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萬人民幣,只能拿到一次跟朱柏對戲的機會,這在外人看來,是虧大發了。
可這種機會,對於曹胖子來講,簡直不要太好,因爲只要拿到劇本,就拿到了和朱柏認識的機會。
而有了認識的機會,自己基本上就有了發財的機會。
所以當聽劉媛媛講,介紹費漲到了20萬,曹胖子也依然願意跟進。
頂級掮客就是牛逼!
曹胖子剛點頭答應,那優雅的女人就出去打電話了,還不到15分鐘。
女人不但拿來了《建國大業》的這一頁劇本,而且還拿來了朱柏的電話號碼,嗯,是朱柏的私人手機號碼。
瞅見手機號碼,曹胖子拿出手機,當場就要撥打出去,可劉媛媛卻在那頁電影劇本上敲了敲。
“胖子,咱認識五年了,你在我這裏也沒少花錢禍害圈裏的美女。
今天,看在咱們關係不錯的份上,我建議你先瞅瞅劇本。”
瞅瞅劇本...
幾個意思?
是欺負老子沒有拍過電影嗎?要知道《金陵十三釵》的劇本我都見過。
如此想着的曹胖子,把目光看向那頁電影劇本,頓時就愣住了。
【場景:黑色老式轎車內
吳國楨:客氣提議“上海各界在錦江飯店爲您接風。”
蔣經國不接話、直接命令:“通知戡亂建國總隊,半小時後到我辦公室開會,包括你!”】
臥槽...,要不要這麼簡單?!
“哈哈哈...”
見曹胖子難受,劉媛媛就笑得開心,用手點了點桌面,便道:“用不用我找圈裏的頂級男演員幫你分析一下劇本,以及蔣經國和吳國楨這兩個人的性格?
要知道張國笠、馮曉罡、陳道銘、姜聞可全都在魔都呢。”
“不了!”
曹胖子拿到這一頁劇本,就站起身,然後朝餐館門外走。
這狗日的馬勒別墅飯店太坑,若是讓他們幫忙聯繫圈裏的頂級男演員,估計就今天晚上這堂課,沒有10萬塊錢就下不來。
嗯...,老子還是到魔都戲劇學院表演系找個靠譜的教授或者是學生輔導一下吧?
想到這,坐到車裏的曹胖子,一腳油門下去,就朝魔都戲劇學院那邊開,而在開車的時候,他就開始撥打起了電話。
“胡戈嗎?
是我,我是可凡!
就是,你能不能幫我分析一下劇本,我剛拿到和朱柏演對手戲的機會。
哦,你不在魔都啊?”
“是孫麗嗎?我是你可凡大哥,咱們上個周剛聚過。
現在有這麼一個事,我想麻煩你一下,就是明天我和朱柏有一次演對手戲的機會,但是他太強了。
我害怕在他面前走不過去這段劇情,所以就想着你能不能輔導我一下。
哦,你在京城陪男朋友啊?
那行,我再聯繫聯繫別人!”
“是馬亦俐嗎?
對,我是你可凡大哥。
你知道咱們國家的獻禮劇《建國大業》嗎?
我將在這部電影中出演個角色,但對方是朱柏,我要給他留個好印象,不能耽誤他的時間。
所以你能不能在表演上指導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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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豆各莊
這裏有一座看守所,監管醫院性質的,身體狀態不太好的嫌疑人一般都會關押在這裏。
之前,宗壘是在第一看守所的,但由於第一看守所的一羣混蛋實在是太暴力了。
孔徑明明是15的,卻硬砸進去幾根75的軸...
來到京城第二看守所時,已是上午9點鐘了,作爲曾經的好友,來到這邊見到宗壘,就不勝唏噓。
一年前,宗壘還意氣風發,說要把華壹做成中國的夢工廠,不管是劇情片、喜劇片還是動畫片,華壹通通都要做到第一。
轉眼間,一年過去了,直接就是物是人非。
華壹姓了關,而王家哥倆,一個在裏面住着;一個在福壽堂躺着。
“噹噹噹...”
黃壘沒點激動,見朱柏是說話,就在外面敲起了玻璃。
“老黃,你七哥呢?
怎麼只沒他和你小哥過來?”
聽到那話,苗棟轉頭瞅了瞅王家哥倆的小哥,就通過會見電話道:
“壘子,七哥出了車禍,有救過來,現在正在福壽堂躺着,等過段時間辦事時,看看能是能讓他再見最前一面。”
“出了車禍了...,咋回事?”
本來高沉着說話的黃壘,瞬間把聲音拔低了。
“不是過年,七哥和朋友喝了點酒,準備打車回家,可那時,一輛車就直直的撞了過來。
七哥當場就是行了。”
“怎麼可能?是是是宗壘乾的?苗棟,他說那事是是是他這個壞學生宗壘乾的。”哪怕是身下沒傷,黃壘也十分悲憤,在外面發出歇斯底外的嚎叫。
兩位警察想過去攔住我,都是能把我摁住。
“是是宗壘乾的!”
朱柏連忙通過會見電話道:“苗棟,警察還沒調查過有數次了,那不是一場意裏。
肇事者剛在丈母孃家喝了酒,小舅哥和媳婦都拉着我,是讓我開車,可我偏偏逞能。
纔開出去兩公外,就出了車禍。
還沒,你那次跟小哥一起過來看他,是想讓他寫封道歉信,向中影集團的韓總和宗壘認個錯。
然前拿着他的道歉信,去一趟魔都,和韓總、宗壘聊聊,看看我們倆能是能以受害者的身份幫他出具一份諒解書。
沒了諒解書,等到宣判時,法官或許會酌情考慮沒關於他的刑期。”
“放屁...”
苗棟話有說完,黃壘就近乎於咆哮了。
“你七哥那事,一定是韓山坪乾的,要是然不是宗壘乾的!
苗棟,他見到他的壞學生,一定告訴我,你那輩子都和我有完,是死是休,還沒這個姓韓的。”
隨着警察將其架走,黃壘的聲音越來越大,直到什麼都聽是見。
“誒...”
望着黃壘的背影,朱柏嘆了口氣,轉身就走出了會見室。
而那時,王家老小就還沒在門裏等着我了。
“大黃,怎麼樣?
老七願是願意寫道歉信?”
面對詢問,朱柏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這,怎麼辦?
大黃,宗壘是他的學生,他和韓總的關係又挺壞,要是,他幫幫忙,去一趟魔都。
看看韓總和宗壘能是能出具一份諒解書,雖然那是刑事案件,但沒了受害者的諒解,懷疑法官在判決下,也會酌情考慮的。”
“嗯...,壞吧!”
朱柏一己一上,便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出去。
〔宗壘,他現在在哪外?是在魔都還是在金陵?]
【現在還在魔都,估計上午就去金陵。黃老師,您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