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深道;“也不要忙着感謝,你還得給我找一份材料。”
葉胖子哈哈笑着,道;“別說一份,就算是一萬份也給你找來,你可不知道,你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看來,他被他口中的奇女子折騰得不輕。
夏雲深將想要的材料都給他一說,葉胖子欣然答應。
不到半天的功夫,葉胖子就親自將材料送到夏雲深的手上。
葉胖子道;“夏少家主,這可是煉器的材料, 不然告訴我,你煉器也有一手。”
夏雲深笑笑,並沒有回答他,反而道;“你只要讓下人送來就可以了,何苦自己辛苦走一遭。”
葉胖子咧嘴笑笑,道;“爲你服務,是我的榮幸,再者,我也想要看看你究竟幹啥。”
夏雲深道;“後天,器脈主就要收徒了,到時他會舉辦一個收徒儀式,雖然不如家族比武熱鬧,不過好歹也是煉器一脈的事情,你也可以來看看的。”
葉胖子有點不知所以然,不過聯想到是器脈主這個老傢伙收徒,他也就笑笑,道;“行吧,我也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那老傢伙了,屆時,就看看他收了什麼徒弟。”
夏雲深目送葉胖子離開,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大海刀,看着這把連二品寶刀都算不上的大刀,慎防不由得有點想笑。
不過,他需要器脈主的支持,需要給器脈主一個轉變立場的驚喜,現在也只好拿連大海刀來做實驗了。
他前世是一個頂級的煉丹師,煉丹跟煉器,本就同源,有時候,煉丹練到了極致,一樣可以化爲生物和法寶。
雖然前世不怎麼煉器,但是爲了煉丹到極致,自然也研究過煉器,甚至親自煉製過。
這兩天的時間,夏雲深就開始了煉器。
現在的器脈主是四品煉器師,那麼只有展示出煉器五品的水準,才能夠打動他。
夏雲深估摸着大概,就開始動手。
煉器跟煉丹一樣,都是枯燥乏味的。
室內火焰燃燒,溫度熾熱,材料周圍有着火
焰燃燒,發出嗤嗤的聲響。
夏雲深神情專注,精神力前所沒有的集中,並不是五品的寶刀有多麼的難以煉製,而是他對每一件事情都是如此的認真。
這種專注就如同煉製丹藥一般,不敢有絲毫的鬆弛,很多時候,這種持續的專注需要堅持數天的時間。
眨眼睛,時間就過去了兩天。
這一天煉器一脈的脈主舉行一個招收弟子的儀式。
固然器脈主招收弟子值得看重,但是以往也不過是在煉器一脈中開個簡單儀式,但是這一次不一樣,器脈主將聲勢鬧得很大,不僅整個夏家,就連全城也都知曉。
並且有消息放出來,器脈主如今年紀已高,尚且還沒有親傳弟子,這一次聲勢浩大,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怕是招收的弟子就是親傳弟子。
親傳弟子跟記名弟子的差別是很大的,親傳弟子往後就可以繼承器脈主的地位,統領煉器一脈。
只是目前器脈主並沒有放出具體招收哪個弟子,這讓許多人內心希冀的同時,也充滿了擔憂。
夏大海作爲器脈主的記名弟子,他就希望着有朝一日,能夠成爲親傳弟子。
此時在器脈山上,偌大的廣場,已經聚集了上千人。
夏大海同其他記名弟子一般,恭敬地站在器脈主的左右兩側,神情嚴肅。
“諸位,感謝你們給臉,這一次,老夫打算着招收個親傳弟子,你們也好做一個見證。”
器脈主從椅子上站起身,對着上千人抱拳行禮,平靜地說着。
上千人安靜聽着,也紛紛抱拳還禮。
來人大多數都是蒼茫城的人,蒼茫城中幾乎九成以上的法寶,都是出自夏家的煉器一脈,換一句話來說,就是在蒼茫城流通的法寶中,有九成都是受器脈主控制的。
就這權勢和霸道,足以讓器脈主不可一世。
他們現在能夠親眼目睹器脈主收徒,也是一件臉上有光的事情。
夏大海聽着器脈主如此說着,雙拳都不禁緊握着,心臟砰砰地跳動,十分激
動,也十分忐忑,因爲他並不知道,到底是誰有這個榮幸。
倒是站在十丈開外的夏忠,此時嘴角露出冷笑,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不將所有人放在眼中。
他的神情寫滿了自信,仿似這次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
這也多虧了他老爹的安排,之前他們跟器脈主接觸過,要是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將會跟器脈主形成統一戰線。
夏雲深從煉丹中走出來,柳青就上來稟報道;“少主,器脈主正在舉行招收弟子的儀式,他在兩天前就已經發出了邀請,你看,我們是不是該過去看看。”
這種盛情難卻的事情,自然是要親自過去看看的。
兩人走向器脈山。
此時的丹脈山,
朱清向丹脈主問道:“脈主,那器脈主跟你可是老相識,據說,他有可能招收夏忠爲親傳弟子,到時候你們兩個可就要成爲對頭了。”
他們煉丹一脈,已經選擇站在夏雲深一邊,如果煉器一脈站在大長老那邊,他們兩個必然會有衝突。
丹脈主皺眉,道;“你可知那器脈主爲何不選擇少主,夏雲深之前是無用,可是後來者居上,不容小覷。”
朱清平靜道;“我也想不出少家主到底怎麼想的,之前器脈主也召見過少家主,想要親自招收少家主爲親傳弟子,但是少家主拒絕了,說他願意推薦一個人來。”
丹脈主聽到這裏哈哈大笑起來,道;“他器脈主要是招收了少家主爲親傳弟子,那往後少家主成爲新的家主之後,他們煉器一脈的身份就要比我們還要高了,那器脈主想的還真是好主意。”
朱清也是笑笑並不做聲。
丹脈主笑了會後道;“這事我就不過去了,雖然器脈主選擇了大長老,但少家主這般做,肯定有他原因的。”
朱清點點頭,面露笑容道:“那我可要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好戲也不一定。”
丹脈主默不作聲,開始靜修,顯然對於丹脈弟子的事情,並不會過多的干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