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巖剛剛一走進茶樓,就發現南宮若憶被飛魚堂的人用砍山刀逼在那不能動彈了,十多個人都用圍着南宮若憶,只要他不亂動,沒有人砍他,必竟南宮若憶穿着警察制服;這些飛魚堂的混混怎麼說也是在這漠北鎮上混生活的,不到最後關頭,誰也不想招惹警察的,有些人還認出來眼前這個胖子警察是誰了,也知道這個小警察飛魚堂的種種恩怨,要是沒有大哥發話,誰也不想多事的,一個個只是用着砍山刀頂着南宮若憶的身體,那一邊的上的楊悅也沒有好到那去,雖然她的手中有槍,可是面對着這一羣不要命的主,只是向空中鳴了兩槍,站在那裏,一個個地拿着砍山刀盯着楊悅。
這時候,被楊玉寬打蒙了的青龍幫老大姜文;帶着幾個兄弟直接奔向楊悅,用心極爲狠毒,就是想把楊悅幹掉;那意思就是,你不想讓老子好過;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上你。
“弄死這兩警察。”青龍幫老大姜文一把搶過手下人手中的雙管獵槍,就照着的楊悅頭勾動板機,嚇得在後面追殺的楊玉寬也嚇得臉色大變,心裏罵着,這個青龍幫老大姜文太過陰險,要是這兩個警察死在了自己的茶樓,自己說什麼也脫不了關係的;他這就是想拉自己下水啊,太不是個東西了。離得遠,救人是來不及了,只能大聲地叫喊着,“小心啊。”
隨着雙管獵槍的槍響,楊悅倒在了地上,南宮若憶痛苦地嚎叫着,瘋了一樣的衝向青龍幫老大姜文;他卻沒有發現,楊悅是在子彈打出之前倒在地上的,在她的身體上面竟然還壓着一個胖嘟嘟的小胖子於巖,哎呀,好柔軟,感覺真好。。。。。。
啊,他們把大哥用獵槍打死了?趙國棟看到於巖倒在地上,以爲於巖被青龍幫老大姜文雙管獵槍打死了呢,尖叫着,他卻不知道,人家在溫柔的懷裏,享受着美女的體溫呢。
“我靠,不是吧,大哥爲了救女人,竟然真的捨得啊,”張寧問着自己,好象這事做不出來和。
“誰說胖子死了?”司徒美玉驚叫着。
羞澀中的楊悅明顯地感覺到了於巖身體的變化,臉漸漸地更加紅起來,看了看上面的於巖,緊閉着眼睛,可是他的嘴角卻出賣了他的內心,那幸福的享受盪漾着。
“還不快下去。”楊悅悄悄地貼着於巖的耳朵說。
“我暈了,我真的暈了啊。。。。。。”
無恥的竟然說着自己暈了,太無賴了吧?
“暈了?你真的暈了嗎?暈了還說話?楊悅要被這個小胖子於巖氣瘋了,佔着自己的便宜,還不下來了。用手使勁地撮着於巖的耳朵。”
“救命啊,放手,快放手呀,要斷了,斷了呀。。。。。。。”於巖慘叫着。
站起來的於巖看着剛纔開槍的青龍幫老大姜文,罵着“就是你這個老東西開槍打我的?”說還沒有說完,身形一動,快如閃電,對着青龍幫老大姜文的臉就是一拳頭,只見他的身軀劇震,口中一甜,“卟!”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拳頭上傳來一股奇異的內力,更是令他內心極度的不舒服,內臟受傷了,鮮血直線湧上來。
“我靠,我就說嗎,敢開槍打我大哥,那是要付出代價的。”張寧嘲笑着青龍幫老大姜文無知,竟然敢對大哥保護的女人下手,不想活了,看他的那個樣子,剛纔大哥的那一拳頭差不多是把這個老小子打殘廢了,嚴重的內傷。
“死胖子,你沒事吧,沒事就好。”司徒美玉剛纔都要擔心死了。
“死司徒小欠,我也關心胖子,你搶我的風頭了。”慕容冰冰很生氣,這麼好的表現機會又叫司徒美玉搶走了。
“胖子哥哥,她們兩個人欺負我。”韓婷婷這個平時最愛打架的女生,竟然在於巖面前裝起淑女來了,一副被兩個惡女欺負得可憐楚楚的樣子。
“哎呀,你跟我們玩這手。”司徒美玉和慕容冰冰有一種被人陰的怒火,“猴子,你死那去了,快把飲料瓶子拿來,我們要不給這個賤人爆了菊花。。。。。。”
