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伊伊感冒了,頭疼的厲害,昏昏沉沉的,所以週日沒有更新,請大家見諒!】
一聽對方下了逐客令,唐果有些急了,她急忙迎上前兩步,生怕三個人說走就走。
“很抱歉耽誤了你們的下班時間,可是現在事關人命……”
“我們每天打交道的,都事關人命,”於光眼睛冷冷的掃一眼唐果:“所以鑑定結論自然也是經過嚴密確認的,沒什麼好談。”
“是啊,”王潔插嘴說,她臉上掛着淡淡的微笑,眼睛卻一直在打量着唐果和秦蒼:“周寶是我們周院長的寶貝孫子,我們怎麼可能不謹慎處理呢!而且現在周家都沒有對我們的鑑定結論提出什麼質疑,你們又何必揪着不放呢!我看,還是你們公安局那邊有什麼別的原因要你們對這個案子重新進行徹查吧?”
她話音剛落,秦蒼便直接答道:“我們來查這件事,自然有足夠的理由。”
唐果聽了王潔又一次的試探,搖了搖頭,還沒等開口就聽到秦蒼的話,連忙跟着改口:“內部原因,不便透露,希望你們能夠理解。”
王潔聽完他們一唱一和的回答,若有所悟的哦了一聲,於光不信任的看看秦蒼,也沒吭聲。
所有人都不說話,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唐果有些不知所措,求助的朝秦蒼看過去,見秦蒼也正微微皺着眉瞧着自己,又把眼睛轉向一旁始終沒有吭聲的牛桂蘭。
唐果恍然大悟,之前怪胎不是要她記住攻心爲上麼!到了真章的時候竟然被自己忘了個乾乾淨淨!
“拋開其他因素不說,對我個人而言,周寶母親的懇求已經足夠讓我想要理清楚案件情況,以便給她一個交代了!”唐果話是對三個人說的,視線卻劃過另外兩個人,落在牛桂蘭身上:“我雖然還沒到身爲人母的年紀,但是也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人能比母親更愛自己的孩子了,這個世界上最悲慘的事情之一就是白髮人送黑髮人,拋開司法程序這些理性的東西不談,單純從人性、人情的角度出發,我也希望你們能夠幫助我們,或者說幫助齊姍。看年紀,我想三位也都是做母親的人,周寶年紀才那麼小,就遇到這種不幸,你們不妨把自己放在齊姍的位置上,設身處地的去感受一下她的痛苦。齊姍曾經在中心醫院工作過,也是你們的同事,現在她年僅8歲的兒子命喪黃泉,死因依然存有沒得到證實的一點,如果這裏面真的有疑點存在,我希望幾位能夠坦誠的講出來,不能讓孩子死的不明不白;如果在你們看來,並沒有疑點存在,我也希望你們能夠配合我們的工作,和法醫溝通,排除疑點,給那位傷心欲絕的母親一個交代,可以麼?”
一番話說完,牛桂蘭垂着眼皮不去看唐果,王潔也沉默着,眨着眼睛,若有所思,只有於光依舊寒着臉色,抱着懷,不爲所動。
“說完了?”她問唐果。
唐果點點頭。
“周寶的死,我們也很痛心,但是我們這裏是司法鑑定中心,不是慈善機構,我們只照章辦事,對於齊姍,除了深表遺憾,我想沒有什麼能辦得到她的了,而且,從頭到尾的那些疑點都是你在自說自話,我們的結論裏面,周寶的死因很明確,沒有任何存疑的地方,所以很抱歉,幫不到你,如果你堅持認爲我們的鑑定結果有問題,就去做周家人的工作吧!如果他們同意解剖遺體,我們全力配合!”於光邊說邊脫去白大衣:“還有,小姑娘,警察辦事不能全靠同情心和感情。抱歉,下班時間到了,你們請回吧,呆會兒保安要來鎖門了!”
唐果再次垂頭喪氣的和秦蒼一起走出辦公室,才走出司法鑑定中心的走廊,正好遇到剛剛在辦公室裏露過一面的那個李護士,之前她一聽幾個人開口要談關於周寶的案子,就很自覺的選擇了迴避,離開辦公室,這會兒已經換下了制服,準備下班回家,看到唐果沒精打采的從裏面走出來,熱心腸的湊上來問:“怎麼樣?談妥了麼?”
唐果瞧了她兩眼纔想起來是剛剛有一面之緣的那個護士,搖搖頭:“沒有。”
“要我說啊,你這孩子辦事還是欠磨練!”李護士朝唐果身邊湊了湊,指指一旁的秦蒼:“他是你同事還是?”
“他是自己人!”唐果再遲鈍也明白李護士的意思。
“哦,那就好,你來之前也不好好調查調查!有於大夫在,誰敢答應幫忙啊!”李護士拉着唐果快走了幾步,走出醫院大樓,繞到樓側人少的地方纔神祕兮兮的對她說:“你要是去打聽打聽於大夫和周院長什麼關係,就不會傻乎乎的跑去要她推翻自己的證明了!”
“於大夫是周院長的親戚?”
“哎呀,不是,她和周院長……算了,你自己去查吧,”李護士一擺手,不願意多說其他的:“我跟你說,周寶剛被送來我們這裏做死亡鑑定的時候,於大夫把周院長找來了一回,倆人關起門來嘀嘀咕咕了半天,不知道在說什麼,然後周院長就走了,隔了一天,鑑定書就拿出來啦。你已經去過周家了吧?他們堅決不同意解剖孩子的遺體是不是?”
唐果點頭:“他們說不願意讓孩子死後還被無故解剖。”
“這多稀奇啊!本身就一家子醫務工作者,居然還窮講究這些唯心的東西!”李護士撇着嘴,一臉的不屑:“要我說啊,你們查查這件事就對了,周家的反應本身就有問題!這要是我們家孩子出這事……呸呸呸,我幹嘛說這喪氣話啊!”
李護士連啐了三口唾沫,惱火自己打了那麼不吉利的比方,然後才悻悻的繼續說:“咱就這麼說吧,不管誰家孩子,正常人來說,孩子出了事情,公安局覺得有疑問,當然要不惜一切,查清楚真相,不可能就爲了讓孩子保持個全屍就拒絕警方的要求吧!要我說,還是有貓膩兒!”
“李大姐,你認識齊姍麼?”唐果問。
“認識啊,她剛分配來的時候和我在一個科室工作過,後來嫁給周院長的兒子之後被調到內科去了,有她婆婆照顧着,我們那時候還都很羨慕,說她總算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誰能想到,現在這才幾年吶,我在鑑定中心這邊工作清閒滋潤,她不光離婚,連工作都丟了!”
“你覺得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我可說不準,”李護士認真的說:“但是至少一個當媽的,是不會拿自己孩子的命來做亂做文章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