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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節南宮若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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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表哥他可是一個大惹禍精,這麼有才啊;被三個混混打了,纔出院半個多月;他表弟又到醫院裏鬧事來了;還打上保安了,你真能耐啊;要不是看在表哥南宮若憶的份上,我非得好好收拾你小子;快去給這個醫生道歉,明天把欠的醫藥費交上。”中年警官看南宮若憶也是同事,事情也不算是太大;那兩個保安傷的也不重,只是輕傷。

“不行啊,他打了我,這事不算是完;我這臉上還有傷呢,重傷啊。”劉作偉叫嚷着。

“怎麼地,你想把事鬧騰大了整?”中年警官有些不願意了,心想,你小子玩什麼,我也不是不知道,再說了,你小子是一個什麼貨色,我還不清楚。慢慢地走過去,貼在劉作偉耳朵邊輕輕地說:“怎麼,想讓我把風月茶樓的事情,找你們院長好好聊天下嗎?你想公事公辦了?”周志揚有些怒了,自己都發話了;可是這個醫生,拿自己的話當放屁了;在這一片,那個不給自己三分面子的。

“別,別地啊,我的親周哥哥啊;這事我認了,還不行嗎?”劉作偉心裏這個恨啊,死胖子,今天,算你命好,有周警官爲你護駕;誰讓自己有事犯在周警官手裏了,自己在風月茶樓裏找了小姐,被周志揚他們檢查抓了個正着;犯事後,要不是在衛生局裏當辦公室副主任姨夫出面,自己可就丟了人;工作也得沒,那自己還交了五千元的風流罰款;周志揚也看在自己姨夫馮宇豪的面子,把這事壓了下來。

一個女護士偷偷地拉了一下劉作偉,“劉醫生,那個病人也不是公費醫療,咱們也叫他多了一千多元錢了;算了吧,叫他走吧。”

聲音雖然很小,卻被於巖聽個清楚,這兩個靈魂融合之後,這耳力異常的清楚,他不想聽都不行啊;今天自己的身手也比從前靈活多了,剛纔那幾下,竟然沒有氣喘吁吁。

“我草泥馬馬的,我跟你有多大的仇恨啊;我搶你女人了?總是跟我們過不去.”於巖在心裏罵到,好,好,你小子叫劉作偉,我算是記得你了;賬咱們慢慢算。

幾個人很不情願地給醫院的那幾個保安和那個男太監醫生道歉;纔出了萬事興康復醫院。

“謝謝各位了。”陳達軍與周警官他們打着招呼,正要一一告別。

陳達軍心想着,自己現在就是個孫子啊,誰都能欺負自己,可是他怎麼也想不清楚,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這個男醫生啊,那眼神裏的仇恨讓陳達軍感覺到莫名其妙;自己真的沒有見到過那個男醫生,幹嘛總是衝着自己來?

看到陳達軍一臉的囚樣,周志揚哈哈大笑。

“小兄弟,你真的不知道咋回事嗎?”周志揚問到。

“哎呀,天地良心啊,我可不是玩玻璃的人啊,那個男醫生就是個太監。”陳達軍痛不欲生了,自己怎麼就叫這個男醫生看上了呢?

“還是我來說吧。”那個漂亮的女警花笑嘻嘻說。“我與金山派出所的孟娜是好姐妹,我叫田冰冰,我們是同一個警校的,她比我早二屆,是我的師姐,那個叫劉作偉男醫生想與孟娜處對象,可是孟娜死活也不願意,非常討厭劉作偉;總是糾纏孟娜,所以孟娜就從分局去了橋頭派出所;可是劉作偉卻不死心,於是又去了橋頭鄉派出所糾纏,孟娜爲了擺脫劉作偉,就對他說,你表哥是他的男朋友;我想,那個醫生應該是見到過你的,知道你與你表哥的關係。”只是她沒有想到,那個醫生還在暗戀着葉玉紅,今天這事,根本就跟南宮若憶扯不上半點關係啊。

