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張大叔能找到我身上的問題嗎?”
雲逸將八奇技融合的事情大概介紹了一番,還用鳳赤眉作爲例子進行講解,隨後便期待的看向張承恩。
雖然張承恩只是一個平民出身的武者,本身天賦也許不高,修煉的武學功法也不夠強大,但本身是三階的強者,對勁力的理解要遠遠超過雲逸這個菜鳥。
所以雲逸相信張承恩應該能找出他身上遲遲不能剛極化柔,誕生出柔勁的問題所在。
“你應該知道我們人族的根本是勁力,氣血是我們從妖獸身上學來的,所以像那些淬鍊身軀血液臟腑等等修煉功法只是輔助的。
但我觀你這身軀根基卻要遠遠強於內勁修爲,根基強了,所擁有的極限自然也會隨之提升,剛極化柔是沒錯,但你現在的根基很可能要比你那位師姐強大太多,所以四門剛性武學融合成的剛勁還無法達到你本身的極限。”
張承恩再怎麼說也是三階強者,對勁力的領悟極爲精深,所以在雲逸將情況講解了一遍之後就確定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
雲逸恍然大悟,隨後虛心請教道:“那我接下來是需要繼續融合剛勁武學嗎?可其他的武學恐怕不那麼好融入進來,而且即便融合了剛勁,接下來的柔勁武學恐怕就不好修煉了。”
對於這一點雲逸很是憂慮,八奇技是一脈相承的武學,都是直接由出神入化境界的真武樁演化而來的,並且鳳赤眉父親等人相處數十年,期間不斷的相互探討完善,這纔打下了八奇技盡數融合的基礎。
雖然雲逸開啓了意志神藏,能夠強行將其他的武學內勁融合進來,可那樣會留下瑕疵破綻,最終即便修煉成功也難以達到完美的狀態,這可不是雲逸想要的。
“不需要其他的武學,你那八門武學不是還剩下四門沒有修煉嗎?”
搖了搖頭,張承恩將目光放在了剩下的那四門武學上。
他自然知曉雲逸的顧慮,而且那八門武學一脈相承,混入其他的武學反倒不美,所以就需要在剩下的四門柔勁武學上尋找出路了。
“可那是柔勁武學啊?這怎麼能融合進剛勁裏來?”
雲逸有些糊塗了,不明白張承恩的想法。
“這世間哪有純粹的柔勁武學剛勁武學的,只要境界夠深,柔勁武學也能修煉出剛勁來,而且一些一階武學本身就是剛柔並濟的。”
嘿嘿一笑,張承恩給出了這一句指點,隨後便不再言語。
而聽了張承恩的話語,雲逸卻是愣住了,心中思索着這種法子的可行性,最終卻是越想越覺得可能。
見雲逸陷入沉思,張承恩打了個手勢,和自己閨女以及王蒼悄悄地離開,將場地讓給雲逸,讓其一個人靜思。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他們能夠插手的了,得需要雲逸自己去嘗試。
臨走之前張玉姍神情複雜的看了雲逸一眼,內心有着一份不甘與沮喪。
一階武者這一個境界不只是看對方突破了第幾道身體極限,更重要的其實還是勁力修爲,這纔是根本。
先前她看雲逸與自己打了個旗鼓相當,還以爲對方已經是一階巔峯的修爲了,可沒想到人家連單一的剛勁都沒有修煉完,這要是以勁力修爲來劃分的話就是一個一階中期的武者。
換個說法就是雲逸在一階的實力還可以繼續提升,等其將柔勁修煉完成,甚至達到剛柔並濟的時候,那實力必將是現在的數倍。
一想到這裏張玉姍就十分的沮喪,難道自己與那些天才的差距就真這麼大嗎?
“玉姍,你也無需氣餒,那小子可不是一般的天才,至少是頂級的存在。”
拍了拍女兒的肩
膀,張承恩語重心長的安慰道,同時對雲逸更爲的看好。
從剛剛自己女兒和雲逸之間的交戰結果來看,雲逸至少是頂級的天才,甚至有可能還會是天驕那種存在,畢竟一般的天纔可無法與近乎全力出手的女兒打成平手。
“頂級天才嗎?”
張玉姍唸叨了一聲,內心也釋然了一些。
若那傢伙是頂級的天才,修煉的武學又那般的強大,自己輸給對方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畢竟她也很有自知之明,她也就是個一流的天才,修煉的武學也很一般,並未將自身的潛力發揮到極限,否則的話又怎會高了對方一個大階位還只是打了個平手?
雖然內心仍然還有些不甘,但張玉姍也接受了這一結果。
“老張,這幾天你照看着點朱小友,別讓他出現意外,否則他背後的勢力追究起來我們可扛不住。”
從開始到現在一直保持沉默的王蒼開口了,不過神情有些陰鬱。
“成,我會盯着的。”
鄭重的點了點頭,張承恩將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
雖然有雲逸的加入會讓他們完成任務的幾率大增,但卻也增加了一份負擔。
畢竟雲逸身份不凡,背後的勢力可能不小,若是其本身出現了什麼意外,他們隊伍的麻煩可就大了。
“明日大戰在即,你們今天早點休息,我就先走了。”
向張承恩父女兩招呼了一聲,王蒼便轉身離去,而就在轉過身的瞬間,那一張有些陰鬱的臉龐陡然冰冷了起來。
剛剛對於雲逸的那些問題他是感覺有些棘手的,雖然最後也想到瞭解決的方法,但卻總比張承恩慢上一拍,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他的武學天賦要比張承恩差上一些。
他今年已經四十五歲了,氣血的增長已經停歇,也就是說這就是他這輩子的極限了,而張承恩卻只有四十歲,其修爲還能提升一些,最少能夠達到三階後期的程度。
如此的話就壓過了自己一頭,到時候這頭領的位置恐怕也就坐不穩了。
原本他還想要通過自己兒子跟張承恩女兒成親,拉近關係,進而將對方掌控壓制,可今天出現了那一檔子事情,已經沒可能再繼續兩人間的婚事了。
“如此的話,就得早早謀劃了!”
