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星光燦爛;窗外的風輕輕拂過,半開着的窗戶;吹進來一縷縷新鮮的空氣,沖淡了濃烈的藥味;病牀上的胖子,慢慢坐起來;看到房間裏的父母都在沉睡中,拔掉了手腕上的輸液針頭,強忍着巨大的疼痛;虛弱的身體和體內嚴重受損的經脈,每移動一下;都要付出沉痛的價值,三清罡氣在運行着體內的真氣。
“吸天地之精華,匯天地之元氣。”漸漸地於巖(軒轅巖浩)感覺身外有一股氣體自頭頂\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內,和體內的那淡淡的真氣混合在了一起,同時身外出現了幾乎透明的氣體,開始是淡淡的,後來越來越濃,並在飛速地圍繞着於巖(軒轅巖浩)旋轉,這些白色的氣體開始是一條一條的,呈梯田狀,最後逐漸融合,變成了一個整體;終於理順了亂的氣息,受損的經脈也在慢慢在恢復之中;一遍又一遍的按照着三清罡氣祕訣的方式運行起來,可是,當於巖(軒轅巖浩)運行了七七四十九小周天,就要收功時,忽然,感到身體一陣刺痛,撕裂心扉的疼痛;全身上下冷熱相交,一半臉通紅;一半臉冰冷如雪,變成陰陽臉了;象是一個在表演魔術的小醜,這時,於巖(軒轅巖浩)才發覺自己的四周不知何時充滿了一股龐大的忽冷忽熱的不知名的能量,它們先是圍着於巖(軒轅巖浩)的身體四周不停的冷熱交替的轉動着,然後漸漸,再由於巖(軒轅巖浩)的百會穴進入,穿過於巖(軒轅巖浩)的任督二脈,接着又湧向於巖(軒轅巖浩)的全身各處經脈,充滿了於巖(軒轅巖浩)的四肢百骸.最後,這股能量又湧回到於巖(軒轅巖浩)的大腦,於巖(軒轅巖浩)只感到百會穴先是一冷接着一熱,好象有什麼東西進入了自己的大腦;然後,就感到全身疼痛全失,混身舒暢,無力的昏了過去。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呀,好黑,好疼,我死了?不對,死了怎麼還有疼的感覺??怎麼會有水?是什麼打溼了我的臉?是濺起來的水花?於巖(軒轅巖浩)努力睜開沉重的雙眼,原來是那個輸液針頭正好貼在自己的臉上,一滴一滴流出來的藥水全滴在臉上了,被藥水泡得皮膚髮白了。於巖(軒轅巖浩)又坐了起來,重新打坐,還好,氣息也順暢多了,除了由於傷口處帶來的不適,一動身就痛苦萬分,幸好現在的身體並無大礙,總算是從鬼門關走了一次;失血過多造成的乾渴讓於巖(軒轅巖浩)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脣,急切地想喝水;看到病牀櫃子上有幾瓶礦泉水,這東西在學校邊上的超市趙國棟買過的,是圖強生產的北極泉礦泉水;天然地下礦泉水,遠銷江南;看着瓶的液體,覺得更加乾渴了;伸手拿起來毫不猶豫的喝了一口,甘甜的味道迴盪在脣齒之間,一股清涼的氣息直滲心脾,大口大口的喝着池中的液體,瞬間就喝光了三瓶北極泉礦泉水,於巖(軒轅巖浩)身體放鬆了下來,感到輕鬆了許多,又盤膝坐好,隨着深深的呼吸,漸漸進入了無我的意境。體內有兩股真氣,一道是修煉陽氣縱橫天下的炎陽訣產生的霸道內力,一道則是了了一生教給於巖(軒轅巖浩)的道家絕學三清罡氣,陰陽相沖;漸漸形成了兩股內力在體內互相爭鬥的格局,也就發生了剛纔的一幕,於巖(軒轅巖浩)知道如果不將兩股內力融合,自己遲早得經脈爆裂。
不知道過了多久,四周的白色氣體,漸漸被於巖(軒轅巖浩)吸入體內,於巖(軒轅巖浩)的身軀也慢慢顯露出來,這時的於巖(軒轅巖浩)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依然是盤膝而坐,但是神情安詳,雙目微合,臉上竟帶着淡淡的笑意。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睜開雙眼,一剎時精光四射,看來於巖(軒轅巖浩)的內力又加深了許多,窗外的天些亮了;林區的早晨霧茫茫,走廊裏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節奏感很強,象一個訓練有素的軍人步伐;打坐在病牀上的於巖(軒轅巖浩)不由得心一緊,一種危險湧來。
可樂男孩莫川是個另類的殺手,與別的殺手那冷漠無情殺氣騰騰臉上標榜着“我是殺手!”不同,在他的身上你看不到一絲殺氣;他臉上總是掛着迷死人的陽光微笑,他那一雙纖細得如同鋼琴師的手指,卻是用來殺人的。
