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深身上並沒有散發王霸志氣,他一種都是一副平靜溫厚的樣子,沒有一點暴戾和殺心。
現在喫了一番罪的胖子和瘦子,哪裏還敢爲難夏雲深,當即慘痛地叫着道:“不敢了,不敢了,你直接進去就行。”
秋葉氣勢洶洶地走向來,居高臨下地看着躺在地面上的胖子和瘦子,惡狠狠地威脅道;“以後要是再敢對我們家少爺不見,見你們一次,就狂扁你們一次。”
胖子和瘦子連連躲閃秋葉的犀利目光,在地面上哀嚎着,他們可不敢再喫秋葉的苦頭了。
“走吧,我們進去找找物資堂的負責人。”
夏雲深輕聲說着,他知道,這胖子和瘦子不過是看守物資堂的守門人罷了。
秋葉轉身跟着夏雲深的步伐,神情有些高興,這是她修煉以來的第一次出手,也是她修煉以來,第一次爲了夏雲深出手,能夠幫助夏雲深,秋葉也覺得自己總算是有了點用處。
走進了物資堂後,立馬就有一個物資堂的負責人,看到了夏雲深帶着侍女進來。
這人是物資堂的一個重要負責人,大家都稱呼他爲紅髮,因爲他一大把年紀了,可那頭髮不僅沒有發白,反而是火紅一片。
故而,許多人都稱呼他爲紅髮,並且他本身也沒有意見。
紅髮是屬於旁支的人,他也是聽說主脈長子夏雲深的窩囊。
這會,竟然看到夏雲深踏進物資堂來,讓他有種不敢相信。
夏雲深這個膽小怕事的懦弱小子,什麼時候敢踏進了物資堂來了。
難道他膽子長大了麼?
還是說他已經窮困到不知道死活的地步了。
可是也不對,這修煉資源也剛剛送過去。
對。
這紅髮老者終於想通了夏雲深此番來此的目的,定然就是爲了那修煉資源而來的。
紅髮老者嘴角微
微翹起,露出了一抹譏諷,可以說,對於夏雲深修煉資源的剋扣,就是他刻意爲之。
其他兩個負責人只是沒有表態,也就算是默認了他的行爲。
並且夏雲深的廢物之名,他們也是聽說過的,爲了一個廢物少年,反而開罪了一名負責人,這怎麼看也都不劃算。
紅髮老者看着夏雲深進來後,他就走上去,到了夏雲深的面前,裝出一副高傲的樣子,冷冷地問道:“你是哪家子弟,怎麼不知道規矩,不知道這物資堂不是誰都可以隨便進入的麼?”
秋葉憤慨地盯着這名紅髮老者,顯然,在秋葉的認識中,這紅髮老者沒有給她什麼好印象。
夏雲深非常有禮貌,不管是對敵人還是對自己人,他的臉上始終都是一副平靜的表情,他朝着紅髮老者抱拳行禮,道;“見過紅髮前輩,我是夏雲深,這番前來是討要修煉資源的。”
紅髮老者眉頭一挑,上下打量了一眼夏雲深,神情有些愕然。
其他兩個物資堂的負責人,聽聞是夏雲深這個廢物來了,一個個都從房子中探出一個腦袋出來,想要看看紅髮老者如何處置這件事情,也想要看看廢物的夏雲深,到底是一個什麼反應。
紅髮老者打量了一眼夏雲深後,從夏雲深的脾性來看,就覺得夏雲深只是一個好欺負的軟蛋,當即冷笑着道;“原來你就是夏雲深,據說你無法修煉,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練氣二品,這會怎麼的,就跑這裏來了?你說說,廢物是不是應該不佔用家族的資源?”
夏雲深雙眼閃爍了下,表情依舊是波瀾不驚,一副不驚不喜的模樣,看了一眼紅髮老者後,道;“廢物也會有出息的一天,家族中的規定中寫着,需要每個月給以固定的修煉資源給主脈長子,故而,你物資堂應該按照規矩行事。
當然了,你們要是覺得物資堂的地位已經大到了可以無視家族的存在,無視家族制定的規矩,那麼你們也可以修改規矩的,這事情我會在家族大會提一提,儘管我是廢物,可是主脈中,總還會有一兩個可以說上話的。”
夏雲深說得這番話,雖然不是很犀利,可攻擊力也是不容小覷的,並且他說得也很現實,不是誇誇其談或者吹吹牛而已。
這讓兩名物資堂的負責人聽着也都心懸起來,物資堂不過是家族財政部下管轄的一個小小機構而已,要撤掉其實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不然,這物資堂的高手怎麼可能最高修爲的只是練氣三品。
家族越是重要的地方,越是需要家族高手鎮守。
物資堂壓根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地方。
另外兩名負責人現在有點怨恨上紅髮老者了,他們在這裏喫香喝辣的,要是因爲紅髮老者特意爲難了夏雲深,弄得連他們都沒有飯碗了,他們能沒有意見嘛。
紅髮老者這會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夏雲深纔好,因爲夏雲深說的,家族規矩中也確實是這般規定的。
想着若是這般下去,根本就無法趕走夏雲深,要是夏雲深真的鬧起事情來,就連他也沒有辦法收拾殘局。
他皺着眉頭琢磨了會後,直接叉開了跟夏雲深的這個話題,他直接暴喝了一聲,冷哼道;“夏雲深,這物資堂是不可以擅闖的,你現在竟然敢擅闖進來,說什麼,我也要將你給趕出去。”
紅髮老者嘶喊着,聲音非常洪亮。
加上他本身就是練氣三品的修爲,怒吼開來時,聲音無比的洪亮。
他相信,他能夠瞬間將夏雲深給拋出物資堂,然後打怕了夏雲深後,夏雲深這個膽小如鼠的小子就肯定不敢在囂張什麼。
紅髮老者主意打定之後,立馬就對着夏雲深出手,一拳朝着夏雲深的胸膛給攻擊過來。
他的一拳兇猛霸道,蘊含着練氣三品的修爲,力量非常狂暴,要是被轟中,夏雲深非得變成殘廢不可。
秋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她現在也是練氣三品的高手,只是她的速度還是慢上許多,加上沒有料到堂堂一個物資堂的負責人紅髮老者竟然玩偷襲這種卑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