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能喫?
沈煌連忙將靈識探入小尹的存儲空間內,看了下那一項靈材,還剩多少。
然後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那箱靈材,也分爲三層,除去下麪價格相對昂貴的高品質靈材,基礎靈材也差不多價值四百左右的貢獻點了。
足足四千袋白靈米!
可以換四個最低級的乾坤袋。
算是這十三箱重禮之中,價值比較高的一箱。
換做一般的庇護之靈,足夠數年的煉化修行。
但是現在呢?
才只是兩天時間,就直接用掉了差不多五分之一。
這還沒有算上昨天剛剛啓靈的小,僅僅只是小尹、小綰、小鳶三個,一天就得消耗掉大概八百袋白靈米。
而且,沈煌很清楚,她們已經足夠剋制了。
不然的話,應該把那些品質更高的靈材,一樣用了。
如果這樣,每日的消耗還得翻個好幾倍。
難怪,尋常的御靈師根本不敢多養庇護之靈,一般御靈師,還真的養不起。
沈煌這已經算是能有充足的寶怪了,但是,庇護之靈不是血肉之軀,身軀的蘊養和強化,也的確需要各類靈材。
不養?那就等着弱別人一截!
“買!”沈煌當機立斷,“必須買,但凡是能提速修行,增強實力的辦法,都不能放過。”
他很清楚,在這個世界,種田不是爲了財富,而是爲了修行,爲了在超凡的道路上走的更遠。
再多的財富在手上,最終都得轉化爲實力,而有實力,才能夠賺取更多的財富。
哪一個纔是重點,顯而易見。
沈煌再往下看去,好在,其他的東西大多都是一些母星和庇護之地需要的,諸如丹藥一類,雖然也不少,但沒有他個人以及四個庇護之靈的消耗那麼誇張。
現在,沈煌最爲擔心的,反而是能不能買得到。
有錢,也要有市場纔行。
“現如今,灰霧阻礙了修仙者對世界資源的開採,也算是物資匱乏。”沈煌回想起那份貢獻清單。
初看的時候,只覺得一個貢獻點就能換五個成年壯漢,似乎是很經用,但很顯然,資源的價格還是非常昂貴的。
僅僅是殷家送來的這十三箱大禮,全部用貢獻點進行計算的話,少說也價值上萬。
這還是扣除那三張價值不明的二階符籙!
貢獻點,還是用來兌換人口,最有價值。
畢竟來之不易。
“走吧。”沈煌擰動了一下油門。
剎那間,小隻在一瞬間飈出去。
只是轉眼之間,就離開了庇護之地,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如果有人從高空看去,就能夠清晰地看見,一道紅色的身形猶如游龍一般,在灰霧森林裏面急速穿梭。
一些有所感知的霧怪,剛剛抬起頭來,立馬就茫然的低迴頭去。
它們好像感覺到了一個低境界,而且氣息十分香甜的同族,但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這樣的速度,哪怕小熾只是一個蛻凡一層的庇護之靈,但也依然快到誇張的地步。
雖然煌預估,也只是三百多公裏的時速。
但這是哪裏?
原始森林!
到處都是霧怪、灌木、巨樹。
沈煌坐在車上,只覺得耳邊轟鳴,小興奮的不斷加速,跳躍,雖然用風控制住了一下聲音的蔓延,但是,卻沒有限制自己周圍的聲音,也讓沈煌感受到的狂風和引擎的轟鳴聲越來越猛烈。
一開始還有些緊張,但在適應了之後,沈煌也開始享受。
速度,的確能夠帶來激情。
他甚至嘗試着操控小熾,在感受到了自家主人的心情後,小立刻將自己基本交給主人。
僅僅只是保留一些躲閃,翻越障礙物的自主性。
這讓沈煌享受到了極致。
小熾太好騎了!
這種騎着摩托車在森林之中,以超越高鐵的速度狂飆,絕對是母星上任何熱愛機車的人都無法想象,更不可能體驗的極致爽感!
以至於,當沈煌來到殷月疏的庇護之地,月疏鎮的時候,都有些恍惚。
怎麼這就到了?
他頗爲的留戀。
而這個時候,庇護之地內的百姓也注意到沈煌的到來,匆忙前去彙報。
很快,翠兒步伐匆匆的走了出來。
“見過沈公子。
翠兒先是行禮,其目光立刻被沈煌騎着的拉風的摩托車吸引了。
前幾日前往沈公子庇護之地的時候,都沒有見到這位?
