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於巖他們幾個人在308寢室裏休息,天氣很熱,張寧他們幾個光着膀子,穿着短褲,在那跟趙國棟他們幾個侃大山,交流着彼此之間的泡妞心得與經驗。
你小子啥時候看的xxxxx小說。
我沒看過,我還用看那玩意兒嗎?我天生就會。
你天生就懂?那你真是個天才了。
你懂個屁。
我看手抄本。
我就說嗎?你小子還能老實了,長的也不象個好人。
俺可是非常純潔的人。
你同桌過的女生,從小學到現在的,那個女生最漂亮。
這個,這個;我就是不告訴你,我急死你。
哎呀,你個混小子;我剛纔都老實交待了,到你了,你倒不說了。
我是打死也不說,你想怎麼地吧。
你看人家,一聲不吱。
喂,我說新來的;小白臉,你怎麼還愁眉苦臉的,女人不有的是嗎?華夏美女千千萬,何必在一顆樹上吊死,明個我給你介紹個學妹。
我靠,就你小子;有美女還不夠自己的呢。
猴子,早上打架;你跑那去了?
我在食堂裏看到一個大波妹,我就偷偷地跟着去了;沒想到,只注意她的山峯壯麗了;卻走進了女廁所,叫一羣女生給打出來了。
算你狠,大白天的,跑去女廁所。
死猴子,你把咱們所有的飯票交給國棟吧,你小子不靠譜啊。
陸雲逸呆呆在坐在牀上,還是走不出悲痛的心情。
好了,好了;怎麼說,咱們哥們幾個也把那個小子揍了頓;給你出了出氣。
一想起那個女的,我就想笑,她還想抓慕容冰冰的臉,叫司徒美玉給砸暈了;她們兩那人可不是喫素的主。
還說呢,早上你小子喫了紅燒肉;中午,你小子把排骨都搶着喫了;你是餓死鬼脫生的啊?
我靠,你小子喫就喫吧,專門挑排骨,豆角卻留了一盤子;你個北極人熊真不是白叫的。
我不就是喫了點排骨嗎?我這些天的運動裏多大啊。
我切,就你小子一個人訓練了;我們那個不訓練了。
你說你小子,喫了八大碗米飯;你是飯桶啊。
還說我,你們那個不是喫了五六碗米飯?
大哥好象還喫了十碗米飯,兩盤子紅燒肉;一盤子糖醋排骨。
司徒美玉和慕容冰冰把身上所有的飯票都掏出,才付的;把那個三號窗口的林芳都瞅呆了。
那可不是,大哥成了咱們校園的風雲人物了,叫喫貨;大飯桶。
呼呼。。。。。。於巖躺在牀上,睡得真香。
瞧見了吧,大哥這就是喫嘛,嘛香。
對了,我怎麼看到學校的門衛怎麼換成兩個小老頭了?
還不是因爲咱們哥們幾個惡名,沒有人敢來咱們學校當保安了;校長沒辦法,好象這兩個小老頭是教務長那個誰家的遠房親戚。
也是,打個年青人吧,咱們還能下去手;要是打了老頭,那可叫人笑話死的;再說了,咱們也不是那種人啊。
我看那個老李頭的眼神總是盯着學校裏的女生,比猴子的眼神還色。
跟我有什麼關係啊,我什麼時候色了?我那是正當的觀賞美女。
好象是誰去六班找女生,叫那個班級的男生給擋了回來。
崔英雄,你小子說話注意點,我不就是自己去找歐陽紅緋了嗎?那幾個男生,我那是給歐陽震華面子。
也是,你們都是自己家的人。
有些日子沒有去咱們的燒烤店了,得去看一看了;對了,崔英雄;你表哥大熊貓在店裏還適應吧,傷都好了吧?這些日子事太多了,也沒去看看他。
沒事了,他皮厚。
晚上,咱們幾個溜出去;喝點,喫點肉串。
叫上司徒美玉和慕容冰冰。趙國棟心裏總是牽掛着。
我同意,叫上她們兩個人。陳達軍也跟着說。
我靠,那我還叫上我的那個緋兒呢;在我的心中,她永遠是第一位置的;我心中的女神啊。
我怎麼看她象日本人啊。
你姐姐纔是日本*。
呵呵,我沒有姐姐,要不然,咱們就能成親戚了。
瞧見了吧,叫的這個親;你大舅子,根本就不認你這個妹夫;你要是能把歐陽紅緋領出來,我們算是服你了。
對了,早上咱們揍的那羣小子;會不會找茬啊,找咱們報復?
