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已經被木蘭補上的一箭射死了。
馬家兄弟到的時候直接將繩子套上抬上手推車,李石要幫忙,木蘭就直接推開他上前抬起野豬的一邊,成功幫着他們把野豬放上車了。馬家兄弟將野豬抬上車後就同情的看了一眼李石,要知道這小兩口現在就相當於夫妻了,以後小李相公有木蘭這樣的妻子,豈不是被壓得死死的?
李石還小,還看不懂馬家兄弟那隱晦的眼神,當下疑惑的摸摸臉,悄聲問木蘭:“我臉上髒了?”
木蘭仔細看了一下,搖頭,“沒有啊,乾淨着呢,比我的還乾淨。”說着還上手摸了一把,感嘆道:“又白又滑,不知道比我的皮膚好多少倍。”
李石整張臉就黑了。
木蘭見了就歡快的笑了兩聲,上前和馬家兄弟一起推車,回頭對李石笑道:“小李相公,快走吧!”特意咬着相公兩個字。
李石的臉黑了又紅,紅了又黑,狠狠地瞪了木蘭一眼方纔跟上。
李石的確比木蘭要白,木蘭因爲要經常往林子裏跑,難免有些曬黑,但皮膚卻是健康的白中透紅,還帶着些曬成的小麥色,李石私底下不知道有多羨慕這樣的膚色。
他私底下也曾悄悄的曬過太陽,很可惜,他的皮膚怎麼也曬不黑。
四個人艱難的把野豬從林子裏推出來,纔出林子,迎面就碰上了不少人,何家的三個兄弟更是目光炯炯的看着推車上的野豬。
何錢氏看得心中火熱,何三眼睛都紅了。
“木蘭好能幹啊,我看着豬上還有很多傷口,這也是箭傷?”
野豬脖子上的那隻箭木蘭沒有拔出來,可那些竹刺卻都拔出來了,所以那些傷口看得血淋淋的,不少人都嚇了一跳,但有些常識的人都知道那不是箭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