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熊格格覺得,傅總不但長得好,笑容更是魅力無窮,就連說出的話,都是那麼悅耳動聽。尤其是,當他從嘴裏吐出一萬塊的時候,那個聲調呦,簡直迷死她了!
傅泊宴接着道:“但是,你不可以住在我家。”
熊格格立刻搖頭,晃碎腦中傅泊宴的完美形象,可憐巴巴地說:“我沒有地方住。”
傅泊宴想了想,又道:“這樣吧。你可以住在我家,但是每個月要付給我一萬塊的房租。”
熊格格透過劉海兒看向傅泊宴,開始覺得他有謝頂的跡象了。她抿了抿脣,無力地妥協道:“我給你們當免費保姆,纔不成嗎?”
“保姆?”傅泊宴的心情本來挺嗨皮的,一聽這兩個字,又不爽了。
熊格格耷拉下肩膀,不再回應傅泊宴的話。萬惡的資產家啊!你們怎麼可以壓榨無產階級的血汗錢咧?!
手機在熊格格的褲兜裏開始震動。熊格格忙掏出手機,躲到犄角旮旯裏去接聽。
手機那邊傳來蘇杭的怒吼,“熊格格,你跑哪裏去了?!”
熊格格立刻回道:“我在公司啊。”
蘇杭不悅道:“誰讓你去公司了?我批準了嗎?你是不是忘記自己領得是誰的工資?趕快給我回來!”
熊格格連聲應道:“好好好,我馬上回去。”
掛下電話後,滿腹怨氣的熊格格也沒有心情和傅泊宴說拜拜,直接撒腿向門外跑去。貓了個咪的,都在耍她玩是不是?!都當她沒脾氣是不是?她……她還真沒啥大脾氣。哎……寄人籬下,只能低頭。
倒車,再倒車。然後,一狠心,打車走!
掐好時間,傅泊宴拿出手機,撥出號碼,“蘇杭,中午過來一起喫飯。”
蘇杭沒有猶豫,沒有想到被他吼回來的熊格格,當即應了一聲“好”。
熊格格折騰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在剩下最後一口氣兒的時候,衝到了別墅的大門口,用力拍打着鐵藝門。
結果,無人開門。
熊格格氣喘吁吁地掏出手機,打給蘇杭,“你……你好,我已經到達別墅門口了,可是沒有人給我開門。”
蘇杭皺眉,回道:“你那是什麼速度?我已經在公司了,你趕快過來!”
“咯咯……咯咯咯……”熊格格開始磨牙。
蘇杭問:“什麼聲?”
熊格格抿了抿脣,冷颼颼地回道:“大腿骨摩擦的聲音。”
蘇杭吼道:“熊格格,你出息了,大腿骨還能摩擦出聲音?你當自己是圓規呢?!別磨蹭,趕快給我過來!我給你一個小時,如果你不能準時出現在我的面前,這份工作你就不要做了!”
掛下電話,熊格格忍住所有的不滿,開始撒腿狂奔!
出租車啊出租車,你到底在哪裏?!
當熊格格終於打到出租車,當熊格格以百米衝出的速度衝進總經理辦公室,當熊格格氣喘吁吁地站在蘇杭的面前,蘇杭只是輕輕地掃了一眼手錶,說:“你遲到了一分鐘,還有什麼話說?”
熊格格大口喘息着,撲到蘇杭的身上,氣喘吁吁道:“請……請先給我一百五十三塊錢。”
蘇杭挑眉,問:“爲什麼?”
熊格格抬起顫巍巍的手,指向門外,回道:“車……車費,還沒給。”
蘇杭糾結了。
付了車費之後,熊格格又爬回到總經理辦公室。
蘇杭不想在和熊格格計較遲到一分鐘的事兒,卻橫看豎看都覺得熊格格不順眼。他皺着眉,問:“我讓你打扮一下,你就換了這麼一身?”
熊格格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那套灰色西裝,“品牌的!”
蘇杭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熊格格兩遍,刻薄道:“我不知道你是審美有問題,還是壓根兒就是一色盲?你這樣的審美,怎麼能夠做我的助理?我看,你還是自便吧。”
熊格格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委屈極了。她哽咽道:“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的很崇拜你……的畫。”
蘇杭聽出了弦外音,眉毛一挑,問:“怎麼?看來我這個人並沒有給你留下什麼好印象?”
熊格格忙搖頭,“不是不是……”不是沒留下好印象,是壓根兒就沒留下一丁點兒的好印象!好吧,她承認,蘇杭的那段裸睡視頻還是讓她很喜歡的。
蘇杭不想聽熊格格解釋,乾脆站起身,走向傅泊宴爲他準備的工作室。
熊格格眼巴巴地看着蘇杭消失在她的視線裏,心,變得拔涼拔涼地。難道說,她又失業了?
傅泊宴瞧着熊格格的背影,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心理作祟,竟然開口道:“明天開始,你來做我的助理。”
熊格格那顆失落的小心臟啊,瞬間蹦躂了起來!她衝到傅泊宴的桌子前,激動地問:“真的嗎?真的嗎?”
傅泊宴點了點頭。
熊格格歡呼一聲,一把抓住傅泊宴的手,上下晃動着:“謝謝、謝謝,我會好好兒乾的!”
傅泊宴面沉似水,冷眼看着熊格格。
熊格格不好意思地收回手,然後用一種欲言又止的表情,在傅泊宴的面前晃悠着。
傅泊宴用食指輕輕地敲擊着桌面,問:“你還想問什麼?”
熊格格低垂着頭,看着傅泊宴的手指,小聲問:“有……有五險一金嗎?”
傅泊宴乾脆利索地回了兩個字,“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