你個烏鴉嘴,你就不能說點好的嗎?說一說,咱們學校的那個美女亮。
咣鐺,308寢室的門被踢開了。
正在喝水的崔英雄嚇了一大跳,杯中的水灑了一地。躺在牀上的於巖,卻依舊與周公相會;做個美夢呢。
我靠,瞧你個烏鴉嘴,好的不靈,壞的靈;壞事來了吧?
那個肖鋒帶着三十多個人,殺氣騰騰的衝進了男生宿舍308寢室。
肖鋒衝着躺在牀上睡覺的於巖狂吼着,“你們早上在食堂裏打了我,你他媽還有閒心睡在牀上,給我死起來!”衝向睡夢中的於巖狠狠地叫嚷着。
“靠,你夠拽,等下叫你躺着拽!兄弟們給我上,揍他們。”肖鋒下令叫他們上。
你先冷靜下,讓我看看都是誰;敢打我的兄弟。
給人的第一印象,這個人絕對是個流氓:斜叼着煙,凌利的眼神,緊皺的眉,皮膚竟
也白皙,長的倒也帥氣,右上臂紋着一條龍,黑色的痛心,裝模作樣地看着寢室裏的人;揮動着手中的那支劣質的香菸也就七毛錢的,一個人忙過來;用一次的打火機,把他手中的香菸點燃了;有點裝大哥的架勢,可是他腰間那廉價的地攤貨金利來卻出賣了他。個子不高,只有一米六七;腳上的皮鞋,竟然還是溫洲的那種星期鞋,(紙做的鞋子,穿着一個星期就壞了。)全身這衣裳也不過五十元。
我叫何偉,二中一直這是我照着的;沒想到我進號裏呆了大半年多,有人膽子大了,竟然敢打我手下的兄弟了。
我靠,我知道你是飈風小相公;可是你過時了,現在是我們戰魂堂照着這二中了。張寧朝着這個校園外的小混混頭笑着。
你混蛋。何偉聽到張寧把他最大的傷痕揭開,不由得臉色大變;怒火中燒。原來,剛剛出道的何偉,一直叫個有錢的老女人包養了;道上的人都笑話他喫軟飯的,所以給他起了這個綽號。
張寧之所以知道飈風小相公這個綽號,也是從他哥哥張東那聽來的;只是,好多年;道上的人沒管何偉叫這個外號了,因爲,他一直引以爲恥辱。
你不知道長江後浪推前浪,你們老了;不行了。
戰魂堂,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就是你們幾個小子嗎?
