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都幾點了;對了,你訂生日蛋糕了嗎?”趙國棟心急火燎地問着。
“我靠,訂單的票子怎麼找不到了呢?”張寧穿的運動服,白色的耐克鞋子;比平時帥氣多了。
“找沒找到啊,定的是六點到阿蒙餃子飯店;還有二十多分鐘了,想什麼呢;要是去了,多丟份。”劉輝嘮叨着。
“得了吧,就你小子臭美,大熱的天,還穿着個黑色的西服;你小子就是穿上龍袍,也是一個乞丐,不上相啊。”王玉朋嘲笑着。
“怎麼說話呢,哥們還比得上北極人熊吧。”劉輝的話還沒有說完,腦袋上就捱了一下。
“我啐,拿你哥哥我開涮了。”劉海軍那雄壯的身體,讓四周的空氣污染一種熊的味道;就是一個人熊,非常象日本的相撲金剛級的;那肥大的衣裳也在他的身體上顯得抽巴的。
“哥們幾個還麼嘰個屁,一會黃花菜都涼了;快走吧。”陳達軍今天穿的也非常整潔,頭髮還來了個大分頭。
“我靠,你小子是想當漢奸怎麼地,都啥年代了,還來個分頭;你土不土啊。”張寧看到陳達軍土鱉樣,樂了。
“還走不走了,去不去參加慕容冰冰的生日宴會了。”崔英雄閃了出來。
“哎呀,看不出來啊;你小子休病假,纔回來學校沒幾天;混畢業證的,就這麼關心上女同學生日來了,看出來,你小子平時不吭聲;原來心裏也是一個。。。。。。”王玉朋的眼睛閃爍着。
“去你的,給我打住,我這不是積極參加咱們308寢室集體活動嘛;怎麼說我也是寢室的一員,得響應號召啊;認識美女是要的政治任務,二中的優良歷史傳統。”崔英雄急忙辯解着。
“你這隻死貓,到時候,別忘記了多唱幾首歌,哥們幾個可都指望你出菜了。”張寧拍了拍崔英雄的肩膀。
“放心吧,別的我不敢說;這唱歌,我最拿手了。”崔英雄自信地說。
“那是啊,你小子就喜歡看漫畫,看機器貓;要不,咱們寢室的哥幾個給你起個綽號;叫會魔法的貓啊,成天夢想着做一隻無所不能的機器貓,你小子就是唱歌最好;學校裏也是一個傳奇歌手啊。”劉輝拍着崔英雄的馬屁。
“看咱們大哥就是拽,玩的就是沉默;也不知道在那淘來的衣裳,太醒目了;麻袋片子做成的掛子。”趙國棟說。
“怎麼地,看着不順眼;這可是了了一生送給我的,我最喜歡的衣裳;要不是慕容冰冰過生日,我還捨不得穿呢。”軒轅巖浩板着黑黑的臉,很嚴肅認真。
“大哥,我們暈了,真的暈了;大哥,還是你狠,不知道的,以爲你是街道上流浪一族的;英國流浪漢。”哥幾個要哭了。
“今天是我們308寢室八隻野狼頭一次出去,大哥,你走最後,王猴子你前面地開路地幹活。”劉輝興奮地叫起來。
“我不喜歡狼,狼是金人和元人的圖騰;我們是中原人,是龍的傳人;我們今天就此結拜,以關二爺盟誓。”軒轅巖浩跪下。
“啊,大哥,玩真的呀。”劉海軍憨憨地問到。
“我靠你大爺的,不是真的,還能是假的啊,瞧什麼瞧,死北極人熊;快跪下,哥們幾個,趁着今天是個好日子,大家結拜成生死弟兄。”張寧衝着大傢伙喊叫着。
“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有福同享受,有難同擔當。”雄渾的誓言響徹雲霄。
“我草,隔壁的,瞎胡鬧什麼呢,玩三國啊;走火入魔了。”307寢室的幾個男生叫罵着。
霹哩啪啦哥們幾個人抄傢伙,踢開了307寢室的門;接着一陣鬼哭狼嚎,又是一頓踢;消滅了不同聲音。
爽,真爽。
軒轅巖浩掃了掃這幾個興奮的小臉,嘴裏一個勁地叫着爽;引來無數寢室的門打開,是是誰啊;天還沒有黑,玩到這了?
