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賭城模式
凝香對秦巖的話並沒有在意一個人的力量強並不代表他的領導力也強更不代表他在政治和經濟等領域也強所以凝香並不指望秦巖能幫上自己什麼。
秦巖自然看出了凝香的不在意秦巖本身也確實對政治經濟之類的東西基本上算是白癡。秦巖看着雙眉深鎖的凝香說道:“我對管理國家並不懂只是想說一些我自己見過的東西也許能給點什麼啓也說不定。”
凝香強笑道:“好啊我正愁沒有一個可以和我說話的人呢。”
秦巖想說的不是別的什麼正是他自己最擅長的東西“賭博”。小到一顆骰子一副牌的玩法大到賭碼買彩票以及各種盤口的操作秦巖慢慢的一件件的說出。
開始的時候凝香還渾不在意可是慢慢的凝香不由自主的被秦巖所說的東西所吸引一雙如水的雙瞳也隨着秦巖的敘述而漸漸放出光彩來。
當秦巖說到地球上賭城等地的經濟模式的時候凝香忍住啊的一聲驚叫出來。臉上的喜悅躍然而出凝香驚喜的不知該怎麼表達突然一把抱住秦巖毫無淑女風度的大叫道:“老天啊我不是在夢吧這些東西都是你想出來的嗎太不可思議了!”
做爲香王領地的主人沒有人比凝香更瞭解香王領地這個物產極度匱乏的國度幾乎沒有一種資源不缺乏惟一能作爲主打產業的香汁如今又面臨着險惡的前景。
而秦巖所說的賭城經濟模式卻讓凝香的思想一下子活躍了起來。就像一個已經走進了死衚衕的人突然現在死衚衕的邊上還有一條光明大道凝香又怎麼能不喜。
秦巖尷尬的從凝香玉體中脫出來這些東西他可不敢說是自己想出來的不然以後凝香再有什麼事情要找他幫助而他肚子裏沒有水那豈不是糟糕透了。
秦巖推脫的說道:“這些都是我家鄉原本就有的東西不是我想出來的。”
凝香那裏肯信只以爲秦巖是謙虛之語自己身爲香王香王領地雖小卻也是耳目遍天下卻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地方。
凝香望向秦巖的眼神中已經有了崇敬之意以前只以爲秦巖不過就是一個實力強大的修煉者怎麼也想不到他在對國家的管理上一樣有這麼獨特的見解。
“爲什麼沒有讓我早點遇到你。”凝香嘆息道:“如果香王領地能夠早十年走上這條道路那凝香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無助。”
秦巖笑道:“十年之前你我還都是天真的少年就算認識了也未必會想到這一方面來。”
凝香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口中哀怨道:“天真凝香從來就不知道天真爲何物自懂事起凝香每天都要接受各種訓練和學習每天的睡眠時間不足六個小時。十二歲就跟着父親大人學習處理政事。十七歲第一次上戰場至今十餘年所經歷的戰勢大大小小也已經有了數百場。繼父位以來更是每日理政以香王領地如今的形勢凝香已經許久沒睡過一次安穩覺了。”
“惟一讓凝香覺得自己還是個孩子的時光就是八歲那年父親在我生日的時候帶我到城外去遊玩打獵。”凝香似乎陷入了回憶當中。
多少付出就有多少回報香王領地內的百姓如此愛戴凝香也是不無道理的秦巖看着眼前流露齣兒女真性情的凝香眼光裏多了一絲溫柔。
秦巖雙臂環住凝香的肩膀輕拍着凝香的後背輕語道:“會好起來的。”秦巖此舉並沒有別的什麼意思只是單純的是對凝香的憐惜做爲一個男人秦巖只是被凝香柔弱的一面激起了男性的保護之心。
