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堯手中拿着離婚的小本子,臉上一直掛着欣喜的笑意。
“就這麼一個小本子,一下午都要被你看爛了。”白蕾一邊喝着李媽媽送來的大補湯,一邊說看着王堯的喜悅,無奈的說。
王堯笑嘻嘻的湊到白蕾的跟前,看着她被油湯浸的油汪汪的小嘴,一手抬起白蕾的下巴,一下便含住了她的脣。
白蕾唔唔的掙扎着,但又不敢動作過大,怕牽動了傷口。
待王堯品嚐的心滿意足後,他放開了她,柔聲說:“丫頭,嫁給我吧。”
白蕾輕輕推開他,嬌嗔的白了他一眼,說:“你這是在向我求婚嗎”
“呃,你先答應我,我再補給你一個浪漫的求婚。”王堯有些窘然的說。
“不可以,一點誠意也沒有。”白蕾將臉轉向一邊,不喜的說。
“哎呀,你們女人就是麻煩,只要兩人相愛直接扯證就好了,那來那麼多說道。”王堯撓着頭,皺着眉毛說。
白蕾卻狠狠的盯着他,憤憤的說:“你,是不是認爲到手了,就不必在費心思在我身上了。”
“那有,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我是怕夜長夢多。”王堯立刻反駁着說。
“夢多就你這專橫的狼王,誰還敢對我打什麼主意嗎”白蕾說。
王堯面有委屈的看着白蕾,心中暗忖:我的女人自是沒人敢來肖想的,可是,我真正怕的是你啊。萬一那天你跑了,我上那逮去。
而讓他最擔心的是,白蕾這次手術被不少人傳到了網上,各界都非常關心龍庭用心臟移植給白蕾的事。
事後他雖極力的壓制下來,可是那些一直針對王家的敵對勢力,已經在暗中調查着炟虎與恆雀來醫院的事,對於他們成功的逃脫,這讓那些人找到了打擊王堯最好的藉口。
王堯已經得到了消息,有人向中央密報他放走出製造軍火的罪犯,而對於他就要晉升少將的事宜,已經暫停了。
並在祕密調查白蕾與慕容璟及同黨之間的聯繫,畢竟龍庭能以自己的生命爲代價去救白蕾,若說她與私造軍火之事沒有關係,有些難以讓人相信。
如果白蕾知道了這件事,她一定會把責任歸結在自己的身上。
在有,龍庭爲她捐贈心臟的事,他一直瞞着她,醫院他也打好了招呼,可是他還是怕有萬一。萬一她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從此不再理他。
他不怕自己的晉升毀掉,就怕她認爲自己是他的負擔,拖累了他。
如果能馬上與她結婚,那他的所有顧慮就沒了。
可是看白蕾這架勢,一點想與他結婚的念頭都沒有啊。
他不禁有些煩燥,抓了抓頭,站起,:“我去外面抽根菸。”
他頭也不回的出了病房,白蕾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升起莫名的失落。
她心中氣惱,即便他心中再急,他也應該給她一個簡單的求婚吧,這可是女人最嚮往的浪漫時刻了。
原本想着要離開的,可是,越是與他相處,她越是不捨得離開他了,剛剛他說要她嫁給他時,她的心突然激動不已。
瞬間,她便幻想着,與他攜手在浪漫的結婚殿堂裏,共同許下白頭到老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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