花似乎是有點問題,這個問題有點嚴重,因爲菊花要是小事,應該不大會有那麼大的感覺,可連自己都已經有感覺的話,那問題真的很嚴重了吧!
菊花有點癢,微微帶點疼,這種感覺很有危機感。
完蛋了,這下子!
邵海撓着腦袋,從牀上爬起來,然後跑進了衛生間裏面,邵海鎖上了門,這個時候當然是不敢開着門的,萬一要是被郝博闖了進來,這要怎麼辦纔好?!
他實在承受不起再一次被郝博看見自己在那邊在做着很奇怪的事情,然後問着他是不是在自攻自受。
脫了褲子,邵海用手指去感受自己的菊花,雖然他不是肛腸科那些個爆菊專業戶,但是簡簡單單的自我檢查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但是在感受完了之後,邵海整張臉辶耍mb,他的菊花好像長出了點什麼東西來着?!要死的,那該不會是痔瘡吧?!
我擦,早知道昨晚就不應該喫那辣死個人的麻辣火鍋的!
當然,邵海也知道自己剛剛的檢查是做不得準的,要是真的想知道自己是不是長了痔瘡神馬的,還是得去肛腸科哪裏去報道一下,那才能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一想到要去肛腸科被爆菊,這個根感覺真的很不一般的銷魂。
搞毛,怎麼會這樣?!
邵海無比的怨念,怎麼會這樣啊,就算是真的要長,這一個晚上的時間,似乎是真的太迅猛了點……
但是這玩意,是不能用常理來判斷的不是?!
“喂,你在幹嘛?!”
郝博在衛生間門外敲了敲門,他擰了一下衛生間的門,好像是被鎖住了,真是的,一大清早還要趕着去上班,廁所是一個重要的存在,要是被這麼強佔着,他怎麼去刷牙洗臉?!
“沒事沒事,上廁所!”
邵海嚷嚷着,然後穿好了褲衩,打開了水龍頭,然後按了幾下洗手液在那邊洗了一下手之後纔開了門。
“你沒事吧?!”
郝博看了一眼來開門的邵海,他的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
“怎麼的?拉肚子了?”
“沒。”
邵海搖頭,要是純粹拉肚子還好一點,拉完就算,但是現在不是拉肚子就能夠解決的難題,他很憂愁了。
郝博探進了頭來,聞了聞,確定沒有什麼異味之後,他殺了進來,開始刷牙洗臉。
邵海退了出去,反正衛生間裏面只能容下一個人在那邊刷牙洗臉,他乾脆地回自己房間換衣服去了。
回了自己房間,邵海把門虛掩上了,一般性的郝博不大會在沒有敲門就直接闖進來。關上了門的邵海很困惑,自己難道真的是要中午的時候去肛腸科掛個診什麼的?
但是想了想之後,邵海又覺得自己拉不下這個臉面,萬一要是沒點什麼事情,這去被人家白白爆了一次菊,多不劃算,可是要是放任着不管,似乎又不大行。
想了想之後,邵海把視線落在了自己電腦桌上的手機。
嘛,還是有可行之處的。
邵海今天看到沈原的表情的時候很陰鬱,陰鬱的就像是草泥馬一樣。沈原自然也是知道自己是哪裏惹到邵海了的,當然也就是不敢多說點什麼,而且一大清早的,邵海沒有把那兩樣玩意直接砸到他的臉上來,或許應該可以說是比較客氣了的。
但是這並不代表着這傢伙就真的是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好吧,沈原也知道,今天暫時還是不要招惹邵海比較好一點。
中午喫飯的時候,食堂裏面一向是比較熱鬧的,邵海坐在位子上,有一口每一口地喫着自己的午飯,有一眼沒一眼地往着食堂入口的地方看着。
你說吧,這平常不想見到時候都是在你面前直晃悠,等到想要他出現的時候,那都是稀有物品,連個衣角都是吝嗇無比的。
“師兄,你到底在看神馬?”殊沐看了一眼邵海,你說這一頓飯不到的時間一個勁地朝着門口方向看了那麼多次,到底是在看神馬?還是在等某個人的出現?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小孩子不要多管,乖乖喫飯,喫完上班!”邵海看看殊沐一眼,這個是機密啊機密。
殊沐鼓着包子臉,看着自己師兄,又開始應付她了。真是的,偶爾說說那又能怎麼樣呢。
正想着,殊沐看到自己師兄那眼睛一亮。
她扭頭去看,只見穿着一身醫師袍的霍雲走進了食堂,在門口處拿了托盤,筷子勺子一類的,開始拿食物。
哦哦哦,她家師兄沒救了。
霍雲一進食堂門就瞧見了那一道專注的眼神,被那一道帶了點惡狠狠的眼神看着的時候,霍雲想忽視也是不大能夠忽視得了的,所以在他拿了食物找座位的時候也沒有多想,直接地就是往着邵海前面的位子上一坐。
要是真的去別的空位上坐着,他怕到時候某個人會發飆的吧!