凝香被秦巖抱住的時候身體微微一僵卻又馬上放軟了下來玉靠在秦巖的肩上那雙如水的黑瞳也自然的閉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秦巖的身上。
宮美端着一壺香汁由拐角處走出抬頭卻驚訝的現香王和秦巖站在屋門前秦巖抱着香王而香王則靠在秦巖的懷裏。
宮美只是微微一楞馬上就反應過來悄悄的轉身就欲退回去。
“宮美過來。”凝香的聲音飄到宮美的耳朵裏宮美只好回過身後這時候凝香已經離開了秦巖的懷抱正看着宮美。
“是香王。”宮美應了一聲端着手裏的香汁就來到秦巖和凝香的身邊心裏暗暗驚訝這秦巖到是好快的手腳才短短的幾天就把香王給俘虜了。
凝香親自拿起香汁壺與杯倒了滿滿兩杯其中一杯更是雙手送到秦巖的面前待秦巖接下後自己纔拿起另一杯向秦巖敬道:“秦先生凝香敬您一杯自今日之後您就是凝香的恩師了。”
聽了凝香的話秦巖手一抖杯子裏的香汁差點都灑了出來。秦巖驚訝的看着凝香說道:“這個怎麼敢當。”
“秦先生請不要推託了秦先生的才華凝香已經是佩服至極請您務必收下凝香。”凝香說着竟曲膝向下跪去雙手把香汁舉過頭頂向秦巖敬去。
“快起來。”秦巖可不敢真的讓凝香向自己下跪連忙扶住了已經一單膝着地的凝香。
凝香把手裏的香汁放到秦巖手裏嬌笑道:“那您是同意了。從今天以後您就是凝香的恩師了可以隨意進出香王領地任何一個地方包括香王府。”
凝香又從貼身的衣服裏拿出一支令牌放到秦巖手裏接着說道:“此令對香王領地的百姓和官員有着生殺大權希望恩師能夠費心保管。”
就這樣秦巖糊里糊塗的成了凝香的恩師臨走的時候凝香還吩咐宮美以後貼身侍候秦巖。
“好厲害的女人。”當秦巖和宮美回到司馬幾人所在的小院內和他們把今天的事情一說翼神先讚歎道。
這時候屋裏只剩下了秦巖、司馬、鬼刺和秦巖四個人宮美被秦巖打走了雖然秦巖一再要求不用宮美跟着自己但她還是一言不的跟着秦巖搞得秦巖沒有辦法。
“你這一答應可就把自己推上了風口浪尖。香王的恩師這是何等的尊崇地位。還有那塊據說掌管香王領地臣民生殺大權的香王令這帽子扣得可真大。想不到連你也着了她的道這下子我們就要和香王捆在一條繩子上了。”翼神舒服的靠在椅子上看着秦巖取笑道。
司馬也笑道:“這事由不得秦巖不上鉤人在屋檐下那能不低頭香王要用這一招捆住秦巖秦巖卻也只能讓她捆難不成還和她翻臉。至少到現在爲止還是我們有求於香王。”
“她想捆就讓她捆好了有時候被捆起來也不是什麼壞事而且她也未必就捆得住我們。”秦巖淡淡的說道。
司馬活動了一下獨臂起身說道:“這也沒什麼壞處她利用我們我們同樣也可以從中得到好處運用之妙存乎一心還是看誰的道行高吧。好了不早了大家都休息吧明天我還得訓練小槍那小子。”
“小槍現在怎麼樣了。”秦巖一直沒有看到小槍聽司馬說起連忙問道。
翼神大笑道:“那小子好的很應該還留着一口氣。”
在秦巖問到小槍的時候連一邊神情陰冷的鬼刺也不由的露出一絲笑意。
司馬看着幾人笑罵道:“原本是我自己要訓練那小子的你們幾個卻非要插一手現在那小子估計正在心裏罵我們呢。”
聽幾人說話的口氣秦巖已經可以想象小槍現在的慘樣和司馬他們說笑了幾句秦巖就離開屋子向小槍住的房間走去。
“巖哥你可來了。”秦巖剛一進門就看到小槍像個被強*奸的小媳婦一樣哭着喊着跑到秦巖的身邊一把拉住秦巖的手臂身子激動的直打顫淚花兒也在眼眶裏轉啊轉。
秦巖故意訝聲道:“小槍一天不見你這是怎麼了?”