來了,猴子王玉朋從人羣裏走了出來,胸前後面都掛着飲料瓶子。
“救命啊,胖子哥哥。。。。。”韓婷婷慘叫着。
“別動,都給我靠牆,雙手抱頭,蹲好了。”南宮若憶很神氣地叫嚷着。
一聽到南宮若憶這話,楊玉寬的臉可就掛不住了,給你面子不砍你,怎麼地,還叫我們雙手抱頭蹲牆角?以後還叫我在不在漠北鎮上混了,這不是在打我的臉嗎?兄弟們,給我把這個小警察砍了。
楊玉寬告訴手下人只要砍傷南宮若憶,並不傷及性命就行。一羣人又衝向楊悅和南宮若憶、於巖他們。楊玉寬知道這裏面最難對付的就是於巖他們這一羣中學生,可是,現在他也管不了大哥李財神曾經囑咐過的不要與於巖爲敵的事情了,怎麼說,也要當着自己的手下,好好教訓下這羣人。楊玉寬手中的砍山刀如同暴雨一樣灑象南宮若憶,笨拙的身體踉蹌倒在地上,砍山刀又砍向又南宮若憶去。
於巖怎容楊玉寬得手?
一個凌空騰飛,游龍四海,右腿踢向楊玉寬手中的砍山刀,楊玉寬急閃身,一個後退,緩衝下,手中的刀揮動着,衝向於巖,立時,於巖眼前氣滾騰,彎刀如驚濤駭浪般向他攻來。在衆人看來,於巖亦給殺得只有招架之力,不住後退,無力反擊!卻不知道,於巖根本就沒出內力,只是先看一看楊玉寬有幾分幾量;看到他刀玩的比那雷虎差不了幾分,能把刀玩得如此火候的人,也算得上高手,看得出來楊玉寬也是一個身經百戰的人,雖亂不驚,冷漠的俊臉上平靜無波,一雙明亮的眼睛注視着於巖一舉一動,刀不時地在尋找着於巖露出的破綻!刀光又閃,楊玉寬的眼睛眯成一條線,猛然縱身躍起。
驀然!一道銀茫由天而降,帶起呼呼作響的風聲,如長江大河般向他當胸刺來,銳不可擋!絕招終於出手了!石破天驚!剎那間,於巖似感覺到死神在向他招手!彷彿又感覺了幾百年前與脫脫布玉狼撕殺時的情景,楊玉寬的刀法中帶着陰冷,毒辣,如此出神入化的刀法,於巖還是第一次見到。
飛魚堂的人見到大哥楊玉寬如此勇猛,禁不住叫着好,看到於巖向後退卻着,認爲這個小胖子,也不過如此而已。
“死胖子,不行就跑回來,咱們閃人呀。”司徒美玉也焦急地叫着。
“胖子小心,不行我給周哥哥打電話吧,叫他帶武警來。。。。。。”慕容冰冰一說這話,把於巖刺激得心頭一怒,什麼叫不行,叫你周哥哥來啊,有這麼瞧不起人的嗎?你胖哥哥我就不行了?你周哥哥他就行?猛然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避過楊玉寬的彎刀,略略的側肩,冷冷地看着楊玉寬。
“我靠,你那周哥哥,他來了也是趴在地上的貨。”張寧一想起周森林,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楊玉寬的對手。楊玉寬見到於巖竟然輕易地躲閃了自己的絕招,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的神情,隨即又泛上森寒的光芒,冷笑了一聲,踏上一步,慢慢舉起彎刀,身軀猛然強烈地旋轉和躍起,彎刀從上到下,以無比的威力向於巖正劈下來,刀式異常的剛猛,強勢的刀風帶着啪啪的聲音,空氣壓縮的氣流,根本無法躲過這一劈。
緊張的楊悅手中的槍也指向楊玉寬,她想打掉楊玉寬手中的砍山刀。與此同時,只見於巖以手指地,慢慢抬起一隻腿,高舉過頭頂,猛然凌空躍起,而隨着於巖一躍而起之勢,一雙腿連環踢出,每一腳都快逾閃電,每一腳又重若山嶽,狂風暴雨般地向楊玉寬攻去。
“砰!砰!砰!”楊玉寬硬接於巖一腳,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來,同時胸口處傳來劇痛,在那一瞬之間,楊玉寬甚至數不清自己到底捱了多少腳,而於巖的每一腳,都帶着針刺一樣的真氣,直接侵人到楊玉寬的經脈裏去。
