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不是給,是借!”王春兒聽王柳兒將銀子說成了給,眉毛就是一皺。
王柳兒聞言暗自翻了個白眼,無奈道,“好好好,是借,大姐一定還你。”可她卻心裏暗自補了一句,要我還,還是等下輩子吧。
其實也不怪乎王柳兒姐妹嫉妒,這京都的大家閨秀有誰不嫉妒的,暗自在府裏扯碎了帕子的可不止幾個。
沒辦法,實在是赫連風華的聘禮太惹眼了,本來麼按照祖制親王大婚聘禮就是有兩百抬的,這兩百抬則是內務府準備的。可赫連風華爲了給靜瑤做面子,愣是私自又添了二十抬進去,而這樣一來可就越制了。怎麼辦呢,他就想辦法將兩抬摞在一起併成一抬。可明眼人一看卻知道那是兩抬的東西。
好傢伙,滿滿當當的兩百抬聘禮繞着京城兩圈,最後和聖旨一起進入了西陵伯府。雖然很多東西是裝在箱子裏的看不見,可有些聘禮卻是擺在箱子上的,尤其像是那珍貴的玉鳳凰,什麼八仙如意,還有赫連風華讓人特別定製的頭面首飾,哪一樣不是讓人看花了眼?
這可是讓京都的大家閨秀們紅了眼,更讓許多臣子們嘆了氣。他們着實沒想到這親事定的這麼快。這寧親王不管未來能不能繼承大統,可總歸還是王爺,總歸是皇家的人,一個個家族裏那麼多女兒,若是挑一個嫁過去也不是什麼壞事。
可惜總歸他們晚了一步,他們總認爲這寧親王和平南郡主雖然說是在民間定了親,可到底皇家沒認可,就是皇上的態度也不明確,既然如此他們總覺得還是有機會的,可現在還不等他們去施展些手段,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這可怎麼是好。
不過那些心思活絡的就在想,這當不成正妃,這側妃還是可以的吧。
因有了這樣的想法存着,接下來的時間內靜瑤可是很苦惱,因爲她發現到處要防那些爛桃花爛蒼蠅。不管是在哪都有各府的小姐上門來和她攀姐姐攀妹妹的,那些人她認識個毛線啊。
好吧府外這樣防着也就算了吧,畢竟府邸不一樣,爲了利益那是難免的。可是到了府裏她居然一樣還要防着。
也不知道這王柳兒在她定親那日使出了什麼怪招,竟然哄的西陵伯不限制她的自由了,這一點讓靜瑤很苦惱,她想早知那天就不讓人把這兩姐妹給放出來了,她不是自找麻煩麼。
西陵伯發了話的事情,她這個做閨女的總不好再去和他反着來,因而只能默認了王柳兒再獲自由一事。
王柳兒重獲自由她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只是不知道這王柳兒在打什麼主意,重獲自由後竟然老實的很,可以說比之前還老實。
只是沒兩天她發現問題來了,這王柳兒雖然不出府也不去那沈大學士府,可卻喜歡天天往她的院子裏來跑。
那是想着話題的和她聊天,只是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赫連風華的身上,接着她就發現這王柳兒總是有意無意的問些赫連風華的喜好。
靜瑤那麼一個精明的人,怎麼會察覺不出王柳兒的那點心思?
只是這不要臉的竟然打她美人哥哥的主意那就要做好隨時被她撕碎的準備。
“郡主,這王柳兒的心思也太明顯了些。”
不說靜瑤看出來,就是小月翠蘭一衆丫鬟都看了出來。
“就是,明着暗着的問王爺的事情,打量別人都是傻子麼?”苗翠蘭很是不忿,她都想衝上去揍她一頓,就是不讓揍也得讓她上去罵上一頓纔好呢。
“無妨,她打聽就打聽,你們也別攔着,她想問什麼就告訴她什麼,我倒想看看她準備做點什麼。”
苗翠蘭一聽就有些着急了,“姑娘,這樣不好吧,萬一她對王爺投其所好怎麼辦?”
見苗翠蘭那緊張着急的樣子,靜瑤就想笑。
“不用擔心,她要是不投其所好我還不滿意呢”靜瑤淡定的握着手裏的書一頁一頁的翻着。接着又道,“她要是不做點什麼,我怎麼好出手廢了她呢?只有她做了什麼,我廢她才師出有名。”
靜瑤的聲音略有些清冷,低着頭的眼睛裏,那殺氣一閃而過。沈嬌的幾個兒女她本來就沒打算放過,因爲她一直堅信斬草要除根,殺人要殺死,死要死的徹底。沈嬌是一定要死的,既然沈嬌死了,那麼她那幾個兒女怎麼還能好好的?萬一她放了沈嬌的兒女,等有天對方再來找她報仇怎麼辦?這種後患無窮的事情她是不會去做的。
早先她就想着如何解決這幾個人,又不會對西陵伯府有影響了,只是一直沒什麼好的辦法,只能趁上次打小七的事件將兩個人給先關着。
如今要是能趁此機會解決了一個也是不錯,解決一個是一個嘛。
當然了,她想解決那王柳兒,而王柳兒也確實沒讓她失望。
王柳兒在往她這連續跑了三天之後終於不跑了,可能是她自以爲已經將赫連風華的習慣摸清楚了吧。
不過她不跑了靜瑤卻開始讓人盯着她了,之後才發現原來她不跑了是因爲天天去偶遇赫連風華了,而且一偶遇還是一天,只是她沒什麼耐心,在偶遇幾天無果之後就有些着急了。靜瑤暗暗的想,既然你這麼着急,我不幫你一把都不行啊。
“小月,去和管家說一聲,明日王爺來府裏做客,讓他多準備些東西。”
突聞靜瑤的吩咐小月有些不解,不過靜瑤也沒多解釋。
然後就又道,“小雨,你去王府幫我傳個消息給王爺,就說明日我有事找他。”
“是”
等小月和小雨都出去了之後,靜瑤又將苗翠蘭也給打發出去辦事了。
翌日,西陵伯府早早的就在管家的指揮下開始忙碌了起來,因爲今日未來姑爺寧親王要來府上做客。聽說這一次可是王爺第一次以未來姑爺的身份上門,既然如此府裏可一定要好好準備的。因而府裏的小廝丫鬟們顯得異常忙碌,與此同時府裏的另兩個院子裏也很是忙碌,一個忙着試新衣,一個忙着梳妝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