“巖哥他們幾個不是人。”小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秦巖控訴司馬幾人的惡行。
什麼把他關在金屬獸籠裏和金屬獸撕殺什麼讓他揹着金屬柱子亂跑最過份的還讓他脫光了衣服被他們幾個毒打。
一衆怪招聽得秦巖都有些心驚肉跳心裏暗道:“司馬這幾個傢伙難道也是從地球來的怎麼也有這麼多怪招。”秦巖當然只是想想而已他們幾個當然不可能是從地球來的。
“小槍說實話你認爲是巖哥強還是他們強。”秦巖忽然向着小槍鄭重的問道。
“這個這個應該是那個司馬老大強一些吧。”小槍猶豫了半天纔開口說道。這也難怪小槍他並沒有見過秦巖拿出真工夫的樣子而司馬留給他的印象又太過深刻他自然會覺得司馬比秦巖要強。
“對你說的很對。不但是司馬還有翼神、鬼刺他們一個個都比我要強而且要強上很多。”秦巖一臉嚴肅的看着小槍說道。
小槍瞪大了眼睛看着秦巖訝聲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那你知道爲什麼他們會這麼強。”秦巖又接着問道。
“不知道!”小槍天真的看着秦巖問道。
秦巖神祕的拉着小槍走到屋內靠在小槍耳邊小聲說道:“巖哥就告訴你實話好了他們之所以這麼強大那是因爲他們都是神祕家族的成員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套神祕的修煉方法就是這套神祕的修煉方法才讓他們變得如此強大。哥哥我和他們這麼熟他們都不肯泄露半點祕法給哥哥。而他們偏偏看上了你覺得你是個絕對的武學天才他們正打算把你吸收進這個神祕的家族現在他們所做的一切正是在考驗你如果你合格了你們就會真正的讓你進入這個神祕的家族並且傳授你那套神祕的修煉方法。”
小槍被秦巖唬得一楞一楞的瞪大了眼睛看着秦巖問道:“他們真的會教我那套很厲害的修煉方法嗎?”
“當然會了。當然你先通過他們的考驗如果通不過考驗的話他們就不會要你了。對了千萬別泄露出去如果他們知道我把這事告訴了你他們很可能會取消這次考驗的。”秦巖故作神祕的說道。
“巖哥你放心我絕不會說出去的。而且我也一定會通過這次考驗等我學到了那套神祕的修煉方法……對了巖哥你剛纔說他們認爲我是絕對的武學天才。”小槍兩眼放光的看着秦巖問道。
“沒錯他們說你的資質百年難得一見正是修煉他們這個神祕法門的不二人選你小子可要加油啊別給巖哥我丟臉。”秦巖笑着說道。
“我、我果然是武學天才……哈哈……”小槍瘋顛的揮舞着雙手大笑剛笑了兩聲卻牽動了身上的傷勢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小槍臉上的表情又是像笑又像是在哭真的是“痛苦並快樂着。”
“我就知道會這樣。”秦巖看着小槍那個頭腦單純的傢伙躺在地上自言自語心裏暗暗好笑也對小槍多了幾分期待這個小傢伙雖然單純了點可是武學上的天賦卻是任何人都不能否認的。至少自己有一句話沒有騙他他確實是個武學天才相信這也是他最在意的吧。
第二天一大早凝香就親臨秦巖的臥屋請秦巖和她一起到議事廳並喧告她將要拜秦巖爲師的消息。
秦巖本來就不習慣那種場合這次卻又非去不可只得裝帶整齊後和凝香一起走進了議事廳。
令秦巖驚訝的是這個議事廳不像是帝王上朝的地方到像是地球上大公司開董事會的地方一個巨大的橢圓形桌子兩邊坐滿了身披各色護甲的官員而凝香的位置就在橢圓形桌子的頂端。
凝香攜手秦巖一起走到橢圓形的桌子頂端並在一衆官員的驚訝眼神中示意一邊的士衛另搬了一張椅子放在自己椅子的左邊請秦巖坐下。
然後凝香才走到自己的位子上雙後按在桌子上環視羣臥銳利的目光所過之處一衆官員無不低頭環視一遍之後凝香一字一頓的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將拜秦先生爲師從今以後秦先生就是我凝香的恩師也就是我香王領地所有臣民的恩師了。”