看到楊玉寬竟然支撐着沒有倒下去,倒叫於巖對着這個硬漢有了幾分好感,剛纔那幾腳,雖然只用了二層內力,可是也絕對不是平常人能承受得了;這就證明他楊玉寬功夫底子不是很深厚的。
楊玉寬控制了一下內傷,穩定了亂的氣息,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毫不留情,寒茫再閃,彎刀又如驚濤駭浪般向於巖攻來。於巖一聲斷喝,又是一陣連環腿擊,他的腿靈活之極,可以隨心所欲地從不同的地方,不可思議的角度發動快攻,力道又兇猛異常,帶着呼呼的風聲。
“砰!”楊玉寬又中了於巖一記重腿,整個身子被踢得斜飛出去,人影欺近,“砰!”的一聲,楊玉寬的胸口又中了於巖一掌,“三清罡氣”的內勁通體而入,“卟!”楊玉寬又是一口重重的鮮血噴出。“卟嗵!”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
“不好,大哥受傷了。”刀茫再閃,一羣飛魚堂的人紛紛向於巖衝了上來。
“我靠,單挑打不過,又想玩羣毆了?”張寧這時候也動手了,揮動着拳頭照着一個飛魚堂的人,來了個滿臉開花,迅速地藉着出腿的力道,一個凌空翻躍,身體這麼一挺,疾如閃電,向飛魚堂的人羣中衝去。有這好事,不能讓大哥一個人來玩啊。
北極人熊,陳達軍也興奮起來,鐵拳帶着勁風,直奔人羣。
“我也來個爆菊花。”猴子王玉朋終於又有出手的機會了。
“這羣好戰的學生啊,也不知道跟着於巖怎麼變得這麼好戰了,一打架就興奮;瞧把他們樂的。”南宮若憶看着這羣學生,如狼入了羊羣。
這時站在青龍幫老大姜文身邊的是一個肌肉緊繃的壯漢,樣子一看就是力量型的人物;身上全是被刀砍傷的痕跡,鮮血染紅了衣裳,臉上卻還是那樣的兇悍,一副死硬的樣子,手裏還拿着一把寒光閃閃的西瓜,上面不時的往下滴着血,嘴角泛起絲絲冷酷的微笑;很是鎮靜自若,沒有絲毫的驚慌失措;雖然在他的身後還站着十多個青龍幫的人,個個都掛了彩。這個人身穿迷彩服,看上去很斯文的人,背後臉上的表情看上去非常平靜,單單從氣質上看倒像是白臉的書生氣十足小生,要不是他手中的西瓜刀,還真被他的外面給欺騙了。
肌肉男對着於巖一抱拳,大聲的說道:“在下青龍幫副幫主寒光志,不知閣下高姓大名。跟我青龍幫有何過節?”一番舉動顯得那麼的彬彬有禮。
張寧卻是一口的髒話:“我靠,你說的都是屁話,我們只是來這邊喫飯的,你們的人也不問青紅皁白,衝上來就砍我們,親你妹妹的,看熱鬧也砍,還要砍我大哥的姐姐,還陳達軍的表哥,來了就衝我們的動手,你管你爺爺叫什麼名字?反正你們今天是別想走出茶樓,今天就把你們全部放倒在這裏了;我們是漠北戰魂堂的人,記住了!”話音未落,已經右掌向着對方劈斬過去。
“唉,我本不想又管閒散的,可是,你們的人也太囂張了,我們路過都不行,上來就拿着刀砍我的人,真拿我們是。。。。。。”於巖的話還沒有說完,南宮若憶的手機響了,原來是司徒玉潔打來的。
哎呀,又一個人被爆了菊花,慘叫着。寒光志根本就沒有想到對方說打就動手了,而且是這樣的猥瑣了;上來就來了個爆菊花,竟然還衝上來兩個女生,不,是三個女生,也玩上了爆菊花。
茶樓又是一陣混戰,青龍幫和飛魚堂的人都衝着於巖他們砍殺過來;因爲,兩個幫會的大哥可都是於巖打成重傷的,仇人啊。
趙國棟搶過一把砍山刀狠狠地砍向青龍幫副幫主寒光志,對着於巖說:“大哥,你先休息一會,這收尾的事,由我們幾個人來做好了。”
“別傷及人的性命,這些人當你們這些日子修煉的驗證,我看誰打倒的人最多。”於巖笑嘻嘻地說着,卻看着青龍幫和飛魚堂的人火氣瞬間上升,把他們當成什麼了?
