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葉非涯那一下敲太重了,總之商好佳哭了好一會兒,不管葉非涯怎麼安慰都沒用。
最後他不得不使出殺手鐧,咬牙切齒的說道,“商好佳你別生氣了,我給你加薪啊。”
“加多少?”商好佳停頓了一下問道。
葉非涯,“……”
看她又要哭的樣子,葉非涯只能比了一個手勢。
“才三百,不要。”她還要繼續哭。
“三千!”
“成交。”她迅速收拾起哭聲,拿着紙巾將自己臉上的眼淚悉數抹掉,哪怕還在抽噎,也不哭了。
葉非涯真是拿這個女人沒辦法了,直接關掉了她的電腦說道,“行了別看了,陪我出去喫個飯吧,我知道附近開了一家不錯的私房菜,看網評還不錯,你請我喫。”
“嗚……”
“我請你喫!”
“好。”
葉非涯那個氣啊,一把拉她起來推她去房間,逼迫她換衣服。
商好佳大概是真的被美食給治癒了,總之後來就沒哭了,還能跟葉非涯拌嘴。
葉非涯覺得自己真是爲商好佳操碎了心啊,請她喫好喫的,還得陪她拌嘴。
兩人喫了飯回來,商好佳就開始看劇了,葉非涯這次難得湊熱鬧的過來要和她一起看,結果被商好佳很不客氣的拒絕了。
她還帶起了耳機,生害怕葉非涯聽到了一樣。
葉非涯嫌棄的說道,“商好佳你肯定在看小電影,所以纔不讓我看。”
她纔不理會他的嘲諷呢,繼續看自己的電視。
葉非涯自己無趣,看了一會手機後就在沙發上睡着了,因爲連着趕路還工作,早就累得不行了,反正商好佳沒事了,他也就安心了。
結果剛睡着,商好佳就笑了起來,還笑得特別的難聽,氣得葉非涯罵了兩句。
可她壓根就聽不見,還是會時不時的笑出聲。
葉非涯最後只能自己也戴耳機聽歌睡覺了。
而商好佳那邊,畫面不停的在播放着,可播放器的音量卻顯示爲零。
耳機裏也沒有任何的聲音,畫面上播放的是什麼她早已經不記得,只是會笑,再笑,繼續笑……
笑總比哭好啊,對吧,商小佳?
第二天葉非涯還是沒走,繼續賴在商好佳這裏,還讓祕書把工作發到了他郵箱裏,在這邊處理起來。
看在對方是自己老闆的份上,商好佳都忍了,還得給他做可口的飯菜。
葉非涯喫的時候還要點評,總能從飯菜裏挑出毛病來,氣得商好佳最後摔筷子表示你愛喫不喫,不喫拉倒!
這下葉非涯老實多了,規規矩矩的喫着飯了。
商好佳每天的工作看似簡單,其實也不容易,但勝在她有個靈活的頭腦,總能想到好的點子來。
又幫葉非涯解決了一個廣告方案,商好佳伸伸懶腰說道,“葉非涯,今天工作完成得早,我做個奶昔請你喝吧。”
“好啊好啊。”葉非涯看了商好佳好幾眼,總覺得她這無事獻殷勤有問題。
商好佳還真去做了,在廚房裏鼓搗了半天後端着一杯奶昔出來放在他面前,“你喝了早點
休息吧,明天記得回去,不用在這裏陪着我了,我好得很呢,擔心我做什麼。”
葉非涯訝異的挑眉,“誰說我在擔心你了?”
“是,你沒擔心,是我自己多想了,所以趕緊回去吧。”
葉非涯白了她一眼,端起奶昔打算喝。
商好佳火速回房間關上門了,不到五秒鐘,外面傳來了葉非涯的怒吼。
“商好佳你給我死出來!”
“別吼啊,隔音不好一會有鄰居來抗議我可不管。”商好佳在房間裏笑彎了腰。
葉非涯在外面簡直想死!
因爲商好佳給他做的奶昔是香蕉加大棗!!!
嘔!給他一杯毒藥都比給這個好啊!
商好佳這個死女人!
葉非涯第二天走了,商好佳心虛的覺得葉非涯是被自己那杯黑暗料理給毒走的。
但她也給葉非涯保證自己一定會認認真真工作,藉此來表達他的知遇之恩等等。
當然,商好佳自己私心裏認爲這是楊白勞壓榨小白菜的另外一種手段罷了。
其實擔心她做什麼呢?
她早說過要把君臨藏在人海茫茫,邊走邊忘的。
***
君臨和魏小雅訂婚的消息傳去沒多久,記者就從魏小雅那邊得到了證實。
她在跟記者說起這事兒的時候,臉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有的記者就不能理解了,說君家現在已經倒閉了,魏小雅還嫁給君臨,圖什麼啊?
