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巖!”走在校園操場上聽到有個輕柔的聲音叫喚着自己的名字。
大哥,有美女叫你呢。
我靠,大哥總是有女人緣啊,那天也叫我有這樣的福氣啊,幾個人循着聲音的來處望去,慕容冰冰穿着今年最流行的薄紗連身背心粉色裙,腳登一雙紫色的高跟涼鞋,是那種有兩個細帶橫過腳背的那種很性感的涼鞋,腳趾纖細白嫩;烏黑的長髮貼着白皙的頸脖,原本就嫣紅的雙脣抹了淡淡的口紅,更顯得豐盈欲滴;更令人側目的是那豐滿的胸部,在貼身衣料的襯托下格外飽滿渾圓;今天的慕容冰冰顯的格外妖嬈。
咦,慕容冰冰今天沒有穿着校服,還抹了口紅;有情況啊。陳達軍盯着慕容冰冰的裙子。
你瞧什麼呢?趙國棟不願意了,這可是他心中的女神啊,打扮成這個樣子。
哎呀,差點忘記了,今天是週五了;明天放假了;我說慕容冰冰怎麼不穿校服了呢,這是要約會去啊。王玉朋驚叫着。
劉輝悄悄地與崔英雄嘀咕着,我猜冰冰可能是35,24,36的魔鬼身材啊!
住嘴吧,小心叫冰冰聽到,你小子咋就那麼色啊,就不能想點別的。
男人想女人僦不正常了?
你們要去那啊?
我們有事,要出去。
那下午的課你們都不上了嗎?
我們要去茶樓。
真有閒心,我也去。
不行,我們真的有事。
慕容冰冰轉身走到於巖的身側,雙手勾住於巖的右手,笑着說:“好不好,就帶我去吧,咱們走,好不?。”看着於巖的時候,眼中流露出深情萬千,彷彿欲言又止,那深邃的眼眸,更是望得你渾身乏力,骨頭都酥了。就這樣說定了,說完就把墨鏡戴上,把她烏溜溜的大眼睛給遮住了,這也好,免得豔光四射,又勾走了哪個男人的魂。
唉,我們不是去喝茶的;我們是去談判的,很兇險的,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去做什麼啊,到時候,出了什麼意外,就不好了,聽話,你就別去了。
大哥,我們幾個人也一起去。
我說過的,只帶一個人去的,你們幾個去醫院把崔英雄的表哥大熊貓接出來;去咱們的燒烤店,你們幾個在那裏等待着我。
不行,我不管,你不帶我去,我就不讓你走。
巖哥哥,我也要去。
天啊,今天這都是怎麼了?這世界太瘋狂了?魔女也變得淑女了嗎?
我靠,還讓不讓我們這羣男人活了?這麼引誘我們純潔的心。
呀,沒想到;沒想到啊。
你沒想到什麼?
沒想到,我們的小魔女也有這麼誘人的一面。
司徒美玉那細而直的秀氣柳眉,長而捲翹的烏黑睫毛,使她那夢幻般嫵媚動人的大眼睛平增不少靈秀清純之氣,也更加突出她的聰明伶俐、溫婉可愛。
那嬌翹的小瑤鼻秀氣挺直,鮮豔欲滴、紅潤誘人的飽滿香脣,勾勒出一隻性、感誘人的櫻桃小嘴兒,線條柔和流暢、皎月般的桃腮,秀美至極;引得這羣小子好想衝上去狠狠地咬上一口,下意識地抽動着舌頭。
哎呀,這個小魔女的殺傷力太大了,平時總是穿着校服和牛仔,那象今天這樣啊;司徒美玉誘人的胸部隨着呼吸輕輕起伏,黑色的緊身衣裳優美的身體曲線暴露無遺;超級短裙的下緣只遮到大腿的中段,露出一截豐腴渾圓的大腿,光滑柔嫩,紫色涼鞋、勾勒出兩隻完美的雪足,那光潔的足踝、晶瑩的足趾,令在場的人都*焚身。
我靠,今天這兩個學妹,是怎麼了?變身大比拼嗎?玩的是那手啊?好暈。
陳達軍的眼睛都直了,私下裏在自己的夢裏沒少夢見自己心愛的女人,喜歡司徒美玉那烏黑柔順的秀髮、細膩的肌膚、高聳挺拔的山峯、平坦光滑的小腹、細緻誘人的柳腰、豐腴柔軟的臀部、修長勻稱的玉腿,想着想着總是在夢中驚醒。
我不管了,冰冰爲什麼能去,我不能去呀,告訴你,死胖子;你走到那,我就跟你到那。
那個誰,誰了,我大哥要去天上人間,那你也去嗎?
