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二零零一年六月五日
萬事興康復醫院是個鎮級醫院,最漠北鎮最好的醫院了;醫療水平和醫療條件,絕對不會差過天涯縣城級的,而且院長葉懷遠還是省醫學院本科畢業的醫生;在這漠北鎮可是重要人物,給鎮長大人看過病,給鎮長大人他媽看過病,還給鎮政法委書記老爸開過刀;是一個全能醫生,在這漠北鎮有着很大的影響力;也是這漠北的神醫了,雖然現在已年近五十,可是由於保養的好;看起來象四十歲,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一根白頭髮也沒有,只是傳聞,經常與醫院的小護士有緋聞;寶刀不老啊,傳說中的老哥哥;那真是老將軍出馬一個項半個啊。
午夜時分,二層樓的護士值班室裏傳來喘氣聲音。
“你是怎麼搞的呀,這麼快就完了?剛纔不是喫藥了嗎?這次買的不會是假冒的藥了吧,你上次喫的可是假冒僞劣的藥,害得人家難受死了呀。”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聲音,勾魂啊;撒嬌發哆的聲音叫那個男人激動起來。
“怎麼搞的呀,還不是前天送來咱們醫院的那個漠北二中的小胖子學生;頭部受到嚴重的撞擊,腦神經嚴重損壞,看來要是醒不來;就得成植物人了,那些打人的學生家長;天天給我打電話,叫我無論如何都要幫忙把那個死胖子弄了,不然;打人事件就成了嚴重的傷人事件了,那幾個打人的小子都還關在派出所裏呢,二中學校的嚴新明校長;是我的發小,也託人來了;怕學校承擔責任,也叫我幫忙;還真都拿我當神醫了,這壓力太大了,叫我的小弟弟也失靈了,都怪那個死胖子,怎麼不死掉了,害得我這麼大壓力;還有,那個打人劉輝的二叔、劉禹山;可是鎮財政所的副所長啊,咱們這醫院還得靠他們拔錢呢;你說我得罪起誰啊,那個死胖子,現在就是我的活祖宗,聽說這事,那個胖子家裏人還不知道呢;鎮長親自給我打電話了,說這事要重視;怕會上升到羣體事件,因爲這個死胖子在北極村子的本家族人很多;所以要我親自出馬,給胖子看病。”葉懷遠提着褲子,罵到:“都三天了,還有醒來的意思;我看這小子八成是植物人了,害了我的一世英名啊,要是死了就淨心了,這死不死活不活的,這不是坑爹爹的嗎?”
“你可拉倒吧,你不定期能是那胖子的爹爹,瞧你的年紀吧,當爺爺不定期差不多了,那怎麼不讓胖子轉醫院啊?也省得咱們醫院擔責任了,你也不就淨心了嗎?”那個年青的小女護士問到。
“你知道個屁,轉院;誰拿錢啊,現在這治遼費還掛着呢,我都不知道找誰算賬呢;真是喝涼水都。。。。。。”葉懷遠手拍打着說,你的水真多。。。。。。看瀑布掛前。。。。。
“要死了你。。。。。。討厭、你咋那麼煩人呢。。。。。。”小護士紅着臉發着嗲。
“哎呀。。。。。。快看。。。。。。”小護士驚訝地用手指着窗外。
“我操,不會是你老男朋友來了吧?”葉懷遠象被電擊了一樣,立馬呆若木雞。門,門在那啊;我怎麼一着急,找不到大門了呢?咦不對啊,你男朋友不是乘了嗎?開火車頭的。
“不是啊,院長、你看夜空裏那劃過的亮光是什麼東西啊?”小護士興奮叫喊着。
“啊,這是流星啊,幾百年纔出現一次的流星啊,咦、竟然出現北極光了;真的是北極光。”葉懷遠也興奮地叫出來。
“我想許個願望。”女護士雙手一合,眼睛一閉。
“那就許願我們的關係地久天長吧。”葉懷遠嘻嘻哈哈地說。
“老天啊,早點把這個大壞蛋送到地獄,讓我脫出苦海,給我真正的自由吧,讓這個惡夢遠離我吧。”女護士夢想着這一天的到來。
瞬間,黑夜變成了白晝;整個漠北鎮沸騰了,紛紛走上街道,看着北極光的出現。
萬事興康復醫院住院部,三樓308號病房裏靜靜的只有一個病人,只見那人戴着氧氣罩,雙目緊閉,眉宇間一絲痛苦之色,彷彿還有知覺的樣子,手指緩緩地抽動着,這個時候要是叫院長葉懷遠看到了,一定會驚叫起來;上天對他不薄啊,這是植物人甦醒的際象啊。吱的一聲,308號病房門被打開;一個護士推着四個輪子的小車走了進來,烏黑的秀髮散落着,頭上的護士帽顯得十分的青春活力,臉型有些瘦削,一雙眸子黑白分明,嘴角抿成一條弧線,表情有些嚴肅,年紀不算大,最多不超過二十歲的樣子;一米六八的身材,絕對是制服的誘惑;這麼漂亮的美女護士,男人都喜歡有病,願意讓這樣的美女護理啊。
葉玉紅,系院長葉懷遠的小女兒;畢業於本省護士學校,是一箇中專生;回來後,被葉懷遠安排在了醫院當了一名護士。才上班二個多月,由於人長得漂亮;醫院裏的人都在背地叫她小狐狸精。其實這個葉玉紅爲人很正派的,只不過人長得太漂亮,引起別人嫉妒;硬生生的被那羣無聊之人按上了狐狸精這個綽號,人長得漂亮也是一種罪過嗎?