雙眼之中閃過一道寒光,王蒼的臉龐上浮現出陰厲的神色。
他的隊伍裏不需要有能夠威脅到自己地位的存在,哪怕對方是自己的生死戰友也不行!
而還不知道自己好友已經對他產生猜忌的張承恩安慰了一番備受打擊的女兒,隨後便按照慣例巡視了一番營地,最後方纔回到自己的帳篷裏閉目調息,爭取將狀態調整到最巔峯,以應對明日的激戰。
原先的地方雲逸一個人盤坐在那裏,思索推演着將四門柔勁八奇技如何轉化成剛勁武學。
八奇技中的碎金拳、靈犀指、破玉拳和開天刃四門剛勁武學他早已修煉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並且融合爲一,現今就只剩下了鎖風腿、金剛爪、斷流掌和闢地斬四門柔勁武學了。
這四門柔勁武學雲逸雖然沒有正式修煉,但卻也將之提升到了圓滿境界,對其本身的領悟並不低。
“我早已將真武樁修煉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還從武無敵身上偷師到了混元內勁,將真武樁再次昇華,以之爲根基對這四門八奇技進行改造也不是不可能。
恩,鎖風腿、金剛爪和斷流掌三門武學都太過於糅合了,闢地斬的話雖然是柔勁武學,但打出的效果卻接近於剛勁,以此爲突破口的話應該會容易一些。”
思索了一番八奇技,雲逸很快就將目標鎖定在了闢地斬這一門八奇技上面。
闢地斬是由大斧演化而來的武學,打出的
效果無比爆裂,但本身卻是柔勁,以之爲根基推演出相應的剛勁最爲容易。
隨後雲逸便投入了武學推演之中,以他現在的武學積累比之鳳赤眉父親那幾人要強大太多,而且身上又有着多種外掛,現在也不是憑空創造,而是對八奇技進行修改,難度要降低不少。
所以總體而言這推演的效率還是不低的,沒一會兒功夫就有了些眉目。
……
一座帳篷之中,王英傑一張英俊的臉龐陰沉如水,冷冷的盯着面前的消瘦青年,寒聲道:“你說什麼?那小子竟然跟張玉姍打成了平手,而且我爹和張叔竟然對之以禮相待。”
王英傑原本以爲雲逸只是一個一階菜鳥,並且那渾身破破爛爛的也不可能是有什麼背、景的人,可沒想到對方竟然擁有跟張玉姍抗衡的實力。
要知道張玉姍的實力可不容小視,若非仗着是男兒身,有着體型優勢的話,連王英傑自己都沒信心能夠打得過張玉姍,可現在那小子竟然與之打成了平手。
最糟糕的是自己父親和張承恩兩人也對之十分客氣,這證明那小子背後是有勢力存在的。
這下子事情可棘手了!
“王少,這是我親眼所見,那小子的確跟張小姐打成了平手,並且還是赤手空拳的。最後雖然因爲距離太遠,沒聽清頭領跟那小子說了什麼,但當時頭領的神態非常客氣,那小子絕不簡單。”
消瘦青年心有餘悸的回道,他先前就安排李大嘴對那小子進行刁難,使之無飯可喫,明日實力必將減弱不小,到時候他再找機會對那小子下殺手。
可誰想那小子竟然擁有那般強大的實力,若非今日讓李大嘴出手試探了一番的話,他明日對其暗中下手可就危險了,必定會被其給反殺掉的。
“爹!”
王英傑正準備說些什麼,卻忽然發現自己父親出現在了帳篷中,遂趕忙站起身來。
“你到外邊守着,別讓任何人靠近這裏!”
王蒼向那消瘦青年吩咐了一聲。
“是,頭領!”
消瘦青年見王蒼臉色很不好看,不敢在這裏多待,連忙走出帳篷到外邊守着。
“爹,那朱富貴到底是什麼身份,值得你那般客氣?”
待消瘦青年出去後,王英傑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小子的事情你不用去管,我要交代你一件事情。明日你跟玉姍潛入鐵臂暴猿巢穴採摘靈果的時候,暗中將靈果的汁液滴在玉姍的身上,然後就趕快跑。”
王蒼陰冷的說道,一張老臉上滿是陰厲之色。
“爹你要對張叔下手了?”
王英傑不笨,立馬就明白自己父親不是要對付張玉姍,而是要藉着鐵臂暴猿除掉張承恩。
巢穴中的靈果是鐵臂暴猿的禁忌,一旦被採摘其本身必定暴走,而張玉姍身上有靈果汁液必將成爲鐵臂暴猿所攻擊的目標。
愛女心切的張承恩絕對會拼死阻攔,那時其即便不死也殘廢。
“爹,到時能不能留張玉姍一條性命。”
舔了舔嘴脣,王英傑面上浮現出一抹yin邪之意。
他這些年可一直在追求着張玉姍,雖然不是一定要將之娶過門,但弄過來玩玩的話也是很不錯的。
這些年那小賤人對自己一直橫眉冷目的,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這次正好報得一仇。
“玩一玩可以,但過後處理乾淨了。”王蒼神色依舊陰厲,對自己兒子的請求到沒有反駁,那在他看來並不是什麼大事。
“謝謝爹,我知道該怎麼做。”
陰陰一笑,王英傑面色大喜,心裏面已經在幻想着到時候該怎麼玩弄那一向高傲的張玉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