“看什麼看,欠揍啊。”看到幾個凶神惡煞,嚇得,都把門關上了。
軒轅巖浩想着,打幾個不會武功的小子,會這麼興奮嗎?沒意思。
“我靠,快到點了;咱們先去愛心蛋糕店買生日蛋糕啊,怎麼說,也不能空着手去啊。”張寧急忙叫着。
幾個小子象一陣風跑出了學校。
“你們幾個給我站住。”學校保衛科的張貴龍接到被打的學生投訴就趕來了,原來的保衛幹部,自從在廁所裏捱了打,一直沒有查出來是誰做的,覺得自己這個臉面下不了臺,就託人調離了這個學校,張貴龍也是才接手沒多久的;他早就注意到這羣壞小子了。
“風緊,扯呼,兄弟們閃了,咱們後面的尾巴,快點上車,你的屁股太大了,一個人佔兩個人的坐了,往裏面閃下,我上不去了,快點喲,你沒看到保衛幹部過來了。”趙國棟硬是往裏面擠了進去,只聽到有人在慘叫,壓到我的手了;這輛破夏利出租車,終於是開動了。
張貴龍站在學校大門口,看着冒着青煙的汽車尾氣;嗆着直咳嗽,這是什麼破出租車;都燒機油了,苦苦地笑着;罵到,這羣混小子;害得老子喫了一肚子煙,回來再找你們算賬。
“瞅什麼瞅,沒見到過這麼帥氣的帥哥啊,給你五元錢。”趙國棟扔下五元錢就要下車。
“小兄弟,從橋頭到街裏;最少也得十元錢車費啊,你給的都不夠汽油錢。”中年男司機伸手還要錢。
“老幫子,你管誰叫兄弟呢,瞧你那個德性,也配跟我做兄弟,咋了,給你五元錢就算是給你面子了,還要什麼啊,你再要,我砸了你的汽車風擋。”趙國棟一副無賴樣。
“沒白做你的車就不錯了,還嫌錢少;老頭,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王玉朋很氣憤。
“我靠,兄弟們,把他的車砸了。”張寧在路邊拾起一塊大石頭走了過來。
“別,別地,我認了。”司機慘叫着,腳底一加油,車開跑了。
“不禁嚇,真沒種。”劉輝不怕事大地說。
“怎麼了?怎麼了?”另一輛出租車下來的兄弟問到。
“沒什麼,那個破司機想敲詐勒索。”王玉朋一本正經地說。
“我靠,還是猴子有才啊,能把這黑的說成白的,有進步。”張寧誇獎着這個天天在學習江湖經驗的王玉朋。
“出來混,不能這樣的;咱們不是壞人。”崔英雄看不慣他們幾個欺負老實人。
“你們幾個記住了,不能欺負弱小;出來混要講道義。”軒轅巖浩教訓着。
“知道了,大哥,以後不會了。”幾個小子答應着。
漠北鎮最豪華的蛋糕店,愛心蛋糕作坊的蛋糕師父是特地從冰城聘請來了;人氣很旺盛的。店內的裝修也是請設計師設計的,上檔次。
佔地三百平方米,店內桌椅皆用只上清漆的杉木照宜家的款式定做,幾個漂亮的女服務員臉帶着甜美的微笑問候着:“歡迎光臨,有什麼需要的嗎?”頓時把哥們幾個人心裏叫的直呼爽。
“看到了吧,不一樣就是不一樣;這可是一流的蛋糕店,一流的服務;服務員也是一流的。”趙國棟色眯眯地盯着,口水快流出來了。
“哎呀,這不是國棟嗎?今天,怎麼有空來玩啊?”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穿着淡藍色的職業西裝。
“啊,馬姐姐在呀;我是來買蛋糕的,我有個同學今天過生日。”趙國棟用手指着店門口站着的女服務員問到:“馬姐姐,那幾個是新來的嗎?我原來怎麼沒有看到過她們啊?”
“哦,你是說她們幾個啊,她們是在你打工離開後纔來店的,你開學沒多久來的;怎麼樣,你看姐姐我把她們培訓的如何啊。”
“馬姐姐,那還用說嗎,你可是前廳經理啊,你可是業內出名了白領麗人,職業訓練師。”趙國棟討好地說。
“就你小子嘴巴甜。”馬經理笑逐顏開,顯得更加豔麗。
“我靠,小子,不是吧,你喜歡姐弟戀啊,熟女啊。”張寧很雷人地說:“我放假也來這店打工,大姐行不?”