看起來,似乎是新啓靈的靈物?
“翠兒。”沈煌從小身上下來,留意到她的目光,不由笑道,“這是我昨夜才啓靈的靈物,也是坐騎,今後若是要往返,倒是能快了許多。”
坐騎......
翠兒其實已經猜到了,但依然在心中微微吸了口氣。
坐騎靈物,這可不多見,畢竟,坐騎大多是生物,而生物很難能夠啓靈成爲庇護之靈。
最多也就是尋常的靈物。
她家小姐的那隻白虎庇護之靈,不知道讓多少人羨慕。
而沈公子這個...………
“不知如何稱呼?”翠兒忍不住問道。
“小熾。”回答的卻是小熾。
她早已經詢問過主人,會說話這件事,不需要憋着,畢竟,音響也不是什麼高科技,沈煌都一人送了一臺黑膠放音機了。
但是,就是這麼一句話,卻讓翠兒真正瞪圓了眼睛。
哪怕是身爲侍女的禮節,都控制不住神情。
並非是因爲小隻會說話這件事情。
而是因爲,這話語平靜,沒有任何的戾氣!
昨夜啓靈,也就是說,這又是個先天庇護之靈?
第四件了!
沈公子,到底還愛着哪些物品?
翠兒看着沈煌的目光,只覺得欽佩至極。
哪怕沈公子天賦平平,僅僅只是憑藉着這種能力,都有機會踏入天驕之列!
沈煌還不知道翠兒正在爲他的熱愛之廣而驚歎,此刻也只是笑道:“我這次來,一來拜訪一下殷師妹,參觀一下鎮上府邸,二來,也是有些事情想要商議,殷師妹如今可方便待客?”
在這個通訊不便的時代,這種詢問是必須的。
畢竟,突然到來,主人家也可能正在修行,或者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沈煌就有些懷疑自己來的時機不對,畢竟,按照殷師妹的風格,在知曉他到來之後,此刻應該已經出現了。
果然,翠兒的神情上略有遲疑。
但卻和他預想的不一樣,只聽翠兒說道:“小姐如今正在待客,卻是周圍鎮子的天驕來訪,沈公子若是也想要見一見,就隨我來,若是不想,我便安排人帶沈公子在鎮上參觀。”
“周圍鎮子的天驕?”沈煌微微一愣,倒是有些欣喜。
他正要想辦法開發其他的商路,原本按照方案,還需要請殷月疏替他引薦。
但沒有想到,這正好就遇上了。
此刻也是溫聲笑道:“既然是周圍鎮子,那自然是要見一見的。”
“沈公子請隨我來。”翠兒輕點頭,面帶微笑,但卻是稍稍放緩了些腳步,低垂着頭,有細微的聲音傳到沈煌耳邊,“沈公子,此番前來的衆人之中,卻有一人和其隨從,爲陳家弟子。
“臨江府的那個陳家?”沈煌微微眯起眼睛。
他如今對於這臨江府的各個勢力,也不是一無所知。
在臨江府,總共有四個比較顯赫的修仙世家。
分別是殷、陳、季,以及尹涵。
這四個家族的姓氏,都是音譯過來的,最後一個尹涵,倒是沒能在故鄉文字之中找到對應的姓氏發音。
但值得一提的是,四個家族的背後,赫然是站着四個不同的仙門。
很顯然,這並非是什麼巧合。
在繼國之中絕大多數的地方,都是如此。
家族,本身就是仙門勢力的衍生,除了少數地方爲一個仙門的基本盤之外,大部分地方,都是數個仙門的勢力共存。
本身也算得上是一種政治上的安排。
避免一個家族,或者一個仙門,在一個地方的勢力過於強大。
而在這四個家族之中,季家和尹涵家最強,陳家和殷家最弱,準確一點說,臨江殷家是最弱的。
然而,臨江殷家,卻並非殷家主脈,人家還有更強大的家族,在其他地方,卻是遠超這區區一府之地。
這也導致,在如今的臨江府四大家族中,殷家實力最弱,可聲望卻是最高。
而陳家,雖然實力上不如另外兩家,卻超過臨江殷家,因此多有利益糾紛。
這倒是也很正常。
雖然沈煌希望能和所有人都一團和氣,和平發展,但是,不要說一方勢力,哪怕是個人,只要有更高的利益追求,那就一定會侵犯到別人的利益。
這就是爭!