哈哈。。。。。。
天上人間,是什麼地方?
男人最渴望去的地方。
不是要去茶樓嗎?怎麼又換地方了?
死司徒小欠,你總是跟我搶什麼啊,你老實呆在學校得了。慕容冰冰十分生氣。
冰冰,話可不能這麼說的;怎麼說,我也是跟胖子是同桌,我們是最親密無間的同學。
暈,這也行?
我靠,這個妞膽子夠大,表白了。
頭痛,感覺到好頭痛;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兩個女人就叫於巖覺得受不了;自己在元朝的時候,女人那有說話的地啊;現代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看着慕容冰冰那雙美眸似一潭晶瑩泉水,清徹透明,楚楚動人。鵝蛋形的線條柔美的俏臉,配上鮮紅柔嫩的櫻紅芳脣,芳美嬌俏的瑤鼻,秀美嬌翹的下巴,顯得溫婉嫵媚;叫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拒絕,慕容冰冰那光滑、圓潤的腳踝;瑩白的腳腕;絲柔、軟緞般清滑的腳背;腳背上細膩的肌膚,若隱若現的筋絡纖毫;柔潤異常的腳底;香蜜般的趾縫間五根白玉般的秀趾,淡白色的半月隱隱約約,玉翠般的貝甲含羞帶俏,輕輕豎起;圓柔的趾肚象五隻蜷縮的小兔,似慌似喜;軟白紅潤的腳掌如松棉的香枕,曲秀的腳心如清婉的溪潭;瑩潤、粉嫩的腳跟輕揉之下現出微黃,紅潤凹凸泛起,惹人輕憐惜愛。
我靠,不是吧,慕容冰冰爲了引誘大哥,竟然把墨鏡拿下來了,裝的楚楚可憐;也太妖媚了,自己都快。。。。。。唉,這樣的女人,叫男人的魂都飛了,還是我家的歐陽緋兒好,清純,那叫個純啊。
唉,那好吧;你們們兩個人就跟着去吧,崔英雄你和王玉朋去醫院接人,再去燒烤店;其餘的人都跟着我去茶樓,你們幾個人主要是保護好她們兩個人。
幾個人出了二中校園大門,門衛的保安原本並不想讓這幾個學生出去,可是在張寧等人的拳頭下屈服了,鼻青臉腫地往學校教導處打電話。
打了兩輛出租車,二十多分鐘到了北極路上的茗泉茶樓。
大哥,到了;這個茶樓管事的可是第一狠人楊玉寬。
怕他個鳥,咱們現在是無名小卒,怎麼說,他們飛魚堂在這漠北鎮也是多年的老勢力了,欺負咱們幾個學生?再說了,真要是動起手來,咱們要是把他們給打了,他們的臉往那放;咱們要是被打了,咱們還是無名小卒。
就你小子壞水多,到了人家的地盤;可不好說了。
扔了十塊錢給司機。
幾個人下了車。
這三層樓在繁華街道上,歐式的建築;前面還有一個小水池,噴出水花,鮮花朵朵,在風中傳來芳香。
這個茶樓不錯啊。於巖讚美了一句。
那可不是,只是這個樓房原本是一個從溫洲來做生意的大老闆,卻被飛魚堂楊玉寬盯上了,設計了個賭局;硬是把這座樓騙到手了。
大哥,你看到門口那兩個石獅子了吧?那可是從南方運過來的,聽說,光是運費就花了十多萬。
暈了,那可是純紫銅的大門;真他奶奶的有錢。
他們的錢都不是好道來的,有什麼可值得羨慕的。
胖子,你不是想來這裏喝花茶的吧?