看到張寧很無恥的樣子,讓馬經理的眉頭一皺,沒有吱聲。
“滾,那涼快,那待著去;別在這說胡話,這大白天的;你瞎發什麼騷啊,你還真當你自己是文人騷客了。”趙國棟氣得快抓狂了,心想,你小子也太不上道了,有什麼壞兄弟的事的嗎?
“小棟啊,你看選什麼蛋糕,賬算姐姐我的。”馬經理那銷魂的聲音讓在場的男人心裏蹂躪着,暈啊。
“嘻嘻,小洞洞。”王玉朋奸奸地笑着。
“滾,你小子是不是欠抽了。”趙國棟抬起一腳踢在王玉朋的屁股上。
“咱們是文明人,說話要文明,當流氓也要學文化,這年頭就怕有文化的流氓;別思想那麼下流。”崔英雄也看不下去了。
“幾個混小子,思想有多遠;你們就滾多遠。”一個很男性化的女孩子強悍地登場了。
“哎呀,妹妹啊,我可算是尋覓到你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老天啊,才讓我遇到你。”王玉朋興奮死了。
“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快買東西走人;盡給我丟人。”軒轅巖浩看到這幾個小子鬧騰着有點過了。
“好勒,兄弟們看那個蛋糕好。”散了。
馬經理看了看這個黑臉的小胖子,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會是這羣混小子的頭。
軒轅巖浩走到精美的玻璃櫥櫃前,看着裏面擺放着的各式各樣的蛋糕;卻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食品,因爲他從來沒有喫過;只是在於巖的腦海裏,依然記得是一種很甜的奶油食品。
聽着那邊的女服務員介紹着品種有:慕斯蛋糕、乳酪蛋糕、藝術蛋糕、無糖蛋糕、法式蛋糕、歐式蛋糕、婚禮蛋糕、巧克力蛋糕、水果蛋糕,冰激淋蛋糕等多種口味。
“我喜歡喫巧克力蛋糕。”王玉朋死死地盯着。
“那,我相中那個冰激淋蛋糕了。”劉海軍搶着說。
“切、也不是你小子過生日,你知道人家慕容冰冰喜歡喫什麼口味的蛋糕啊。”張寧看着這幫小子搶着自己喜歡喫的蛋糕點,好象忘記了是誰過生日。
幾個小子都擠在了玻璃櫥櫃擺前看着裏面擺放的蛋糕,不知道選那個好了。
右邊的角落裏有一個小吧檯兼收銀臺,馬經理坐在椅子上;查看電腦裏的銷售記錄。愛心蛋糕坊的四個角落裏隱藏着十多個音箱,從那裏放一些純音樂cd,純薩克斯曲;很優美。
左面有幾排沙發,高靠背的;幾個少男少女喝着珍珠奶茶,喫着冰激淋;一個男的嘴巴裏喫着芝士蛋糕,手裏晃盪着水晶杯裏的紅酒;芝士與黃奶油調配,經過高溫的烘培,那香滑的口感,那種陶醉的神情讓軒轅巖浩看得很是不解;那東西有那麼的好喫嗎?皇家巧克力芝士慕斯,黑巧克力的苦澀揉和了酒漬櫻桃的辛烈,混合了香濃的芝士,醇香的朗姆酒使它更加誘人。嘿嘿,幾個女人發現了軒轅巖浩傻瓜樣;用手指着呆呆的軒轅巖浩。
