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靜好聽着蘇曼的話,激動的站起來,看了看四周,她窘然的坐下,故作鎮定的說:“你,你不要胡說,我是對白蕾有敵意,但絕不是爲了表哥。她白蕾有什麼資格做我們慕容家族的家主,有什麼本事做慕容集團的總裁,我看她就是一個貪婪野心十足的賤女人。我要扳倒她,要她滾出慕容家。”
“哦,好冠冕堂皇的理由,要扳倒白蕾,就憑你嗎你以爲你的爺爺就願意白蕾坐上總裁的位置嗎他都不能怎樣,你又能如何”蘇曼冷笑着說。
“我知道我人微言輕,所以纔來找你合作啊。”慕容靜好說。
“可我沒興趣跟你合作,王堯的事,我也不想過問了。他既然不愛我,我又何必強求。就憑我蘇曼還找不到比他更好的嗎”蘇曼傲慢的說。
慕容靜好看她的挑拔,對面前這個她寄於希望的救星不起作用,有些慌亂的說:“我知道憑蘇小姐是公安部部長千金的身份,一定能找到比王堯更好的男人。可是,你就不恨他們對你的欺騙,還把你耍得團團轉。”
蘇曼對她的話嗤之以鼻,她是恨,但也絕不會與她這種低俗的東西爲舞。
她慢慢的喝下了咖啡,嚮慕容靜好禮貌一笑說:“我對慕容小姐提出的合作不感興趣,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蘇曼起身,慕容靜好想要阻止她,她冷冷的看嚮慕容靜好,那道凜冽而陰森的目光,讓慕容靜好收回了手。
她眼巴巴看着蘇曼離開,氣得直跺腳,好不容易想到這個大神,沒想她竟不買她的賬。
從慕容家出事,她一直關注着慕容璟,可是他消失了,她找不到他了。這一切都是白蕾所爲,她調查出了拘捕慕容澈那天,是雪狼特戰隊的人帶着特警去的,這一定就是王堯與白蕾串通好的。
她把一些調查來的信息聯繫在一起,認爲是白蕾要侵吞慕容集團,才故意害的表哥。
她指使了一個記者,冒名進入了記者招待會,就是想當衆指責並揭發白蕾不恥的行爲。
她沒有把王堯和白蕾的照片公開,她知道那樣做,最受傷害的是慕容璟,這樣的事,她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那個冒名的記者被王堯抓了,好在她與那人聯繫時,只是用了隨意在街上買來的卡,他們也從末見過面。
一計不成,她又苦心思量着,最終找到了蘇曼,王堯的追求者。
她想憑一個女人瘋狂的嫉妒心,那蘇曼一定會向白蕾報復的。
可是剛剛蘇曼的表現,讓她的希望又落空了。
而事實是如此嗎
蘇曼回到車上,雙手緊握着方向盤,目光陰狠的看着前方。那些照片就象蝕骨的毒液,侵蝕了她的全身,激起了她心中所有的邪惡念頭。
“王堯,我蘇曼想得到的,決不會放手。而白蕾,我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她銀牙緊咬,每一字,每句都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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