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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說者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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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氏被送走一事,起初傅家二老是極不贊同的,畢竟是已經收了房的人,若是有些個嘴風不嚴謹的道了出去,於傅家杜家都不是什麼光彩事情。然而又見傅容立場堅定,始終不好再說什麼,便趁着薛紛紛去交女誡的工夫順口詢問了幾句。

三遍女誡薛紛紛足足抄了三天,沈景儀問題她便說:“紛紛抄書時只覺得心中不靜,寫出來的字也入不得眼,更別說誠意幾分了,是以便重新寫了許多遍,直到覺得滿意了纔拿來,母親不要怪罪。”

丫鬟拿去給沈景儀查看,她翻看一遍見字體娟秀工整,頗爲滿意,頷首讓下人收了起來。想了想又問:“那日謝氏雖惹惱了你,但我見她舉止皆算得體,並未做錯什麼大事,何必又鬧的如此大?”

薛紛紛料到她會這樣說,定了定心神道:“母親有所不知,御雪庭是原配夫人杜氏留下的院子,裏面處處都是她的人,跟謝氏關係也差不到哪去。我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向她稟明,亦且她分明知道卻有故意犯我忌諱,如此心機深沉之人,留在身邊母親不覺得驚懼嗎?”

沈景儀到底是日日誦經唸佛的,雖覺謝氏不對,但仍舊不太贊同,“話雖如此,誰沒個糊塗的時候,說道兩句讓她改了便是,改嫁委實……”

薛紛紛不再做聲,半個時辰後從留玉齋出來面色十分不好,連帶着鶯時被莫名其妙地數落了好幾回“走得慢”。

鶯時一壁跟上一壁小聲控訴:“小姐總愛拿人家撒氣……”

這丫頭是平時寵的太過了,纔敢這樣同她說話。

薛紛紛定住腳步睨她,鶯時比她高了半個頭,是以她瞪人時十分不具氣勢。“我就拿你撒氣怎麼了,誰叫身旁只有你一人?”

每回請安都是鶯時陪着她的,季夏子春那三個懶的一直睡到辰時才見醒。傅容自打打發了謝氏後便每日都去軍衛,一直到夜幕降臨才見回來,薛紛紛心中有氣無處使,只能往她身上出了。

她恨恨道:“我日後若是有了兒媳婦,定不會這樣爲難她。日日都給她喫最好的,穿最美的,讓旁人都欺負不着。”

聽罷鶯時嘻嘻一笑,竟然開起了她的玩笑,“那小姐趕快同將軍生一個小少爺吧,這樣才能娶兒媳婦!”

惹來薛紛紛一嗔,“你最近越發地貧嘴了!”

“還不是發覺將軍待您愈發地上心了。”鶯時拿錦帕掩了嘴笑道,“雖說最近忙的腳不沾地,但每天回來還是對您極有耐心,眼神一個勁兒地往您身上落。”

薛紛紛只當她在說笑,哼了一聲繼續往御雪庭走,“可別是你看錯了,到時候就鬧了笑話。”

鶯時跺跺腳,忙追了上去:“小姐!”

薛紛紛充耳不聞,腦中卻想着方纔鶯時的話,她雖然沒有注意傅容的眼神看在哪兒,卻覺得晚上睡着時擁擠不少。總覺得被一股強硬的力道桎梏着,然而每當想早些醒來一查究竟時,牀上卻只剩下她一人。

當晚傅容回來時薛紛紛特意觀察了他反應,飯桌上不住地往他身上瞟,見他舉箸夾菜,舉手投足之間都十分鎮定平常,免不了在心裏唾棄自己幾分,怎麼就信了鶯時的話。

“夫人看的可滿意?”傅容忽然抬眸迎上她目光,笑問道。

薛紛紛猝不及防對上他斜來視線,無處躲閃,夾了一塊紅煨肉到他碗裏哂笑道:“這個也很好喫,將軍嚐嚐。”

紅煨肉是用甜醬烹調的,薛紛紛還記得他喜歡甜食,自覺機智,眯起眼睛沾沾自喜。

傅容卻輕易不被她糊弄過去,“今日你去母親那請安,她可說了什麼?”