姓名:於巖,年紀、十六歲;職業:漠北鎮第二中學、學生,血型:ab;病歷:被擊打頭部,高度昏迷;有植物人的可能,腦幹受損,出現血塊,壓迫中樞神經,如今已經沒有自主的呼吸,處於深度昏迷的情況,而且於巖的腦電波平坦一條直線,就算放大也沒有任何信號,也就是說,傷者已經腦死亡,隨時有死亡的危險;一級護理。
葉玉紅輕輕地覈對着,心裏禁不住對這個小胖子升起可憐之情;這個孩子要是真的成了植物人,弄不好,隨時隨地還有生命危險,多可惜呀;他纔多大呀,太年輕了;現在的小孩子們打架鬥毆也不知道下手這麼重,都昏迷了整整三天了,沒有一絲好轉;看來,多半也要成爲了植物人大軍一員了,可憐的孩子。
啊,今天晚上怎麼有流星啊;還出現了北極光。葉玉紅好奇地看着窗外。
突然看着一道強光不斷向自己逼近,嚇得葉玉紅傻了;手中的溫度計也掉在了地上。
只見那道光芒圍繞着病牀上的胖子於巖,詭異的景象把葉玉紅看呆了。
那一道強光“撲”的一聲穿過胖子於巖的肌膚,泛起一陣陣強烈的抽動,飛進了胖子於巖的身體。
那道強光光毫不停留的鑽入進去,消失不見,陡然間平坦的腦電圖示波器劇烈的波動了起來,只是片刻的功夫,波形上下振盪的幅度幾乎超過了屏幕的範圍,‘波’的一聲輕響,牀上的病人好像輕微的動了一下,腦電波測試儀突然漆黑一片,沒有了動靜。心跳測試的儀器本來也是趨近直線,微弱的肉眼難辨,下一刻的功夫,突然震顫了起來,雖然緩慢,儘管微弱,卻是已經堅決的跳動了起來。。。。。
在於巖昏迷之中,那道強光對於巖的身體進行了改造;另一個強悍的靈魂向受傷脆弱的靈魂開戰了。強大的靈魂能量不停的衝擊着於巖的大腦神經和腦細胞,對之進行進行能量化和加固,並對於巖的大腦霸道地佔領着。那劇烈的疼痛讓昏迷中的於巖臉色不斷的變白變青,比變臉還在變化無窮,並且滲出大量的汗珠,而這時,葉玉紅也終於從驚嚇緩過神來,美麗的護士正溫柔的爲於巖拭汗。
女護士也搞不懂了,明明就是頭部的外傷,最多得個腦震盪後遺症,也不會這樣詭異啊;臉色變成慘綠色的,是中毒了嗎?與此同時,那靈魂也在對於巖的身體進行着改造。一股強大的熱流在於巖的經脈中不斷的遊走着,開闢了一條條的新的道路,並使於巖的經脈不斷打通着,一陣陣的撕裂的痛苦在於巖的肉體上反映出來,全身的肌肉不斷的扭曲,改變着形狀。
那情景可真恐怖,就好象肌肉擁有生命似的,在跳着漫波。細小強大的能量像一根根針在經脈裏橫衝直撞,好象有千萬只螞蟻在身體裏啃噬着。不過這些痛苦於巖的精神並沒有感受到,因爲於巖的靈魂已經被另一個靈魂壓制了;漸漸地融合着,終於在漫長的時間裏;一切都靜了下來。
“這個身體也太弱了,才接受了不到自己一層的功力啊;太弱了,這個身體一定是平民;最好不是奴隸,那樣會更糟糕;炎陽訣九重天的境界;承受的竟然不到一層,就僅僅是半成而已。”氣的軒轅巖浩想吐血了,只是可惜他現在吐了不血,因爲,到現在爲至;他還只是一個靈魂,還沒有完全佔據於巖的整個身體。雖然暫時壓制了於巖的靈魂,卻融化不了;那苦痛在肉體上體現了出來,而且看起來很嚴重;肌肉裏的肥油太多了,不時的起着大泡,就象被火烤過了樣;散出來一陣陣肉香的味道,只不過是人肉;沒有燒烤店裏的那股子香氣了。
