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海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不爽,但是在聽到霍雲這麼說的時候總覺得有點不是點滋味。
但是到底是因爲什麼不是滋味,邵海自己也說不上來,也許是因爲自己被強了之後還沒有報復回來?!
但是這種事情,也是能夠報復回來的?難道也要用強的麼?
可一想到自己那疼的厲害的菊花,邵海惡向膽邊生,絕對的,他一定要報復,讓他也嚐嚐菊花裂開的滋味。
邵海狠狠地扒拉着飯,然後喫完了之後,特別大爺地把手上的碗往着桌上一放。
“洗乾淨了之後就趕緊走吧你!”
邵海皺着眉頭,這傢伙突然之間跑來這邊做菜什麼的,反正這菜也都做了,順帶地這碗也洗了算了。
“你把我當做人*妻了麼?”
霍雲眉一挑,瞅着邵海,這傢伙還以爲他是傭人麼,居然還這麼使喚他!真的是一天不教訓,他就打算上房揭瓦了麼?
人*妻?!
邵海有一種被噎到的感覺,他居然還知道這個玩意?!但是,人*妻他妹啊!
霍雲掃了邵海一眼,也學着邵海很大老爺們地把碗一方,然後在那邊翹着一條二郎腿看着邵海,很明顯的,他是不打算洗碗刷盤子了。
嘿,你說這男人怎麼就這麼的讓人覺得不爽呢!
邵海惱怒了,都是這混蛋,做什麼飯,不知道做了飯之後是要洗碗刷盤子的麼,不知道這樣子是會對他造成困擾的麼,原本他一個人的話,只要隨便一包泡麪就能解決了知不知道!
邵海很想直接抓着霍雲的衣服cos咆哮馬,但是想想,這用武力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更何況,之前他就在他的身上因爲武力問題而喫了很多虧。
只有四肢發達的人纔會想到用這一招,他果然還是需要運用到他高智商的頭腦的,和一個具有危險性進攻過的人在一起,是一個不明智的選擇。
“我說你……”邵海的話纔剛剛起了頭,霍雲站了起來。
“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哎哎哎哎?!
邵海看着已經走到門口,在門口換着鞋子的霍雲,沒有想到這傢伙居然就這麼直接就走了?!
但是事實上就是這個男人真的是換好了鞋子,然後開了門直接走了。
……
邵海突然很想罵娘,這傢伙,居然還真的就這麼走了!
他看了一眼飯桌上,那是一片狼籍,狼狽不堪.
靠,這和上完不給錢有什麼差別?!
但是邵海轉念一想,自己還真的是被上完之後沒給錢,當然的,邵海覺得霍雲給了錢他也不會要的.
嘆了一口氣之後,邵海只能開始自己動手收拾起桌面,老實說,他還真的不喜歡洗碗那玩意。
洗了碗之後,邵海才細細地回味起了剛剛霍雲說的話,這傢伙該不會是真的是要辭職了吧?!其實翔北的待遇好到不能再好了,人人都是擠破了腦袋想要往裏面鑽,哪有人想要離開的,很多退休了之後的醫生,還被一些私營的體檢部請去了當了醫生,工作輕鬆收入又高。
邵海基本上都能夠預料到自己以後的生活,三十來歲結個婚什麼的,要是不離婚大概就會這麼一直到老了,然後五十多歲退個休,然後也許回去私營的體檢部門的幹活,等到有孫子的時候,成爲現在的老人一族那樣,揹着孫子的書包送着孫子去上下學,然後等死狀,或者偶爾還要被兒子媳婦什麼的嫌棄一類的……
就像是很多的人一樣過着平常無奇的生活,沒有什麼特別的花樣,但是霍雲,邵海真實在是不能夠想象這個男人老邁時候的樣子,想想看一個擁有着很好皮相的男人,要是看着他慢慢變老變殘,然後鶴髮雞皮什麼的,那種感覺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的,感覺特別的銷魂。
這種感覺,就像是邵海念小學的時候特別喜歡一部電視裏面的小演員小龍人,但是等到小龍人成年變成大龍的時候,不好意思,他長歪了。
但是想了想之後,邵海覺得人家長不長殘這個問題似乎和他也沒有什麼關係,他不會和他一起慢慢變老,也不會一起賣賣電腦……
關於那件事情,不過是因爲一個意外而已,他的內心,絕對是正直的bg向,要知道他除了看運動系的漫畫以外,看的比較多的還是少女系,對於女僕什麼的也是有着一種憧憬和激動的,看的小說也大多是種馬。
再說,關於那種事情,不一定只有gay纔會做,像是上一次網站上說的,關於兩個男人之間的事情,正常性向的男人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也不是沒有,理由是尋求刺激……
邵海扶額,果然是很刺激,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洗了碗,邵海原本想在客廳裏面看一會電視,但是那曾經被重創過的地方,不管怎麼坐,都是覺得有些異樣的,有點點疼,就像是拉肚子拉過頭了之後那菊花的感受一樣,但是又是不一樣的……