“暈了,暈了,蒼天啊,大地啊,我的神啊,冤枉啊,太冤枉了,關我什麼事啊;我是肉盾啊,擋箭牌啊;就算是俺皮厚吧,也不帶這麼玩我的啊?”陳達軍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好了,你表哥南宮若憶的能成爲孟娜的擋箭牌,算你小子的幸運兒;你幸福去吧;人家的老子可是咱們天涯縣城的政法委副書記。”周志揚意味深長地看着陳達軍,心想,要是孟娜真的能看上你表哥南宮若憶,老哥也願意成爲你表哥南宮若憶的跟班;你表哥南宮若憶要是有能耐,就把孟娜泡到手;要不是看在這個,我還會給南宮若憶那個傻瓜面子;先結下個善緣吧,明天的事,誰也說不定。

“哼,就你表哥南宮若憶那個死胖子,孟娜能看上他纔怪了,做夢去吧。”田冰冰臉上浮現出一絲絲不屑。

胖子。。。。。。是胖子怎麼了?於巖聽到這話可就不愛聽了。

瞅什麼瞅啊,沒見到過美女啊,小胖子。

我只是沒有見到過這樣自己以爲是美女的人。

“嘿嘿,小兄弟,那天見到你表哥南宮若憶給我帶聲好。”周志揚拍了拍陳達軍的肩膀。“哦,我還有事,去酒店喫飯,所裏不少人等待着呢,要不,你也去吧。”

“不了,謝謝周哥,我跟你們所的人並不太熟悉的,不是一個圈子的人;那天的。”陳達軍也知道周志揚這是句客道話;自己要是真的去了,那可真是沒眼高低了。

警車開走了。

第二天,陳達軍特地去了表哥家,提起了這事。

“孟娜、孟娜、孟娜、對就是孟娜。”南宮若憶被周志揚提醒了,興奮的跳起來。

“哎呀,不好了,哥哥他發神經了,快送他回去住院吧。”南宮若姍看着南宮若憶魔瘴的樣子,嚇得小臉通紅。

陳達軍也驚訝地看着表哥發瘋的樣子,這表哥不是被打成傻瓜了吧?

“兒子,兒子;你這是怎麼了?”薛玉平、南宮浩雲欲哭無淚了,兒子的腦袋瓜子壞掉了嗎?

“沒事,沒事,爸媽;我只是想到一些事情。”南宮若憶黑黑的臉上泛起陰陰地壞笑,媽媽的,那個小醫生,你不是冤枉我搶你女朋友了嗎?現在老子還真的要搶定了。

想一想自己怎麼會錯過了孟娜呢?自己也曾經暗暗地單戀過孟娜的,只是那個時候的自己,心裏很自卑的;明明是喜歡過孟娜,卻不敢表白;因爲,自己長得實在是對不起觀衆,兩家的差距太大了;孟娜,胖哥雖然不帥氣,可是胖子哥哥,有一顆真誠的心;永遠愛護你,最重要的還有一個政法委書記的老泰山啊,少奮鬥多少年啊,自己咋就那樣的傻,機會,不能再錯過了;泡美女時應該出手時就出手,錯過了,後悔莫及啊。