“什麼!”凝香的聲音剛落下面的官員就嗡嗡的亂成一團。
“香王殿下老朽有個問題想請教秦先生。”凝香右手邊第一個位子的藍甲老者起身看着秦巖向凝香說道。
“陳老有話請講。”凝香柔聲說到。看凝香對這藍甲老者的態度再加上藍甲老者所坐的位置秦巖就知道這藍甲老者在香王領地的地位非同小可。
那個被凝香稱爲陳老的藍甲老者在得到凝香的許可後目光灼灼的盯着秦巖的雙眼說道“秦先生看起來年紀似乎並不大。”
話說的平淡但是意思卻不平淡一句話已經點明瞭秦巖的年紀太輕資歷太低。
秦巖這時候當然不能退縮雙目橫掃全場迎着陳老的目光不卑不亢的說道:“秦某的年紀應該與朝政無關吧。年歲的長短也並不能決定什麼千萬古樹的年歲雖長但它也只能站在那裏一事無成。猛虎的生命雖然短暫但它卻可以徵服森林。雄鷹的生命也很短暫但它的雙翼卻可以讓天空低頭。”
陳老欣賞的點了點頭無論秦巖是否有真材實料只是這份在廟堂之上高談闊論的氣勢已經讓人不可輕視一般人若心中無底卻是不敢如此氣勢十足的更何況是在這權力的顛峯之處如果是膽小之人怕是已經連話都說不成了更不用說如此與人談論了。
雖然陳老對秦巖的印象不錯但這並不代表陳老就會這樣輕易的支持秦巖陳老依然看着秦巖淡淡的說道:“空口之言人人會說只是不知道秦先生有何才能可教我王。”
“就像陳老所說的空口之言人人會說如果秦某在此說自己如何知天下曉未來怕是衆位也難以心服。”秦巖不動聲色的反駁道。
陳老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出聲問道:“那依秦先生之見如何才能展示你的才能。”
秦巖目光炯炯的掃視全場堅定自信的說道:“三年只要給我三年我就可以讓香王領地重新回到顛峯時代重新成爲八王領地中最強大的領地。”
秦巖鏗鏘有力的聲音在會議廳中迴盪再加上秦巖全力釋放了舉輕若重心境整個大廳內的空氣似乎一下子被被抽空廳內的所有人等都被壓得連大氣都喘不過來。
“掌控級心境!”已經有人忍不住驚呼出聲。
陳老看着秦巖平靜的說道:“秦先生無須在此賣弄掌控級心境雖然難得但是這與國事並沒有什麼關係。依你所言如果三年後香王領地無法成爲金屬帝國之冠那又當如何?”
“秦某任憑香王殿下處置。”秦巖斬釘截鐵說道。
陳老與秦巖對視半天才緩緩的說道:“老兒就相信秦先生一次只要老兒不死三年後定當與秦先生再論。”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秦巖既然已經與三朝元老當朝的太師立下生死狀也就沒人再說什麼反對之言了。
雖然他們心中全都對秦巖所謂的三年使香王領地冠絕金屬帝國之言絕對不信但是現在也不會再說什麼了他們就等着三年後看秦巖如何收場。
不但他們不信就連秦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在三年內使香王領地冠絕金屬帝國。秦巖本身就不懂國事更不相信僅僅靠賭就可以使香王領地成爲強國。秦巖之所以敢如此保證完全是因爲早已經和凝香約定過三年之後無論如何都要前往北極大6而秦巖自己的誓言是任憑凝香處置如果凝香不處置秦巖那秦巖自然就是沒有違誓。
如果凝香知道秦巖現在的想法非要氣掉她的小門牙不可。可惜她並沒有辦法看透秦巖的頭腦自然也不會知道秦巖的想法。
“秦巖不恩師你真的自信可以在三年內使香王領地成爲金屬帝國之冠。”凝香眼光有些迷離的看着秦巖對於秦巖她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可以提出那麼獨特的制國思路又敢在殿堂之上下如此宏願他心裏到底在想什麼?凝香神色複雜的看着秦巖很想現在就把秦巖的腦袋挖開看看看看裏面到底都存在着什麼樣的驚世之技。
無論凝香怎麼想她都想不到秦巖卻老早的就有當逃兵的打算了。
“恩師賭場的事凝香已經安排好了卻苦於無法找到許多的賭術高手。”凝香求助的看着秦巖說道。
