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我剛纔是逗你的,別哭,我錯了,再也不假可憐了。”王堯看着她在痛苦的自責中,惱恨自己的自作聰明。
“王堯,不要再對我這樣,我不愛你,更不想和你在一起。我討厭你,你離我遠點,聽到沒,我討厭你。”白蕾哽嚥着,用力推着他。
王堯卻什麼也不說,固執的抱着她。
“我說我討厭你,你沒聽到嗎”白蕾大聲叫着。
“我愛你對不起,我愛你”王堯目光堅定的回應着她。
“我不要你的愛,我不要。”他越是這樣說,她越是內疚,他的愛太過沉重,她什麼都給不起他,只會給他帶去傷痛。
“好了,別鬧了,也別想逃開,你就是我王堯的,你認命吧。”他說完,霸道的抱起她。
她驚呼一聲,抱住了他的脖子,王堯衝她笑着,走向車子。
白蕾就喜歡他的霸道,每當這時,她的心都暖暖的,靠在他的懷抱裏是她最大的滿足。
他把她放在副駕駛位上,白蕾要搶着開車,他強勢的壓她坐回了位置上。
他從紙巾盒裏拿了幾張紙巾,遞給白蕾。
然後拿着一張紙巾擦着自己的眼睛說:“我昨天在你的宿舍住的,想裝可憐給你看,就偷偷擦了你的化裝品。”他把被擦黑的紙巾給白蕾看。
原來那黑眼圈,是他塗了黑色眼影粉,白蕾看着那被擦的黑黑的紙巾,真是哭笑不得。
“是我不自信,假裝可憐要博取你的同情,以後不會了。我知道你在擔憂什麼,我認定了你,誰也阻止不了我要娶你爲妻的決心。別想得太多,也別自以爲是的爲我設想未來,我王堯的未來若沒有了你,就如同沒了靈魂的屍體一樣。我爲你做什麼都無怨無悔,請你不要那麼狠心把我變成一具活死人。”王堯拉着白蕾的手,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你不該爲我這麼委屈的,和你在一起,我會感覺壓力太大,不是我狠心,是我們真是不適合。”白蕾雖感動他的話,可是他越這樣,她就越覺得自己很齷齪,爲了報仇,把自己獻給仇人,讓他忍受着痛苦,還利用他,怎麼有資格得到他的愛。
“別再說了,如果你敢離開我,我就離開部隊,去他媽的前途,我什麼都不要了,一個人浪跡天涯去。”王堯發着狠的說。
白蕾看着他狠決的目光,不敢再說什麼,低垂着頭沉默着。
王堯啓動了車子,向部隊駛去。
“老爺,您真的要把股份轉給少夫人嗎我看那少夫人要離婚的心可是很堅決的。”阿利說。
“阿利啊,你看小蕾這孩子怎麼樣啊。”慕容澤熙說。
“少夫人爲人善良溫婉,身份高貴,卻很隨和。下人們對她都是非常讚許的。而且,她很孝順,我看得出,她對您的那份孝心,是真的,這纔是她最難能可貴的。”阿利說。
“是啊,她的爲人,我信得過。我決定同意他們離婚,也把股份給她。”慕容澤熙說。
“那爲什麼啊,真離了,那少夫人可就是外人了,這股份給了外人,這慕容集團可就要變天了。”阿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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