那來的廢話,大哥;不就是幾個學生嗎?以爲起了個什麼堂,什麼會的,幫的,就以爲自己是黑社會了。
肥七第一個拿着棒子對着張寧掃了過去,身後的一羣兄弟也紛紛地衝了上去。
肖鋒盯着陸雲逸,要不是他,今天早上在食堂,自己也不會捱揍了。
陸雲逸看到搶自己女朋友的仇敵,也站了起來;對着肖鋒的肚子就是一腳,先下手爲強。
呼。。。。。呼。。。。。
我靠,這是誰啊?都動上手了,還有人在睡覺?一個混混看到牀上的於巖驚叫着。
大哥這是想讓咱們對付這羣混混了,見證一下這些日子訓練的成果了。幾個人知道,於巖這是想看看他們。
幹,幾個小子會意地一笑,要是連這羣沒有武功的小混混都打不過,還去參加什麼武術交流大賽了。
308寢室裏總共才四十多平方,張寧他們幾個人衝了過去;都堵住門口。外面的人也紛紛地向裏面衝,場面很混亂,叫罵聲不斷。
這308寢室又在折騰個啥呢,這大中午的;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幾個寢室裏的男生出來一看。
這又是把誰得罪了,來了這麼多社會上的人。
往裏衝啊,把裏面那幾個小子打趴下;敢跟咱們叫號。
呀,你小子怎麼事管制刀。
你小子混啊,這是學校,一會學校保幹來了;就是個事,快把刀扔了。
拿磚頭和棒子,這個不算是兇器。
啊,啊。。。。。。308寢室裏不時傳來慘叫的聲音。
哎呀,那不是七哥的聲音嗎?爲什麼?叫得這樣慘?
不是那幾個學生在慘叫呢?爲什麼躺在地上的人都那麼面熟?肥七,阿鬼,太子,蛋定哥;大頭,靠!!不是吧?!!爲什麼躺在地上的都是自己的人?看不出來啊,這幾個小子很能打啊,看來只有自己親自出馬了。何偉抓狂的撲了上去,親自幹了起來;對着跳得最歡的猴子王玉朋就是一拳,卻被靈敏的躲閃過去了,當他再貼身向前靠近,就看見一個拳頭迎面撲來,閃都來不及了,結果用自己的小白臉臉接了個正着;力道很重,砸得他眼睛裏冒出的全是星星,只覺得鼻子一熱,流了下來,眼一黑,就倒地了。
大哥,大哥;你怎麼了?
臭小子們,竟然敢打我大哥。
我靠你大爺的,來學校找茬;到我們的寢室裏打我們,你算那門的英雄;狗熊,打的就是你們這羣不要臉的東西。
我叫你拿棒子打我,趙國棟抓着一個混混幾拳就打倒一個。
小相公,我喜歡;飈風小相公,叫我爺爺;我就放了你。猴子王玉朋騎在何偉的身體上。
不叫,不叫;你信王八混蛋,敢打我,我殺死你全家。
相公,不要這樣對待奴家嘛。猴子王玉朋笑眯眯地揮動着拳頭,對着那張還算是英俊的小白臉上打去。
哎呀,好痛呀。
叫爺爺。
不叫。就是不叫,打死也不叫。
那好,我打到你叫爺爺爲止。
何偉還想掙扎着起來,卻覺得頭痛的快裂了,靠,下手真狠!
只見拳頭象雨點一樣砸了在自己的臉上。
“哇靠,死猴子,你打中他們老大的鼻子了!!還打。。。。。。”
何偉忽然覺得頭更痛了,問候猴子王玉朋十八代祖宗的,被這個弱小的人把自己人打暈了!
鼻血嘩嘩的流了出來,何偉暈過去前最後的想法是,明天一定要把猴子王玉朋砍死砍死!砍死他也不解恨,哎呀,我的招牌鼻子啊!泡mm全靠它的呀!!這個渾蛋,一個勁的打自己的鼻子,怎麼不打自己的臉呢,自己不是還有臉在的嗎?怎麼就朝自己的鼻子砸啊。何偉終於暈了,傷痛加上巨大的悲苦;他都不知道,自己爲了什麼強出頭;早知道,這幾個學生,這樣的強悍,打死他,也不會來啊,該死的肖鋒;都是因爲他,沒有告訴自己,這幾個學生這麼能打,這不是在坑自己嗎?坑人玩呢,我的鼻子啊;好暈,好暈。。。。。。暈了,真的暈過去了。
死猴子,你幹嘛啊這是,爲什麼?下手那麼重,把人家的鼻子打塌了。
嘿嘿,沒什麼了;我只是見不得別人比我帥氣。
我靠,死猴子你真變態。
誰叫他裝大哥了,以爲自己是個牛鼻人物,我就把他鼻打塌;看他以後再怎麼裝。
七個人猶如七隻猛虎衝進了小綿羊羣裏,一頓暴孽。
我靠,還跟我搶;讓我練一練手不行啊。
我就覺得打沙袋不如打他們的感覺好,你讓給我兩個好不?
