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我的...”康德拉剛要說話,但其餘人哪會給他辯解的機會,一連串的攻擊已經到來,逼得他根本沒有再分心開口的機會。
雙拳難敵四手,康德拉雖然實力略勝於其他人,但四人的圍攻也讓他有些應接不暇,這還是安德烈在運功幫老七調理氣血,而沒有出手的情況下,否則康德拉恐怕早已經被抓起來了。就在康德拉已經自顧不暇的時候,老七突然起身,衝向了康德拉,後者因爲需要應付其他人,並沒有留意老七的突然出手,當他發現時,老七的拳頭已經來到了他身前。康德拉大驚,本能的一拳回擊,兩拳 交替攻擊在對方胸口。但老七是事先準備好的,而他是倉促回擊,這一次硬碰硬,老七震得倒退了幾步,被安德烈接住,而康德拉則噴出一口血,被直接從屋門處轟飛了出去。?
老七大吼着:“混蛋,你別跑!兄弟們捉住他!爲阿力報仇!阿力被他害死了!真正的康德拉大哥可能也已經慘遭不測了!”?
這三個月的時間,讓他們結下了很深的友誼,所以當聽到阿力和真正的康德拉被害死了,一時間衆人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紛紛怒吼着向外追去。?
“別追,咱們的任務是保護監察者之劍!”安德烈大喝,想要制止同伴,可此時衆人早已被兄弟的死訊激怒,全都紅了眼,根本沒人理會他。?
老七掙扎着起來,給安德烈留以追擊的通道,同時悲痛的道:“隊長,你一定要爲阿力報仇啊!”他的用意很明顯,讓安德烈去捉住康德拉,可誰料安德烈卻沒有追擊的一絲,只是站在了原地,並且盯住了老七。?
“隊長,你別讓他跑了,他們四個留不住他的。”老七被安德烈這麼一看,立刻催促道,聲音也顯得更加痛苦了。?
誰料安德烈仍舊沒有走,並且看向他的目光突然變得冷冽起來,聲音冰寒刺骨:“真是沒想到,我們這麼防範,還是被你騙了,你裝的還真是好啊。”?
“誰裝了,安德烈你胡說什麼!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好,你不去我去,阿力他們的仇我來報!”?
安德烈看着老七,幽幽的吐了一口氣,搖頭道“說實話,我很佩服你,佩服你的狡猾,佩服你的用心。你對我們的觀察很仔細,康德拉老哥的嗅覺異常靈敏這件事我們都不知道,你卻發現了。還有老七的樣貌和聲音,你都模仿的十分到位,就連我在這麼近的距離,都看不出破綻。你還有效的利用了我們之間的情誼,讓康德拉老哥成爲被懷疑的對象,又利用阿力的死訊激怒大家,將大家調走。不得不說你已經做的很完美了,如果是三個月之前,我敢肯定,現在你已經成功的取走監察者之劍了。”?
說到這裏,安德烈話鋒一轉:“但是,這三月,我們在將軍家學了很多東西,在剛來到這裏進行護衛工作時,將軍就教導我們不管遇到什麼情況,既然我們的工作是護衛,那就永遠要在保護對象身邊留人,絕不能全部離去,所以我是不可能去追的。並且這點上,老七當時因爲犯錯被將軍罰的很慘,所以哪怕所有人都忘了,他也不可能忘了這點,他是不可能催促我去一同追擊敵人的!至於我的夥伴們之所以去追擊,也是因爲我還在這裏看守。所以說,很可惜,不是你的計劃不夠完美,而是你在決定來盜竊的時間太倉促,還有一些事情你並沒有調查清楚。”?
“老七”聽到安德烈的話後,發出了一聲輕嘆,原本焦急的神情變得有些惋惜,隨之變化的還有他的聲音:“哎,真是麻煩啊,我接到盜竊的任務是十天前,之前的事情,誰會知道...”?
“是誰指示你的?老七和阿力怎麼樣了?”安德烈冷眼看着這個“老七”?
“老七”聳了下肩開口道:“你能守住監察者之劍,我再告訴你。”話音未落,“老七”已經縱身而起,直奔監察者之劍抓去。?
安德烈雖然在說這話,但是卻一直在留意着這個“老七”。見“老七”出手,早已做好準備的安德烈立刻上前,攔在監察者之劍與“老七”之間,只見他右手握拳,左手爲掌,嚴陣以待。?
