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肖雲感覺到玄鐵鎧甲爲自己扛住火龍一擊之時,心中的黯然一掃而光,手中玄鐵劍猛地迴旋,狂暴的真元之力硬生生地斬落下來。
“轟!”
狂暴的真元之力生生地將火龍的兩隻爪子斬落下來,隨即,那燃燒着火焰的爪子被玄鐵鎧甲上面的幽藍色真元之力吞噬。
“昂!”
火龍一聲痛嘶,放棄了攻擊肖雲。飛回紫袍人的身邊。因爲雙爪被斬,萬道火點從斷口處滴落下來,而隨着火點的滴落,火龍的光芒也漸漸的變的暗淡。
見此,紫袍人雙手輕捏法咒,一道火紅色的光芒躍升而起,直衝火龍被斬斷的雙爪處,很快那被斬斷的雙爪又重新生長了出來。
隨着龍爪的新生,原本暗淡的龍身再一次變的火紅。巨龍在紫袍人的身後飛騰咆哮,不過卻沒有再次發動進攻。
紫袍人沒有攻擊,肖雲也沒有貿貿然的發動進攻。因爲他已經失去了先機,貿然發動攻擊只會讓事態變的失控。而且,天已經漸漸的亮了,時間拖的越久對肖雲就越有利。
“小子,你身上穿的衣服難道是‘水蠶衣’?”
剛剛火龍的攻擊竟然完全被肖雲身上白色長袍的幽藍色流光擋住了,紫袍人立即想到,肖雲身上穿的是一件寶衣。
而從肖雲白色修士袍上湧動着的幽藍色光芒,可以知道,這是一件水屬性的寶衣。而在築基級這一層面已知的水屬性寶衣除了築基級前期中品法寶‘水蠶衣’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雖然說築基級前期有許許多多的鎧甲類防禦法寶比‘水蠶衣’的品質要好的多。可是,唯有‘水蠶衣’是類似於人所穿的修士袍的法寶。更爲重要的是,‘水蠶衣’可以隨是變幻顏色以及樣式。
因此,‘水蠶衣’雖然是築基級前期的中品法寶,可是卻是一件築基級修士們都想要得到的一件法寶。
畢竟,別的防禦性法寶都是像戰士的鎧甲一般,全身上下裹在金屬之中,非常笨重。而且穿上那笨重的金屬鎧甲雖然防禦能力要強上許多,卻也使得其敏捷性下降了。這些修士每天三山五嶽地行動,如果沒有必要,一般是絕對不會穿上那笨重的金屬鎧甲的。
雖然‘水蠶衣’不是什麼難得之寶,但所需之人甚多,而‘水蠶衣’的數量卻非常少。所謂物以稀爲貴,‘水蠶衣’的賣價高達三十億真元石,卻依然是有價無市。
紫袍人看到肖雲身上的修士袍所產生的功效與‘水蠶衣’相似,心中立生貪婪之心,想着無論如何也要將肖雲身上所穿之修士袍弄下來。
“老子穿什麼衣服還要告訴你嗎?”
肖雲冷冷地掃了一眼紫袍人,手中玄鐵劍平平伸展,擺出了一付隨時要開打的架式。而事實上,肖雲卻想着儘可能的拖時間。
昨夜一場混戰,青雲門中之人無法注意到這裏,可是現在混戰已過,只要拖的時間夠久,一定會被青雲門弟子發現。只要青雲門的援手趕至,那麼肖雲便可以從容脫身了。
“小子,別逼老夫動殺心,乖乖回答老夫的問題,說不定老夫會放你一條小命!”
紫袍人心頭全被肖雲身上所謂的‘水蠶衣’給吸引了,只想弄清楚情況再攻擊。否則的話,萬一打鬥之中損壞了,那就可惜了。
“哼!老匹夫,你剛剛也沒有想過要放過我,現在你說這種屁話,真以爲老子是三歲小兒嗎?”肖雲口中雖然如此說,但是心裏卻早就想着如何順着紫袍人的話說了。因爲只有這樣,他才能夠拖時間。
但是,肖雲卻知道,不能夠一開始就順着他的話說,要不然,紫袍人一定會懷疑爲何自己前倨而後恭。一旦紫袍人想到自己有意在拖時間的話,就麻煩了。
前面的幾次攻防,肖雲雖然沒有喫大虧,可是讓他再來一次肖雲還是有些勉強的。畢竟,他面對的是比他高了一個層階的高手。而這個一個層階的差距卻是力量的絕對差距,絕非肖雲靠一點小聰明小手段能夠彌補過來的。
所以肖雲說話依然一付老子天下第一的神態,不過話語中的意思卻說:你剛剛還非要殺了我,現在卻說這些話,我怎麼能知道你不是在欺騙我呢?