“我心裏有數了。”沈煌小聲地回道,自然知曉翠兒提醒他的原因。
不過,沈煌並沒有太多想法。
競爭乃至對手,也能有不小好處。
他此刻一路跟隨,朝着府邸走去。
鎮子內的最低人數,是兩千,對於一個新建的庇護之地而言,已經算得上是較多人數,因此,殷月疏也沒有兌換更多,而是準備先將這兩千人管理好。
即便如此,一路走來,依然能夠感受到一種更繁榮的景象。
屋子也都不是完全的木屋,而是以石磚爲主,多爲石塊再加上一些粘合劑一樣的東西。
也有一些是燒製的磚頭。
很顯然,一些基礎性的建築技術,還是保留了下來。
而進入府邸大門之後,更是清晰。
雖然說房屋還在建造,但是,府邸內卻種滿了各種各樣的植物,多爲靈植,顯然不只是種植採摘,更多的還是裝飾效果。
屋子,也以木屋爲主,卻並非尋常木屋,而是十分厚實,更是散發着淡淡的幽香,靈氣湧動,顯然同樣並非凡物。
但會客場所,卻並非是在屋子內。
而是在一處祭壇邊上。
這裏靈氣最爲濃郁,在這招待也是這繼國的習俗之一,而如今這處地方的人數,卻是比煌預料的還要更多一些。
足足有十四五人之多。
沈煌一走進來,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在端詳,在看見了沈煌眼眸深處微微閃爍着的星光之後,一些人的目光倒是凝實了一些。
殷月疏更是直接起身介紹道:
“這位,是我星河仙門新晉內門天驕,沈煌沈道友。”
“沈煌,見過諸位。”沈煌以此世禮節行禮,倒是面帶笑容。
他此刻已經停止煉化體內的寶怪餘留靈氣,收斂起了氣息,只是稍稍保留眼眸深處的功法特性,一來宣告身份,二來展示境界。
這也同樣是禮儀。
還得多虧了之前殷家送來的那些書,再有小綰的提醒。
如今的沈煌,其實除了少數地方之外,已經看不太出外鄉人的氣息了,而這顯然更有利。
畢竟,外鄉人身份,也意味着沒有根底,容易被排擠。
當下,倒是也有不少人起身回禮。
“見過沈道友。”
“尹涵沐然,見過沈道友。”
“天羽門季冬,見過沈道友。”
"1
一番介紹,沈煌倒是認識了不少人,心中有些喫驚。
這豈止是陳家。
臨川府四大家族,都派人來到這小小的平陽縣建鎮?
看其氣息,最弱也是蛻凡六層!
更是不乏蛻凡七層。
指不定都是和殷月疏相近的天驕。
這平陽縣,究竟是有什麼吸引這些人的地方?
不過,沈煌的目光,也看向了唯一坐着的幾人。
不用說,這必然是陳家。
爲首之人,一位體型健碩,穿着幹練,像是體修的御靈師,並未看煌,只是微微沉着臉。
但其身後一人,卻是輕笑兩聲,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等年紀,不過蛻凡四層?殷小姐真是誇大其詞,不是每一位成功修行了星河真典的御靈師,都能冠以‘天驕”之名的,若是觀想弱小星體,還不如去修上等功法。”
他微微搖頭,雖然語氣平靜,但這挑釁之意,已經毫不掩飾。
在繼國之中,“天驕”並非只是什麼誇讚說法,更是一種身份。
代表着潛力和地位,在各自所屬的勢力中達到了一定的層次。
質疑天驕身份,是很嚴重的敵視行爲,等同於是在質疑地位。
地位決定了圈層,顯然,這是要將沈煌排除在這個圈層之外。
就連沈煌都是微微一愣。
不是,真的就這麼直接?
雖然知道是有利益衝突,頗爲不合的家族勢力,但這第一面就就想把他踢出去,當真是樸實無華,就差把“咱們不是一路人”寫在臉上。
不過,沈煌還真同樣上下打量了此人一番。
蛻凡六層。
“不知這位是......”
“這位是榮家天驕。”一旁有人介紹道,雖然言語之中頗爲客氣,但神情上卻滿是看樂子的模樣。
沈煌同樣搖頭,卻是一臉真誠的看着對方:“我能不能被冠以天驕之名,先不論,但實話實說,在我面前,閣下是真沒有資格被稱天驕。”