“兒子,在那想啥美事呢,看把你笑得;嘴都合不上了。”薛玉平用手拉着南宮浩雲左手指着南宮若憶。

“哥哥他那是做夢娶媳婦呢。”南宮若姍竟然能感知南宮若憶腦海裏在想些什麼。

“對,我就是想娶媳婦了,找一個漂亮的女警花,好好服侍咱們的爸爸、媽媽。”南宮若憶很自信地說着。

我看這個事,表哥他一定能行的,我看好你。陳達軍也討好地說。

“看把你南宮家的能耐的。”薛玉平對着南宮浩雲笑着。

“我們南宮家的怎麼了,要不是我當年英俊瀟灑;你能要死要活的嫁給我嗎?”南宮浩雲哈哈大笑,彷彿又回到了年青歲月。

“老爸,你不是還想着把鄰居家的阿花當你的兒媳婦嗎?”南宮若憶開始調戲起老爸來。

“滾,你個混蛋小子,那不是我着急想抱孫子了嗎?我們林業局那個老張,跟我的歲數一樣,人家的孫子。。。。。。”南宮浩雲一想起這事就生氣。

“好了,好了;今天達軍來了,把家裏那隻老母雞殺了。”薛玉平部問着陳達軍家裏的情況,嘮叨着。

“兒子,你的身體太虛弱;桌子還是叫我來拿吧”薛玉平伸手就要搶回來。

“行了媽,你兒子還沒那麼嬌氣;也沒那麼金貴,這點東西,不算啥。”南宮若憶伸手擋了薛玉平的手。

那,這活還是我來吧。陳達軍搶過桌子。

南宮若憶的老爸從最早的伐木工人,到現在的清林;是一個時代的轉變與進步,家裏原來是在漠北鎮鐵路小區那的樓房,六十多平方米的;在四樓,也算是好樓層了;不過,爲了老爸的工作;清林,於是就從城裏搬出來了;把樓房也賣了,2001年的樓房價格不象現在這樣高的嚇人,只賣了二萬多元錢;在這加北買了120平方米的平房和十畝地。

看到院落裏的大黃狗了,汪汪地叫着,多少年了,南宮若憶在自己的夢裏都想着這個最溫馨的家,自己那個溫馨的小屋;回來了。家雖然清貧,卻是南宮若憶人生中最快樂的,感覺最溫馨的;一家人在一起快樂地生活着。

看到房間裏的老式書櫃,書桌;那土炕,離別好久的感覺湧上心頭。暈了,一伸手;竟然從抽屜裏翻出來一本花花公子。

“啊,哥哥,你好壞,成天就看這個呀,我告訴媽媽去。”南宮若姍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

哎呀,表哥,你還有這個好東東呢,快借我瞧一瞧,是不是沒收來的?

“妹妹,別的,一會哥哥給你買好喫的去,你不知道,你哥哥我在學習,知道壞人怎麼做壞人,哥哥是警察,到時候,抓捕壞人;知道他們成天想幹什麼壞事。。。。。。”南宮若憶編着不是理由的理由,自己臉也不紅,誰讓他的臉太黑了呢!臉黑真好,說假話,也能當成真的來講!

表哥,我原來覺得吧,我自己的臉皮厚,今天才發現,表哥你比我強多了。陳達軍侃着。

“小憶,快來,把院落裏亂跑的那隻老母雞給媽抓住。”薛玉平在院子裏喊着。

“好地,看神捕大蝦南宮若憶來也。”南宮若憶跑出自己的臥室,推開房門。

“呵呵,哥哥是大蝦啊。”南宮若姍也被南宮若憶的樣子雷倒了。

一腦袋的雞毛,一隻手狠狠地拽着母雞的脖子,另一隻手拉着母雞的腿。

“咋地,你小子還想活喫了這隻母雞?”南宮浩雲也被南宮若憶這副德性氣樂了,這個活寶兒子,真是太有才了;原來老實巴交的孩子,現在變成了一個活寶了。

“小憶哥哥,聽說你住院了;家裏活多,我沒有去看你,來,讓妹妹看一看你的傷好了沒有?”一個水桶出現了。傳說中的阿花妹妹閃亮登場了啊,那一腳的風情喲;叫你回味無窮。

“哎呀,我的媽啊,你能不能別象鬼是的,走道不帶聲音,我就奇了怪了,你說你那麼的胖,怎麼就走路沒有聲音呢?難道說,你會輕功啊,我的阿花妹妹,不帶你這樣嚇哥哥的,你也知道哥哥我的心臟被你嚇的一直不太好,晚上一做夢啊,一夢到你,我都能嚇醒了。”南宮若憶,見到阿花,這臉要出水了;媽媽的,這晚上喫什麼都不能香了,做夢一定嚇得不敢起夜尿尿了,怕見到鬼啊。

