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倭國間諜
素青惠子說怒道:“藉口!藉口!”
程子強一咬牙說:“我就明說了吧,我現在已經和倭國人走的很近了,那些倭國人表面上對我客客氣氣的,其實隨時都在監視着我,所以我想在牀上能自由一些。”
素青惠子的臉頓時變的非常難看,半天才吐出一句話:“你你原來一直把我當倭國間諜,所以你一直”
程子強道:“我知道你不是,不過我一旦和你真正做了夫妻,你就是了。你的那個偶像,我的繼母惠子就是個間諜,是倭國人專門安插到我父親身邊的,纔回國不多久就知道了,以後又發生了一些事,才促使我最終想回醜基尼去的。”
沒想到說了這番話之後,素青惠子的臉色居然好看了不少,她手撫着胸口說:“這算是個好消息了,至少你出走不全是爲了躲我。”
程子強笑了一下,扭過頭不再說話。
素青惠子自顧自說道:“雖然我喜歡倭國的很多東西,但是我卻不喜歡倭國人,你放心吧,如果做了你真正的老婆,你就是我的天。”
程子強閉着眼睛說:“現在天黑了,你先出去吧。”
把兩個女兵都弄到病房外面的長椅上坐着,程子強算是清淨了一會兒。可沒過多久,他就看們悄悄的開了一條縫,探進一張俏臉來,對着程子強嘿嘿一笑。
程子強用手指了指門口,那女兵會意,掩嘴悄悄說:“她去大號兒了,我們有點時間。”
程子強點了點頭,那個女兵居然還頑皮地吐吐舌頭,小步跑進病房來,一下撲在程子強身上,咬着程子強的耳朵輕聲叫道:“姐夫~想我不?”原來這個小女兵正是豔秋,程子強自以爲的真正老婆李豔春的妹妹。
但是程子強現在笑不起來,因爲豔秋的身體正壓在他的傷口附近,挺疼的。
於是程子強呲着牙說:“你這是幹什麼?外邊還有人呢。”
可豔秋似乎並不管這些,她騰出手來,把程子強的手往自己腰上放,說:“你的那個惠子老婆去大號了,我們還有點時間抓緊我,姐夫,要做出一副你是硬把我拉上來的樣子,這樣即使被別人看見也不會懷疑。”
程子強道:“當然不會懷疑了,他們會認爲我就是個大色狼,不然怎麼急火火的非要弄個女兵營?這下算是真相大白了。”
豔秋又把程子強的另一隻手弄上來,同時說道:“你本來就是個大色狼,不然怎麼把我姐姐騙到手的?可憐的姐姐,肯定以爲你真的做了漢奸了,說不定正琢磨着改嫁呢。”
程子強傷口疼痛,又被豔秋這麼一說,心裏越發的難過,便說:“好了好了,快下去吧,你壓着我傷口了。”
豔秋又咬着程子強的耳朵說:“我們以後就有機會聯繫了。”說着把自己的臉蛋兒在程子強的臉頰上很親暱地貼了貼,才慢慢的下去了,一搖三晃地出了門,繼續在長椅上坐着。
程子強嘆道,賈雨農這是作孽啊,好端端一個清純少女,活生生給教成狐媚子了。想完纔想起,忘了問豔秋現在的化名是什麼了,正想再把豔秋喊進來,卻聽到外邊素青惠子的說話聲,想必是大號回來了,因此只得作罷。
賈雨農接回大刀的棺木後,按照空勤團的戰術條例照葫蘆畫瓢弄了一回,結果佔了個大便宜,不但全殲了對面倭軍陣地上的守軍,還在伏擊戰中擊斃了一名大尉。不過當倭軍反擊的時候,空勤團又主動從還沒坐熱乎的倭軍戰地上撤了下來,戰線又恢復到原來的態勢。
新上任的倭軍指揮官很是精明,他不急於反擊,只是加派了雙倍的哨兵和巡邏隊,並且派神槍手和華夏軍對峙。正像一位軍事家說的那樣:有時候一兩次戰術上的勝利,並不能左右整個戰局。
華夏特別空勤團的一個老士官,姓關,旁人就叫他關中二哥。他有些沮喪地來到賈雨農的臨時充作辦公室的掩蔽部報告:“上上下下都找遍了,啥也沒有。”
賈雨農不慌不忙地問:“都都找遍了?”
關中二哥道:“都找遍了,匣子(棺木)的暗格裏,大刀的裏裏外外都找遍了。長官,你說‘蛾子’是不是這次因爲風聲緊,啥也沒帶出來啊。”
賈雨農沉吟道:“不可能,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和我們聯繫,沒理由跑空堂子。”
關中二哥,皺着眉頭說:“那這樣啊就只有可能”
賈雨農問:“可能什麼?”
關中二哥沒說話,只是用手在自己肚子上一劃。
賈雨農笑了一下說:“老關吶,你也會死空勤團的老人兒了吧,你覺得蛾子是那種人嗎?不過也許他是真的沒辦法了,你再去查查吧。”
在焦急中又等待了一些時候,關中二哥帶着喜氣又來報告了。
“找到了!”關中二哥把薄薄的一個油紙包交到了賈雨農的手裏,賈雨農卻顧不上看,卻問:“蛾子把東西藏在哪裏?”
關中二哥笑道:“其實就用膠布粘在棺材下面,哪裏是凹進去的。”
賈雨農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這個傢伙,膽子忒大了,這樣他也想的出來?”
關中二哥有點自言自語地說:“蛾子可不僅僅是膽子大哦。”
確實,這個代號蛾子的間諜可不僅僅是膽子大而已。賈雨農的腦海裏想起了昔日和蛾子共事的點點滴滴,還有和蛾子的最後一次對話。
賈雨農:放棄吧,不然你會被逮捕。
蛾子:你想讓我放棄我做人的原則嗎?
賈雨農:或者你交出真正的照片,然後忘了這件事情。
蛾子:不可能。
賈雨農:你留着那些也沒有用,也不能把他們作爲證據。實話和你說,你告到哪裏結果都是一樣的。
蛾子:我知道,甚至知道的比你還清楚。
賈雨農:那你留着他們有什麼用?自己欣賞?你不是那樣的人。
蛾子:至少我可以把它們留給歷史。
賈雨農:你真是個浪漫主義者,我實在不想逮捕你,你有什麼別的辦法嗎?
蛾子:派我去敵後吧,和她們一起工作,我可以指導他們,保護她們,讓他們知道究竟什麼纔是情報員應該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