“老七”並未停止動作,在他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把銀亮的匕首,手臂揮舞,匕首劃出數到銀芒,直襲安德烈。?
安德烈嘴角微揚,絲毫沒有半分慌亂,左手一撥一帶猶如水中游魚化解着對手的攻擊,眼見漫天的銀芒漸漸消散,安德烈的右手猛然轟出。這一拳不再輕柔,宛如山洪暴發般洶湧!
“老七”反應也極快,立即伸手在安德烈轟來的拳頭上快速拍了三下,利用多重的力道化解了這一拳之威。
“有你的!”安德烈眼中充滿了興奮的光芒,好戰心勾起了他戰鬥的**。當即,安德烈雙手交替,一快一慢,一柔一剛,每一招式都剛柔並進,變化無窮。“老七”感覺就在跟兩個對手交手一般,十分難受。這一刻就看出了兩者之間的差距,哪怕“老七”手持武器,也緊緊撐了十餘招,便露出敗像。?
安德烈的左手突然化掌爲刀,“啪”的一下,擊中了“老七”拿着匕首的右手。“老七”手上喫痛,手中的匕首也因痛只能暫時捨棄。“老七”神情露出驚色,而安德烈也抓住了他這片刻的疏忽,右拳直取老七的面門,只要被擊中,老七絕對會被安德烈這一拳砸暈過去。?
眼見這一擊就要分出勝負了,突然安德烈感覺到自己揮出去的右拳被抓住了,他定眼看去,卻發現身邊不知何時已經站着了一個人。
這是一個穿着軍裝的男人,標準的軍人小平頭,嚴肅的國字臉,身高不高,只有一米七左右,但身體卻顯得很結實,就是他一把抓住了,安德烈揮出的右拳。?
安德烈見自己被抓住後,不單沒有反抗,反而急忙挺直了腰桿,大聲道:“長官好!”?
這名國字臉的軍人是肖森納德的副官,對於這名副官,衆人的懼怕程度一點都不低於肖森納德,不單因爲他是一名玄力高達八十五級的強者,更多的是因爲對於他們的處罰基本都是這位副官來傳達。如果說一年裏能見到一次肖森納德笑容的話,那麼這名副官的笑容卻是十年都難得一見。
副官聞言鬆開了安德烈的手,點了點頭道:“你表現的不錯,這次的考覈已經完成,你們的表現我會跟將軍說的。”?
安德烈聞言一怔“考覈?這是對我們的考覈?”?
副官點了點頭,他的臉上仍舊沒有任何表情,簡潔的說道:“是的。”?
這時“老七”也站了,來到了副官背後,頑皮的衝着安德烈聳了下肩,示意自己只是執行任務而已,不要見怪。?
安德烈苦笑着衝着“老七”點了下頭,問道:“那力哥和七哥他們沒事?”?
回答他的是副官簡潔的話語:“沒事,只是暈過去了。”?
“那就好。”安德烈長出一口氣,然後小心的問道:“那康德拉他們的考覈...”他有些心虛,畢竟康德拉他們擅離職守了,按照將軍的脾氣恐怕不會輕饒。?
這次副官難得的多說了幾句:“你們在這次考覈中所發生的事情,我都會跟將軍如實稟告。”?
安德烈一驚,如果要是如實稟告的話,那麼其他幾人恐怕難逃責罰了。安德烈急忙開口道:“他們是因爲...”然而,他要替衆人辯解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這位副官伸手製止了。?
副官再次冷漠的道:“別說了,是賞是罰,將軍自會處置,你先去將他們叫回來。”?
“是的,長官。”安德烈只得無奈的行了個軍禮,他知道面對這位比將軍更加鐵面無私的副官,他說的再多也是無用。安德烈現在能做的就是快去找回自己幾個同伴,然後提前知乎他們一下,讓他們彼此間做一些溝通,好在肖森納德將軍來的時候,可以爭取減輕點責罰。
就當安德烈快要走出房間的時候,突然聽背後傳來一聲響動,緊接着就聽副官充滿憤怒的聲音低吼了道:“你不是...”?
安德烈猛地回過頭,而這時,副官已經倒在了一邊,他身上並無血漬,像是暈了過去,而他身邊,“老七”站在那裏,在他手上還拿着一個手掌大小的迷你手 弩。?
“你...”安德烈剛要說話,只見“老七”突然衝着他詭異的一笑,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大公雞,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