邵海一雙眸子盯着霍雲不放,暗自想着,這個到底要不要開口的,畢竟這是一件很糾結的事情。
“你看上我了?”霍雲突然之間開口問着。
“啊?!”
邵海被霍雲那突如其來的一聲問話楞了一下,瞬間漲紅了臉。
“你在胡說什麼呀!”邵海說着,惡狠狠地等着霍雲。
“那就是因爲我昨天沒送禮物的關係,你今天下班到我宿舍來拿!”霍雲說。
一聽到去霍雲宿舍,邵海整張臉色的表情更加不自然了些,腦海裏面自動倒帶重播上一次事件,他的臉色一會紅一會白的,好不精彩。
殊沐感覺自己師兄沒有去學變臉,還真的是埋沒了他與生俱來的天分。
“不是這個。”
邵海整了整臉色,老實說,他還真的很想給霍雲一拳,但是這大庭廣衆之下,他實在是不好這麼幹的,而且,現在的他是有求於他,得放低身段啊放低身段。
可是邵海覺得自己的身段已經夠低的了,再低下去,他乾脆就去當柔軟體操運動員算了。
“那個,我有點事情要問你。”邵海說着,然後從口袋裏面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我有個朋友啊,他菊花上好像是長了點東西,你給幫着看看是不是痔瘡一類的?!”
邵海一邊說,一邊把手上的手機遞到了霍雲手裏面。
殊沐在一邊開始悶笑,只見她雙肩不停滴抖動着,這一張包子臉也漲紅了,像是憋着笑憋的很辛苦一樣。
其實大家都知道在某些個特定的情況下,這朋友通常指的就是自己啊自己。
霍雲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不支聲也沒有揭穿邵海那小伎倆,他拿過了手機,看了一眼圖片上的……菊花。
然後又把手機遞還給了邵海。
“這個,還是勸你朋友掛一個肛腸科的診比較好一點。”霍雲語氣很嚴肅,“從這不清不楚的照片上,我真的很難看清楚到底是怎麼樣一種情況。”
“……”
邵海瞪着霍雲,其實你丫的就是故意的你丫的就是故意地,就像想要我去肛腸科被人爆菊是不是?!
霍雲默不作聲,在那邊默默地喫着自己的午飯,反正對他而言,早就已經習慣了那種畫面,無所謂了。
殊沐停下了筷子,原諒她真的沒有在這種環境下把自己剩下的那一小碗飯給喫掉。
“我先回去了。”殊沐站起了身,想了想之後,她以無比敬業的醫生操守對着邵海嚴肅道“師兄,請你跟你的朋友說,這有病,還是早點資料比較好。”
tat,我白疼你一場了!
邵海看着一直不停地抖動着肩膀往着門口碗筷收集處走的殊沐,有苦難言。
邵海戳了兩口飯之後,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霍雲,他的臉色如常,還很好胃口地解決着自己飯碗裏面的餘糧。
想了想之後,邵海壓低了聲音,帶點不死心的成分:“真的要去掛診?”
霍雲抬起了頭,看向邵海,然後默默地點了點頭。
邵海憂鬱了,他的眼神就像是草泥馬一樣的深邃,看向霍雲的時候恨不得能夠把他剛剛說過的話被拆掉重組,組合成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
但是問題是就算是他真的這麼做了,也不能挽救他的菊花。
邵海狠狠地扒了兩口自己碗裏面的午飯。
“中午去一趟你的診間。”邵海說着,別開了腦袋。門診中午的時候是有休息的,到下午一點纔開始上班,所以把飯喫完之後絕對有時間來得及去插個隊什麼的。
霍雲推了推眼鏡。
“你不是說你是朋友麼?!
邵海把頭扭了過來,一臉的兇狠狀,讓我掐死這貨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