難道,這就是被開墾過之後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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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邵海看了自己手裏面的藥膏良久,決定還是擦擦算了,原本就是因爲菊花的問題,走路怪怪的,要是在維持現在這種姿態,一定是要被人嘲笑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去的,那些個古怪的傳聞也會更加神奇,擦了擦吧,擦擦了事就好。
相對的,他也不會用直接用手指對着菊花,在那邊擦着藥膏什麼的,有些東西還是可以使用的。
因爲邵海想到了一個萌物。
邵海回了一趟房間,然後從前兩天穿的褲子裏面摸出了一樣東西,那薄薄的一片,有些時候並不是爲了拘禁在爽快的那一瞬間的。
順帶地,邵海也抱了衣物,從客廳拿了藥膏之後走進了衛生間。
嘩嘩的水流聲讓邵海沒有聽到從客廳傳來的聲響,和女朋友約會之後的郝博回到了宿舍,倒是他在走進宿舍的那一瞬間就聽到了邵海在衛生間裏面洗澡的聲音。
郝博也不出聲,只是從自己的房間裏面抱了自己的衣物,在客廳裏面等着衛生間裏面的水流聲停止。
一會之後,那水流聲停止了,郝博基本上都能夠想象得到邵海的現在的動作,他一定是拿着毛巾在擦乾身子,一會之後就會患上內衣褲從衛生間裏面出來。
這個在這裏生活了一段時間的默契啊默契!
但是郝博等了一會之後也沒有瞧見邵海從裏頭出來,郝博等得有些不大耐煩,於是決定自己直接進去衛生間,反正這種事情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兩個大老爺們的,難道還怕被看不成?!
於是,郝博就這樣走進了衛生間裏頭,一邊扯着自己身上那襯衫的紐扣,一邊咕噥着“你今天動作怎麼就這麼慢”這樣的詞,然後,時間在那一瞬間,像是靜止了一樣,靜謐的連沒有旋緊的水龍頭滴下的聲音都能夠聽得到。
邵海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的郝博是會突然之間進了衛生間來的,甚至他都沒有聽到郝博回來的聲音。
在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瞳孔裏面反應的是長大了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的郝博,對方長大了一張幾乎能夠塞下整個雞蛋的嘴,在那邊震驚地瞅着他。
而邵海則是蹲在地上,全身赤條條的。
當然的,邵海現在的造型咱都是能夠理解的,畢竟是剛剛洗完澡,沒來得及換上衣服也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爲毛那姿態是蹲下呢,這個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
菊花生長的位置大家都知道【不知道的就自我指檢吧】,一開始的時候,邵海也想過用站立的方式,但是這手不管從前往後還是直接往後,那都是不大方便的,最方便的還是這種蹲着的姿態,能夠方便地進入。
所以邵海也就這麼做了,但是問題就在於郝博進來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子一個怪樣子加一個遄頌諛潛吒勺乓患詒鶉說難壑鋅瓷先ビ械汊魷鋁韉氖慮欏
他的手指上套着一個tt,手上拿着一支白色的藥膏……
郝博往後退了一步,把自己剛剛扯開的紐扣比他扯開更加快的速度給扣上了。
“那個,你先忙……”
郝博的聲音結結巴巴的,很顯然的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其實我……”邵海漲紅了一張臉,早知道剛剛就應該是把衛生間的門給鎖上的,他太大意了。
“我能明白的,我能理解的,真的!”
郝博急急忙忙地說着,就深怕邵海誤會了什麼似的,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傢伙會號這一口,還喜歡自攻自受來着?!
“你慢慢來,我先出去……”
郝博像是逃難一樣逃出了衛生間,留下邵海蹲在那邊。
你理解個妹啊!
邵海欲哭無淚,對於霍雲的怨念,又再度加上了一筆。
這人生有三恨,一恨沒錢二恨殘三恨做迨滷蝗飼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