“小憶哥哥,我娘說了,嫁人就要嫁象小憶哥哥這樣的男人,我娘還說了,我的命跟你的命八字配。。。。。。這輩子,你就是我的男人。。。。。”阿花嘮叨着。

“你給我打住,你娘還說什麼了?不會還說你會生個大胖小子吧?”南宮若憶這心裏都要暈了。

“小憶哥哥,你咋知道呢?你做的夢跟我做的夢是一樣的嗎?”阿花的臉紅了。

“我暈了去,我閃,我閃還不行嗎?”扔下老母雞,南宮若憶跑了出去。一想起阿花那雙

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塌鼻子都快找不到鼻孔,大嘴巴佔了半張臉,身子肥得跟水桶沒兩樣;一想到阿花這個誇張的造型,南宮若憶忍住嘔吐的衝動,把眼睛望向了別處,真是蒼天不開眼啊,怎麼送了這麼一個極品來強姦自己的眼睛,摧殘自己唯美的心靈呢。

南宮若憶很是心煩地站在加北南明湖小木橋上,一邊抽菸紅河香菸;咋就有這樣的鄰居啊,一想到剛纔阿花那黃黃的大暴牙,這心裏不由得一陣陣的陰冷;這個暴牙妹妹阿花,你長得難看,就不要出來嚇人了;她還真以爲自己是鳳姐了,只是太可惜了;自己不是網絡上火的暴牙哥,不是絕配,一邊看着波光灩灩的湖面,心情異常的空虛,唉,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重活了一次;好心情都叫暴牙妹妹阿花掃光了。

哎呀,光想事了;香菸屁股都點燃過了頭,手指頭有點受傷;剛剛想轉身回家,卻聽見“啪”的一聲,一隻十分有力的大手拍在了南宮若憶的右肩上,南宮若憶條件反射般抬起右肘向來襲之人的胸部頂去,與此同時,疾速扭頭,定睛一看,來者是陳達軍。

於是,迅即收力,但是爲時已晚,手肘不輕不重的擊中了陳達軍的胸部。

“嗨,表哥是我啊,怎麼跟我也玩上泡妞時用的絕招龍爪手了;表哥,想啥事,這麼入神啊;我這可是平胸啊,就算是有肉肉,也是男人的肌肉,沒得爪。”陳達軍頓覺胸部彷彿被千斤之物壓住了,半晌才緩過氣,揉了揉胸部,略帶慍色:“表哥啊,你下手這麼重,想要我的命嗎?你這個豬哥龍爪手用錯人了啊,虧我大老遠的來看你,就這麼對待我啊。”

“我暈,我還以爲遇到*了呢?誰叫你小子偷襲我?你不知道襲警是大罪啊。”南宮若憶叫嚷着,不好意思地把手伸了回來;這感覺真是差,浪費我的龍爪手了。

對了,我怎麼覺得你的身手比原來強多了?

這都是我大哥教的。

混小子,你混社會了嗎?

我警告你,你表哥我雖然在警界不出名;可是也不能看到你混社會,說,是那個幫會到校園裏強行收的小弟,你告訴我你大哥是誰,我去收拾他。

表哥,你想錯了;我那有混社會啊,我是與我們寢室裏的同學,於巖他的功夫好,教我們的功夫,我們的大哥就是他。

哦,那天有機會,我見一見他。

好的,我大哥他人不錯的。

對了,表哥,我怎麼聽說你叫三個小混混打藥鋪去了,也不知道,你平常是見到事情就閃的胖子表哥,竟然爲了一個女人出頭;老實交待,說,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女人了?她漂亮嗎?剛纔在家,我一轉身,你就跑沒影子了,表妹她說,你叫你們家的阿花給嚇跑了;我一想表哥,心煩的時候就到老地方,你還真在這;怎麼地,有了阿花這幸福成這個樣子了?”陳達軍打趣着自己的表哥。

“我不是警察嘛,爲了就是保護老百姓的平安,遇到無賴,我能不出頭嗎?打擊犯罪是我的職責所在啊,你小子別再跟我提阿花了,再說,我不認你這個兄弟了,你小子再敢亂說,我就讓你把阿花嫁進你家的大門。”南宮若憶一臉正氣地說着。

