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那個女人、、、韓蕭走進冷凌寒的辦公室欲言又止的說着。
冷凌寒放下手中的資料抬頭看向韓蕭,然後抬起手伸在半空中。
韓蕭眼神憂鬱了下,然後將手中的資料遞過去。
冷凌寒看向手中的資料,然後狠狠的將手中的資料甩在桌子上,瞪着韓蕭。
你什麼意思,竟然給我空白的資料。
查不到對方的資料,似乎有人故意阻撓。韓蕭看着冷凌寒緩緩說出。
蕭,看來我該換特助了,查個女人都辦不到留你何用?冷凌寒臉色不善的說着。
聽到冷凌寒的話,韓蕭無奈的扯了扯嘴角。
你出去吧!冷凌寒對着韓蕭吩咐了一聲。
待韓蕭離開之後,冷凌寒失落的靠在椅背上,那個女人是夏雨天離開之後自己唯一渴望的女人,不知道爲什麼在那天半醉半醒的狀態下,他似乎在那個女人的身上找到夏雨天的影子。
這也是他想要找到她的原因,因爲夏雨天他找了四年也沒有找到。
陽陽、下來喫完飯了,你還躲在房間裏幹嘛!夏雨天端着菜對着躲在房間裏不知道幹嘛的小傢伙叫道。
來了。說着樓上嘭的一聲關門聲,然後便看到小傢伙三步並兩步的翻過欄杆然後一躍安全的跳下樓。
要不是知道小傢伙的身手,夏雨天一定會嚇得呼吸停止。
陽陽,以後乖乖走下樓,別在家也給我耍雜技。夏雨天對着走到了身邊的陽陽說着。
夏陽陽嘴角抽搐着,老媽竟然說他是在耍雜技。夏陽陽不滿的鄒着眉頭。
他老媽實在是很懂得打擊他這個幼小的心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