“別理他們,一羣土老冒;沒見過世面的山溝溝裏的窮三代。”那個男的不屑地說。對着酒吧檯裏的女調酒師說:“再給我來一杯熱威士忌託地hotwhiskytoddy。”
只見那個女調酒師手法熟練地倒出威士忌、45ml,熱開水、適量,檸檬片一片;方糖1粒,落入杯中冒出來泡泡。
“這是什麼啊,自己可沒有喝過;那會是酒嗎?”軒轅巖浩心裏有一種衝動,想馬上過去搶了那杯調好的酒,品嚐下是什麼滋味。
“滾遠點,乞丐,別來煩爺爺泡妞。”那個滿臉長着青春痘的男子站起來,隨手扔過來十元錢。
“我靠,裝逼呢,敢把我大哥當乞丐了,小子欠抽是不?”張寧拽過來一個椅子,照着那囂張的小子腦袋就砸了一下。
鮮血飛濺,嚇得那幾個女人叫了起來。
一個光着膀子,每個胳膊上刺青是一隻龍;把背心往上一拉,露出個虎頭來。
“小子,你們混那裏的,知道我是誰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站起來。
“我草,管你是誰,扁他。”趙國棟掄起板凳就是一下。
“住手,別在我們的店裏打架;要打出去打。”馬經理要不想店裏也跟着倒黴,老闆出差去冰城進貨了,不在家,這要是出了事;自己可承擔不起,店裏的櫥櫃都是玻璃的,易碎品,要經不起砸的。
“兄弟們,看在我姐姐的面上;咱們出去打。”趙國棟揮手,一羣人都出了店。
等待了半天,那兩小子也沒敢出來。
“大哥,不好了;那小子打電話叫人來了,你們看那邊來了三輛長安麪包車。”王玉朋有點怕了,兄弟們;咱們還是撒了吧。
“好象是龍虎幫的人,對了,剛纔那個被打的人,身上好象是刺的龍和虎啊;怎麼忘記這茬了。”張寧終於是想起來了。
“怎麼辦,閃人啊,咱們打不過他們,那可是一羣老混混;下手狠,打殘廢過好幾個人了。”趙國棟的臉色也變了。
“晚了,那羣人把咱們圍上了。”陳達軍痛苦地說着。
“跑不了,拼命了,兄弟們抄傢伙。”張寧叫嚷着。
只見半天在愛心蛋糕坊裏的幾個人都出來了,捂着腦袋的兩個人,看到自己的人來了;氣焰囂張,二哥,這個店的老闆跟他們也是一夥的;把店給我砸了。十多個衝進店一頓亂砸毀壞了好多東西,嚇得店裏的人都不敢吱聲。
“可是爲什麼要連我的蛋糕店都砸了呢?蛋糕沒有惹她們啊!爲什麼要這樣對待我!誰跟他們是一夥的,真是太冤枉人了。”馬經理氣憤地說。“不好,這幫賊人竟然敢拿刀;難道沒有王法了嗎?”軒轅巖浩納悶兒,官府不管嗎?那些捕快跑那裏去了,不能叫自己的這羣兄弟喫虧。“你們幾個別亂動,都站在我的身後。”只見軒轅巖浩身形一晃,如同鬼影一樣,消失在他們的眼前,又瞬間跨躍張寧、陳達軍他們之間大約十多米的距離,已經衝在了龍虎幫的人羣中。
人羣中閃現出一個二十六七歲,染着黃色的頭髮格外刺眼,黑色的眼睛,鼻子上還有個鼻環,牛仔褲,中等身材,上身什麼穿,胸前繡着一個虎頭。我叫雷虎,是個古惑仔,綽號刀神阿虎;是龍虎幫的二掌櫃,請問小兄弟跟誰混的?