“我們是殺手,我們的目的是殺死目標,不管什麼手段,什麼招式,只要讓目標的生命結束,就是我們的成功;殺手活着是爲了下一個目標。”老師是這樣教他們的。
不管用什麼手段,什麼招式,只要殺死目標!這是老師的要求。
他選擇的手段是演戲,與其說他是個殺手,還不如說會是個演員。一個成功而出色的演員。
從進入24k國際殺手聯盟第一次殺人而嚇得臉色慘白伏地嘔吐被前輩們抽了血淋淋三十皮鞭之後,他就學會了演戲;示弱也是爲了生存,從最開始臉上濃烈的殺氣到陽光的微笑;那是怎樣的一個歷程,在看慣了殺人與被殺的血腥之後,莫川有了自己的理念:就是冷酷的外表並不是一個成功的殺手的標誌,再怎麼冷酷,除了能將一些年老體衰,患有超嚴重心臟病的人嚇死之外,別無用處,反而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成爲刺殺目標防備的對象;一個可以隨隨便便融入人羣中的殺手纔是真正的高手,於是莫川有了自己的目標,那就是扮一個普通人,一個比普通人更普通的人。
莫川告訴自己,如果目標是一個富有同情心的人,那麼自己就變成全世界最需要同情的人。如果目標是個需要同情的人,那麼他就變成一個全天下最富同情心的人。如果目標是一個紳士,那他就是個更加彬彬有禮的紳士,能做到與他打橋牌,碰杯喝葡萄酒。如果目標是個美女,那他就將是個風度翩翩的君子,與之共舞,然後將匕首‘溫柔地’送進他的胸膛。
做到殺死目標的那一瞬間,目標都不願意相信他是個殺手,那纔是一個成功殺手的標誌。
看着病房外面長坐椅子上的兩個警察,在沉睡中。
對於影子蚊的死,有着一種莫名的傷感,也許,這就是殺手的歸宿吧;但是讓莫川憤怒的是,影子蚊是間接死於胖子的手中;蘇月兒維護着這個胖子,與蘇月兒大吵了一架;各自分開了,對這事,莫川更加怒火中燒;他清楚自己最後的那一槍,並要不了胖子的性命;所以,在整個警察全鎮大搜查,他卻來醫院了。悄悄地潛進值班醫生室,穿上白大褂;白色的口罩擋住了面孔。
吱,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哎呀,醫生來得這麼早啊。”於巖的娘上了歲數,這覺也輕。
莫川的狙擊步槍丟失在校園了,這次來,帶在身上的匕首,臉上掛着陽光的笑容;手剛剛想動。
“啊,娘,我渴了;你拿保溫瓶去水房給我打點水吧。”於巖(軒轅巖浩)怕殺手傷害到老孃,就吱聲把老人支走。
“那好,巖兒;我把電視打開,你看。”按開電視,對着進來的醫生說:“醫生呀,你得要好好地爲我家孩子查看下。”拿保溫瓶離開了。
重大新聞!這時候電視機裏傳來女主持人的聲音。於老實還在沉睡中,呼嚕不時的打着。
我市今日凌晨2時左右發生一起重大殺人搶車事件,在封鎖路口的警察被兇手開槍擊中三人、搶奪武警戰士微型衝鋒槍一支,據說這個女兇手就是在漠北二中校園中的殺手,當時在排查中,她抓住一名過路男青年後,搶奪一輛出租車逃逸。市公安局局長稱,他們正在緊急部署處理方案,並調集當地武警;進行抓捕,目前,兇犯尚未被抓獲;有目擊者請與市局大案組聯繫,案發40分鐘後女殺手脅持人質衝過小黑山收費站警察設置的路卡,警車在逃犯的射擊下因當時周邊羣衆居多而無法追趕。案發56分鐘後,在高速公路上,發現了被害人;殺手放棄了出租車,去向不明;提醒廣大羣衆,此人列爲極度危險重犯。。。。。。
她還是走了。莫川走到病牀前,微微一笑;我替你檢查下。
毫不客氣地將袖中匕首刺向了於巖(軒轅巖浩)的胸膛。
一隻胖嘟嘟的手,嗖的就朝莫川右手拿着匕首手腕的上狠狠的摸了一把,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給收了回來,這一伸一收只是眨眼功夫,出手速度實在太快,常人根本看不清於巖(軒轅巖浩)的手到底做了什麼,只聽着一陣慘嚎,驚醒了整個醫院裏的人。
怎麼回事?兩個警察也闖進來了。
巖兒,你怎麼了?於老實也醒來了。
醫院的護士們也紛紛跑過來好幾個。
地下劃落着一把鋒利的匕首,倒在地上還有一個男醫生;左手拼命地捂着右手,慘叫着。
一個警察衝了進來,此人身高180cm以上,一身警裝正義炳然,看上去非常的健壯;在步伐上看來此人身手絕對不一般,走起路來很有節奏感,步步腳踏實地堅韌有利,一張很清秀的臉展現在了眼前,皮膚略有些微黑,不過叫人看上去有一種舒服的感覺,很陽剛,只見他低頭看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冷氣;兇手整個手腕被捏碎了。這小胖子是不是人啊?