薛紛紛笑盈盈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掰着手指頭開始數,“誇我字寫的工整,抄書抄的用心,哦,順道還說了我心眼太小,不夠大度。合着我以前從來沒有的缺點,到了將軍府全長出來了。”

傅容停箸安慰她道:“母親終日青燈古佛,對萬事都有慈悲憐憫之心,長此以往習慣了便好。”

“我知道呀。”薛紛紛點點頭不以爲意,“所以我沒有理她。”

傅容低笑了聲,情不自禁抬頭捏了捏她鼓起的臉頰。

一直到戌末時分,屋外月朗星稀,天氣愈發炎熱,到了晚上仍舊悶熱。薛紛紛每天晚上都要洗澡,白天出汗出得多,一日不洗便渾身難受。

恰好子春出府買了新的七香嫩容散,以黑牽牛、皁角、白芷等研磨成粉,洗澡時塗抹在身上,可使肌膚細嫩光滑。聽聞是街上一家脂粉鋪的招牌,薛紛紛曾用過一兩次,覺得效果不過便又遣子春去買了。

一到夏天她便格外注重身子包養,還是跟家中二姐學的,彼時年紀小還整日嘲笑她臭美,如今想來真該好好感謝二姐傳授的這一身經驗。洗完澡後又用梨花白麪粉敷調勻清水和蛋白敷面,洗乾淨後只覺得臉上清香光潔,渾身疲憊頓時去了七八層,倒在短榻上懶洋洋地不肯再起。

若不是鶯時在一旁提醒,恐怕她便就此睡了過去:“將軍還在書房待着,小姐不去看看?”

薛紛紛半睜了眼,仍沒反應過來,“看什麼?”

鶯時頗有幾分恨鐵不成剛,“沒幾日便是端午節了,小姐難道不想出去了?”

話音剛落,薛紛紛從榻上坐起來,一雙杏眸閃着亮光,與方纔判若兩人。她自然不會忘記,在回粵東省親時傅容曾經答應過她,待回來後端午節便帶她到街上一逛。只因他最近實在太忙,連薛紛紛也跟着把這事忘了。

薛紛紛往身上隨意套了件藕色對襟薄衫,顧不得頭髮半乾便往一旁書房走去。大抵是在將軍府悶的夠久了,一次出去的機會便能歡喜雀躍許久。

書房內燃着白瓷燈,燭光氤氳昏黃,薛紛紛抬手叩了叩門,便見門從內打開一條細縫,竟然沒關。

她小心推開門往裏覷了覷,便見傅容坐在翹頭案後,面無表情地盯着桌上展開的羊皮底圖,手邊是幾本翻亂的兵書謀略,顯然沒有聽到她方纔的敲門聲。薛紛紛邁過門檻走進房中,才踱了兩步,便對上傅容掃視來的目光。

她定在原地踟躕須臾,“我方纔敲了門的。”

傅容抬手揉了揉痠疼脖頸,末了朝她招手,“過來。”

薛紛紛沒多想地小步走上前去,站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將軍這麼晚還不打算休息嗎?”

“仍舊有些事情沒弄清楚。”傅容簡略解釋道,旋即一笑,“這麼晚了找我何事?”

薛紛紛瞟了眼他桌上東西,忽然有些氣餒,“算了,將軍這麼忙,一定沒工夫管我的。”

傅容一肅,“說。”

“不就是快到端午節了嘛,你上回答應了要帶我出去的。”薛紛紛癟嘴,最受不得傅容板起臉的模樣,讓她霎時便氣勢弱了幾分。“從粵東回來都多久了,將軍隻字不提,難道那回是隨口應付我的不成?”

竟是爲了這事,她不說傅容確實就快忘了,只因近來邊關又生事端,皇帝對此一拖再拖。雖有卿雲去指導蕭世盛,但是據聞那蕭世盛不服管教,好幾次一意孤行,氣得傅容如今一見蕭家的人便渾身上火。

傅容擱下兵書一心應付她,“紛紛想去哪兒?”

薛紛紛一口哽在胸口,“是你要帶我出去的,如今還要問我!”她轉身便要往外走,氣呼呼地,“罷了,你一點誠意也沒有,還不如我跟鶯時一起出去,大不了再找了李大學士家的姑娘。”

傅容哪懂應付女人的招數,一伸手將她扯了回來笑道:“這就生氣了?”

薛紛紛腳步不穩,身子一轉便跌在了他懷中,霍地正欲站起來,被傅容按住了肩膀,他的聲音在頭頂低低響起,“我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陪你,怎能說我沒有誠意?”

“……那你不要陪了,多爲難你。”薛紛紛賭氣道,掙了掙沒能從他懷裏逃脫,反而撞上了傅容的下巴。傅容沒事,她反而疼得泛上淚花。

傅容一壁無奈低笑一壁給她揉頭頂,大抵覺得這小姑娘實在好玩。

她才洗過澡,身上都是清香氣味,露在外面的肌膚看着瑩潤細膩,半乾的頭髮厚重地落在肩膀上,使得整個人看着十分可口。傅容動作逐漸放慢,眸色轉深,放在她腰間的手不由自主收緊了幾分。

薛紛紛不適地動了動,“將軍的手好燙,我才洗的澡,不要給我碰髒了。”

傅容頓了頓,低啞聲音呵笑一聲,傳入薛紛紛耳中分外有力。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薛紛紛不覺哪裏說錯了,只是傅容的笑聲讓她異常窘迫,抬眸不解地覷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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