“啊,他就是傳說中的刀神阿虎啊。”張寧失聲地叫了出來。
“他很有名嗎?”趙國棟問。
“我靠,出來混,不認識刀神阿虎的,那就不是道上混的;白癡。”張寧罵着。雷虎從小就喜歡打架鬥毆,好象也曾經在二中呆過的,多次被學校開除,高中沒畢業就加入了黑社會組織。聚衆鬥毆、敲詐、勒索,19歲到26歲,這8年間,刀神阿虎連續入獄、越獄,監獄,雷虎呆過14所,前後累計,那可是老江湖了;一個真正不要命的主,雷虎在道上就是以玩刀出名;那個叫神出鬼沒,刀光劍影;刀神阿虎砍人就四刀,猛虎四刀;刀落連砍四刀肚子兩刀、手腕一刀、屁股一刀,砍不死人;卻刀刀兇狠,雷虎性格暴戾並以兇狠聞名,這不,纔出來沒幾天;咱們就遇到了這個傳說中的兇神啊,咱們這點子也太壯了,敢情是中了五百萬大獎了;大哥這下可要兇多吉少了。
看見二十幾個持刀的古惑仔,個個凶神惡煞,嚇得差點腿軟,大哥,不行咱們閃。王玉朋尖叫着。
“你暈頭了,閃,閃你個頭啊;咱們都被圍上了,大哥就在人羣中,你閃,我叫你閃。”陳達軍踢了王玉朋二腳。
軒轅巖浩站在那裏,傲然地笑了笑;卻沒有吱聲。
刀神阿虎的臉有點掛不住了,心想,這個白癡混那裏的啊;道上的那個不知道自己,不給這個黑臉的胖子放點血,他不知道我雷虎的歷害;手中西瓜刀(長約:40公分左右,寬:3~4cm,刀身長方形;刀較鋒利,可以一刀過並無後患,弊處刀口是平的捅不死人。)由上至下,斜斜的疾斬而下。
軒轅巖浩看到這攻過來的一刀表面上看來平平無奇,要速度沒速度,要力道沒力道,腳步輕浮,但是身在局中的軒轅巖浩卻隱隱感到,無論自己作出任何反應,對方的刀勢都會生出相應的變化;沒有任何武功的人,能把刀使用的如此出神入化;也算是一個奇才了,不過想傷自己;那他還得等。。。。。。哼!眼前這傢伙還真有兩下子,不愧是“實力派”的選手;那也是歷經血雨的戰士,有一股子殺氣,軒轅巖浩心中暗讚了一聲。
不過,說到實戰的經驗,那比得上軒轅巖浩從冷兵器戰場生死撕殺存活下來的鐵血將軍;刀神阿虎還差遠着呢,這種用刀的技能;也只能算得上自己曾經手下一個合格的小兵,蒼狼軍團,血洗殺場。
“小子,你這一刀空有攻勢而無攻意,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用心嗎?你這一招是虛的,你想讓我躲閃,你的下一招纔是真正的殺招;只是可惜,你的刀並不是爲了殺人而是爲了傷人;霸氣不足,沒有那種浩然天成的兇悍;噱頭,唬人的哈!”軒轅巖浩笑着說。
“哎呀,你看出來了;你會武功?”刀神阿虎的臉色大變,知道,自己這個半斤八兩;只能砍一砍平常老百姓,遇到真正的高手;他什麼也不是。
刀神阿虎感覺到眼前一花,電光石火之間,軒轅巖浩迅速旋身,並起右手以一記逍遙三清掌中的一招逍遙風雲斬向刀神阿虎的頸部斬去,整個動作完成的非常流暢,姿態優雅;只用了二分勁,就把囂張的刀神阿虎打暈過去了;叮咚,西瓜刀掉在地上。
“啊,那個胖子把二當家的打暈了;兄弟一起上,砍死他。”那個原來在愛心蛋糕坊裏招惹事非的那個臉上長痘的年青人第一個拿着西瓜刀衝向軒轅巖浩,狠狠地砍了過來。
一腳,踢在了這小子的褲襠。慘叫刺耳的聲音驚起殘陽落下西山,也怕看到又一個太監來臨。二十把西瓜刀寒光閃閃地砍向軒轅巖浩,觀戰的那幫同學嚇得驚叫着,王玉朋竟然叫喊起救命來了。幾個膽小的女生服務員甚至發出了驚呼,有的閉起了眼睛;怕看到那血淋淋的景象,所有關心胖子的人都不願看到亂刀之下就慘遭“不幸”吧。
其實軒轅巖浩心裏清楚的很,這羣小雜碎們;根本傷不了自己的,胖子的沉重身體象一根輕輕的羽毛;飄了起來,飄逸出塵的身影帶着虛無飄渺的意味,詭異的腳步姿勢,天馬行空的招式,逍遙三清掌中三清道尊,太上道君、三清分家,洪荒逍遙,始達三清,天道逍遙,禮敬三清在刀光中劃過,掌既似少林又非少林,招式變化詭祕,雖說招式還不是很熟練,但是威勢已經十足,全然當這羣傻小子們當成沙包了;打得這幫小子鬼哭狼嚎。
“我靠,大哥這麼威風啊;神了。”劉輝、王玉朋、劉海軍、陳達軍、趙國棟、崔英雄、張寧頓時也激動地叫喊着,衝啊,兄弟打落水狗了。
“小棟,這還有一盒好生日蛋糕,你拿着;帶着你的同學快走吧,我剛纔打電話報警了。”馬經理把生日蛋糕遞給了發呆中的趙國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