青龍幫副幫主寒光志倉促之下揮起自己的西瓜刀反劈了上去。兩刀相交,竟然冒出了大團的火花。青龍幫副幫主寒光志在倉促接招之下,當然是落了下風,西瓜刀雖然擋住了趙國棟的劈斬,但是手臂已經被震的有些麻痹了;這個少年的力量竟然這麼大?
“我靠,趙國棟,這個讓給我,那些人當沙袋還成,你去那邊玩吧。”張寧也不管趙國棟同意不同意,直接一個飛腳踢向青龍幫副幫主寒光志拿西瓜刀的手,拳頭劃過空間,瞬間擊在了青龍幫副幫主寒光志右腮幫子上,狠狠的一擊,牙齒散落在地上。
“你這個貨,人不是有的是嗎?你跟我搶個什麼啊?”趙國棟罵着張寧,看着青龍幫副幫主寒光志的慘樣,心裏暗想,這個張寧夠損的,你打人就打人吧,幹嘛啊這是,專門把人家的牙齒都給打掉了,你還叫人家喫不喫這江湖飯了。
楊悅看着眼前這羣中學生,不管是男的還是小女生,個個都這麼喜歡暴力,還有幾個出奇的變態啊,拿着飲料瓶專門往人家的那個地方裏。。。。。。,小男生也就算了,這幾個小女生竟然也這樣做,哦,這世界太瘋狂了。
“於巖,我跟你沒完,你怎麼把我的小姨子帶成這個樣子了?那還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了?”南宮若憶剛剛與司徒玉潔通完電話,看到司徒美玉竟然在爆菊花,看得眼睛差點兒沒有掉下來。
“這事並不是我教的,是那隻死猴子,那是他的絕活,不關我的事啊。”於巖一臉無辜的神情。
“小胖子弟弟,這些人都是你教的武功嗎?身手不錯啊。”楊悅驚訝地問着於巖。
步行街拐角處,幾輛警車悄悄地停在那裏,“頭,我們都來了半天了,怎麼還不進去抓人啊?”一個小警察很是不解地問着自己的所長。
“你懂什麼?那飛魚堂的老大,李財神還沒有出現,我們進去幹嘛,歐陽局長可是交待了的,我們這次主要是抓捕李財神,知道不?那些人都是蝦兵蟹將。”盧英傑接到歐陽堅的電話,在電話裏,叫他盯住李財神,只要李財神出現,就開槍擊斃了他;雖然盧英傑聽了嚇了一大跳,可是他卻沒敢吱聲;他知道歐陽堅手腕夠狠,自己是歐陽局長一手提拔上來的,可是這樣的大事,也嚇得盧英傑一身的冷汗;這可是殺人犯法的事,這不是叫自己知法犯法嗎?可是歐陽局長接下來說的話卻叫他更加喫驚,趁亂,要把殺人這事栽贓給南宮若憶他們。這是歐陽局長想借刀殺人啊。
可是,這茶樓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按理說,李財神應該是知道了,也應該過來的,可是他就是沒有出現,這是爲什麼呢?