我這邊就三個了,不行,我得慢慢來。
天啊,這是一羣什麼人啊?把人當成沙袋打了。
這是一羣魔鬼。
我靠,趙國棟,你那招用老了;看我的,逍遙三清掌,縱橫天下。
陳達軍施展着烈日融金斬,如同一個兇殘的猛獸;所過之處,慘叫聲音爲斷傳來。
我叫你搶我的女朋友,我叫你搶。陸雲逸把對着肖鋒狠狠地打着,只見崔英雄和猴子架着肖鋒,按着死死的。
打,敢搶我兄弟的女人。
羞憤中的肖鋒,氣得暈過去了。
當甦醒過來的何偉看到躺在牀上還在睡覺的於巖,以爲這個小胖子好欺負呢;正好拿這個胖子來作人質。
從地上抓起一個半截的棒子,偷偷地看了看四周;沒人,都在外面打着呢。
好機會,叫你們這羣小子打老子的鼻子;今天我就給你的兄弟這個小胖子開瓢。
兇狠地揮動着手中的木棒子,對着睡夢中的於巖腦袋瓜子上砸去,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心想,終於找回來點利息。
可惜何偉人還沒撲到,卻被對方突然冒出來的一隻腳給踢飛了,撞到牆上,又趴到了地上,這次何偉沒暈也沒流鼻血,只是痛的說不出話來;內傷,這絕對是內傷;五臟有一種錯位置的感覺,那種撕心裂肺的痛。
這位兄臺,我與你有仇嗎?
啊。。。。。沒有。
那我搶你老婆了嗎?
我還沒有老婆呢,那裏有得搶?
那你他媽的幹嘛要打我啊?
啊。。。。。
我睡覺,誤你們的好事?
沒,沒。。。。。
沒有你打我幹屁?
咦,不對啊;我是混社會的,幹嘛要怕一個學生啊?我可是混社會的,是一個出來混的人啊,幹嘛要對這個小胖子低聲下氣的。
何偉痛苦的爬了起來,手抓住牀,喘息着,“靠,我他媽不信擺不平你!遲早遲早有一天啊,我的肋骨肯定斷啦!!媽啊,你把我的肋骨踢斷了啊,快叫救護車,快救命啊。”斷了,肯定被踢斷了。何偉躺在那,不住地念着;這個時候,什麼混社會啊,當大哥,那都是狗屁了,現在貪生怕死的何偉。
大哥,外面的那羣混混們都打趴下了。
哎呀,這老小子怎麼成這樣個子了?
不是吧,我就砸了他的鼻子;沒有踢他啊,不會是自己弄的吧?
他是我踢的,我睡覺;他想偷襲我。
我靠,這小子不是找死嗎?敢對大哥你下手,不想活了。
就是,大哥不想出手,這老小子倒好;非得找事。
行了,你們誰去打個電話,我看這小子肋骨一定是被我踢斷了;還是送去醫院吧,不會,出了人性就不好了。
那,大哥,我去打電話。
外面的人沒事吧?
放心吧大哥,我們只是打傷,沒有一個是重傷。
大約過去了二十多分鐘,學校的保衛科來人了。
詢問了事情的經過。
這個時候,醫院的救護車也來了。
傷者是那個。
我,我;我。。。。。
三十多個混混們都一起叫着。
我纔是,你們這羣王八混蛋,看我傷好了,怎麼收拾你們這羣小子的。
哎,你小子還敢叫號。猴子笑嘻嘻地走過來。
你別,別過來啊,救命啊。
你作什麼?副校長鄭虎臣這個時候趕了過來。
這羣小子,總是折騰什麼啊;都叫你們去參加國術交流大賽了,怎麼還打人啊?