紫袍人見肖雲口氣雖然強硬,但話語之中已經開始軟了,不由暗自一笑,一付前輩教育後輩的表情,誠懇地說道:“小子,老夫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如果是在別處相遇,老夫纔不會理睬於你。只不過現在各爲其主,不得已不拼命廝殺。
但是剛剛一場大戰,老夫發現你小子是一可塑之材,愛材之心人皆有之。在老夫看來,青雲門要不了多久便被造化門拿下。屆時你青雲門除了門主沐長空之外,其他人我造化門都會既往不咎。
你們這些人最終都會併入我造化門之中,於你們也沒有任何的損失,只不過是改拜另一門派而已。你們又何必拼死呢?”
肖雲心中暗笑,這老匹夫一開始就哭喊着要爲他所謂的盟弟韓康樂報仇,現在卻又說什麼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了。臉皮之厚,真是歎爲觀止。
想到紫袍人的無恥,肖雲又想到沐長空,不由感嘆,修真界就是一個雜亂的世界,如果你不夠無恥,只怕很難在這個圈子之中走下去。
“被人視爲妖獸的那些生靈,都比他們更有廉恥之心!”
雖然肖雲的心中對紫袍人很是不屑,但臉上卻表現的爲紫袍人的話語意動的神態:“只只是我殺了萬門主的兒子萬井亮,他還能夠放過我嗎?”
紫袍人心中暗笑:“小子,別說是萬門主,就是老夫也不會放過你。”不過,紫袍人的臉上卻露出了真誠的笑容:“小子,萬門主大人大量又豈會與你一個小小的門徒過不去。萬門主的眼睛只盯着造化門的萬世霸業,求才若渴。你有如此修爲,定爲我造化門未來之星。萬門主絕不會在意你曾經各爲其主的過失的,相信老夫!”
肖雲猶豫不決地沉吟一會,當紫袍人面露不耐煩之色時,連忙道:“前輩又是何人?如何能夠替晚輩做保?”
見肖雲如此婆媽,紫袍人的耐心幾乎被磨盡,就在他打算動手直接搶的時候,卻聽到肖雲這麼問,心頭動手的念頭再次被壓下去了。
雖然他有把握擊敗肖雲奪取肖雲身上的‘水蠶衣’,可是他卻沒有把握在不損毀‘水蠶衣’的情況下擊敗甚至於斬殺肖雲。
“老夫乃造化門長老紫衣真人,與我造化門門主萬成風的乃是師兄弟的關係。你說,老夫能不能爲你做保呢?”
“真的?”
肖雲一臉不敢相信地望着紫衣真人!
“小子,不相信的話,過來看看老夫的長老令牌!”說着,紫衣真人伸手從衣袋之中拿出了一枚金黃色的令牌,心道:“小子,你過來看吧,老夫正好趁機將你捉住。老夫已經沒有心情再陪你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可是肖雲並不上紫衣真人的當,依然全神防禦地站在遠處,不過,雙眼卻仔細地盯着那令牌看了一會,手搖的像是樂鈴一般:“不不用了晚輩相信前輩之言就是。”
“那好,小子,現在你立馬與我回造化門,老夫定保你無恙!”紫衣真人將令牌收好,沉聲說道。
“前輩晚輩還有一事要事先說明,否則晚輩很難安心!”聽到紫衣真人的話,肖雲並沒有動,而是待在原地沉聲說道。
“你!”紫衣真人本身就是一個火暴的脾性,被肖雲來來回回的磨已經非常不耐煩了,現在又聽到肖雲有別的要求,恨不能舉手將肖雲給一掌拍死。
可是,紫衣真人想要肖雲身上的‘水蠶衣’,同時他也知道,他的一巴掌也拍不死肖雲。
所以,他心中儘管非常的不耐,卻還是沉沉地說道:“你有什麼話就快說!”
“是前輩!”肖雲朝紫衣真人行了一禮,然後說道:“晚輩那日一個不小心重傷了造化門的韓康樂前輩,害他不治而亡,而據前輩你所說,他乃前輩你的盟弟。雖然萬門主不計前嫌,可晚輩還是有些擔心前輩你會心生恨意,到時候再鬧出什麼不愉快來”
“小子,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紫衣真人朝肖雲吼道。待他看到肖雲害怕的後退幾步,又連忙改變臉色,淡淡地說道:“小子,老夫既然欣賞你,就斷不會再做那些令人不恥之事。難不成我一個造化門的長老,還要騙你這麼一個黃口小兒嗎?”
紫衣真人說的大義凌然,讓任何懷疑他的人都會心生慚愧之心。不過,肖雲臉上雖然有慚愧之心,心底卻是暗笑不已。
“前輩息怒,晚輩錯了!”肖雲一付知錯的樣子,耷拉着腦袋,恭敬地站在原地,甚至於都放棄了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