我看就是這樣了,帶着他們幾個人不學好,怪不得不帶我們來呢,怕是誤了他們的好事。
哎呀,我的小姑奶奶,我們真的是來談判的,那是來喝什麼時候花茶的。
對了,我不喜歡喝花茶我只喜歡喝綠茶的。
當幾個人看到門口兩邊站着的幾個美女,就知道慕容冰冰和司徒美玉是誤會他們來這裏尋歡作樂來了,也難怪是這麼想了,一個個十八九歲的少女,穿着旗袍,身上散發着的那股子風騷。
走吧,先進去再說。於巖對着衆人說了一句,就踏步向前。
以前總是聽說這裏的小姐如何如何漂亮,活如何如何地好;服務是一流的,只是從來沒有進去過,今天要好好見識下了。
我就說嘛,死胖子沒安好心,就是帶着這麼人來玩的。司徒美玉惡狠狠地瞪了於巖一眼。
我說他怎麼不愛理我,原來是喜歡到這裏呀。慕容冰冰也是沒有好氣地說着。
司徒小欠,你說這羣狐狸精;能比得上咱們嗎?
哎呀,這兩個水火不融的女人,現在倒成了統一戰線,一致對外了。
於巖和張寧走在最前面,剛要進去,便被守在門口的十多個小混混們攔住。
一個個穿着黑色的衣裳,小平頭,千層底的鞋子,兇巴巴的樣子,好象誰都欠了他們三百吊是的。
“哎!哎!你們兩個,幹嘛的呢?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嘛!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這是你們能隨便亂闖的嗎?快點滾出去,今天茶樓暫不營業,我們飛魚堂的老大今天清場,有事要辦。”
說你呢,怎麼還往裏面走,欠扁啊,兄弟們抄傢伙,砍了他。
我靠你大爺的,是你們飛魚堂給我們戰魂堂來的,還不讓進門了,想開打是不?
誰在下面喧譁,一個胖子從樓上走了下來。
我靠,這不是那個王晶嗎?冤家對頭啊,上次不就是把他的手下給打了嗎?
是故人來了,呵呵,來的正好,我們老大在樓上等候多時了。
十多個混混聽到向後退卻。
慕容冰冰和司徒美玉跟着陳達軍他們也走了進來。
王晶笑眯眯地走了過來,真是少年英雄啊;小小年紀。。。。。。不錯。
哼,不錯也用不着你說。司徒美玉看着王晶的眼神盯着自己和慕容冰冰,流露出來的那種目光;就感覺到噁心,這個人也是一個大色狼;看到胖子王晶的手指上竟然帶着五個金戒指,那一身西服,怎麼看,怎麼象一個暴發戶;這個土啊,這個俗不可耐。
王晶心裏也很火,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怎麼說,自己在這個漠北鎮上也算得上一號人物了,他可不知道,這兩個小姑娘都是從市裏來的。
上次沒有與於巖交上手,不知道於巖的武功到底如何,只是覺得,上次於巖出手時;令王晶也覺得於巖不能輕視。於是上前說:“你就是戰魂堂的大哥,於巖?”伸出右手。
一股內力握着於巖的左手。不一會,王晶的腦門上就冒出汗水,臉色也異常的蒼白起來。
哎呀,不好,咱們校長喫虧了;兄弟們上。
猛然地運氣,把王晶震得倒飛出去,跌落在三米開外的地上;慘叫着。
張寧剛想動手,沒想到於巖早已在他之前出手。
於巖順勢抓住剛剛衝上來的一個混混的右手,一腳將他踢出去好幾米,倒地不起,另一個混混見於巖膽敢動手打自己兄弟,忙衝過來幫忙,於巖身形一閃,來人還沒看清於巖的準確方向,胸口就已連中於巖七拳,倒地不起;鮮血飛濺得一地。
“哈哈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於兄弟,身手這麼敏捷啊!”
樓上走下來一箇中年人,身後跟着一羣人。
堂主。
大哥。
飛魚堂的堂主李財神用眼神淡淡地掃了一下躺在地上的王晶,內心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王晶的身手如何,他是最清楚不了;眼前這個於巖可真是個武功深厚的高人了,只是很納悶兒的是,這個於巖纔多大啊,十六七歲,怎麼能有這麼深厚的內力,這個內家功夫可是一點點積累起來的,那可不是氣吹的;王晶從武多少年了,這是他知道的。
於巖淡定地看着眼前這個中年人。
你就是,飛魚堂的堂主李財神?