莫川絕望地咬了一下牙,不到二秒鐘;口吐白沫,當醫生來的時候,已經死亡。於巖(軒轅巖浩)也沒有想到,這個刺客會服毒自盡。
冰城《都市晚報》頭版醒目的刊登一條新聞∶漠北鎮二中校園槍擊案件最新報導,在校園內被擊斃的是一個男性兇手,在三地警察和武警聯合打擊下,成功當場擊斃兇手;後經證實,此人爲通緝中的殺手,在英勇善戰的廣大警察和武警及時有效的行動下,解救了學生人質,昨日凌晨四點;發生在漠北鎮萬事興康復醫院兇案已然告破,是二中校園槍案犯的另一男殺手,潛入醫院後化妝成醫生;在對住院中的一個男學生進行行兇時,被警方人員當場擊斃;校園槍擊案中的另一殺手同一時間失蹤,至今下落不明。據冰城警方推斷,失蹤的女殺手可能已離開本省,目前此案正在調查中。
蘇月兒站在冰城街頭道邊的一個報攤,花了一元錢,買了一張報紙,黑色的衣裳;蕾絲半透明,幾乎能看到那雪白的皮膚,路過的男人禁不住要多看上幾眼,看着報紙,她的臉上充滿了冷酷怪異的笑,那笑看起來讓人覺得更像是哭!是那種欲笑無聲欲哭無淚的感覺。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次的任務;竟然折了可樂,一想起那個陽光男孩兒,心都在痛;曾經在一起執行過多少次任務,沒想到,在漠北鎮卻丟掉了性命;是自己的過失嗎?讓可樂沒有性命,淚水早已無法宣泄她心中的創痛!
到達中山市時,蘇月兒下火車時,已經是夜裏1點來鍾了。大街上的人已經很稀少,只是偶爾會有幾輛出租車駛過,用手機給軍師打了電話,告訴說,我回來了。
“哦,知道了。”軍師的聲音有些沉重。
蘇月兒能感覺到對方的情緒,不由得心頭一緊,靜靜地等待着對方的回答。
一分鐘過去了。
蘇月兒知道軍師現在給誰打電話,請示的是什麼。
手機鈴聲響了。
“哦,月兒;老闆說你先不要回到我那,風聲很緊;你去老地方等我,你先住酒店,我再安排你出去,你稍微等一下!我馬上就到!”軍師安慰着。
關掉手機,扔掉卡。
蘇月兒站在香楓樹山項,抽着一支摩爾香菸;煙霧瀰漫中讓一顆心安靜下來,也許,當初,自己真的不應該放棄可樂,獨自回來,紅紅的嘴脣親吻着冰冷的夜的淒涼,慢慢地欣賞着深夜時分的中山市街景;第一次發現,夜景是如此的美麗。
半個多小時,一道燈光閃爍;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
真對不起!讓你久等了月。
“沒事!我們去哪啊?
我已經訂好房間了,跟我來吧!
上了出租車,七拐八拐的就到了一座商務酒店的門前。
軍師幫月兒拿了行李,帶蘇月兒去了訂好的房間。
對月兒說,這麼晚了!你還沒喫飯吧?我帶你去喫一點兒!
我不想喫了,沒心情;這一路我都喫不下,唉,可樂他。。。。。
不用說,我懂。
我好累,只想睡覺!
請問,有什麼要服務的嗎?
一個酒店女服務員問。
她的年齡看着不大,也就二十剛出頭,白白淨淨的,個子瘦小,卻依舊透着幾分靈氣。她的特點,都可以用一個“小”字來形容,臉蛋小,個頭小,手小,胸小,腳小,再端詳端詳她的臉蛋,那臉上的各種物件也都很小,小鼻子,小眼睛,小薄嘴脣,看着確實有些可愛;江南女孩兒。
哦,這家酒店是三星的,去吧,沒有什麼要服務的。軍師謝達誠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百元鈔票遞給了她,對着蘇月兒一笑。這樣的酒店有很多女人半夜三更打客房打電話,要不要服務的;自己可不是那種人啊。
蘇月兒只是淡淡地一笑,這次行動,真的很累,不僅僅是心累;還感覺到了一種疲憊。
女服務員歡天喜地走了,心裏還在想;一定是情人約會,那個女的長得可真漂亮啊。
客房裏空調機的聲響了,液晶電視被軍師謝達誠打開了;午夜情懷,電視裏女主持人正在興致勃勃地談得男人與女人相遇後會發生什麼,掃了一眼女主持微微發胖的身材;不由得盯了盯在臥室裏脫衣裳的蘇月兒,那才叫女人的身材,男人的夢想。
不知又過去了多久,蘇月兒忽然說,達誠、把空調關了吧!有點冷了!
