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最高立法院右側,一做不大的白色建築屹立於此。這裏是專門用來禁閉那些觸犯了天界的法律,等待處分的天使。
“這裏便是關押希洛爾的地方。。。”安娜這麼說着,一邊退到了一旁。
“好的,有勞你了。”嘉爾迪亞點了點頭,一邊邁開步子走進了這棟建築物中,一條狹長的走廊出現在她的眼前,兩邊是相互對稱的白色石門,每隔幾十米,便有一對守衛的天使站崗。大約又走了一會,便來到了關押希洛爾的房間。
“是你。。。”見到嘉爾迪亞走了進來,希洛爾顯得非常意外。
“你好。”
“怎麼,是來告訴我處分結果的嗎?”希洛爾微笑着說道。
“恩,處分結果已經出來了,你被剝奪了所有的權限,降級到普通市民了。”
“呼,果然是這樣嗎?”聽到她的話,希洛爾反而彷彿鬆了一口氣一般。
“看來你並不是很失落嘛。”
“失落也沒用了,從小到大,一直被當作天才一般,無論做什麼事情,都一直很順利,成績也一直很優秀。不管是資力,還是學習能力,都很優秀,彷彿一直被光環所包圍的我,漸漸變的有些驕傲,有些不自量力了。”希洛爾苦笑着說道。“這樣的處分也算是讓我重新認識自己了呢。”
“那你今後打算怎麼辦呢?”
“一切重新開始吧,我可不是那種容易善罷甘休的類型了哦,遲早我會重新拿回我的位置的。”
“看來你還真是非常樂觀呢。”
“說起來還要謝謝你呢,要不是你的話,我也許真會死在那裏呢。”
“感謝就不用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成爲我直屬下的天使,在另一個我遇到困難的時候,能夠在他身邊支持他。”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如果我能重新成爲天使的話,我一定會這麼做的。”
“恩,那麼就這麼約定了。我會在第七神殿等着你的。”說着,嘉爾迪亞微笑着走出了房間。
“第七神殿?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呢。。。糟了,忘了問她到底是誰了。。。”希洛爾懊惱的說道。
在離開禁閉的建築之後,嘉爾迪亞重新擬定了一份報告交給了在門口等候的安娜。
“阿軟大人?!這是?”在閱讀完報告後,安娜詫異的神態溢於言表。“爲什麼要把她調到第七神殿來?她不是應該受到處分的嘛。。。”
“這種小事情就不用計較了。”嘉爾迪亞輕輕的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嘴脣。“最高議院那邊由我來說服,你只用去辦理轉入手續就可以了。”
見阿軟已經全權決定了,安娜也就不再多說什麼,收拾了一下手中的文件後,便迅速的向着第七神殿走去。
就在安娜沒走多久。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嘉爾迪亞的身後。
“喂,阿軟,等一下!”只見依絲卡一把拉住了嘉爾迪亞。“昨天晚上去哪了?爲什麼一直找不到你?另外我有聽到傳言說你被別人誘拐了?”
“你是。。。依絲卡吧?”面對依絲卡突如其來的招呼,嘉爾迪亞愣了一下。
“你在說些什麼呀?喫壞肚子還是別的什麼了?”她困惑的注視着她。
“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吧?”
“你是。。。嘉爾迪亞?!”
“真榮幸呢,原來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呢。”
“別開玩笑,你是嘉爾迪亞?那種幾乎都不知道是否真實存在過的角色,怎麼可能會是你?”依絲卡一口否決道。
“我無意和你開玩笑,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也不會強求的。”
“好吧,如果你真的是嘉爾迪亞的話。那爲什麼會在這裏,阿軟又算什麼呢?你的第二人格?還是你對外的僞裝呢?”依絲卡表情凝重的看着她。
“看來,比起我是不是嘉爾迪亞,你更加關心的是阿軟是否真實存在嗎?”
“這。。。。”被嘉爾迪亞這麼一問,依絲卡的臉上微微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好吧,不用擔心。阿軟依舊是阿軟,我只是寄宿在他身上的不速之客而已。”
“你說寄宿?他那不尋常的力量也是因爲你的關係嗎?”
“你說的沒錯,都是因爲我的關係。”
“爲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什麼在寄宿在他身上?”
“也許是我太自私的關係吧。”
“自私?!你知道嗎?都是因爲你的關係。他纔會不斷的捲入麻煩的事件,幾次都差點送命,你竟然就輕描淡寫的用自私兩個字來掩蓋嗎?”
“你說的沒錯。。。”嘉爾迪亞並沒有反駁的意思,只是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令人難以釋懷的哀傷。
“。。。。。。”依絲卡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
“放心吧,我會離開他的,當一切條件具備以後。”她輕聲的說道。
“等等,我也並不是要趕你走,只是。。。”
“我知道,我能明白你的心情,這段時間都是你一直在保護他,真是辛苦你了。”
“別誤會了,這都是因爲保護他是我的任務而已,其他什麼都不是。”依絲卡這麼說着,目光不由自主的飄向了遠方。
“真是個不坦率的人呢。”嘉爾迪亞微笑着說道。
“。。。。。。”
“你這個競爭對手,我可是認同了哦。”
“啊?這是什麼意思?什麼競爭對手?”
“好了,談話時間到此爲止了呢。。。”嘉爾迪亞顯得有些遺憾。
“等等!你要去哪?喂!”依絲卡雙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只見她微微的垂下了頭,彷彿失去意識一般倒在了自己的懷裏。
“真是的。。。不要說些莫名奇妙的話哎!!”依絲卡使勁的搖晃着阿軟。
“喂喂。。別搖了,再搖我真要暈了。。。”阿軟表情抽搐的回答道。
“切,變回阿軟了嗎?”依絲卡突然鬆開了手,這讓毫無防備的阿軟,一個重心不穩摔倒在了地上。
“喂,幹嗎突然鬆手啊?摔下來很痛哎!!”阿軟一邊揉着摔疼的屁股,一邊抱怨道。
“摔的好!誰讓你處處佔花惹草的!”
“哈?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面對不知道爲什麼在生氣的依絲卡,阿軟只能以無辜的眼神望着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