“你找一些機靈的年青人來交給我就好了一個月後就可以來領人了。對了最好能給我一個訓練的場地。”秦巖有些興奮的說道終於可以聚衆賭博了。
“還有賭具的問題你也要抓緊時候趕製。”秦巖忽然想到自己以前的願望還沒有實現現在有這個機會怎麼也要先弄一副好牌和股子纔行。
凝香以爲秦巖是爲能大展拳腳而興奮那裏想到秦巖是爲了能與聚衆賭博而興奮受到秦巖的感染凝香也有了幾分信心輕笑着說道:“我已經召集香王領地內最好的工匠前來香王府其中還包括了金屬帝國第一匠師凝真。”
“金屬帝國第一匠師他與南方聯盟的白氏那個的鑄造術更強一些。”秦巖頗感興趣的問道對於那個古怪的鑄造師白氏秦巖還是記憶猶新自己的殺劫和白色弧刀可都是他給打造的殺劫伴着自己殺出一條血路來到金屬帝國。白色弧刀到現在都還沒有出過鞘連個名字也沒有得到。
“各有所長白氏擅長打造兵器而凝真卻是精通各種物品兩人的理念不同很難說誰高誰低。而且凝真也是我們金屬帝國的皇族和我們一樣都是姓凝的只是他那一支血脈一直以來都醉心鑄造術所以並沒有建設自己的領地。”凝香笑着說道。
“原來還是你們的親戚啊!”秦巖也笑了這凝真既然精通各種物品那比白氏就更管用了自己的撲克牌和骰子就全靠他了。
凝香鄭重的說道:“確實是這樣按輩份我應該叫他一聲爺爺的。本來他老人家已經很多年沒有出手了這次聽到凝香有難才特意趕來相助。”
“原來這樣我現在有些期待見到他老人家了。”秦巖答道。
凝香看着秦巖棱角分明的臉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人怎麼說話老是不着邊有時候看起來好象是天下在手的樣子有時候又讓人覺得很不放心。無論怎麼樣這都是一個讓人無論忘記的男人。
“很快老爺子就可以來到了到時候一些賭具的製造還得恩師幫忙。”凝香收回思緒對秦巖說道。
“放心吧到時候我會在旁邊和他們詳細的說明的。”秦巖現在滿腦子都是想着賭具和賭博好久沒有嘗試賭徒的滋味了。
秦巖獨自一人走在香王城外的雲湖邊找了個安靜無人的地方坐在雲湖邊靜靜的欣賞着正在西沉和東昇的兩個太陽。
舉輕若重的心境洶湧而出秦巖周身百米之內就連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感悟心境的變化秦巖慢慢的把凝之心境的精華法決融入到舉輕若重中來。
一堆鐵礦石和一堆精煉過的鋼鐵那個更沉重?又是那個更堅固?答案毫無疑問就是精鋼。在凝之心境的幫助下秦巖要做的就是要把像山石一樣的舉輕若重心境化爲精鋼一座精鋼堆成的山峯。
舉輕若重的特點就是一個重字把一份力量當成十份甚至更多來運用而這些力量卻太過分散了凝之心境卻可以幫助秦巖把這分散的力量給凝聚起來使力量的利用率和破壞力都得到了加強。
秦巖已經連續好幾天都在這湖邊靜靜的融合舉輕若重和凝之心境準確說應該是把凝之心境的精華部分融入到舉輕若重當。
經過幾天來的無數次試驗秦巖已經漸漸掌握了凝之心境的特點也逐步的將這些特點融入到舉輕若重當中。而今天就是一個關鍵時刻今天秦巖要把凝之心境的核心部分完全融入到舉輕若重當中。
空氣猛得一陣收縮就像是劇烈跳動着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都令人感覺到血液的噴和回收。秦巖的氣勢在不停的收縮中慢慢的縮小着範圍。
氣勢被秦巖不停的壓縮精煉就像是一個鑄劍師在反覆淬練他的鋼鐵如山的氣勢在秦巖的不停淬鍊下漸漸的由土石向鋼鐵轉變。
壓縮壓縮再壓縮原本百米左右的氣勢範圍只是數息的工夫就被秦巖壓縮了一半當然這並不能讓秦巖滿意秦巖需要的是像凝香那樣如針刺空的感覺當一根有着山嶽力量的利針擊向敵人那還有誰能夠敵擋。
氣勢被慢慢的壓縮秦巖也漸漸的感受到了身上心境的變質一加一的效果有時候並不等於二。現在秦巖的心境正在進行着一個質的脫變。
“真的到了極限了嗎?”在氣勢被壓縮的身邊十米的時候秦巖幾乎已經耗盡了心力而周身十米之內的氣勢已經如實質般把地面的石塊給壓成粉碎。