小兄弟還知道我李某人,幸會啊。
能不知道你嗎?你的手下砸了我的燒烤店不說,還把我兄弟的表哥打進了醫院;又要霸佔猴子他二叔家的店,這一切不都是你們做的好事。
小兄弟,這是誤會,誤會啊。飛魚堂的堂主李財神笑了笑,又對着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十多個小混混們說:“你們這羣不知死活的東西,僅僅用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滅了漠北鎮的龍虎幫和斧頭幫的人,也是你們敢得罪的嗎?也是你們能得罪得起的人嗎?戰魂堂的堂主於巖你們也敢惹,還不給於堂主道歉?”
這個李財神怎麼什麼事情他都知道,這可是省公安廳封口的案件;看來,這個李財神並不是簡單;上面一定有人。
混混們一聽,都震驚了,漠北鎮的三大勢力,竟然有二個勢力是折在於巖的手中。
其實龍虎幫和斧頭幫的毀滅,利益最大的就是他們飛魚堂了,趁機收了龍虎幫和斧頭幫地盤不說,還收了很多原本兩幫的小弟,一時間,飛魚堂是兵強馬壯,間接的說;這要感謝於巖的。
歡迎我們漠北鎮的新生勢力,戰魂堂於堂主及其兄弟的到來。飛魚堂的堂主李財神奸笑着。
瞧着李財神的樣子,於巖也不好意思再出手傷人了,都說,不打笑臉之人,可是眼前這個臉上掛着笑的人,可並不是一個善良的人,他是一隻惡狼;說不定在什麼時候,就會狠狠地咬上你一口,至於你死掉的。
樓上請,六七個漂亮的茶樓小姐笑容滿面地在前面帶路。
我靠,真豪華;這是波斯地毯,我家就有一個的,那是我老爸花了大價錢買來的。
看,那吊燈;聽說值一百多萬呢。
真好看。
那是,多少錢的玩意兒啊,那天我有了錢,我買兩,一個掛在客廳,一個掛在廁所裏。
國棟,你快看那花,真漂亮啊。只見那火蓮外面是紫色的花瓣,中間只有許多金色的觸角,裏面有一個含苞欲放的花蕊。
不是吧,竟然會是睡火蓮又叫紫睡蓮,是格蘭蒂亞最嬌貴的花;這種花每年只開七天,我們能遇到它開花,真是太幸運兒了。
我好喜歡。
哦,小姑娘,你要是真的喜歡,我叫人送給你。
無事獻殷勤,一定沒什麼好心眼兒,小心了,冰冰。司徒美玉在一旁提醒着。
那我還是不要了。慕容冰冰戀戀不捨地盯着紫睡蓮。
我說學妹,你腦袋是不是發燒了,你知道那花多少錢嗎?
不就是一盆花嗎?能有多少錢?
唉,跟沒有知識的人談不到一起呀。
死趙國棟,說什麼呢?
就剛纔這盆睡火蓮最少也得值二十多萬呢。
不是吧,會這麼多錢?
那是,因爲我家也有一盆的,那還是我老媽買來的,還花了一萬多呢,不過沒有剛纔的品相好。
一張古色的八仙桌,幾把太師椅;桌子上放着紫砂壺。
一個茶藝師在那用清水洗着茶具。
哦,想喝什麼茶?飛魚堂的堂主李財神坐在上首的座位,一羣手下人靜靜地站在後面;這時,王晶也悄悄地走了起來,瞅了瞅於巖,神色很不自然。
客隨主便。於巖也不知道自己要喝什麼茶,在大漠之中行軍;喝的只有奶茶,可是,於巖(軒轅巖浩並不喜歡喝奶茶。)
那個女茶藝師說,茗泉茶樓有鐵觀音、綠茶、普洱茶、花茶等。
這些都不要,太平常了;那能招待我的小兄弟於巖呢。不是還有那茶葉之王的福建武夷山名茶“大紅袍”這可能是世界上最貴的茶葉,這個拿出來;招待我的小兄弟。飛魚堂的堂主李財神很生氣的樣子。
女茶藝師臉色很爲難,那可是鎮茶樓之寶啊;沒有多少了,可是看到飛魚堂的堂主李財神的臉色,也只好出去拿。
我靠,管我大哥叫小兄弟,那我們成什麼了?我啐,佔便宜是不?