葉玉紅慌忙撿拾起掉在地上的溫度計,給於巖量一下體溫;沒想到溫度計剛剛插入到於巖的腋下,那個溫度計就爆炸了,化成了粉末。
“啊。。。。。。。”見到鬼了嗎?溫度會高成這樣,那人還能活了嗎?”葉玉紅用雙手捂蓋着自己的嘴巴,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驚懼。
葉玉紅鎮靜一下後,用手一摸於巖發燙的身體,就象被火烤了一樣。
“這個溫度最少得有一百多度啊,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啊,自己可處理不了,不行;怎麼辦啊,性命攸關;得叫老爸來看一看啊,要出人命了。”葉玉紅按下病牀上面的緊急呼叫鈴聲。
“呵呵,傳說看到流星的人都會有好運氣,我又來興奮了,來,咱們再戰三百回合。”葉懷遠眼睛冒出絲絲狼一樣的光芒,渾身的肉也在抖動着;好象是要展現一下自己的肌肉,可是一塊肌肉也看不到的,都是肥油;一說話那肥肉亂拉動着,猶如拉皮,只不過是那種厚重的豬皮,看上去令人反胃口。
“院長,不要了;我還要去查房呢,病人就是出事,那就不好了。”護士推開衝上來的葉懷遠,心裏滿是不屑,心想,火叫你引起來了,卻滅不了火,老東西,你還是安靜會吧,姑奶奶可沒有時間再陪你玩了;還有好幾個病房沒有查呢,你勾起火來卻救不了火;害人呢?坑人玩呢,姑奶奶不陪你玩這麼無聊的遊戲了。
“你想造反了,你相信不;明天,我叫你去守洗衣房,卻太平間掃衛生去。”葉懷遠剛纔被護士推開,怒火中燒;小樣的,敢反了;在這裏,我就是天。
女護士的眼睛裏都是委屈的淚水,嘆息着自己的命運太不好;怎麼遇上這麼個院長啊。
葉懷遠的臉上終於露出陰險的笑容,副奸計得成的小人樣子;正要成其好事之時,這護士值班室的緊急呼叫鈴聲響了,驚嚇得兩個人渾身抖動着,一臉的茫然。
半天,才緩過來點神;氣得葉懷遠臉色鐵青,該死的,這是怎麼回事啊?害得自己的好事,嚇得自己精神緊張差點報廢了,心中雖然很不情願,可是事關病人的安危;也只有咬牙切齒地提上脫了一半的褲子,慾望之火難滅也得強行滅掉啊;這個難受的滋味,比死還要難受;啥叫折磨人,這就是人生中最大的痛苦。
“院長、是住院部那邊的病房傳來的,看來那邊是真的出了事,我們得去看一看。”那個漂亮的女護士小聲音地說着。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看一看。”葉懷遠穿上聖潔的白掛子,可愛的白衣天使;拿直病歷本,哎呀,我的那隻筆掉那裏了呀,那可派克金筆啊,很值錢的。
我沒有看到啊,誰知道你剛纔掉到那裏去了,小護士心裏卻在罵着,鐵公雞,一毛不拔啊;你那隻金筆,我纔不能給你,說是讓我當護士長,到現在還在推辭說什麼這不行,那不行的,老混蛋。。。。。
“你把裙子拉上啊,想什麼呢?叫人看到就完了,快點,麻的;磨蹭什麼?”葉懷遠提醒着護士。兩個人匆匆忙忙地來到醫院後面的住院部,走廊裏傳來匆忙的腳步聲;護士站裏也紛紛跑出來幾個值班的小護士,不明情況地緊張地跟在院長大人身後;她們可怕在這個非常時期被葉風流(院裏人給他起的綽號)院大人找茬單獨約談,第二天成這緋聞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