我?沒做什麼啊,我只是想好好的扶他上救護車。
這不是於巖嗎?
站在裏面的於巖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呀,這不是紅姐嗎?對於,自己重生來到這個現代,認識的第一個人;於巖(軒轅巖浩)從內心裏還是很重視這個葉玉紅的。
怎麼,又是你們打架了?怎麼把人打得那麼重啊?
不關我事,他們打架我在睡覺。
睡覺。。。。。睡覺,睡覺你能把他的肋骨踢斷了。副校長鄭虎臣沒好氣地說。
我睡覺,他拿棒子打我;我能不還手嗎?
還手,你也要輕點啊。
我一點內力都沒有用的,是最輕的了。於巖淡淡地說。
副校長鄭虎臣氣得眼睛都冒火了,這個小胖子,盡說謊;還最輕了,沒用什麼內力。
曾囈也到了,臉上盡是痛苦;打從他接了這個班級,就沒順心過;大事,小事;接連不斷,由其是於巖他們這幾個學生,動不動還逃課,逃課就逃課吧,還總愛打架鬥毆;這學校大會小會的,總是點三年四班。
這是怎麼回事?曾囈真的生氣了,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
哦,沒事了,老師;是這個小子,勾結社會上的混混來學校找我們麻煩,都解決了。
解決了?就這麼解決的?打架鬥毆,你們還有理了?叫你們的家長來學校。
對不起,我的家長長年在外地。
我的家長去外地了。
我媽媽談生意去了。
我沒動手,不關我事。猴子王玉朋在那申辯着。
躺在救護車上的何偉聽到猴子王玉朋這話,都要哭了;你沒動手,我的鼻子能成這個樣子嗎?
對不起,你想找家長,他們沒時間。於巖根本就沒好眼瞅過曾囈,動不動就找家長,是他最反感的;再說了,自己現在這個家,離這漠北鎮太遠了;來回一次得六七個小時。
不象話,太不象話了。副校長鄭虎臣在那發着火。
校長,校長;橋頭派出所來人了。
曾囈老師,你要把今天打架的情況,詳細的寫一個報告給學校。
好的,校長。曾囈苦笑着。
那個曾老師,派出所的人想叫他們幾個去做一下筆錄。
叫我怎麼說你們幾個好呢?不好好學習,我就不指望了;你們還成天打架鬥毆,不學好,將來,你們想做什麼?一會去做筆錄,想好了再說;別亂說話,我一會去派出所;把你們先保出來。
保什麼保啊,我們沒錯;是他們來學校打我們的,我們有理。
走吧,那邊的警察還等着呢。學校的保衛科幹部焦急地喊着。
好了,好了;你別跟哭喪是的,多大點事了。兄弟們,我們走,做這個筆錄,也不是頭一次了。
瞧見了吧,這都是什麼學生啊?
怎麼又是你們幾個小子?幾個警察看到於巖他們驚訝地問着。
嘿嘿,不好意思,又給你們增加麻煩了。
那是啊,我們喜歡你們那個派出所,睡覺香。
去你的吧,我只是想看一看那個漂亮的女警察姐姐了。
死張寧,色性不改。
你們這是第幾次來派出所了?
記不清楚了。好象我們是關係單位了,兄弟情深啊。
小子,你的嘴巴,怎麼就那麼貧。
二中,就你們幾個人在我們派出所裏都掛上號了,重點監管對象;你們這羣不良學生。
我們可都是好學生啊,不要冤枉我們。
那真的謝謝你們的關心了,只有你們這樣的關心我們,我們才能成長起來啊。
那來的廢話,說你的姓名;職業、年紀。
大哥,這個上次都有的,都說好幾次了;我有職業嗎?
好好的。那個做詢問的警察有些煩躁。
還是讓我來問吧,一個漂亮的女警察走了進來。
姐姐問我好,我什麼都說,從一歲尿牀說起吧。
你好好的,有個正形。
大姐,我很正經;我可是一個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