魏小雅卻笑得端莊的說道,“我愛君臨,跟他的家世背景無關,跟君家更無關,因爲我愛的是這個人。”
這個答案獲得了滿堂喝彩,一時間,魏小雅成爲了所有男人心中的女神,併成爲教科書般的典型拿去跟自己女朋友講道理,結果拉低了廣大女性朋友的仇恨值。
在李心念出院回到寧城的第三天,兩家就見面喫了飯了。
關於君徹還活着的事情,並沒有多少人知道,但魏小雅是知道的,所以魏家並沒有多意外。
喫飯的時候魏小雅一直小鳥依人的跟在君臨身邊,處處都在遵循君臨的意見,完全是一副賢妻良母的典範。
楊縷是越看越滿意,而李心念則越開越有趣。
因爲她壓根就沒從君臨眼裏看到半分的喜悅!
等到晚餐結束後,李心念跟君徹一起坐車回家,車上李心念你說起這件事情,君徹懶懶的回答她,“他自己選的路,你擔心他做什麼?”
“誰說我關心啦,難道你不覺得我是一個喫瓜羣衆嗎?”李心念輕笑起來,當然更多的是因爲他喫醋的樣子讓她開心。
“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婚姻都是建立在感情上的,只是你我幸運罷了。”君徹如是說道。
這話讓李心念心裏一震,隨後雙眼明亮的看着君徹,“老公,我愛你。”
“嗯?”
她突如其來的告白到是讓君徹有點雲裏霧裏了。
“嗯什麼?說一聲我愛你都不行嗎?”李心念靠在他的肩上。
雖然這個肩膀沒有以前那麼堅實了,但李心唸的心卻更加的踏實,心裏也特別的滿足,“我很高興我們能成爲幸運兒,在彼此相愛的基礎上成爲夫妻,我很感
謝你當年沒有放棄我,讓我能擁有這麼好的愛情,所以君徹,我愛你,一直愛着你,你就是我最大的幸運。”
君徹喉結動了動,然後垂眸寵溺的說了一句,“我也愛你。”
李心念笑得更開心了。
還有什麼比此時更幸福呢?
她纔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幸運兒呀~
君徹的狀況一天比一天好,再加上有李心唸的陪伴和鼓勵,復健這條路也更順利了,從最初的行走十分鐘,變成現在的一個多小時,都不會覺得很累了。
晚上陪寶寶玩耍的時候君徹說到了拉拉,表示最近就會接拉拉回來了,李心念特別高興,急忙拉着君徹陪自己給拉拉買衣服鞋子玩具什麼的,她要把拉拉的房間打造成世界上最溫暖的公主房。
看着那些琳琅滿目的童裝,君徹突然有些後悔跟她說這件事了,早知道等拉拉回來直接給她一個驚喜好了。
不過拉拉還沒到,君臨和魏小雅訂婚宴就來了。
是楊縷和魏家商量後的結果,快到讓李心念驚訝。
她問君徹,“君臨這麼快就訂婚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是他自己答應的。”君徹喝着茶漫不經心的說道。
“所以他就是有問題啊!那次在旺角小鎮的醫院裏,他心裏分明裝着另外一個人,怎麼突然就決定跟魏小雅訂婚了呢?這太趕了吧?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李心念碎碎唸了一番。
君徹索性不回答了,讓她自己思索去,心裏憤憤不平的想,總是那麼關心別人的事情,怎麼沒見多關心關心他?
比如他現在恢復了不少的力氣,是不是可以做點有意義的事了?
每次他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都被她給阻止了,理由總是爲他身體着想。
爲他着想個屁!
鬼知道他多難受!
越想越氣,君徹乾脆起身去花園了,不聽她的碎碎唸了。
李心念在廚房裏做點心,根本就不知道君徹已經不在外面了,還在那裏說着,“會不會是君臨傷透了心,所以才決定迅速和魏小雅訂婚,一來是好讓自己斬斷過去,二也能讓自己死心啊?如果真是這樣,那君臨心裏得多苦啊?我們當哥哥嫂嫂的,是不是應該打電話問問啊?”
外面靜默無聲。
李心念天下手裏的活兒,探出頭去看了一眼,客廳哪裏還有君徹的影子。
李心念一臉黑線,然後自己拿出手機給君臨打電話,想問問是個什麼情況,當然她開口還是很婉轉的,“君臨,今晚有時間嗎?過來一起喫個飯吧。”
君臨答應了,李心念這才吩咐廚房多做幾個菜,好招待一下君臨。
晚上君臨如約而至,還給兩個小寶貝買了玩具,不知道是不是李心唸的錯覺,她總覺得君臨整個人沉了不少,沒有初見時的那種銳氣了。
話也變少了,偶爾露出個微笑吧,還是牽強的那種。
這種情況李心念覺得特別熟悉,好像在誰身上看見過……
是誰呢?
李心念腦子裏想到了一個人,隨後看向君臨說了一句話。
(好了好了,看完睡覺吧,晚安哦,琉璃去寫早上的定時了,夜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