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的平行空間,公元1269年,襄陽城下。
元朝十萬鐵騎圍困襄陽,黑雲壓城,鐵甲光寒!此次攻宋戰役的總指揮是萬戶候脫脫布玉狼。襄陽的守將呂文煥,連日來受到元朝兵馬的強攻,加上城裏已經斷糧多日;兵員減少非常慘重,城裏籠罩着一片愁雲;死亡的氣息越來越重,漫延着的血腥;讓城裏所有的百姓,感覺到死亡的腳步走近了;士兵們也露出了絕望的神情,因爲,死守也是戰死;木然的拿着武器,看着城中漫地的殘肢,斷壁殘垣;冒出的絲絲濃煙,不知道明天;還能活着,城池裏籠罩着一種死亡的氣息,傷亡也越來越多;呻吟與悲鳴不時地傳來,又一匹戰馬被殺死;幾個士兵漠然地用着馬刀割着肉。
突然襲擊來了,尖叫着;敵襲、敵襲,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攻擊城池了,一片混亂。
“快,拿上弓箭去城南,快去,那快守不住了,混蛋,動作快點;帶上你的武器。”一個渾身鮮血的中年校尉,揮動着砍卷邊的開山刀;指引着散亂的士兵,重新分配着守城的佈置。
“站起來,你快給我站起來,不然我砍了你的腦袋;混蛋,害怕了嗎?起來,給我守城去。”一個右胳膊斷了的將軍用腳狠狠地踢着慌亂的士兵,是個男人就要站起來,你看一下城裏的女人和孩子,如果失守了,那麼她們只有死和被。。。。。。你們相信城外的敵軍會給她們一條活路嗎?只有死戰,死戰;絕對不能向敵人投降,寧可我們戰死。
戰旗在風中抖動着,遠方的號角在輕呤;又一次攻城。城頭上倒下的士兵,又站出來一批;殺紅眼的雙方,爭奪着城池;拉鋸戰開始了,戰場上倒下去的人,一層又一層,死去的士兵被割去腦袋瓜子;掛在敵人的戰馬上,揮動着戰刀,狼一樣的嚎叫着;寒光閃閃兵器,劃過冰冷的空氣。
“報,將軍;城中的糧草快斷了,傷亡太大;弓箭也快用沒了,我們的援軍在那裏?”軍營大帳篷裏闖入一個盔甲不全的青年校尉,胸前掛了彩;不時的流出鮮血,那通紅的雙眸也是一種無奈的絕望;瘋狂還是毀滅?
“不管,這些我都不管;我告訴你們,戰鬥,還是戰鬥;就是剩下一個人,也要給我衝上去;人在城池在,人亡、城滅,沒有糧食,把戰馬殺掉,沒有戰馬,那就喫人。”襄陽的宋朝守將呂文煥狂嚎着,對着所有部將們喊叫着,投降嗎?去當奴隸嗎?你們這羣膽小鬼,怕死嗎?你們以爲投降了就能有活路嗎?他們會屠城的,他們是沒有人性的,不會放過任何人的;我們只有堅持寧住城池,纔會有活着的希望,等待援軍吧。
萬戶候脫脫布玉狼用重兵圍困襄陽,首先派兵應切斷襄陽的糧道,並且就派出了手下大宋朝的降將張弘範負責萬山糧道的把守。襄陽的宋朝守將呂文煥曾派出手下強將許懷良帶上五千精兵,夜襲也未能搶奪回來萬山糧道;且是損兵折將,只回來了不到五百的士兵;氣得宋朝守將呂文煥大罵張弘範爲奸人,忘記了祖宗;賣國賊,忘記了自己是宋朝人。
張弘範是宋朝的將軍,熟悉襄陽的地理環境和兵力部署;萬戶候脫脫布玉狼聽信了張弘范進言,攻打襄陽先要攻打樊城,於是叫張弘範帶領一萬鐵騎進攻樊城,又以水師截江道,斷絕樊城的救援。同時在攻取的策略上,建議用水陸夾攻的辦法,先攻破樊城,只要樊城攻下,襄陽也就無險可守了。張弘範的這些主張,取得萬戶候脫脫布玉狼同意後,張弘範立即組織新的進攻,張弘範身先士卒,輪番猛撲,浴血奮戰了三天三夜,很快就拿下了樊城。樊城這個堅壘一突破,襄陽城就成了一座孤城;從至元四年(1267年)至至元九年(1272年)堅持六年的襄樊戰役,呂文煥不由得感覺到空前的絕望;朝庭沒有派援兵來,沒有了糧草;傷兵累累,堅持了六年的守城,到最後這場戰爭註定失敗;城池最終也化爲灰燼,戰爭只有無盡的屠殺;死的最多的也是百姓。最艱苦的拉鋸戰,死亡對於士兵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1272年,襄陽城下。
兩隊蒙古鐵騎人馬對峙而立,如同鐵鑄銅塑一般,沒有稍動。襄陽城池上,呂文煥看着不由得驚奇;看城下的二隊人馬象在要開戰,問身邊的參將、沈浪,難道說;元朝內部發生內鬨了嗎?真是天不絕我大宋朝啊,上天保佑啊。參將、沈浪用手指着城下,元帥快看,那邊不是元朝鐵血軍團的旗幟嗎?他們怎麼來這裏了?
城池下左首那面大旗黑底金邊,繡着一隻蒼狼的圖案上面只是鐵鉤銀劃的寫了二個‘軒轅’字,龍飛鳳舞,直欲破旗而出,旗下的騎兵雁行排開,手持長槍,最後卻是弓弩手騎兵虎視眈眈,個個輕獸皮甲,威風凜凜,殺氣騰騰;陽剛之氣衝上九霄,霸道強悍;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久經殺場的軍團;戰馬嘶鳴,軍旗在風中飄舞着;一個個騎兵的臉上露出好戰的激動,禁不住嚎叫着。軒轅必勝,軒轅必勝。
隊伍最前面一匹白色的戰馬上是一個四十多歲中年男人,白色戰袍,長鬚拂胸,豐採翩翩,算得上一位美髯公,兩道濃眉也如利劍般斜插入鬢,鼻若懸膽,目似流星,只是眼中卻也有了一絲凝重之意;要不是手中提着一把玄鐵重達百斤烏金寶刀;真還以爲是一個文人,一個書生氣十足的酸人。這會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斯文之人,卻是以冷血著名天下的蒼狼軍團的主將,橫行天下的,殺人不眨眼屠城狠人;帶領一萬鐵騎橫掃歐洲戰場的鐵木真侍衛長、元朝皇帝忽必烈手下第一悍將――萬戶候、軒轅巖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