“不這還不是我的極限。”秦巖心中瘋狂的叫喊對心境的控制也再次狠命的加強周身原本已經不動的氣勢再次開始了收縮。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秦巖像是一個賭徒般每次拼命的收縮前都想着這是最後一次可當成功後貪婪的心又再次驅使秦巖做再一次的壓縮。
“三米了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就行了。”秦巖身體感覺似乎像是被壓在巨山之下身體內也似有千針萬刺也不停的穿梭可是秦巖血紅的兩眼裏依然充滿了**賭徒是永遠不會滿足的當他得到了想要的之後還會希望得到更多。
“啊!”秦巖放聲大吼氣勢已經被他硬生生的壓縮到了一米現在秦巖泛着玉石光澤的皮膚上已經變得通紅許多皮膚表現的血管都已經爆開一絲絲的鮮血順着秦巖皮膚上的紋絡蔓延使秦巖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恐怖。
大吼過後秦巖已經準備放棄壓縮這已經是秦巖的極限瞭如果再這樣壓縮下去秦巖很可能會爆體而亡其實在剛纔壓縮到一米的時候秦巖就幾乎爆體但是秦巖賭了而且他成功了。
賭徒貪婪賭徒戀賭但那都是在有可賭性的情況下明知有輸無贏的賭局就算是沉迷賭博再深的賭徒也不會去嘗試所以秦巖放棄再次壓縮的打算。
可是當秦巖要放棄的時候秦巖體內的玉明之力卻不安份的湧動了起來玉明之力的透明色彩在秦巖沒有控制的情況下突然的爆了起來。
受到心境力量的壓迫玉明之力終於開始了反抗自每一寸細胞內爆出的玉明之力兇猛的撲向心境力量。
在秦巖的皮膚表面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開始的戰爭秦巖驚恐的現自己居然無法散去身上的心境力量也無法控制體內的玉明之力。
像兩個不受主人控制的猛獸心境力量和玉明之力展開了一聲吞噬與反噬的戰鬥而戰場就是秦巖的皮膚表面。
恐怖的心境力量把黑色的巖石地面理生生的割出了一個大坑秦巖的身體也被凌空託起身上的藍色金絲衣也已經被兩種力量撕扯的粉碎。秦巖的皮膚在被心境力量撕裂之後卻又馬上被玉明之力給修復。
兩股力量不停的交戰秦巖的皮膚也不停的重複着由破裂到修復的過程。漸漸地兩股力量已經不滿足於在秦巖的身體表面開戰而是把戰火蔓延到秦巖的整個身體。
心境力量不敵原本就與秦巖身體融合爲一的玉明之力慢慢的被吞食殘殺。心境力量當然不甘心就此失敗它開始了自的收縮。
心境力量自己開始了收縮原來一米的心境氣勢再次收縮不像秦巖有意識控制下的慢慢收縮心境力量自己完全是一步到位結合了舉輕若得和凝之心境的心境力量剎那間整個收縮到了秦巖的身體內。
“啊!”秦巖心裏瘋狂的叫喊無可言語的痛苦讓秦巖寧願一死可惜秦巖現在不但無法死就連叫喊都沒有辦法做到身體已經完全被突然收縮的心境力量給轟殘。
身上的骨賂寸寸而斷血管也大半爆裂身體內的器管也大部分損傷可是秦巖卻沒有死不但沒有死秦巖還清晰的感應到自己身體每一個細胞的活動原本應該已經失去感覺的神經系統這時候卻似乎成倍的敏銳起來。
難以言語的痛苦不斷的衝擊着秦巖讓秦巖如墮入煉獄之中受着萬魔的噬體之苦。玉明之力在受到心境力量突然的襲擊之後慢慢的再次站住了陣角開始迅的修復秦巖的身體。
修復斷裂再修復再斷裂兩種力量進入了膠着狀態誰也無法輕易的擊敗誰只能在秦巖的體內進行着蠶食戰你吞食我半分我又馬上再吞你半分。
現在的每一妙時間對秦巖來說都像是一個世紀那樣漫長那種被毀滅又再次被重生的感覺不是正常人可以忍受的。
現在已經不單單是痛苦各種奇異的感覺都跑了出來又癢又麻又喜又悲還有各種不知道是什麼的感覺這些奇異的感覺讓秦巖真個像進入了輪迴之中歷經了人世間的千般塵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