就是,當我們戰魂堂的人成了你們飛魚堂的小弟了嗎?
呵呵,我可沒有那個意思,你們誤會了。
屁,左一個誤會砸了我們的燒烤店,右一個誤會打傷了大熊貓;你們還想誤會到什麼時候?
怎麼跟我們老大說話呢?王晶站了出來。
於巖沒有吱聲,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王晶。
王晶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
我約你們戰魂堂的人來,就是想坐下來好好談談,都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在這個漠北鎮的地面上,當今這個形勢,大家也都看到了;打擊犯罪和打黑的力度很大,我們要是再打打殺殺的,對誰都不好,你說是不,於巖兄弟。飛魚堂的堂主李財神的語氣明顯退讓了。
那你想怎麼解決?
飛魚堂的堂主李財神對着發呆中的王晶點了點頭。
一個小混混拉了一下王晶,這才清醒過來,轉身走了出去,沒有五分鐘人就回來了,手裏還有一包東西,朝着飛魚堂的堂主李財神會意地點着頭,把手中的報紙包扔在了八仙桌子上。
那匝錢,兩萬,是賠償你店的損失;另外那一萬元算是給大熊貓的醫藥費,還有二萬算是咱們的面禮。
我靠,好大的手筆啊。
這麼多錢,值了。
那你飛魚堂的意思是?
以後咱們兩個堂口相安無事。
就這麼說定了。張寧收錢,走人。
嚇死我了。
也嚇死我了,真的是跟社會人談判啊,你個死胖子,也不說清楚。
我都說了,是來茶樓談判的,你們兩個人誰也不相信我啊。
大哥,沒想到,這個飛魚堂的堂主李財神真敞亮啊,夠大方的;給了咱們這麼多錢,那可是五萬啊。
我頭一次見到這麼多錢。
真沒出息。
他們飛魚堂這是花錢買平安,現在警方都注意到他們了。
不過,我總覺得那個飛魚堂的堂主李財神是個笑面虎,奸詐的很,得防着他點。
看到於巖他們走出茶樓,王晶忍不住了。
大哥,就這麼便宜他們啊。想咱們飛魚堂在這個在面上,只有白喫別人的;可從來沒有白給別人的錢財的,以後叫兄弟怎麼看,怎麼再混了?
豬腦袋!飛魚堂的堂主李財神罵着。
你也不好好想一想,那龍虎幫和斧頭幫,那一個比咱們飛魚堂弱;與他們鬥了那麼多年了,也不是沒有鬥過,可是爲什麼,兩個幫會都折在了那個二中的學生於巖手中,你也不好好想一想,我們現在與他打好關係,只是想讓他放鬆對咱們的敵視,正好也叫警方知道,咱們飛魚堂是息事寧人。
可是,大哥,也不能就這樣算了;咱們飛魚堂要統一整個漠北鎮,早晚得與他們戰魂堂拼命;不如早點做掉他們,省得以後他們戰魂堂坐大啊。
你以爲我不知道啊,你不用管了;我還有後招沒出手呢。飛魚堂的堂主李財神帶着人就要離開。
對了,大哥,我怎麼有些日子沒有見到楊玉寬了,那小子不是相中那個娘們,泡在人家裏,不回來了吧。
玉寬是我叫他出去辦事了,誰象你,見到女人走不動路的手;還說玉寬呢。
看着飛魚堂的堂主李財神一羣人離開,王晶心裏罵着李財神;該死的,什麼好事都叫楊玉寬得了,老大他就是偏心,這個茗泉茶樓,一個月得多少錢啊;那象自己,拼命的帶着手下收那麼點保護費,太不公平了。摸着手腕,巨大的疼痛叫王晶眼淚差點兒沒掉下來,自己收這麼保護費容易嗎?飛魚堂還得從自己收的保護費裏收七層,七層啊,自己爲什麼只收三層,自己手下那麼多人要養活,自己的武術學校,一年比一年招收的學員少;那是啊,武術學校的惡名在外了,誰家的好孩子送去這個學校。
嘿嘿,你們兩個鬥,大哥,對不起了,你想息事寧人;我喝西北風去啊,我得叫手下去做點事,最好你們打的兩敗具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