謝達誠只好把空調關了,悶熱的天氣;身體的汗水讓他渾身不舒服。
謝達誠轉臉對蘇月兒說,要不要我抱抱,給你暖暖?輕擁着蘇月兒,她的火力確實很差,那滑膩膩的肌膚都是冰涼的;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這話是真理。
你現在暖和了嗎?
嗯!達誠你身上真熱!
我現在是熱火焚身。
我看你是*焚身吧,想我了吧?
你說呢?
謝達誠笑了笑,只有你最瞭解我。
蘇月兒感到這種僅僅是擁抱的擁抱很愜意,很舒適。
想起看過那本小說,《蝴蝶滄海》中寫過,我只是輕輕地抱着,就這樣抱着你;與你一起入睡,不做,只是這樣抱着你,感覺到好溫馨;好幸福。
謝達誠的手不老實地動起。
卻被蘇月兒的玉手一推。
我真的是累了,也有點困了;沒有心情,達誠現在也確實不早了!要不睡吧?
好!我就喜歡洗白白了,就象我與你一樣喜歡看日本動漫;你喜歡柯南,總是喜歡把我當成你的柯南;而我喜歡櫻桃小丸子,你就是我的夢中情人,我的最愛;我喜歡你穿黑色的緊身皮衣。
“叫你洗白白。。。。。”蘇月兒脫了謝達誠白色襯衣,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還洗洗嗎?洗白白。。。。。
當然得洗白白了!不洗多髒啊!我可是一個乾淨人。
那誰先洗白白啊?
誰都行?
那還是你先洗吧!
女士優先了,我可是紳士。
蘇月兒脫去了外褲,隻身着內衣內褲走進了衛生間。
要不要一起洗呢?謝達誠坐在沙發上。聽到那嘩啦啦的水聲,想象着。。。。。
空調關了,屋裏又開始了那種悶悶的氣氛,溼熱的空氣似乎是在擠壓着,光着膀子,把鞋和襪子也脫了,又脫了長褲,只留下一條三角褲,躺在沙發上;象一隻發了情的狗,喘着粗氣,側耳傾聽着那嘩啦啦的水聲;泉水叮咚響。蘇月兒出來時,只圍了一條長長的白色浴巾,觸電般的從謝達誠的眼前掠過,飛快的用被子蓋住了她的全部;看着她那魔鬼的身材,叫人噴血。
不許到我的牀上來啊,今天晚上你睡沙發。
老闆想叫你去香港。
你不去嗎?達誠。
我不能離開的,你知道的,組織的事太多了;對了,跟着你去漠北鎮的那兩個警察就要回來了;你的案子是他們一直查的,明天,你就坐飛機走;新的身份證我叫高手給你辦好了,那邊有人接你。
爲什麼不做了那兩個警察。
不行,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不能再死人了;不然,我們會暴露的。
你爲什麼會放過那個小胖子?
我只是覺得他是一個當殺手的好手,想收他進組織。
你不是看上他了吧?
說什麼呢?達誠,你不相信我?
影子蚊和可樂間接都是死在他手上的,老闆會安排人除掉他的。
啊。。。。。月兒臉色黯然失色。
此時此刻在醫院裏的於巖(軒轅巖浩)打着噴,罵着,這是誰啊;在罵自己,拈紀着自己。
想一想是誰呢?
是司徒美玉和慕容冰冰嗎?幸好是她們給自己獻血了,這事還是葉玉紅護士跟自己說的。
還是於玲在想自己了?聽老媽說,當天玲妹妹都哭壞了。
想起白天來的那兩個漂亮的女警察,那個熱情勁,來病房裏;說什麼謝謝救命之恩,在自己的臉上印着紅嘴脣,一個美女親一個。氣得司徒美玉和慕容冰冰當時就罵自己沒良心的。鬧得於巖(軒轅巖浩)一頭霧水。
還有,那個派出所的李所長,兄弟長,兄弟短地,讚個不停。這個小捕頭有什麼目的?
後來又有一個當官的說,說自己是什麼見義勇爲良好市民,發什麼獎狀和獎金。
於老實和老伴樂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怎麼說,自己的孩子也算是露臉了。
葉玉紅說,自己病好,請自己喫飯。氣得一個男醫生喫飛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