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靜瑤嘴角抽抽,她有那麼挑剔麼?她有那麼講究麼?
“以後早上簡簡單單就好,沒必要這麼麻煩。”
“是!”
小月等人應聲道。
用完飯之後,也沒啥大事,靜瑤便帶着小六和小七在村子裏轉轉,也是好久不曾回來了,想看一看村裏的變化。只是從村頭走到村尾發現好多家人都不認識了。
覺着也沒多大意思,而且她們家和這村子裏的人本就不大相熟,便不再逛了,帶着小六和小七回來了。
當然自然也有那等想要攀附上來的人,主動找他們說話的,可是由於長時間不再一起,也沒多少共同話題可以說,是以說不到幾句話也就各自散開了。
回到王家的時候,小月說還沒見到那個什麼縣丞的動靜,靜瑤冷心的想,秦理正倒是把她孫女給看在了眼裏,只是那個什麼縣丞究竟有沒有把他孫女放在眼裏還是一頓說呢。否則的話那縣丞就算是第二天過來,此時也差不多該到了。
其實靜瑤猜的也差不離,這縣丞家原來就有妻子,而且妻子還是縣裏大戶人家的閨女,那什麼秦理正家的孫女雖說年輕些,可家世沒什麼看頭,而且長的也就中等之姿,那縣丞又不是傻,就算有幾分喜愛,可爲了不給他夫人添堵也不會有多寵愛這種小妾之流的了。
所以秦家小兒子去找那縣丞的時候第一天晚上可是連縣丞的面都沒見到。還是第二天那小妾又哭又鬧的,仗着自己有個兒子的份上,縣丞才見了秦家的小兒子。原來那縣丞聽了事情的前後其實也不想來的,因爲他也不是個傻的,能有那麼大陣仗的人自然不會是等閒之輩,最起碼也是個富戶。最後還是那秦家小兒子和那小妾好說歹說,說靜瑤等人有多有錢有多有錢,到時要是真能拿下這些人,那些銀子都是他的,他們秦家只要那房子便行了,是以他才帶了衙役過來的。
因爲縣裏離清河鎮有些遠,再加上早晨的時候縣丞夫人攔着那小妾不讓她見縣丞耽誤了一會,所以出發的時候就已經很晚了。等到了河西村時,晌午飯都過了。
一行人到達王家的時候,靜瑤還在午睡。
只聽外面吵吵鬧鬧的,她也就醒了過來。
“翠蘭,小月,小雨……”
“姑娘,您醒了!”
“嗯,外面怎麼吵吵鬧鬧的?”
“是那個秦家,縣丞大人帶着衙役過來了。”小月打來水,小雨便上前要伺候靜瑤梳洗。
不過這些小事上,靜瑤還是不習慣別人來幫忙,便拿過手巾自己擦拭了起來。
“帶了多少人過來?”
“差不多有二十幾個的樣子,裏面還有兩個捕頭。”
“看來他倒是把衙門裏的人都給帶來了呀。這知縣大人平日裏都是幹什麼喫的,竟然由着下面的人假公濟私。”靜瑤對這個知縣有些失望,估計也是個沒多大本事的,一個縣丞竟然就能將衙門裏的人都帶跑了。
“走,隨我出去,我倒要會一會這縣丞到底是何方神聖!”
隨後靜瑤幾個便出了裏屋,來到正屋門前。
花一一羣人堵着院門口不讓外面的人進來,而院子外面的吵鬧也不斷的往裏面傳來。
“花一,放行,讓外面的人都進來,我倒要看一看這秦家老頭子到底請來哪座大神,敢在這裏放肆。”
“是姑娘!”
靜瑤開口,花一等人便不再堵着門,而是分兩排站在了大門的兩邊。一見大門沒人堵着了,外面的一羣人便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兩個拿着大刀的衙役,穿着衙門裏的衣服還帶着衙役配套的帽子。
緊接着跟在後面的是一個長相俊朗的一個青年男子,看那樣子倒年輕,頂多不過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挽着青年男子胳膊的是個年輕女子,長相算不上很美麗倒是有一番韻味。再看那秦理正跟在此人的後面點頭哈腰,又帶着些自豪的樣子,靜瑤估計這個就該是那什麼縣丞了吧。
這縣丞倒是長了一副好相貌,只是可惜了,偏偏和秦家這種人是一類型的人。
“秦老頭,這就是你那什麼孫女婿?”
靜瑤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來人,又將眼神放在秦理正的身上。
只是靜瑤不知道她這不禁意的一眼,竟然讓那縣丞的心撲通撲通的直跳。
不過又聽到靜瑤的聲音時,臉色微有些變,然後瞪了一眼跟在他身邊的年輕女子,就連手都從對方的胳膊中抽了出來。
很顯然他有些不滿了,其實這位縣丞姓林,人稱林縣丞。至於林縣丞爲什麼不滿呢?還不是靜瑤那句話,在這個年月中,小妾可不是什麼上的檯面的,在大戶人家那就是個玩物,可打發可發賣的,所以在大戶人家的眼裏小妾的孃家可不是什麼正經親戚,也做不得數的,如果不是非常得寵的妾侍,兩家之間根本就不會走動。所以這個什麼孫女婿,秦老頭還真稱呼不得,畢竟他孫女只是個妾,而不是妻,人家可是有正經的嶽家的,他那嶽家哪是這種莊戶人家可以比的。
可惜偏偏秦理正家的人都沒有什麼自覺,也或許他們並不是很懂這些大戶人家的規矩。
所以當靜瑤問出這句話時,一旁的秦老婆子早就忍不住的蹦達出來了,“沒錯,這就是我的大孫女婿,這可是我們縣丞大老爺,你等這些刁民見到大老爺還不快快磕頭。”
“噗哧!”靜瑤笑了,這秦老婆子狐假虎威的本事倒學的不錯。
而靜瑤的笑意先是讓那林縣丞看呆了眼,可隨後又想到靜瑤爲什麼而發笑,那眼神又陰暗了下來。這個死丫頭片子,這是在嘲笑他麼?
“難道本官還當不起你的跪拜麼?”這林縣丞倒也有個好氣勢,聲音都有些不怒自威的感覺。
“說實話,你還真當不得我的跪,別說你,就是你那上司他都不敢讓我跪,就憑你,哼!”她不屑的看了一眼那林縣丞,又道,“想必秦家找你來的原因,你也清楚,我只說一遍,我王家的財產就是我王家的,哪怕我的房子不住哪怕地裏荒廢了,也不允許他秦家來霸佔,明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