“好,好;算你行,說吧,用不用我出面啊。”陳達軍說着,這些日子的打鬥;覺得自己也象一個人物了。

“用不着,這點小事還勞駕不了你,你就呆在學校裏好好的上學吧。”南宮若憶拉着陳達軍,走,到家陪我喝二杯酒去,掏出紅河煙盒抽出一支菸點上火,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這心情舒暢些了,遞給陳達軍一支菸。

陳達軍搖搖頭:“謝謝,我已經戒了這玩意兒,我那個對象要求我把煙戒了,她對煙敏感。”陳達軍就是喜歡司徒美玉,這種暗戀不知道要等待多久。

南宮若憶聽罷,更加鬱悶了,憤然道:“我靠,你個重色輕東的傢伙;咱們可是幾十年的弟兄了,這感情比不上女人;男人不抽菸,活得像太監,什麼不好戒幹嘛戒菸,沒勁!我看你小子明天把飯也戒了得了。”

“男人愛女人就得付出,我是真心地喜歡她,我願意爲了她改變一切。”陳達軍陶醉的樣子,讓南宮若憶微微感覺到好了一點點的心情又壞了起來;自己喜歡的女人,咋就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跑了呢?害得自己一無所有了,人與人咋就不一樣呢,差距咋就這麼大呢,自己做人也太失敗了。唉,看來得要好好把握了;調節了一下情緒,尋找目標,開始自己新的人生。

“哦喲,這頭好痛啊。”南宮若憶覺得頭象裂開一樣的疼痛。“咚咚、咚咚。”哥哥,你起來了嗎?南宮若姍敲門叫着南宮若憶。

“哦,沒呢;昨天我跟陳達軍喝多了,他什麼時候走的,我都不記得了。”南宮若憶踹開羊毛被,下了土炕。從大衣櫃子找出來警服,看到嶄新的警服,不由得有些自嘲;人家的警服磨損的歷害,他是在辦公室;風吹不着,雨淋不着的;雖然說他是一個文職警員,而且,還是管理檔案的那種,可是基層派出所的警力不夠,要不是老所長照顧着他;早就叫王富偉跟着出外勤了,爲這事,王富偉的意見大了去了。

一直是認爲自己就是個趁職的警察;現在想來,自己也真不是一個合格的警察。用冷水洗了把臉,精神多了;把帽子扣在腦袋上,整理了一下裝束,在大衣鏡子裏看了看自己;也算得上一表人才了;看上去不是那種讓人心煩的男人,那一雙在眼睛,有一點點的迷人。暈了,又在自戀。

“小憶啊,你們所長來電話了,叫你去所裏,聽說是有什麼行動,人手不夠;你的傷纔好,遇到什麼事情呀,別往前衝,你跟在後面就行了。”薛玉平囑咐着兒子。

“老婆子,瞎說什麼呢,你兒子好歹也是個警察;怕死就別當警察,丟臉。”南宮浩雲插嘴。

“老爸、老媽你們別吵吵了,家裏有啥喫了,快,我喫完了坐公共汽車,去所裏。”南宮若憶看到飯桌上有油條,飛快地抓起四根油條;一邊跑,一邊往嘴裏塞着油條,一看手錶,七點了。

“傻兒子,你急的是那出啊;這還有豆付腦的熱氣的豆漿呢。”薛玉平心痛着。

飛速地向汽車站奔跑着,還喫着油條;引起清晨路邊的人無數觀望。

銀白色的韓國現代轎車出現了,衝着南宮若憶開了過來,時速有一百多時速100公裏;當車距南宮若憶只有十米左右之時,“嘀哧”,喇叭聲與剎車聲同時響起,南宮若憶這才發現,自己身後的韓國現代轎車;瞬間飛快會向右側急閃着,心裏卻罵着,這是那個王八混蛋啊;頭一天上班就想讓自己見閻王爺,南宮若憶在地上翻滾了三四米,手掌磨破了皮;這新警服也刮花了幾處。“這是誰啊,玩飆車呢?開車的滾出來。”南宮若憶可不是一般的生氣,黎叔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此時的他就象一隻暴怒的狂龍,隨要攻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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