“頭,我可聽到茶樓裏的動靜越來越少了,再不進去,也許,都要結束了?”幾個警察在那嘮叨着,這也難怪,出警來了,卻不進去,只是守在這裏做什麼?頭也不說。
“怎麼辦?那個李財神還是沒有來,再不進去,茶樓裏面就要結束了,還進去做什麼了?這下南宮若憶那小子又要立功了。”一想到這,盧英傑就有些衝動。
“兄弟們,都給我進去抓人,不能放走一個人。”終於盧英傑下達了命令。
“都住手,放下武器,我們是警察,把雙手抱在頭上,蹲在牆角下,快。”一羣警察紛紛衝進了茶樓。
卻發現地上躺着很多人,不時地慘叫着;散落的兇器承處可見,還有幾個少年在那裏對着地上的人踢着。“都住手,再不住手開槍了?”橋頭派出所的警察們用手槍指着張寧他們。
“哎呀,我說盧大所長,你們來的可真是夠快的,五分鐘的路程,你用了五十多分鐘,怎麼地?你們派出所裏的車胎都爆了嗎?是趴着來的吧?”南宮若憶譏笑着。
“又是你小子,上次的事件還沒有完,又來打架鬥毆。”盧英傑看到於巖馬上就給定性了,這羣中學生也是壞學生,混混呀。
“我靠,怎麼說話呢?我大哥上次也是見義勇爲,這次也是,叫你這麼一說,我們就是壞人了?”張寧很氣憤。
“對不起,盧所長;剛纔的情況你並不瞭解,是於巖他們纔有效地制止了這次打鬥的,不然真的會出人命的。”楊悅雖然很反感眼前這個盧英傑,可是,也得把事情說明白。
“不行,他們也參與了打架,把他們都抓回去。”盧英傑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這時茶樓外面傳來警笛聲,幾十輛警車奔馳而來,後面還有幾輛軍車,好傢伙,場面好大喲。
“警察同志快救命啊,他們剛纔想殺死我。”青龍幫老大姜文腦袋瓜子腫得跟豬頭是的,臉上全是鮮血,眼眶黑黑的,跟國寶熊貓的眼睛一樣了,嘴角不時的滲着血。
“好,你們竟然敢殺人,這下有人證了。”盧英傑很是得意,心想,這下於巖他們是跑不掉殺人的罪名了吧。“快,快叫救護車,我大哥他快不行了。”一個飛魚堂的人尖叫着。
嘿嘿,傳來盧英傑奸笑聲。
“想什麼呢?你快打電話啊,叫120來。”楊悅看着發呆的南宮若憶大叫着。
於巖剛剛想過去查看下楊玉寬的傷勢,自己雖然出手很有分寸,可是,也對難免會傷到楊玉寬內臟,自己可是用了內力的,當時楊玉寬還能承受得住,可是隨着傷勢的發展,也難保不病發。
“你給我站住,你再敢亂動,我就開槍了。”盧英傑用槍指着於巖。
“我只是想看一看他的傷勢。”於巖說。“我卻不這麼認爲,我想你是殺人。”盧英傑的語氣很強硬。
哎呀,不好,青龍幫老大姜文狀況也不妙,青龍幫副幫主寒光志扶着青龍幫老大姜文的身體,不停地叫着,快叫救護車,快啊。
“我再不過去,就來不及了,他們是我打傷的,我知道如何治,我用金針先封住他們的傷勢,相信我。”於巖大聲地喊着。
“我說盧所長,就讓小胖子過去看一看吧,我以我的人格擔保。”楊悅說。“我也以我的人格保證,於巖他一定會控制他們幾個人的傷勢的。”南宮若憶也焦急地說。
“不行,現在他是殺人犯,他不能過去的,誰擔保也不好使。”盧英傑這個時候根本就是不想給於巖補救的機會,人死了,那他於巖的罪就實的了。“那我來擔保,你看行嗎?”一個宏亮的聲音響起。
“啊,是陸書記來了。”認識陸明的人叫了起來。郭漢東緊緊地跟在後面,見到又是這個盧英傑,心裏這個氣啊,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左攔着,右擋着的,你想幹什麼?就算你是歐陽堅的人,那也不能這樣做的。“我來負責,負全部的責任;讓於巖看他們的傷勢。”盧英傑的氣焰頓時消了下去。於巖箭步如飛,掏出金針來插入楊玉寬的幾個空位,穩定住了傷勢,又急忙來到了青龍幫老大姜文手法快如閃電,三十六根金針飛快地插入穴道。。。。。。暈了,累得於巖徹底的虛脫了,比大戰幾百個回合都要累,並沒有上冒出汗水,眼睛裏全都是星星,整個也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快叫救護車。。。。。”傳來尖叫的聲音。“死胖子他怎麼了?”司徒美玉和冰冰、韓婷婷,楊悅幾個女人都圍在了於巖的身邊。“我靠,大哥好有豔福喲。”張寧也想要有暈了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