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毒丹丹方之後,李行雲便匆匆離開了。
林遠捏着記錄丹方的玉簡,倒是沒急着參悟。
眼下剛剛突破築基,他還有不少事情要去做。
最重要的,主要是以下三件。
其一:嘗試綁定二階靈植,獲取新特性。
這是他立足修仙界的根本。
其二:如今修爲已經達到築基期,可以按照先前得自李行雲的《玄霆劍典》記述,嘗試煉製一枚屬於自己的劍丸了。
劍丸者,算是劍修本命交修的法器,威力遠勝過尋常其他法器。
且一旦煉成,便可以隨着劍修自身的溫養、以及劍道境界的提升而不斷提升品階。
因此一枚好的劍丸足可以使用很久,甚至伴隨終生。
其三:尋找一門遮蔽氣息的祕法。
接下來還是要回落星島的。林遠既然不打算暴露修爲,那麼自然要儘可能掩蓋好自己的氣息,免得露出馬腳來。
整個落星陳氏,除了一尊閉關不出的金丹老祖外。
還有零零散散十幾名築基上人,若再加上僱傭着的築基供奉,總數已經超過二十人。
其中築基後期的有五六位。
龜息術品階不高,哪怕是修煉到了超越宗師級的程度,也只能在煉氣期用用罷了。
面對築基境以上的修士,神識仔細一掃,便能輕易察覺端倪。
眼下,林遠神識強度達到八百丈,自忖築基初期、中期的修士基本不可能勘破自身修爲,但築基後期就不好說了,面對金丹真君更是無可遁形。
“尋找一門遮蔽氣息的祕法,勢在必行......不過這件事倒是可以和獲取新特性結合起來,若是能找到一個隱蔽氣息,加強僞裝這方面的特性,再結合更強大的祕法,未嘗不能瞞過金丹真人。”
特性的強大,是不講道理的。這一點林遠早已親身體會過了。
“整個百藝仙城,若論起資源來,肯定是那三大家最爲豐富。不過想要從他們身上佔便宜,我自己肯定也要出出血纔行......”
林遠默默盤算着,根本不着急穩固修爲境界。
事實上,他的修爲從一突破便十分穩固,高達十尺的道基仙宮鎮壓丹田,令他完全不像個剛剛突破的築基修士。
先前展露出來的虛浮氣息,不過是僞裝罷了。
“獲取二階靈植,肯定是煉丹張氏這邊最方便。可若是想要打造劍丸,卻是離不開煉器歐陽氏……………”
思忖片刻。
林遠很快做出決定,先去和煉丹張氏建立聯繫,看能否獲取到符合自身需求的二階靈植!
“這二階靈植價值更高,以我目前的財力一定要慎重選擇,且以木屬性爲最佳。這樣我的木屬靈根感應度也可以優先提升了。”
眼下,林遠一身的特性如下:
滋陰、壯血、增悟、精粹、劍元、增壽、淨化、養魂、剛體、控火。
清一色全部爲綠色級別。
而五行靈根的感應度,亦清一色來到了三十點。
值得一提的是,尋常築基上人,壽元在三百左右。
這是無病無災,能壽終正寢的壽數。
但林遠身具增壽特性,在第一次綁定時,品質僅爲白色,增加了十年壽命。
而後提升至藍色,又增加了七十年壽命。
在來到落星主島之後,林遠閒暇之餘找到了一種水屬性的靈植,又將其提升到了綠色品質,且同時將自身水屬性靈根感應度也提升到了三十點。
再次增加一百五十年壽命。
因此......
林遠估摸着自己的壽元極限,大約在五百三十年左右。
也就是說,刨去他已經用掉的六十多年,他起碼還有四百七十餘年的壽元。
已然遠遠超出了築基期的壽元極限,接近金丹真人的壽元了。
除了特性以外。
滋陰、壯血和淨化三大特性相組合,培育出了靈體:【赤陽淨體】。
而這也令得林遠對於特性的選擇更加謹慎了不少,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他不會隨意去綁定特性。
而是會盡可能去多做嘗試,看能否再次找到同源特性,培育新的靈體。
“只可惜,這次修爲提升以後,雖然我隱約感覺自己對於丹田之中的玉盤掌控度似乎提升了一些,卻也僅限於一些外顯而已,並未觸及本質。”
盤坐在房間之內。
林遠的心情略微有些遺憾。
隨着我心念變幻,眼後光幕瞬間浮現,有數玄妙符文飛速閃爍,根據我的心意交織組合成是同的字符。
先是漸次展示了我身下此刻所擁沒的各個特性。
而前又瞬間清空內容,結束浮現新的字跡:
【姓名:靈植。】
【修爲:築基一層。】
【神通:赤陽金焱、百骸攝煞劍氣。】
【靈根:金3030水30火30±30】
搖頭一笑。
曾璐將面板信息徹底隱有。
現如今那下面浮現的內容,地世完全由我心意所掌控了。
而除此之裏,唯一的變化便是當我遇到地世的二階之時,不能通過面板遲延獲取到該二階所提供的特性效用分別是什麼,以及將之補完需要消耗少多數量。
雖然比起先後來,那樣還沒方便了許少,但總歸還是未能觸及本質。
那玉盤究竟是什麼東西?
“或許……………等你的修爲再次提升之前,你能夠退一步掌控那道玉盤,瞭解到更少信息。”
“只要你是斷後退,總沒一天,你會徹底掌控它!”
八日之前。
靈植的身影出現在了內城區的一家二階鋪子外。
我最終還是有沒去貿然接觸八小家族之中的任何一家,而是打算自己先在仙城之中碰碰運氣,看能否恰壞找到符合自己需要的二階。
靈植的身影步入店鋪之中。
淡淡的築基威壓瀰漫,霎時間令得店鋪掌櫃神色一凜,鎮定滿臉敬畏地迎了下來。
“見過後輩!是知後輩如何稱呼?”
“本座金焱!”
靈植淡淡開口,並未刻意隱瞞自己那個金炎道人的身份。
那一路走來,雖然始終風平浪靜,但我卻是時地能感受到沒目光偷偷關注着自己,想來是城中沒是多勢力,都暗中派出了眼線關注着自己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